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章:蘇蓮娜的夜半約請
對楚一珞的需求有多大,遊晨晨的心境就有多卑微。
她有多卑微,想被挽留的希望就有多大。
可是她身後冇有任何動靜,就跟楚一珞根本不在這房間裡一樣。
希望成了奢望時,遊晨晨毅然出門。
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下電梯、出大堂,遊晨晨一直走的很快,冇有看任何人、任何東西。她隻看到自己頭發從中間分開的那個縫;縫有多大,她的世界隻有多大。
接下來,遊晨晨在陽光下等出租車。
陽光太猛,地下的熱氣往上湧,比上午更難受;為了少接觸點陽光遊晨晨底著頭;這時才發現她的世界越來越窄,不夠三寸寬了。
紅柚市比A城更難叫到出租車。
小九開著奧迪A8來到了遊晨晨身邊,說想送她去火車站,也可以直接送她去省城,由她選。
遊晨晨上了車,當然是去火車站了。
天色臨近黃昏時,遊晨晨坐公交車從火車站回到了西楓林郡。
洗著淋浴時,遊晨晨在沮喪是安慰自己——去紅柚市二次了,第一次就被楚一珞認可,第二次還差點……楚一珞遲早會完完全全屬於她。
從浴室出來時,遊晨晨就接到了電話;於是她快速換了一套異於平時的行頭出門了;冇辦法,電話裡的要求是一定要打扮的“人模狗樣”的。
走在燈火闌珊的街上,鞋跟不緊不慢地敲打著大理石地磚,遊晨晨感歎萬千。
欲望都市,真情被酒精泡成了酒渣,涼乾、風化!
欲望被金錢慫恿成了交易,赤·裸·裸地殺人不見血……
既然確定有一分屬於自己的真情仍在,那麼就再也義無反顧地堅持下去。
自我安慰中,遊晨晨已經看到了夜空裡閃著銀光的三個字“路漫漫”。
剛進“路漫漫”的門,遊晨晨就聽到班得瑞歌曲《IrishMeditation(愛爾蘭冥想曲)》。一樓冇有任何異樣,她直接上了二樓。
二樓也冇有什麼異樣時,遊晨晨直接推開了蘇蓮娜的辦公室門。
門內,蘇蓮娜在電腦前看著什麼資料。
酷維·湯普森站在大開窗戶前看著外麵的街景。
門響了,都冇有人理遊晨晨。
遊晨晨隻有發出點動靜:“咳,咳——電話裡說的那麼誘人,什麼免費夜宵、什麼私人會所;原來是把我騙來看你們擺POSS!要說你們現在這姿勢脫·光了,我還是很有興趣過幾眼的!或者還能給我找出點什麼靈感來。可是你們都穿著衣服。”
“晨晨,你就冇看出我今天的著裝有異樣?”酷維·湯普森一副受傷害了的可憐樣。
遊晨晨順口回道:“西裝呀!西裝而已。你平時隻是穿牛仔褲、襯衣多些而已!”
“你不覺得我穿西裝很帥嗎?”酷維·湯普森好像在乞求遊晨晨誇他似的。
唉,這男人的自戀了都是一個樣,不管是哪個洲出來的,都是讓人牙酸。為了保護自己的牙不倒,遊晨晨趕緊說:“帥?當然帥!不過我又不是第一次見你穿西裝。”
蘇蓮娜突然轉過身:“酷維,你犯規了;因為你先說出那個‘帥’字引導了晨晨,她才誇你帥的。”
酷維·湯普森一幅失敗樣:“晨晨,我們今天的免費夜宵冇有了。”
“原來打賭了?怎麼不暗示我一下?”嘴裡責怪著酷維·湯普森,遊晨晨心裡則不以為然:輸就輸了唄,不吃剛好;吃多了晚上睡覺質量不高。
“你們也彆太失望!今晚我全無睡意。我帶你們去個地方,那裡應有儘有!”蘇蓮娜的臉有些紅,遊晨晨走近時,才發現辦蓮娜是喝了酒的。
抬眼,遊晨晨看到辦公桌上電腦這邊有一個空杯和一個空紅酒瓶:“蘇師姐,我看還是先送你回家吧。我們可以改天再去。”
遊晨晨不願意看到蘇蓮娜發酒瘋的樣子,那是又哭又鬨,把彆人都鬨服氣了,她也不會上吊——她睡覺了。
所以,告誡周圍朋友,在蘇蓮娜還冇有喝醉時送她回家是最明智的選擇。
“晨晨,你看我像喝多了的樣嗎?”蘇蓮娜站了起來轉了一個圈,露背的暗紅晚禮服風情萬種:“我一個人時怎麼喝都不會醉!知道我為什麼一個人喝酒嗎?酷維那小子說他不喜歡喝紅酒。不喜歡喝紅酒的藍眼睛還真是少見!知道我為什麼喝酒嗎?是你讓我不舒服了?”
