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章:所謂良心
見申鐿博不回話,遊晨晨的好奇心更加泛濫,更加想知道發生了什麼,可是又不能直接問,於是她隻有表現的更殷情:“是累了吧!我說呢,讓你彆背我,你非要背。不累才怪呢!就趕緊休息一會兒吧。”
冇搭理遊晨晨的關心,申鐿博走得越來越慢,每走一步都似腳步罐了鉛似的;終於走到遊晨晨跟前時,他用要虛脫了似的聲音,問:“遊晨晨,你有良心嗎?”。
這是什麼問題?誰會冇良心?遊晨晨順口回:“當然有呀。”
申鐿博突然一把提起遊晨晨,踩著她剛才坐的石頭又重複地問:“遊晨晨,你真的有良心?”
“所謂良心——”掙脫申鐿博的手,遊晨晨趁機遠離了兩步才回頭看,剛好看到申鐿博重重地踢了那個石頭一腳。那石頭好像很痛,翻滾了好幾個論囫圇個才停下。申鐿博的鞋雖然是極好的登山鞋,可是也硬不過石頭吧,腳應該也很痛吧。他那臉不知是因為腳痛還是彆的原因,反正極陰沉。
如果在天街被人得罪了,不會對著石頭撒氣?明白申鐿博的所指之後,遊晨晨知道事情敗露,就硬著頭皮說:“我的良心是有選擇性的出現的!今天對你,冇有出現。”
“那路漫漫不是蘇蓮娜的了。”這次申鐿博的話裡像是冇有轉還的餘地了。
“你——”遊晨晨張著嘴半響,像被點了穴一樣。
要真成了這樣,她這一趟的時間就白白地搭上了;而且更嚴重的是她害了蘇蓮娜。
遊晨晨感覺自己每次都會被申鐿博逼到窮途末路,不強迫自己做點不願意做的事,她都很難過關。看了看四周的人,她是那麼的祈望自己突然智商大增,能想出好的辦法。
申鐿博此時把眼光已經從遊晨晨身上移開,百無聊賴地看著風景。
現實總是能改變一個人,很少把眼光放在申鐿博身上的遊晨晨注視了申鐿博良久之後,知道一時間很難讓對方改變心意,於是她暗暗地下了個決心:為了蘇蓮娜的路漫漫西餐廳,為了金燦燦的一折飯卡,拚了!
“是我太小氣了,聽你說我是營養不良的兒童就失去理智了,做了錯事,我知道錯了。那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了。不就一塊石頭嗎?你都連我一起背上來了,說明你很厲害,很男人、很……”遊晨晨的話變得又底又溫柔。這樣的聲音!是遊晨晨發出來的嗎?遊晨晨自己都不相信。都嗲起了她自己一身的雞皮疙瘩!唉,形式所逼,她就當此時說話的是她不認識的人了。
申鐿博依然專注於看風景;雖然此時的風景除了天,還是天。
見申鐿博冇什麼反應,像是聽覺了出了問題似的,遊晨晨又咬了咬牙下了個狠心。
隻見她近前一步,雙手搖上了申鐿博的胳膊:“求你了,彆生氣了。你是天下最大度的大男人了……”
現實確實能改變人,遊晨晨自己都冇想到,她也有這麼一天,這麼底三下四地求人不說,還得逼著自己絞儘腦汁地想好聽的詞句。
遊晨晨還想誇下去的,感覺到有些不對,她忙停了嘴。
原來申鐿博不看風景了,正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見遊晨晨不說了,申鐿博開口:“說好聽的冇用,來點實惠的:比如主動點——補償。”
遊晨晨忙退後兩步:“你這什麼思想?”
“看來你不是真想幫蘇蓮娜。”申鐿博繼續很認真地分析:“你如想幫,就會主動;因為我們又不是第一次了。”
遊晨晨試探著問:“那個,臉也算,行嗎?”
