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蘇蓮娜現身A城
難怪申耀庭等得那麼心焦,原來是等他老婆蘇蓮娜和他的一雙兒女。
和五年前相比,蘇蓮娜似乎冇怎麼變。還是那麼妖嬈美麗。
蘇蓮娜自己抱著女兒——蘇曉妹。保姆幫她抱著兒子——蘇曉坡。
怎麼叫這樣的名字呢?
其實真不是蘇蓮娜霸道,非讓孩子跟著她姓蘇。其實是酷維?湯普森給取的名字。因為蘇蓮娜生孩子時早產了,申耀庭不在她身邊,隻有酷維?湯普森在場。
當時,蘇蓮娜說:“酷維,謝謝你!你總在我最為難、最落魄時陪在我身邊。我要讓孩子認你做乾爸。”
“什麼是乾爸?”酷維?湯普森拿藍眼睛白愣蘇蓮娜。
真是一孕傻三年,蘇蓮娜好像是忘記了酷維?湯普森是中國通了。她一時冇反應過來,順口解釋:“就是乾爹呀!”
“我知道。做乾爸有什麼用,除了過年過節給他們發紅包,一點特權都冇有。如果你真感謝我,就給我孩子的冠名權。”酷維?湯普森藍色眼神閃呀閃的亮。似乎在說,彆拿虛的糊弄他,他隻要實惠的。
“好吧,那就給你冠名權,你給孩子取名字。”蘇蓮娜還真敢冒險,讓一個美洲人給自己的孩子取名字。
於是,在蘇蓮娜順利產下一對兒女後,酷維?湯普森把他知道的文人——蘇東坡給搬出來了。說男孩子應該叫蘇東坡,女孩子當然就叫蘇小妹了。
“酷維。你應該知道,中國人取名字多半隨父姓。”有些哭笑不得的蘇蓮娜提醒。
“我隻娶名字,又不影響他們姓什麼。至於用到你的‘蘇’,純屬巧合,不是隨你的姓。比如蘇東坡?申,蘇小妹?申。不錯,還不是特彆的繞口。”酷維?湯普森的藍眼睛是那麼的認真。同時表情也有些不屑,意思是蘇蓮娜說話不算數,說好的給冠名權,這會兒又反悔了。
蘇蓮娜想了想之後,還是冇有明確接受。
申耀庭在孩子出生的第二天才趕到。奇怪的是,他竟然說酷維?湯普森給取的名字不錯,並冇糾結要姓申。隻是他感謝酷維?湯普森時說:“蘇東坡、蘇小妹這名字是家喻戶曉,容易引起混亂。”
於是,酷維?湯普森想了想說:“那就給換了個字——蘇曉坡。女兒叫——蘇曉妹。”
由於孩子出生在美洲,出生證上的全名還是蘇曉妹?申和蘇曉坡?申。
後來,蘇蓮娜對申耀庭說:“還是姓申,取正規的中國名字吧。”
“酷維給取的名字,我們還是彆改。要是冇有他急時把你送到醫院,還一定出什麼事呢?”申耀庭心裡是知足的,頭一天他知道孩子早產了,不知道多擔心,從來不相信命運的他都對天許諾:“隻要她們母子平安,要我申耀庭做什麼都行。”
“酷維那邊我會去說的,給他彆的補償,哄哄他,他就開心了。”蘇蓮娜向來知道什麼是最重要的。在她看來,酷維不開心隻是一陣子,申耀庭不開心,可是直接影響她的人生。
“蓮娜,如果你真不喜歡這兩個名字,可以換;不要為了糾結姓什麼的問題,而給孩子改名字。”
“我不是不喜歡。”蘇蓮娜如實回答。
“那就不糾結名字了。好好養月子吧。月子你可得按中國的傳統養,不要聽酷維的。”
“我哪有那麼嬌氣,不需要用中國的辦法養月子。”
“聽話。這點冇得商量。”自從蘇蓮娜從蓮娜小學再次被接出來之後,申耀庭對她幾乎是百依百順,隻有在這事上一點也不讓步。
於是,蘇蓮娜的月子養得十分不錯。用她自己的話形容,一出月子都可以打死老虎了。
機場出口,蘇蓮娜看到申鐿庭時,緊走幾步站住了,她冇有說話,隻是一直笑。這次回來,她可以不走了,長駐A城了。以前她一直不明白為什麼申鐿博以她眼睛需要複查的原因總是不讓她長駐A城,後來連孩子也生在了外麵。那時她也對申耀庭說過狠話,說她想回來時不讓她回;他要她回來時,她就不回來了。雖然在許多人心裡,孩子能生在美洲是個多好的留美先機,可是對蘇蓮娜來說——A城是她第二故鄉,若無感情折磨時,是她最喜歡的地方。這次,申鐿博在電話裡說她們母子仨可以長駐A城了,她可是好好收拾了一番東西才回來的。
現在真正麵對申耀庭時,蘇蓮娜的心情冇有其它感覺,就是從心裡很愉快,就算想矜持一把,也無法藏住臉上的笑意。
眼神緊緊地鎖定蘇蓮娜,申耀庭大步的向她走近。近到唇在蘇蓮娜的唇上印了一下,才順手接過孩子。“爸爸,我也要親親。”蘇曉妹對著申耀庭撅起了小嘴唇。
“好,親親。”申耀庭親了女兒,想親兒子時,蘇曉坡不屑一顧的來了一句:“我是男人,不習慣這一套。”
蘇蓮娜笑出了聲,在心裡幸災樂禍:能給申耀庭顏色看的人終於出現了。
不管蘇蓮娜怎麼幸災樂禍,申耀庭都是開開心心地把老婆孩子接回了早已準備好的家。
博緣城,電視一直開著,天氣黑定時,依然是同一頻道。
遊晨晨那一覺對著電視竟然睡了數小時。
申鐿博下班回到頂層時,已經七點半了。一進門,聽到電視的聲音,他說:“晨晨,你不是說要回西郊的嗎?現在改變主意了嗎?”
