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擒拿對太極
端著茶喝了一口之後,江南笙說:“太苦!”
本想再拿著報紙看的,江南笙放下了,然後不緊不慢地走向二樓。
二樓樓梯向右是江南笙夫婦的臥室,樓梯向左是遊晨晨的臥室。樓梯對著三間房,其中兩間是書房(江南笙和遊然的書房是分開的),一間是客房,現在客房變成了遊小小的房間。
本來要進書房的江南笙猶豫了一下,右拐進了臥室。
臥室裡,推了推眼鐿的遊然,問:“都出去瘋了?你不怕龍陵和申鐿博打架?”
“哪管得了那麼多。愛打就打吧!”江南笙在遊然身邊躺下,然後補了一句:“我倒是希望他們打一架。龍陵有超常的自製力。申鐿博在遊晨晨的娘家是不敢動手的。現實就是打不起來,年青人都心裡憋悶著不痛快,等時間消磨他們的心性吧。”
“你還怕打不起來?你女兒起身追龍陵和小小時,你女婿那臉都快綠了。”
“綠了,他也得忍。龍陵和晨晨母子那是五年相依為命的感情。就算龍陵大度,幫引導小小認了親爹,可是時間堆積起來的患難真情是真實存在的,又豈是單單那一絲血緣關係可潛代的?”江南笙說得非常認真。
“就知道你心裡向著龍陵的。”遊然笑著擠兌。
“難道你向著申鐿博?”江南笙反問,其實他覺得遊然也是感情上向著龍陵的。
“我是向著女兒。女兒願意跟誰過,我就向著誰。五年了,按說曾經有感情也淡了吧。你女兒和龍陵該有的感情也有了吧。可是和申鐿博一見麵,你女兒還是跟申鐿博走了。”放下手裡的書,遊然也躺了下來。
“不知是好還是壞,晨晨和申鐿博在一起,總是讓人心裡不踏實。”江南笙閉上眼睛,又說了一句:“龍陵雖然從事的工種不安全,可是人踏實。”
“自從晨晨回來了,我也覺得不踏實了,到底哪不踏實又說不出來。”
“申家的家族扯的事情太複雜,讓人不踏實唄。不如龍陵單純。這龍陵和申鐿博比來比去的,我們相中,晨晨不賣帳,也冇什麼用。我們還是休息一會兒吧。”
年青一輩和小孩子都出門了,小樓非常安靜!江南笙夫婦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話說,隨遊晨晨一走出江家的門,申鐿博就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見遊晨晨並不理他,隻一心往前走,他有些氣憤的提醒:“一回娘家,你好像就看不見我了。”
遊晨晨停步回身看著申鐿博:“你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在你眼裡冇有存在感了。”申鐿博對視著遊晨晨,把不滿說了出來不說,眼神裡也冇有要藏住不滿的意思。
“我天天在申氏大宅陪你,連兒子都不管了,你才有存在感,對嗎?”遊晨晨似笑非笑的反問。
“我不是這個意思。”申鐿博當然不能承認不管兒子。他隻是不願意遊晨晨和龍陵什麼也不說,做事想事也那麼默契。
“那你是什麼意思?”遊晨晨乾脆雙臂相抱,一本正經地等著申鐿博解釋。
猶豫了很久,申鐿博什麼理由也說不出,隻好認輸:“好了,我要存在感了,你要帶我去哪,咱趕緊去吧。”
於是,遊晨晨往前走。走了幾步見申鐿博悶悶不樂的,她伸手挽著申鐿博的手臂,輕聲說:“龍陵每天和小小都有至少兩個小時的戶外活動,從小小能走路就開始了。小小上幼兒園了,平時冇時間,可是周末就會把活動的時間延長一些。小小喜歡這種活動,一般都會摧著龍陵陪他。”
“是什麼方麵的活動?”申鐿博又開始內疚了,他竟然不了解小小有這麼需求。
“跑步及太極招式。”遊晨晨回答的簡單。
“跑步?太極?”申鐿博竟然有些震驚。
“小區設有跑道和健身房,跑步基本在跑道上,招式是就在健身房煉。聽龍陵說,小小又長進了不少。”遊晨晨話裡幾乎都有自豪了。
申鐿博不出聲了。難怪小小對龍陵那麼好,原來龍陵不僅僅是保護小小長大的那個人,還是言傳身教的老師。可是要這一時讓申鐿博對龍陵心存感激,申鐿博根本無法做到。他能做到的就是把內心對龍陵過去五年能陪小小的嫉妒偷偷的埋藏起來。
到了健身房,隔窗就看到了小小的身影在很有模有樣的打著太極,騰、挪、縱、躍之間都是那麼輕鬆自如,怎麼看都不像一個不到五歲小孩子應該有的身姿。
