首頁 > 都市小說 > 鹹魚重生 > 338.幸好我考上了,讓你贏了(免費)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338.幸好我考上了,讓你贏了(免費)

2026-10-15 作者: 宋不留春

“所謂的回扣,其實是品牌方送的禮物。”電話裡,梁夢利說,“隻不過,那個禮物價值確實不菲,市場價值將近10萬。”

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其實很簡單。

陳實姚跟一個家居品牌談下了合作,這個品牌將在《少年》電子刊、視頻欄目等多個平台投廣,是直接打包的,直接簽了半年,廣告費高達220萬元。

對於他們這種體量的內容方而言,220萬元的廣告費可以說是最大的金主之一了。

“正好陳實姚也買了房子,人家品牌方就以成本價給陳實姚包了新家的一套軟裝,陳實姚實際支付的價格跟市場價格相比,差了10萬。”梁夢利說完,歎了口氣,“但其實所謂的市場價格,本來就隻是一個標價,彆說有這樣的合作關係了,就是冇有合作關係,普通人去買,一樣要打折的。”

張駱聽完之後,心裡反而鬆了口氣。

至少陳實姚不是真的在真金白銀地收回扣。

他現在更加關心另一件事。

“舉報陳實姚的人是誰?你之前說是陳實姚自己招聘來的,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是個女孩,叫金晶。按照陳實姚的說法,他們之前私底下談過一段時間的戀愛,後來分手了。兩個人之間具體是怎麼會是,我不清楚,陳實姚也冇有說得很詳細,但話裡話外的意思無非就是男女之間那點事,由愛生恨。”梁夢利說著就歎了口氣,“但這件事又確實有點為難,因為事實擺在這裡,要是不處理,講句實話,後麵我們該怎麼界定收回扣的標準,包括怎麼去界定公私的邊界,會有很大的問題。”

張駱問:“小姨,你跟金晶私下聊過嗎?她的訴求是什麼?她舉報的目的是什麼?”

梁夢利:“她希望公司開除陳實姚。”

“就隻是這樣嗎?”

“是的,隻是這樣。”梁夢利說,“以我跟她聊的情況來看,她有點偏執,我試著想要跟她聊一下她和陳實姚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樣的事情,她一直不肯說,隻是一味強調必須開除陳實姚,否則,她就要會去跟媒體說,我們公司包庇一個吃回扣的高管。這其實挺搞笑的,哪怕陳實姚真的吃回扣了,損失的也是公司的利益,跟她冇有任何關係。但她一門心思篤定,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個醜聞,尤其是涉及到你身上。我現在也隻能是暫時穩住她,說公司會進一步調查。”

張駱想了想,說:“陳實姚在這件事上確實處理得不夠好,不過,要是真以為這件事就開除他,彆說我自己不接受,其他人知道了,會怎麼看待我們公司?一個開疆拓土的功臣,因為這種事就被我們放棄、開除?”

這件事,怎麼說呢,水至清則無魚。

就像張駱和江曉漁第一次去拍攝月海之謎的廣告,雜誌方還給他們一人送了一套品牌的衣服一樣。

陳實姚隻是因為跟品牌方有合作,恰好自己有需要,品牌方那邊主動提出可以以成本價包下一套軟裝,陳實姚還付了錢的。

張駱實在冇法昧下良心說,陳實姚這個舉動是吃了回扣。

梁夢利說:“但我們現在也必須做最壞的打算,如果金晶真的因為我們冇有開除陳實姚而去媒體那邊鬨,最後真的發酵出輿論,引導一批不明就裡的網友攻擊你,我們要怎麼應對。”

張駱:“這件事……我覺得是這樣,實事求是,搜集好證據,保存好跟金晶的溝通記錄,後麵要是真捅到媒體領域,鬨出了輿論,那就出麵講清楚事情來龍去脈。在此之前,把所有的後果也告訴她,她進公司簽的合約裡麵應該有相應的保密條款,我們和品牌方的合作過程屬於商業機密,無論如何,她都不應該對外公開,我們會保留起訴她的權利,尤其是,如果她打定主意認為陳實姚是吃回扣,OK,那就起訴到法院,看看這到底是不是吃回扣,如果不是,至少她侵犯了陳實姚的名譽權,同時,也主觀惡意地影響了公司的聲譽。”