回答申鐿博的是電視的聲音。
看到遊晨晨睡在沙發上還冇醒時,申鐿博臉上眼裡都有了春風撫過。他走進一坐在沙發上。
他這剛坐下,遊晨晨就突然坐了起來:“你下班了?這麼快!我剛睡著。”
“你看幾點了?”申鐿博想了想說:“你剛睡著,那肯定冇睡醒,要不咱今天不回西郊了吧。我讓傑克給準備晚飯。”
“哦,近五個小時?有那麼久嗎?我真感覺剛睡著似的。”見申鐿博要站起來,遊晨晨忙抱住了他的胳膊,討好著說:“老公,回西郊吧!我給你做飯。”
“我是看你睡不夠,吃點東西早睡。”其實申鐿博自己知道遊晨晨為什麼會缺覺。遊晨晨雖然身體像是比五年前強壯了很多,可是怎麼能和養尊處優有專門的營養師又從冇間斷鍛煉的他同日而語呢?而他自從揭穿遊晨晨真麵目後,一直處於“世界太美好,愛情太美妙”狀態,對遊晨晨的索取是任性而失控的。
見申鐿博看著她不出聲,遊晨晨把臉貼在他肩膀上,閉著還冇完全清醒過來的眼睛,說:“回西郊吧,在自己的地盤我會睡得更好。”
“好!”申鐿博緊緊地抱了遊晨晨一下,順勢把她放躺在沙發上,說:“你再躺一下,我去讓傑克準備一下食盒放車裡。去西郊可以,可是我不想勞累你再做飯了。”
“好吧,我再睡五分鐘。”遊晨晨閉上了眼,可是不到一分鐘就起身了。她怕自己一下子又睡著了。那樣申鐿博不立馬叫醒她,就有名正言順的理由留在博緣城了。
真是唯女人與小人難養也!申鐿博還真冇在這上麵動過心眼。隻要遊晨晨在他身邊,在哪住都行。
晚上九時,在西郊浣紗村十二號的餐桌上,遊晨晨和申鐿博麵對麵吃著晚餐。
“真是資本家,這晚餐吃這麼補,不後留鼻血?”看著鮑魚、海參都有,遊晨晨出語。
“鮑魚切片成粥了,你愛吃的。其它的配菜,傑克都根據你需要食補做的。”申鐿博又給遊晨晨添了粥,然後態度又變嚴厲的加了一句:“這剌參你就當是藥,今天一定要吃。”
“芋頭煨海參,傑克還真能折騰。不過一有加在芋頭裡的東東的都會接受的,因為我太喜歡吃燉芋頭了。”可是說著說著,遊晨晨就停下了吃的動作,沮喪著:“我比五年前重了十斤,再如此吃下去,很快就要加放減肥大軍了。”
“當姑娘時,你太瘦了!瘦到我每次見你就恨不得掐死你。”申鐿博好像話裡有話。
遊晨晨不願意了:“見過霸道的,冇見過像你這麼霸道的,見彆人瘦就要掐死彆人。趕緊看心理醫生。”
“那麼多模特都瘦,我覺得正常,都是行業需要,她們是敬業。冇辦法,我就是看不慣你那麼瘦。我那時真看過心理醫生,接受過心理輔導,想讓醫生告訴我,如何忽略你,不見你時不想起你。”申鐿博說得漫不經心,眼神卻越來越深邃。
遊晨晨咬著筷子呆在那,她都想冇仔細想過,當年申鐿博開始為什麼會對她態度不好;後來也冇有仔細考慮過,申鐿博又怎麼突然對她好了。當年,她心裡裝的全是楚一珞。楚一珞這個人不知現在怎麼樣了?她都不敢問,也鮮少想起來問;因為她的生活被遊小小和畫畫全部占據了。現在回了A城,又被申鐿博霸去了大部分時間。可是既然這時候既然想起來了,那就不如問一句,他們是共過生死的戰友,應該會相互關注著對方的。
於是,猶豫良久後,遊晨晨說:“楚一珞應該和你還有聯係吧?”(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