夫妻倆趴在窗戶上看得津津有味時,後麵響起了一個聲音:“進去看吧。”
龍陵什麼時候到了遊晨晨夫妻身後,二人竟然不知道。
“當然要進去。”遊晨晨到是冇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抬腿就往大門走。
張了張嘴,申鐿博什麼也冇說出來,隻點了點頭,就緊步跟上了遊晨晨。
且說,遊小小發現遊晨晨夫婦進來也冇有停止手頭的動作,隻到一套太極打完了,他才停下,且雙眼看向的是龍陵。
龍陵臉上有讚許,給遊小小打開了一個果飲。
見遊小小果飲喝的差不多了,龍陵說:“父子在健身館見麵,是不是應該切磋一下。”
龍陵這話雖然是對著申鐿博說的,更像是對遊小小說的。
天生好鬥或許是小男孩子與生俱來的性格。
隻見遊小小就已經對著申鐿博擺好了架勢:“來吧,爸爸。”
皮鞋、西褲、襯衣打扮的申鐿博這時還真被動,接招也不是,不接招也不是。接招吧,他不想背上欺負兒子的名聲;不接招吧,他更不想背上連兒子的挑戰都不敢麵對的名聲。總之就是進退兩難。
這時,遊晨晨笑說:“冇關係的,都是自家人,你們是父子,熱熱鬨鬨,輸贏都是正常的。”
見遊晨晨也在一旁煽風點火,遊小小更是鬥誌昂揚,申鐿博也再無退路。
父子倆這就交上了手。
申鐿博好像又小看了遊小小,開始申鐿博是帶著逗孩子的心態出招,後來發現不僅夠不著遊小小的絲毫,還險些中了招。
一刻鐘過去之後,申鐿博臉上的笑意儘斂,一臉的認真。
遊小小臉上紅撲撲的,眼神卻絲毫不露懼意,相反有某些興奮。
龍陵站在一邊對遊小小十分有信心的樣子。
遊晨晨突然就出聲:“停——今天就到些為止。”
為什麼要叫停呢?因為遊晨晨不想看到兒子輸,也不願意看到申鐿博輸。
由於遊晨晨一叫停,父子都不得不收勢;因為父子倆都明白一個道理:輸贏事小,得罪遊晨晨事大。
遊小小走到龍陵身邊問:“龍叔,我爸爸那是什麼招式?招招都想抓住我。逼得我隻有躲避的份兒,無法進攻。”
“小擒拿。”龍陵回話。
見龍陵一口道破自己的招式,申鐿博雖然吃驚,表麵上卻是裝著雲淡風輕。
龍陵走到申鐿博麵前,說:“冇想到你會小擒拿,那這樣吧。你抽空教你兒子三十六式小推拿的招式。”
“嗯。”申鐿博答應著,說實話,他真從冇想過要教兒子什麼招式,隻是覺得兒子太小,應該是隨便玩樂撒嬌的時候。可是龍陵既然說出來了,申鐿博也不能當麵涼了龍陵的麵子。畢竟龍陵對遊小小的那份操心,是申鐿博這個當爸爸的也冇法比擬的。
遊晨晨有些幸災樂禍,小聲對申鐿博說:“你答應的這麼不爽快,是不是怕自己不具備當老師的潛質,教不了自己的兒子?”
申鐿博一臉的陰晴不定。
“好了,你們看也看過了,招也過了。冇什麼事就回去給老人儘孝心去吧,我這還冇活動完呢。”遊小小這是下逐客令了。
遊晨晨忍住笑咬著牙:“遊小小,來看你,我是給龍叔的麵子。看你得瑟的,連你親娘是誰都快忘記了吧。”
邊說,遊晨晨邊往門口走。
“我哪敢忘,恭送母親大人。”遊小小做了個作揖的手形。
申鐿博看著這母子倆的交鋒,忍不住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然後回了個抱拳,嘴裡說道:“再會。”
大步追上遊晨晨之後,申鐿博說:“遊小小這一身的江湖氣息從哪學來的?也冇見你和龍陵這樣呀?”
“誰知道從哪學的。你不喜歡可以不認他的。”遊晨晨有些不太高興,她不喜歡申鐿博說遊小小丁點的不好。
“你又想多了吧,我冇說不喜歡!自己的兒子哪有不喜歡的。”申鐿博強調自己的喜歡之後,見遊晨晨不反應隻顧往前走,他追上去又說:“我希望你和兒子回到我身邊之後,能比以前要快樂。可是一時之間,我找不到快捷方法,明白兒子從哪學到的那些特點,也是我了解兒子的方法之一。”
見申鐿博說得誠懇,遊晨晨站定,也十分認真地說:“謝謝你肯用心對待小小。”
“又見外了不是?我對你們母子不用心,這世界就冇有讓我用心的事了。”申鐿博感覺自己真拿遊晨晨和遊小小冇什麼辦法,說話都要萬分小心,深不得、淺不得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