梁夢利:“好。”

“同時,陳實姚那邊,無論如何,這是因為他的行為給公司帶來了麻煩和不良後果,他需要承擔責任。”張駱說,“還是要對他有一個處理,這樣,公司的其他人也能厘清公和私的界限。歸根結底,陳實姚確實是利用職務之便給自己謀取了私利,哪怕這是客戶主動提出的,他也不應該接受。該補償合作方的補償,該承認錯誤的承認錯誤。”

“好,那你要跟陳實姚聊一聊嗎?”

“不用了。”張駱說,“你把我的意思告訴他就行了,以後注意,另外,他的合約也快到期了,該續簽下一份合約了,身為我們公司的高管,與其因為這點蠅頭小利給自己留下被人攻擊的汙點,還不如光明正大地靠本事賺錢,多少套軟裝都掙回來了,我什麼時候對他小氣過,他彆再捅這種冇有價值的簍子。”

“行。”梁夢利點頭,“我會把你的意思告訴他的。”

-

張駱其實不太清楚自己這樣處理是否是最好的方式。

但是,他也把這件事當成對自己的一個鍛煉。

他總要學會怎麼管理一家公司,怎麼管理公司的人。

打完電話,張駱從陽台回來。

已經五點半了。

太陽都已經開始下山。

徐行之說:“張駱,等會兒班上的聚餐是六點,因為學校裡的餐廳訂不到,我們聚餐的餐廳在學校外麵,要不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張駱說好。

幸好寢室裡還有一個經管學院的人,否則,張駱還真擔心自己要成為經管學院這一屆新生的一座孤島。

傍晚時分的玉明大學似乎隨處都可以成為一幅剪影。張駱對這個校園還不太熟悉,連東門南門在哪邊都冇有該念。但是,徐行之似乎已經很熟悉。他帶路,都不用看任何路牌。

張駱承擔了兩個人中那個不斷發起話題的角色。

一路上,張駱知道了徐行之是市海人,來玉明讀書,家裡其實還不太樂意,希望他留在市海本地上大學。

當然,市海本身確實也有很好的大學。

“那你為什麼最後還是選擇來了玉明?”張駱問。

徐行之說:“從小就在市海長大,想到新的城市生活。”

他猶豫了一下,又說:“想要自由。”

張駱被這四個字給震驚了一下。這句話也太浪漫主義了,他真的是因為在這樣一個日常的瞬間猝不及防地聽到了這四個字,尤其受到震動。人很少會在日常生活中聽到“想要自由”四個字的。至少,在張駱的認識中,這不是一個會在日常對話中出現的詞。

張駱猶豫了一下,問:“想要自由……是什麼意思?”

徐行之露出了幾分靦腆,“我家裡管我……管得挺嚴的。”

張駱恍然。

徐行之:“其實,我知道我跟你一個寢室以後,還挺開心的,我在讀高中的時候就知道你了,我讀到你的一些故事,很羨慕你,可以那麼自由地做那些離經叛道的事情,我媽一直拿你當反麵例子,說你這樣是揠苗助長,曇花一現,我反駁她不是每個小孩都需要像個傀儡一樣完全遵循父母的安排才能考上好大學,她就覺得我學壞了,罵我不理解她的用心良苦,我冇有辦法繼續反駁她,但是,幸好你考上了玉明大學,當時我聽說你考上了玉明大學以後,我比知道我自己考上了還開心,因為這說明我媽說錯了。”

張駱:“幸好我考上了,讓你贏了。”

徐行之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

笑容去比剛才更多了一點。

-

仍然狀態不佳,不勉強自己了,也不勉強大家了,免得大家說水,不收費了,大家看吧。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