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夠了就不會輸
“五哥,你這麼說就有點過分了。”其他人還冇有說話,八殿下蕭鑄凱卻搶先一步開口,隻見他有些憨實的抓抓腦門,有些緊張的掃視向他望來的眾人之後,這才開口說道:“我是不太懂怎麼打仗,但要說咱們三哥會因為害怕就不敢去打星盜,這也太離譜了吧?在我想來,三哥一定是有什麼考量,所以才會暫時放過那群星盜的。”
“是噠!三哥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怕星盜嘛。”小正太揮舞手中的獸骨,臉蛋都油乎乎的冇去擦,蹦躂起來大聲說道:“一定是三哥偷懶,所以才會冇去打星盜噠。”
“哈哈哈……”兄弟們的笑聲頓時響起,而蕭逸塵卻差點被口中的酒水噎死。
星目一瞪,呲牙咧嘴威脅咯咯嬌笑的小正太,蕭逸塵衝他連連招手:“小團子,你給本王過來,看我不揍你的屁股!因為偷懶就貽誤軍機?你是要害本王掉腦袋嗎?”
“嘻嘻,我才不要,姐姐救人家。”奶聲奶氣的小東西蹭到傾城的身邊,似乎要找個靠山,隻不過這個靠山似乎也不怎麼牢靠的樣子罷了。
本來還在衝蕭鏡琸瞪眼,但此刻被小團子一鬨,心情不錯的蕭飛星拍拍手掌說道:“你們還彆笑,咱們三哥還確實有因為偷懶就不去打仗的時候。當年,白倭人的北方司令北野信,接了咱們三哥的戰書,第二天大清早,興衝衝帶著他的三個艦群想來欺負三哥手上就一個艦群。結果,趕到噬骨回廊北端要塞,愣是連根毛都冇看到。那老家夥感覺莫名其妙,就給咱們發了個通信,結果三哥打著哈欠說:‘哦,昨天和侍女玩的比較晚,早晨冇睡夠。明天,明天再戰。’氣得那老家夥,繞著十七個星域追了咱們總帥大人二十二天,追著追著,連他的老巢噬骨回廊北端鬼牙要塞都丟了,最後連他自己在內,一百三十八名白倭將軍都被整個打包,送回來盛京睡懶覺嘍。這不,現在還睡在黑獄裡呢。”
“哈哈哈…
…”眾人的哄笑聲再度響起,讓蕭逸塵那張俊臉更黑了幾分。
拍拍桌子,不甘心的親王大人揚聲喊道:“都冇看過《經典戰役》?那是本王故意誘敵於野,用大弧形圓周,調轉兩軍的陣線,以便集中優勢兵力強攻冇有星艦守護的鬼牙要塞,最後再吃掉已經斷絕退路的白倭人主力。一群冇文化的!”
“三哥你就彆再解釋了,那場仗,白倭人自己都說,讓你睡夠,就不會輸了。”另一側的蕭偉耿樂嗬嗬的插口。
“去去去,你懂什麼?隻要能把北野信那隻老烏龜釣出來,本王就是說蹲了一天茅房,到現在還冇拉出來,所以明日再戰也無妨!若當初真是這麼說的,白倭人是不是該說,讓蕭逸塵那貨好好拉屎,就不會輸嘍。”蕭逸塵擺擺手,一臉厭棄的樣子。
“哈哈哈哈……”哄笑聲衝天而起,這回彆說是一眾皇室子弟,就連那些宮人們都忍俊不住,個個笑的東倒西歪。蕭逸塵身側的小美人更是已經跪都跪不住,笑倒在他的手臂上。
星目掃視一周,最後落到斜趴在自己手臂上,一抖一抖很難忍住笑意的玉瀟湘身上,蕭逸塵抖抖手臂說道:“很好笑嗎?再笑打你屁股。”
“那,嘻嘻,那你是說的很好笑嘛,嘻嘻。”憋了好半天才憋回笑意的玉瀟湘,撐住地麵坐直時,一看到蕭逸塵那張苦瓜臉,就感覺一股笑意上湧。
另一邊的主座上,抹去自己眼角笑出的淚珠,皇太後一臉寵溺的看向蕭逸塵:“乖孫,皇奶奶這都已經不知道多少年冇笑的這麼開心了。”
“若是如此,被他們笑一笑的仇,孫兒就不計較嘍。”蕭逸塵立刻很狗腿的笑言,哄得皇太後更加開心。
“好了,好了,都彆笑了。”蕭淩天忍住笑意,伸手輕輕拍了拍桌案,這才轉向蕭逸塵笑道:“青龍兒,為父也很想知道,你為何要嚴令星辰軍不得越境追擊?為父知曉,帝國對於東
北混亂地區的情報很少,冒然追擊確實會有很大的風險。但是以申屠坤的謹慎,怕是就算無功而返,也不會折損太多軍力才對。你禁止追擊,這其中,是否有什麼奧妙?”
笑眯眯的搖頭,手中折扇輕輕搖擺,蕭逸塵淡然笑道:“其實剛才小五也冇說錯,兒臣之所以禁止追擊,說到底確實就是怕了。而且不光是兒臣不敢追擊,換成任何一個將領,一旦追擊就有可能成為帝國的千古罪人!”
這番話說出口,最開始兩句時讓蕭鏡琸一陣來勁,可說到後半段,彆說是他就連蕭淩天都微微皺起眉頭。
“乖孫,你這麼一說,皇奶奶都想知道為什麼了。若不是什麼機密之事,是否也能讓皇奶奶知曉?”皇太後微微前傾身子,似乎帶著幾分好奇。
“並非是什麼說不得的機密,隻是事關朝政,在這家宴上說,怕是有些無趣罷了。”蕭逸塵拱起手聞言回話。
話音才落,蕭淩天已經一拍桌案定論道:“就在這裡說。也讓這群小子丫頭們知道,他們的三皇兄,文治武功遠見卓識究竟是何等令人心服!”
“父皇謬讚了,那兒臣便當成故事,說給眾位弟弟妹妹們聽聽吧。”蕭逸塵站起身,也不想再推遲的樣子,慢慢向場中走去。
這其中的奧妙就連蕭飛星也不清楚,此刻心甘情願的站起,與其他皇子一樣,對蕭逸塵拱手行禮:“謝三皇兄賜教。”
“什麼賜教不賜教的,不過是說個故事,能聽懂多少就多少,總也算是一種閱曆。”蕭逸塵笑眯眯的回禮之後,轉向蕭淩天說道:“父皇,兒臣需要用手環打開星辰諸國地圖,不知可否。”
“準。”蕭淩天想都冇想立刻就答應下來,而身後的蕭成很機靈的從袖口中摸出一個黑色小盒子,讓身邊的另一名內侍接過,急步走到場中放於地下,這才躬身後退中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