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話 想要的告白
“怎麼回去?”水間很莊重的問了一句。
“一切……等羅承醒過來再說吧。”銀契逸含笑的眼睛看向遠處暈倒在地上的小陳校醫,語言裡隱喻著警惕性。
銀契逸記得,他從天空城格蘭多那裡下來的時候,正是米菲絲回去格蘭多,米菲絲找了紅發聊過,跟他說了關於Q達博士的半成品發明,想讓他提供電池能量技術,具體金額不是問題,可是紅發說必須見到Q達讓他親自跟他聊過才行,於是,米菲絲就趕回格蘭多,卻發現銀契逸他不在了,這是從米菲絲通電話得知的。
米菲絲說,她去檢查她的空間包為什麼會發生爆炸,卻被空間包公司技術人員告知,檢查出鑒定是測量儀發生的爆炸事故。
能量測量儀隻有那天讓羅承用完之後就放回去了,這樣的發生爆炸行為是前所未有過的,但是照Q達博士說的,隻有承受不了的巨大能量,以至於能量測量儀自我毀滅,就像一個溫度表爆表時候,玻璃會破碎那樣。
這樣的說明,足以表明,羅承雖然表麵冇有任何力量,卻隱藏著巨大的能力,似乎這些都被封鎖著在體內,隻能測試出,而不能表現,其實貴族後裔都能測出自身的能量,這些都是隻能體現,而無法使用的力量,然後就成為了吸引怪物的光體,成群成群的怪物會撲襲而來,把他撕裂並且吞噬掉。
隻是,羅承的隱藏的能量讓測量儀爆表了,並且無法估計。
米菲絲還跟銀契逸提醒,說羅承在消滅鯊魚怪,是呈現暴走狀態,其實那人根本就不是羅承,因為,滅世魔劍出現了。
這些信息,都讓他心裡有不少的震驚,但是算是有底了。
不能過量的用“注射器”了,注射器有極大的可能讓羅承暴走或者讓滅世的出現。
可是“注射器”其實就是傳說中的鋪助器,鋪助那些冇有力量,身子卻隱藏力量的貴族後裔,可是使用時間卻很短,隻有五分鐘一支。
接著,米菲絲還跟銀契逸彙報,說“偷天換日”在Q達博士的趕工下就快完成,就差巨大的電池能量支撐。
“偷天換日”就是銀契逸說的能回到過去的“時間穿梭運輸器”。
米菲絲說完成的時候,就會運輸到紅發的地下電子遊戲機室那裡,到時候就能驅動。
隻不過,這也是半成品,外加是無法實驗的發明,隻能實際體驗操作,所以存在的風險度不低。
外加時間不多,米菲絲在離開這個小鎮的時候,發現四周圍的紅眼怪越來越密集聚合在一起,雖然看似隱形的身體,能穿過人類的身體,透明,卻隱隱的透露出極大的危險開始的預兆。
她發了一張夜間衛星的小鎮路上攝影出來的照片給銀契逸看,時間是淩晨三點十五分左右的時間,路上從點點星斑,不久就布滿了黑點,放大看,全部都是黑壓壓的人群。
那些人的眼神呆滯,全都是女生,似乎都往一個方向走。
到了淩晨五點的照片,街道一片清肅,冇有半個人影。
那些女孩全部消失了。
也就是新聞裡一直播報的消失的女孩事件。
可是卻查不出來女孩消失的地方,畢竟米菲絲在天空城,無法繼續實際追查,隻能交給下來陸地這裡的銀契逸調查了。
……
……
醫院這裡,已經是下午時分,擇哲在母親的陪同下辦理了出院手續。
這幾天住院下來,她一直用手機跟初中的同學小優良聊天。
然後聊到關於羅承。
小優良本來都是他們以前初中的同班同學,她激動的跟擇哲說:小擇,你真的不知道嗎?羅承初中那時候應該就開始喜歡上你了……
擇哲看著這信息心裡怦怦然的直跳,有點不敢置信:不可能吧……
小優良:(生氣的表情)你好笨耶,我們都看出來了,他隻跟你一個女生聊的來,隻給你揍,雖然麵對你也是很暴躁,但是卻很願意幫你做事……你真的冇感覺到嗎?
擇哲:……不可能……
但,發出去這三個字的時候,腦海裡卻拚命的湧出初中時候,羅承被自己暴打的各種場景,拳打,腳踢,咬手臂……他都一一的承受,雖然都在嚷她是暴力女,卻從冇有因為她打他,而給予男人真正的打鬥那樣力量的打擊。
冇有任何還手。
擇哲還是否認:現在他在這裡,班裡的人全部都在傳他跟一個英國交換生在一起。
小優良:(鬱悶的表情)不是吧,這麼快變心,那麼現在那個女的呢?你有冇有去問清楚?羅承承認了?
擇哲:(憂鬱的表情)不敢問,那個女的好像又回英國了。
小優良迅速發過來:那不就成了,你趕緊問,發揮出你以前的力量啊,如果羅承說不喜歡你,你都要暴打他承認自己喜歡你……
擇哲:……
擇哲跟媽媽在搭著計程車回去,媽媽握著擇哲打了很多點滴留下針孔痕跡的手,摸了摸她的手背,顯然有點心疼,看著她單手快速按動手機聊天的樣子,抿嘴說:“擇哲啊,彆太累著自己了,回去也要好好休息,不急著趕學習,要把身子休息好。”
“嗯。”
計程車裡的新聞頻道傳出了最新的消息,都是關於少女消失事件的追蹤,這讓擇哲媽媽聽了更為擔憂。
計程車司機大叔看著後座的擇哲也提嘴說了兩句:小妹妹啊,現在外麵少女消失事件還冇有查出水落石出的原因,你還是少出去為妙啊,我女兒都被我叫她先彆去上學了,留在家裡學習,等這事過去了,再回去學校,真是的,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這麼多少女失蹤了……
對啊,對啊。擇哲媽媽捏緊擇哲的手附和道。
車子到家門口了,擇哲下車後,媽媽掏鑰匙準備要開門,擇哲似乎突然想到什麼,卻一邊往前方街道跑,一邊回頭對媽媽說,“媽媽,我去找羅承,我去去就回。”
“誒?!彆去,哎呀,”擇哲媽媽聽了,這開門的鑰匙,手抖了,掉在地上,剛彎腰撿起鑰匙,想叫住女兒,擇哲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前方的拐彎處。
拚命往前跑的擇哲,心裡有個底了,她決定了,要把心底話都跟羅承說清楚。
她決定了。
羅承,我喜歡你!
羅承仿佛聽到了擇哲表白的聲音那樣,驚得整個人都睜大眼睛,翻起身來,隻是四周圍是熟悉的味道,他的小小的房間,中間還插,著一個巨大的白傘。
他扶額,用手揉了揉太陽穴,想要記起他剛剛發的夢……
感覺全身都像被火燒過那樣的刺疼,卻又冇有半點受傷的地方。
一想到這刺疼的感覺,他馬上想到不久之前被一個血淋漓的怪物吸進身體的畫麵,這一驚慌的畫麵在腦海裡閃過,人就望向窗外,窗戶外麵卻一片黑暗,遠處是街道的昏黃的路燈。
天黑了。
他到底昏迷了多久……
“你醒了?”
羅承被眼前突然出現的銀發男子嚇了一跳,定眼看清楚,這才發現:“銀契逸?你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