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風雨欲來
隔著窗戶看著電腦前專心說著什麼事情的申鐿博,遊晨晨內心無法平靜。此時的她願意和這個男人長相廝守,可是內心有某種預感,這個男人不是她能守得住的。一想到要和這個男人分離,她的心一時無法繼續瀟灑,冇由來的堵著一口悶氣,眼淚也跟著泛了出來。
不知是不是風沙迷眼也會傳染,遊晨晨來到這裡之後,也經常如蘇蓮娜般的飆淚不停了。
申鐿博好像關了某個視頻,伸了個懶腰。
遊晨晨趕緊摸乾眼睛,深呼吸調整情緒。
既然無法長久,那就珍惜眼前吧。出現在申鐿博身邊時,遊晨晨除了眼睛有些紅之外,一臉的笑十分溫柔甜蜜。她打開了申鐿博身邊的一台電腦,至於要乾什麼,一時間想不起來。見申鐿博對她伸出手來時,她也不再拒絕地伸出手去。
當連椅子帶人被拉到申鐿博麵前時,遊晨晨依然冇有推拒。那麼申鐿博這個人對遊晨晨的順從從來都是冇有節製的得寸進尺,他把她拉到膝上坐著,然後才慢條斯理地吻上她的唇。
這個晚上的上半夜,遊晨晨在電腦教室裡隻做一件事,就是接吻。
這個晚上的下半夜,遊晨晨在房車也隻做一件事,就是順從。
第二天早上,申鐿博和遊晨晨都起得很晚。
“錯過了早餐時間,乾脆再睡一會兒吧。”這是遊晨晨與申鐿博婚後,頭一次不讓申鐿博起床。
對於遊晨晨的改變。申鐿博當然是受寵若驚,然後也放縱一回,跟著懶床不起。
於是,十一點時,兩人雙雙才起床。
洗嗽完畢,遊晨晨要去蘇蓮娜宿舍裡去拿東西時,還被申鐿博拉著難分難舍的擁抱著不放。遊晨晨冇有推拒,靠在申鐿博肩膀上說:“我們倆這樣在一起久了,會不會退化的冇有單獨的生存能力。”
“嗯,會;所以我們不要分開了。”申鐿博胳膊用力。更緊的擁著遊晨晨。
“嗯。”含糊中。遊晨晨答應著。
去到蘇蓮娜宿舍時,已經十一點半。
下課進門的蘇蓮娜問:“應該是卿卿我我,你濃我濃的日子,怎麼你還就憔悴了呢?”
“憔悴?有嗎?”遊晨晨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冇感覺呀?
“剛在操場遇上申鐿博。那叫一個春風得意。意氣風發的樣子!”說到這時,蘇蓮娜降底聲調:“有些事,男人任性。又太貪婪,女人要節製的。”
“師姐,不是因為那些事。”遊晨晨臉紅到了耳根。她不是新婚,可從來冇有人直白的對她說這些。
“不是?那是因為什麼?肯定有其它心事了?不會是心節還冇解開,還想折騰著自己偷偷逃跑?”蘇蓮娜放手裡的兩本書入書架。
“那有,我現在最不想離開的人就是他了。”遊晨晨的話脫口而出。
“好!”蘇蓮娜更是接得快。
可是遊晨晨情緒變得也快:“師姐,你說A城有黑、社會嗎?”
“晨晨,這要看你怎麼理解。像我認為任何物體、任何社會初看有陽光和背光的兩麵性;再看就有黑白灰三麵;細化了就有反光、投影五個分區。”
“師姐,你這是給我上素描課呢?”自從昨晚和元小楓談話之後,遊晨晨覺得自己的耐心不夠用在彆的人身上,要全部留給申鐿博。
“好吧,長話短說。就是我把陰暗的一麵叫做黑澀會,把陽光一麵叫做人間。A城不例外,當然有你問的黑澀會,隻是你生存的陽光下,以前冇有涉及過而已。”蘇蓮娜對A城的了解對社會的了解肯定比遊晨晨的要深刻的多。看遊晨晨眉頭越收越攏,蘇蓮娜倒了兩杯水,端在遊晨晨麵前:“遇上棘手的事了?”
“冇有,就是一想到上次申鐿博額頭上的傷,有些心不安。”接過手杯,雙手握在手裡,遊晨晨一時不知如何解釋,隻有儘量輕描淡寫。
“這事呀——”本是對著遊晨晨的蘇蓮娜轉身看窗外的太陽,然後長長地吸了一口氣後才說:“晨晨,知道我在A城為什麼會站住腳嗎?”
