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結束
解說甲:“現在我們可以看到, 根據航線, 本場比賽劃為上半區和下半區,戰隊主要集中在東南這裡,西北這塊隻有一支隊伍, 命不該絕隊, 看來不僅z城, g港這塊也是他們的, 命不該絕選了個好位置啊。”
解說乙:“哦?土匪隊已經開始戰鬥, 曲阜落地手裡拿著把噴子, 遇上了ytc的老狼, 漂亮!這準確一噴結束戰鬥。”
解說甲:“噴子麵前,人人平等嘛。ytc的其他隊員就在附近, 看來要找他們報仇來了。”
曲阜把人噴倒後,舔了他包裡的手槍,拐進了牆後, 耐心等待前來複仇的隊友。
與此同時, 土匪隊的其他成員也朝他靠近。
“老曲,撐住。”
“嗯。”零星的腳步聲由遠至今, 對方比他想象地來得要快。
曲阜如今的裝備不是很能戰鬥, 手裡一把雙噴s686, 外加一把從前麵那人盒裡舔來的p18c,麵對來勢洶洶的三個人,曲阜隻能暫避房區。
“有槍冇?”曲阜在等待隊友來的路上問道。
祝盟:“有,m4和ak, 你要哪個?”
曲阜:“ak。”
簡楊:“我快到了,老曲,活下去啊。”
“他們在我樓下,房子外麵。”麵臨被包圍的局勢,曲阜並未緊張,他甚至不曾移動泄露腳步聲,目光緊盯樓梯口,“來了。”
玻璃破碎聲,敵人進了屋,想必仗著人多,對方打算攻樓,曲阜手裡主武器就一把雙噴,即便一人一槍斃命,也還剩下一個,可敵人即將衝上樓來,由不得他猶豫。
一聲巨響,曲阜擊倒一個,接著槍口絲毫冇猶豫拖向了另一人臉上,又是一槍,順倒兩個。曲阜趁著這個時機,迅速翻窗跳樓,從樓外丟了個手/榴彈,雷卡在落地的那刻爆炸,一雷三殺。
“牛逼啊。”趕來正好舔包的簡楊隻能說出這麼一句。
“有藥冇有?分我點。”曲阜的血條就剩最後一絲,在翻窗的時候被最後一人往死裡打,險些喪命。
“來來來,地上,一個包兩瓶水。”
曲阜守樓的這幕,正好被轉播到全過程,現場粉絲又是一陣狂歡,不僅如此,第一個圈刷出來後,土匪隊位於圈中心,安全區有三分之一的區域在海上,如果繼續保持這個趨勢,那麼一場海戰將無法避免。
解說乙:“土匪隊現在來到了監獄,巧了,bcq戰隊也在這,翻過這座山頭,雙方估計就能發現彼此。”
解說甲:“迎麵撞上個大兄弟。”
解說乙:“你發現冇有,今晚土匪隊經常遇見人,這都是他們撞見的第三支隊伍了。”
解說甲:“繳更多的快遞,隊伍才能肥起來嘛,土匪隊今天狀態挺猛的,bcq和他們正麵撞上的話,夠嗆。”
大老遠的,就有人用消音狙打他們,即便聲音輕微,還是暴露了大致方位,祝盟讓阮希出去賣一手,曲阜在對麵打第二槍的時候,看到了人。
“s195,半坡上。”
“乾他媽的!”阮希一邊打藥,一邊開始狂躁起來。
曲阜:“不止一個,是一隊。”
祝盟:“我拉槍線,老簡和洗碟往右邊繞,讓老曲和他們對著,等倒一個直接突。”
“ok”
這一場戰鬥,土匪隊配合得堪稱完美,曲阜對狙勝利,精準爆頭,簡楊阮希二人勇猛無敵,鋼槍直接滅了一隊。
最後,土匪隊靠著全程天命和過硬的槍法吃到了雞,他們期待的海戰並未上演,而是在倒數第二局,給眾人開了個玩笑般,刷了個海戰圈。
安全區的陸地範圍隻有岸邊一小塊,其餘的全是漫無邊際的海域,海裡不能打槍,船上又晃得厲害,按理說隻要誰占據了岸邊這塊地盤,打海裡的人,就如同打魚一般輕鬆。
岸邊區域早早被南隊把守,土匪隊隻來得及爭取到一條船,有船至少跑毒的時候能快點,還可以躲船後麵擋擋子彈。
南隊的人十分霸道,不僅把持岸邊,還在岸邊留了一條船示威,隻要還有一點陸地的麵積,他們就是這片海域的王者。
其他隊伍相比較起來,就是挨打的命。
麵對這種情況,即便土匪隊也冇轍,隻能儘量遠離岸邊那群人,毒邊周圍一圈難兄難弟,都是下水逃命的,麵對他們,土匪隊自然毫不留情地用船撞死了兩個。
能撿的人頭,不要白不要。
然而高興不過三秒,下一秒船上的人就被南隊拿著高倍鏡點了兩槍,他們隻好換點,趁著南隊在打彆的魚之際偷偷打藥。
這局的死法太多了,有在水下被憋死的,有遊泳遊不進安全區毒死的,被船撞死的,更多的,則死在了南隊槍下。
怎一個慘字了得。
相信決賽結束後,南隊全體隊員,將會感受到各大戰隊無微不至的關愛。
海底盒沉遍野,物資多到裝不下,可再好的槍,他們也冇地發揮,也許是盒子的怨念太過強大,下一個圈刷離了陸地範圍,南隊的岸邊,在毒裡!
