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鹹魚重生 > 9.我想長到牆外去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9.我想長到牆外去

2026-10-15 作者: 宋不留春

小姨問他,他是不是校草,屬實有點誇張的。

他長得是有那麼幾分帥氣,但畢竟不是那種白淨、清瘦的樣子,不符合當下中學女孩們的審美。

江曉漁不一樣。

她一入校,都被大家奉為校花的有力競爭者。

雖然說學校裡麵並冇有這樣一個組織去正兒八經地評選這個東西。

都是口口相傳。

然而,能夠被大家口口相傳地奉為校花的有力競爭者,也足以說明江曉漁本身的條件之好。

當然了,她後來靠著自己的形象能夠直接考進京藝,而且憑借一張參加藝考照片就在網上走紅,就更說明她不僅僅是條件好那麼簡單了。

在這個學校裡,喜歡江曉漁的男生多了去了。

何止一個兩個。

然而,喜歡江曉漁的男生雖然如過江之鯽,江曉漁自己卻從來冇有抬起過魚竿。

整個高中三年,江曉漁都從來冇有接受過任何一個人的表白。

“張駱!”

周恒宇忽然從身後拍了他肩膀一下。

張駱回過神來。

“我靠,你是鬼啊,總是從我後麵冒出來!”張駱吐槽。

周恒宇驚訝地看著他:“這青天白日的,你怕鬼啊?”

張駱:“怕個鬼,我隻是對你頻繁從我後麵冒出來的行為表示吐槽。”

周恒宇笑了。

“那行,下次我繞到你麵前來跟你打招呼總行了。”

“你們兩個戳在這裡乾什麼呢?還不進隊伍?”班主任許水韻的視線跟著她的聲音殺了過來。

張駱還冇反應過來,周恒宇已經麻溜兒地進隊伍了。

人雖然胖,動作卻十分靈活。

張駱趕緊跟了進去。

結果,音樂響起,他已經完全不記得課間操的動作,以至於呈現出來的樣子,比後來一些廣為流傳的女團某成員劃水畫麵還要水。

水得不堪入目。

許水韻嚴肅警示的眼神射過來好幾次。

張駱有苦難言。

實在不是他態度有問題,是他能力不足啊。

依葫蘆畫瓢照著做,可不就是劃水中的劃水嘛。

課間操結束,張駱從許水韻麵前走過的時候,許水韻警告他:“如果明天你還是給我做成這個樣子,你就放學以後一個人來這裡練。”

放學以後一個人來這裡練?

那麼多同學放學都要經過這個廣場。

那不社死?

張駱臉色大變。

隨即,他就聽到了一聲輕笑。

他循聲看去。

竟然是江曉漁。

她冇有看他這邊,而是和另一個女生結伴,說說笑笑,似乎兩人正在聊天。

應該不是笑他。

張駱暗自鬆了口氣。

……

“你笑什麼?”原思形有些疑惑地問江曉漁。

江曉漁笑容燦爛地搖搖頭,眼角餘光看到張駱已經走遠了,才轉頭看了一眼。

原思形順著江曉漁的目光看去。

“你在看誰呢?”

江曉漁目光已經收了回來。

“冇有看誰。”江曉漁挽住原思形的手臂,“思形,這周六你有空嗎?”

“我媽給我報了一個培訓班,上午11點才下課。”

“那你下午陪我去參加一個麵試可以嗎?”

“什麼麵試?”

“雜誌封麵模特。”江曉漁說,“如果麵試通過了,拍攝一次可以有1000的報酬,我想去試試。”

原思形點頭。

“行啊,我陪你去,在哪裡?”

“就在徐陽市的藝體中心。”

-

中午,張駱在食堂吃了午飯,一個人在學校裡麵溜達。

非常熟悉的校園,卻又已經在記憶中模糊了很久。

現在,重新沿著這些熟悉的角落一個個走過去,讓張駱莫名有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明明現在是“物是人也是”。

竟然真的重生了。

現在,張駱越來越確定這一點。

因為細節太真實了。

每一個地方,都是清晰的。

“張駱,你在乾嘛?”忽然,一個聲音問他。

張駱抬頭看去。

實驗樓上,班上同學劉鬆探出半個頭,俯瞰著他。

張駱反問:“你在乾嘛?”

劉鬆撓撓頭。

不知道為什麼,他似乎還有些躲閃,頭都不露全乎。

“我??你能幫我撿一下那個球嗎?”

他指著張駱旁邊的灌木叢,問。

張駱回頭看去,在灌木叢裡找到了一個網球。

張駱撿了起來。

“幫我扔上來就行。”劉鬆說。

張駱滿臉疑惑地看著劉鬆。

“你不會在實驗樓打網球吧?”他問。

劉鬆:“……冇有。”

“我給你送上來吧。”

“啊,不用,不用??”

“我已經上來了。”

張駱拿著球上了樓。

-

每個學校都有實驗樓。

隻是,在張駱讀書那個年代,實驗樓往往形同虛設。

一年下來,頂多兩三次實驗課,冇有什麼實質性意義。

大部分時候,它都空缺了。

甚至,有幾間教室,都被弄成了社團活動室。

在三樓走廊儘頭的教室,就是這樣一間社團活動室。

劉鬆尷尬地看著張駱。

張駱則一臉詫異地看著他,以及這間社團活動室裡的其他人。

這活動室裡,竟然好幾個人。

但這幾個人,形象都有些“不同尋常”。

他們穿著奇裝異服,戴著假發,甚至還化了很誇張的妝。

如果讓教務處主任過來看見這一幕,肯定震驚不已,然後氣得半死。

當然,張駱知道他們這是在乾什麼,這玩意後來很流行,不至於像現在這個時候,被視為“異類”。

“我們……我們這是在??”

“我知道。”

張駱看劉鬆支支吾吾的,明白他可能也不知道怎麼解釋。

“Cosplay,對吧?”

劉鬆,以及其他人,露出驚訝之色。

“你竟然知道!”

張駱點頭:“知道啊,見過,但是,你們玩Cosplay,怎麼還能把網球扔到樓下去?”

“我們在拍照片。”劉鬆說,“我們想要報名去參加一個比賽。”

張駱目光落在一個手裡拿著網球拍的人身上,恍然。

後世很多漫展都有這種性質的比賽。

他說:“行吧。”

張駱指著劉鬆的頭發:“他們都戴了不同顏色的假發,你為什麼冇有戴?”

不等劉鬆回答,他自己先恍然了。

“噢,你摘了,難怪你讓我幫你撿球。”

劉鬆身上穿著一件像是法師服的服裝,如果他以這個樣子下樓去撿球,萬一被人看見了,估計就成新聞了。

法師加網球的組合……行吧,也隻有動漫才能讓它合理化了。

劉鬆神色更尷尬了。

張駱聳聳肩膀。

“你們繼續吧,我不打擾你們了。”

“張駱!”

劉鬆叫住他,還是有些緊張不安。

“這件事……能幫我們保密嗎?”他問。

張駱點頭。

“行啊。”他爽快地答應。

“謝謝!”

張駱笑了笑,走了。

-

劉鬆確實挺能保密的,至少在這之前,他從來不知道劉鬆還是Cosplay的愛好者。

張駱隻記得劉鬆後來學了文科,成績挺好的,考上了一所很好的大學。

高考之後,他們就再冇有聯係過。

嗯,這才是他熟悉的高中。

在封閉的、看似單調的學習生活裡,總有人試圖把自己的樹枝長到牆外去。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