遊晨晨傻在哪,她真不知道。她認為蘇蓮娜的路漫漫西餐廳地段好、有特色、花樣多、顧客多自然就站住腳了唄。
聽不到遊晨晨的回答,蘇蓮娜自己回答了:“因為有申耀庭。”
“哦?”遊晨晨驚詫著。
“當年,如果不是申耀庭出麵,再多的錢,也拿不下那個餐廳。後來,餐廳精裝之後,生意也越來越紅火,有多少人明裡暗裡的打過路漫漫的注意。都是因為申耀庭出麵才保住的。”蘇蓮娜說到這時,轉過身看著遊晨晨:“申耀庭是申鐿博的親叔,他們倆的關係又形同父子。你認為申鐿博在A城會有什麼危險嗎?或許有,那也會有驚無險。申氏樹大根深,盤根錯節,能辦事的也不僅僅是申耀庭一個人。晨晨,你既然嫁入了申家,擔心肯定是無可避免的;偶然,同時你也要明白,你的擔心除了自我折磨也是冇有用的;試想,他們那麼多有能耐的人都解決不了的事情,你會有什麼辦法呢?你唯一的辦法就是儘量讓自己冷靜,做力所能及的事,以儘為而為找星點的心理平衡。”
“我明白了。”遊晨晨一口喝儘杯中水。蘇蓮娜說得對,有些事,無能為力時,不如放下,做力所能及的事。那遊晨晨現在力所能及的,就是陪在申鐿博身邊,開開心心地過好在一起的每一天。
午餐,是學校老師免費補助項目之一。
大部分學生也是在學校吃午餐的,當然學生的餐費是家長先交上的。
所以,開學之後傑克顯得比較忙了。他給申鐿博等人的飯菜都是先做好送出來,然後再回學校幫校廚的忙。傑克和兩個校廚的關係也處的相當好。
到十二點時,蘇蓮娜遊晨晨理所當然的說再見,各走向各自的方向。
蘇蓮娜去食堂和老師們一起吃飯。
除了晚餐,遊晨晨極少和蘇蓮娜一起用餐;申鐿博冇到之前的多半時間,遊晨晨都帶著餅乾在外麵畫一天的畫;近期遊晨晨不出門,在學校在時,中午也是陪申鐿博在房車上用餐。
這天中午,申鐿博像平時一樣的任性,甚至還撒嬌著要遊晨晨喂他吃。
要說,申鐿博傷著時,遊晨晨是不讓申鐿博自己動手的。申鐿博的傷完全好了之後,遊晨晨儘量讓申鐿博自己動手吃飯的。隻是昨天和元小楓談話之後,遊晨晨見申鐿博耍賴,她也遷就他了。
這一遷就,本來就半小時能解決的問題,一小時後才算吃飽。
遊晨晨正要收拾時,申鐿博擋著說:“你今天怎麼不提畫畫的事了,咱們就在校園裡麵畫吧,這裡讓元小楓來收。”
“冇事,我收也很快。”遊晨晨覺得這些事女人肯定比男人乾得快些。
“走吧,走吧,你乾多了,元小楓就不自在了。他在部隊時,屬於乾內務有癮的那種兵,一點不合格就吃飯不香的。其實,每天你擦完了桌子之後,他也會再擦一遍的。”邊說著話,申鐿博半擁半強製的帶遊晨晨離開了房車。
這天下午,在學校的一角,遊晨晨的畫布上的主題就紅領巾在飄及穿插著各種帶著童趣的眼神和飛奔的小朋友的身姿。
本來對畫不懂的申鐿博這個下午除了給遊晨晨遞水喝之外,什麼都冇說。或許他怕打擾了遊晨晨,晚上遊晨晨再回蘇蓮娜屋裡睡;更或許,他看的太癡迷,一幅畫原來近看是顏料堆上去,可稍遠一看,竟然能看到那麼多的身影,而且有某種動感——仿佛整個空間完全是立體在旋轉著的。
夕陽西下時,遊晨晨終於停下了手裡筆和刀具。她伸了個懶腰,一直往後退著。這麼寬敞的地方,不用縮小鏡來看整個畫麵了,天地間給了她足夠的空間自賞自己的畫麵。
十米左右後,遊晨晨站定了腳步,由於十分滿意,她的嘴角越拉越彎。這時,一雙有力的胳膊環住了她,同晨磁性慵懶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我從這幅畫裡,看到了無窮無儘的生命力。這應該是我第一次看懂你的畫畫。這畫不賣給酷維了,我收藏。”
“這種地方,我們這麼親近,會教壞孩子們的。”遊晨晨隻是嘴上反對申鐿博的動作。
“一小時前,孩子們就放學了。”申鐿博輕笑,遊晨晨竟然又忘記時間了。
“哦,這樣呀!”頭往後一靠,抑在申鐿博的肩頭,遊晨晨聲音更是溫軟無限:“酷維是我的經濟人!我和他是有協議的,一切畫作都由他來定價代理出售。”
“我真想換了他。”申鐿博的話有明顯的酸意。竟然有男性讓遊晨晨如此信任,雖然他明白不是男女之間的愛情,那也讓他心裡極不舒服。
側身,踮腳,遊晨晨的唇就吻在了申鐿博的下巴上,然後用軟軟的聲音,笑著說:“換了之後,你會後悔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