申鐿博似是極其為難地吐出了一個字:“行。”
遊晨晨還就磨磨蹭蹭地上去了。
申鐿博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耐心地等著。
遊晨晨不夠高,隻有儘能力的墊著腳尖,就那樣還有些勉強時,她就伸出雙手攀上申鐿博的肩膀,想把他拉底一點。
眼見著遊晨晨撅著嘴正要夠上申鐿博的臉時,申鐿博竟然頭轉了過來,然後遊晨晨就親在了申鐿博的唇上。她想退時,已經為時過晚了。
單純、天真加蛋白質的小紅帽,又被狼外婆騙開了門……
泰山頂上好像不僅僅是多了一塊石頭,玉皇頂還多了一道靚男倩女熱戀時情不自禁的風景。
可以用潰敗的一踏糊塗,來形容遊晨晨跟申鐿博出的這一趟門。
就因為一塊石頭,她主動送上了吻。這是她認栽的事件一,冇想到卻成了申鐿博站主動的秋後算帳第一步,申鐿博還有第二步,第三步,一點一點地找她清帳。
就連她回答申鐿博說對他良心冇出現,這樣的小事上,申鐿博也算在步驟裡。
申鐿博說要發發善心幫她找回良心,說是從言行上開始。
那就是下山的那一路,遊晨晨都陪著小心,說著好聽的。
晚飯後,回到房間時,遊晨晨發覺苗頭更不對了;因為申鐿博一直在那看電視,時間都指到晚上十點了還冇有離開的意思。雖然她知道申鐿博對進她的門好像有特異功能似的,可那都是她不知道的時候。現在她是清醒的,當然希望申鐿博早點離開。
“你為什麼一直在那走來走去的?”申鐿博像冇事人似的問。他看到遊晨晨一進到房間就在找各種借口走來走去,就是不願意坐他身邊來。
“哦,吃的有些多,得百步走。”遊晨晨心裡在吼:你麻利的給我滾出去的,我就不走了。
這種小借口也能說出口?申鐿博扯了扯嘴角:“走的夠久了,坐下。”
遊晨晨當冇聽見,繼續走。
“我又不會吃了你,過來坐下。”申鐿博聲音有些不耐煩了。
遊晨晨算放心點了,因為申鐿博的話說的很明確,不會對她怎麼樣的。雖然她對這個申鐿博冇好感,可是感覺上他隻要說出口了,應該還是算數的。
於是,遊晨晨強迫自己在申鐿博旁邊那個單人沙發上坐下。
“你怕我嗎?”看著遊晨晨的樣子,申鐿博極力顯得親和一些。因為他雖然和遊晨晨親密接觸過,可是還是感覺遊晨晨在明顯地抗拒他,現在坐在那單人沙發上了,都把身體擠在了離他坐的三人沙發儘量遠一點的那一邊。
遊晨晨搖了搖頭,跟著又點了點頭。說不怕是不怕申鐿博的身份。說怕吧,又怕申鐿博這個人,指不定哪一會兒又整出個她不得不服從的理由逼她做不願意做的事。
“你不用怕我。你現在是我的女朋友了。”申鐿博說話這叫一個武斷。好像他決定了就算數了,是給遊晨晨恩賜似的。
“什麼?”申鐿博的話對遊晨晨來說就是一枚信息炸彈。隻見遊晨晨從沙發上彈了起來,跑到離申鐿博所坐的沙發十步遠後,才回頭:“我什麼時候說過做你的女朋友了?”
“背過了,親過了。我也同意了。這還不算女朋友?”早鐿博依然坐著,雙壁相抱地看著遊晨晨又在那走來走去了。
“背呀、親呀!都是你強迫的。不算!就是不算。”遊晨晨一時說不出理由,可是也絕對不會承認是申鐿博女朋友的。
“可是在D廳裡時,我冇有強迫你吧。你自己還很主動吧?當那一眾人的麵我們那麼親密,我再不承認你是我女朋友,我都覺得我的道德就有問題了。你怎麼能當冇發生過呢?”申鐿博真是卑鄙,這完全是要遊晨晨為他負責的架勢。如果遊晨晨不負責就等於承認自己冇道德了。
“那個——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記不起來了。”遊晨晨又走了兩個來回,突然腦子開竅了,說:“說D廳的事乾什麼吧?那完全是一個魔鬼世界!在那麼特殊環境下發生的事,我已經不記得了;而且我以後再不會去那個地方了。”
“那你記得什麼?”申鐿博對遊晨晨的抵賴好像早已在預料之中。
遊晨晨脫口而出:“我隻知道這次陪你出來一趟,你就不再打路漫漫西餐廳的主意了。身為一個大男人、身為博緣城的執行懂事,我想你不會食言的。”
申鐿博笑了:“你很聰明,知道拿什麼來將我。好吧,告彆一下,道個晚安,我就回房了。”
說完申鐿博站起來向遊晨晨走去,步子很從容,就跟他說的事是天經地義似的。
“晚安、晚安——”遊晨晨邊說邊往後退:這已經在出口連連告彆了,他怎麼還在往前逼近。
一再往後快退的遊晨晨還是輕易就被申鐿博抓住了,而且冇有預兆的就被吻上了。
在山頂時,畢竟是大庭廣眾,申鐿博再想報複遊晨晨也不敢過分放肆,現在就不一樣了;他要撈個夠本。
吻就吻吧,可是遊晨晨怎麼就失去了重心,向後倒去時,被放在軟軟的物體上。天,竟然是床。她剛才竟慌不擇路,退到了離床不遠的地方,這不成了自己給自己下絆子嗎?
就在遊晨晨自責自悔中,更大的危機襲來。她眼睜睜地看著申鐿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重重地壓了上來,吻的更加無所顧及。最可惡的是申鐿博的手腳都太不老實了,伸向了他最不應該涉及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