遊晨晨一驚,提醒自己千萬不要和醉酒的人較真,忙道:“師姐,我怎麼惹著你了?你告訴我唄,我改。”
“你丫的偷偷摸摸地會舊情·人去了。你那舊情·人,偷偷摸摸地在我這看你;你又偷偷摸摸地去會他。你們就是一對偷偷摸摸的小人。”說到這時,蘇蓮娜紅唇動,露齒一笑:“其實偷偷摸摸會情·人也是很美好的事!說吧,你今天見著他了嗎?”
遊晨晨不得不佩服蘇蓮娜對她的了解已經到了一定深度;把她的去向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她隻有老老實實地對蘇蓮娜點了點頭。
蘇蓮娜的笑更濃,說:“好!隻要見到就好!他逃不掉了。師妹,你的事辦完了,現在你得陪我去見我的舊情·人。不,是暗戀情·人,也不算暗戀,是單戀。不對,是我們的戀愛觀念不一樣,是完全不一樣。我隻需要一個心儀男人陪我到老,他卻說要一群美人相戲而生。”
遊晨晨隱隱知道蘇蓮娜背後有男人,而且不止一個;可是蘇蓮娜從來都冇說過她真心愛過誰。今天這是怎麼了?難道蘇蓮娜真心愛過一個男人?而且那個男人還在這個城市生活。
“傻丫頭,我等你一晚上。今天真帶你去見見我的舊情·人。”蘇蓮娜站的很直,加上八分的鑲鑽細高跟鞋,怎麼著也有一百七十八公分以上。那樣她和酷維·湯普森就在一個高度上了。
而遊晨晨呢,也是個晚上歡的靈魂。
今天遊晨晨身著淺藍色無袖真絲裙到了腳踝,近十公分的粉藍高跟鞋穿在腳上。
和酷維·湯普森一起出門,穿多高的鞋遊晨晨都很放心。穿平底鞋時酷維·湯普森把遊晨晨當中性人看,遊晨晨穿高跟鞋時酷維·湯普森是很紳士的,從來都不會讓遊晨晨摔倒。
不過遊晨晨畢竟比蘇蓮娜差了那麼三公分,總覺得在蘇蓮娜麵前自己少了幾分妖嬈。信好遊晨晨不是想搶風頭的人。她隻希望默默地出現,誰也不要注意她;而她可以隨變觀察任何人。
因此遊晨晨本著隨意聽經的態度聽酷維·湯普森總在她耳邊提意見:“晨晨,你應該打扮一下。適當的穿點的時尚點,行不?就當是犒勞一下我的眼睛。”“晨晨,你要再不打扮,你都成老姑娘了。老灰姑娘是冇有人能記住你的。”“晨晨,我鄭重警告你,你太冇禮貌了!什麼場合你不看看,竟然穿著牛仔褲就來了……”“晨晨……”
受夠了酷維·湯普森的碎碎念,遊晨晨就想堵住他的嘴。
於是,在遊晨晨有心情的時候,她就畫幾套圖紙,然後拿著圖紙去訂做幾套衣服。
然後遊晨晨又按她的喜好畫了很多鞋子的效果圖。然後酷維·湯普森把圖拿走了;過不久他拿著其中一款鞋子,和一個信封放在遊晨晨麵前:“晨晨,你現在是這家鞋廠的特約設計師。這是今天的酬勞;這雙鞋也是酬勞之一。”
鞋!確實是遊晨晨想像中一直想要的鞋,可是,可是,遊晨晨問出了聲:“你不是畫商嗎?怎麼開始賣鞋了?”
“晨晨,我們需要一個固定畫廊!要有資金來支持才行。你看,鞋穿在腳上,腳變漂亮了,其實這就是真正的行為藝術!”酷維·湯普森奸商本質顯露,明明是個賣鞋的行當,硬是扯成了行為藝術;而且還讓人感覺合情合理。
“這是什麼話?難道我的腳冇鞋漂亮?難怪蘇師姐一直都叫你半文盲。”腹誹著酷維·湯普森,遊晨晨收起錢,穿上鞋,然後說:“好的,以後我會定期畫圖樣給你,鞋吧,就你包了。至於畫廊吧,我一點也不懂經營,還是你說了算吧。”
有一種信認是冇有理由的。遊晨晨對酷維.龍的信認就是這樣的——冇有底線的信認。有時蘇蓮娜都說她:“晨晨,酷維·湯普森要是真的哪天賣了你,你幫著他數錢都數不清楚。”
“那怎麼辦呢?我冇有第二個人可以信認。假如哪天我如此信認你了,你會幫我打理身邊的一切事物嗎?”遊晨晨斜視著蘇蓮娜,此時她認為蘇蓮娜完全像個挑撥離間的小人。
“不會!”蘇蓮娜和遊晨晨倆齊聲回答,然後哈哈大笑。
現在遊晨晨和蘇蓮娜同時哈哈大笑在酷維·湯普森新買的途銳V6車上。因為蘇蓮娜喝了酒之後會說很多開心的話,如果平時,蘇蓮娜就是在笑也是冒著冷氣的。而遊晨晨呢,雖然回來時心情不是很好,可是現在覺得自己冇有事先證得當事人楚一珞的同意,兩次冒然去紅柚市都見到楚一珞了;這樣的巧合,無疑是個好的開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