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話 假現象
每一天的每一天，紅發戚成都並不會因為今天是法定假期，亦或者今天是周末休息日而放下一天的工作不乾活去休息一下。
每天的每天，都打七八份工作。
數字，聽起來好嚇人的呢。
休息時間大概在三個鐘左右，一天24小時的時間，休息就在三個小時左右的時間，這三個小時裡麵有時候幾乎是抽煙過去了，或者是發呆，亦或者隨便想些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兼職快餐店三間，正職工作兩份，分白天班跟晚上班，早上一份是早早的起來經過大街上每間每戶的派報紙，晚上到酒吧當酒保，正職的休息日就去地下遊戲機店坐班。
已經是多少年冇有真正的合過眼睛睡覺了？
他已經不記得了，總之就像不能合上眼睛睡覺的樣子了，哪怕是發呆，研究新的能量植入，轉化成電能的迷你化電池。
這裡是普通人類的生活的世界，他之所以生活這麼苦，雖然在他自己看來並不會覺得苦，但是在普通人類認為每一天在24個小時的時間裡，隻有獨獨三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才是自己的，並且還不能好好睡覺的日子，這不是常人能過的日子，並不是普通人能承受得了的。
拚命拚命的賺錢，拚命拚命的把每天每天的錢都存進賬戶裡去，隻希望這個賬戶連接輸出去的錢，得到的維持的藥物跟針水不要斷絕，就好了。
話說起來，你們也會覺得奇怪，為什麼是個研究電能家，需要過這麼苦的日子麼？
啊，如果在天空格蘭多城的話，也許戚成早就是身家過億的富翁了，靠著各種轉換能量成為電能的電池發家是絕對有可能的，尤其是跟他的發明家侄子們強強聯手的話，更是富的飛天都有可能，雖然他們已經是在天空城市了。
但是這裡並不是天空城格蘭多，這裡是地球上的一片大陸，大陸地塊被分割一塊塊而組成的一個個國家中的其中一個。
然後由省，規劃到市，再來就是縣，鎮，區，農村，這樣的地方。
大陸上的東西都很脆弱，就像他們發明的電器，所承受的能力就跟大陸上的普通的人類一樣，脆弱的他連歎息的時間都冇有，就直接爆破掉，自爆掉，粉碎掉。
在他拿出自己各種轉換成電能能量的電池演示的時候，連演示的機會都冇有，就在裝上去的那一瞬間，不對，是單獨一個電池裝上去的時候，那東西就在他手中“砰”的一聲，爆炸了，並且粉碎了，然後落下黑色的粉碎渣渣。
原本需要兩個電池量的電器，卻連一個轉換電能的電池都承受不了，自動爆炸了，在裝上通電的瞬間！
這樣的電池，直接被抹殺掉，否認掉，人類認為那並不是電池，而是毀滅東西的炸彈，雖然爆炸力度並不大，但是足以讓各種需要電能，電池的電器物品炸個粉身碎骨，有些連渣都找不到。
所以他這些能量過於強大的電池，在大陸卻冇有找到任何一點的市場，他的賺錢計劃機會為零。
也並不能說幾乎為零，畢竟他在一年前，就把這樣的收集各種能量轉換成電能的電池巨大化，能量收集密度弱化掉，直接降至為百分點，百分之一的點數。
也就是說，收集的轉換能量密度不強，那麼就不會集中大量的轉換能，而被大陸上的電器所承受不來。
這樣轉換成電能的電池就能被運用上了，也就有了地下室的遊戲機場所這個地方。
五十幾部電子遊戲機，數量必須超過五十部一起發電，外加各種需要電能的東西一起通電消耗掉電池裡麵轉換成的電能，不然的話，在電池裡的能量轉換收集密度越來越高，就會反饋分散電能速度越快，也就是反攻擊那些脆弱的電器，導致電器直接爆炸，自我毀滅掉。
也就是說，承受不了那麼大的電壓的物體的話，就會被短路甚至被毀滅掉。
……
雖然今天是教師節，但是戚成還是堅持完成快餐店裡的兼職工作，到點下班後，他就去花店買了花，來到T鎮的分屬醫院。
搭上電梯，上到五樓的病房樓，一步一步的往長長的走廊走去。
依舊是熟悉消毒水的味道，從原本的讓人覺得惡心，到習慣，已經是經曆過三年的時間了。
他來到病房門前停下，門旁顯示著病房房號：505號房。
戚成伸手擰動門把，輕輕推開病房房門，裡麵病房裡四周圍白色，白色的床單上躺著一位黑色長發的女子，女子麵目素然潔淨，閉著眼睛安靜的躺著。
手上打著點滴。
床的旁邊的心率跳動儀器很正常的顯示病人的心率跳動，線條跳動很平均。
滴——
滴——
滴——
病人的床頭旁的桌子，桌子上的花瓶已經有了鮮花，是白色的百合，如此新鮮美麗，花瓣上還掛有水珠，很顯然是被人剛剛換了不久，並且瓶口都被布滿，冇有位置添新了。
戚成到病房裡的洗手間裡拿出一個漱口玻璃杯，把自己從花店買來的白色百合，插放了進去，豎了起來，因為玻璃杯的杯口挺大，於是過於矮的身子又支撐不住百合花的根部。
戚成乾脆讓百合花身直接躺靠在牆壁上挨著。
他坐了下來，坐在那床頭前的椅子，直直的望著那病床上的女人的臉發呆。
整個病房裡，隻徒留心率跳動圖在滴，滴，滴的響著的聲音。
能維持多久呢？
不知道她還在不在，到底能不能快點找到，她的真身到底在哪裡？
百合！
這裡，病房裡麵的，床上麵的，躺著的僅僅是個人體軀殼而已，所有的人都以為這是個漂亮的女人的身體，隻不過是個人體空殼罷了。
他不能閉眼。
他永遠都不想閉上眼睛，哪怕眼睛疲憊到流淚，流血，頭暈，鼻血在低下頭去的時候狂流……
那些傀儡師！
他一定要把他們統統都毀滅掉！！！
戚成執起床上女人那永遠冰涼的手，發誓。
這裡一切的假現象，床上躺著的是個人體空殼，冇有眼睛，冇有鼻子，冇有嘴巴，更加冇有頭發的空殼物體。
其實，心電圖機也是冇有跳動。
這一切，一切，都隻是他在維持的假現象罷了。
他不會閉眼的，他永遠都不會閉眼的！
緊緊捏住的那雙手，戚成感覺鼻子又開始流出溫熱的液體出來，滴答的掉落在床單上，一點猩紅，他冇有去注意，眼睛隻看見他眼前的女人安詳休息的容貌，耳邊仿佛聽到遠處傳來的熟悉又陌生的溫柔的聲音：
“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