好!
雖然這個圈刷得十分沙雕,可被南隊在岸邊架著打了十幾分鐘的戰隊可謂是痛快至極,就等著南隊入水的那刻。
還好南隊留了一手,停一艘船在岸邊,然而等南隊上船入海的那刻,他們迎來了其他三支戰隊的強烈歡迎,僅剩的三支有戰鬥力的隊伍,在同一時間選擇了朝南隊開火,南隊的船,爆了。
原先占據優勢把他們打得到處亂竄的南隊也淪為了落水狗,爆船效率如此迅速的場麵,這還是頭一回,恐怕就是仇恨的力量。
讓站在對立麵的三支戰隊,那一刻,站到了一起。
有人開全部語音嘲諷道:“冇想到南隊的人也會有這麼一天。”
唐霖:“都在遊泳,誰也彆嘲笑誰。”
“兄弟們,唐霖在這,快來捶他!”反正他們也進不了前二,不如采用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行為,公然報點。
這一聲嘶吼,果真換來了不少槍聲,隻可惜,唐霖及時潛了下去,涼的是他自己。
遊戲進行到這,也就是三個戰隊間的戰鬥,有船才有戰鬥的資本,土匪隊彆的冇有,就有油多,用掉一桶,還剩兩桶油,有的是時間和彆的隊慢慢耗。
就這樣,一場彆出生麵的海上追逐戰,就此展開。
簡楊的車技用來開船是一樣的效果,除了速度提不上去,彆的,零缺點。
幾乎是貼著其他戰隊周圍繞,剩下三人負責攻擊。
行駛是最好的掩體,卻也大大加重了擊中的難度,隻能朝著一個大致方位,隨緣開槍。
就連解說,都冇什麼好講的。
“啊,現在是土匪隊在追命不該絕隊,雙方交戰得很激烈,不過兩邊都在移動,船上打槍晃得很,好像還冇能打中對方,這時候同樣有船的北隊會不會選擇趁此偷襲呢?”
“北隊出手了,哦?土匪隊和命不該絕隊同時調轉槍火對準了北隊,這默契,他們該不會約好了吧?”
“北隊遺憾出局,看來這局的勝利者就在土匪隊和命不該絕隊之間產生,究竟是誰會贏得這千年難得一遇的海戰勝利呢?”
打到後麵,大家已經放棄殺人,開始打船,隻要把對麵的船弄爆,剩下唯一的船,那麼吃雞的就是他們!
風騷走位中,簡楊躲過了不少子彈,就在雙方的追逐上升到白熱化階段時,命不該絕隊的船,不動了。
估計是冇油了。
冇油了?掃他丫的!
伴隨著一聲炸裂聲響,船上燃起熊熊大火,土匪隊成為了唯一有船的隊伍,勝局已定。
難得在決賽中體驗一把海上霸主的滋味,就連簡楊也跳到了乘坐席,開始打水裡的人,還剩最後一個,一眼望去,整片海域風平浪靜。
那人肯定在水下的哪個角落待著呢。
等待他的,要麼冒頭,要麼憋死。
就在最後一人冒出海麵的瞬間,掀起的水聲足以致命,原來他一直躲在壞了的那艘船下,堅持到現在。
本局積分狂飆的有兩支隊伍,土匪隊和南隊,一支前期得意引發眾怒,另一支後期無敵悠閒製敵,但無疑,他們收獲了本場大部分人頭。
總積分榜再度刷新,南隊13680位居榜首,土匪隊11560排名第二,而第三的命不該絕隊已經被他們拉開了一段距離,目前10920積分。
決賽還剩最後一場,也是本年度夏季賽的唯一一場決賽,南隊積分已無法超越,就看命不該絕隊在能否逆天改命,繼續創造屬於他們的奇跡。
98.2
然而,在一開局,上帝就跟土匪隊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
落地成盒的經曆,誰都有過,可在這個時候,無疑是致命的。
土匪隊和南隊落在了一塊,強隊互毆的下場就是七死一傷,是土匪隊先拿到的槍,可消滅南隊的代價,卻是讓土匪隊搭上三名成員,轉眼間,偌大的拳擊場,隻剩下曲阜一個。
“老曲加油!”
“我們全隊的希望都在你身上。”
“活下去!”
單人四排,曲阜不是冇打過,可像今天這樣決定性的單人四排,還是頭一回。
通常情況下,玩單人四排都是為了好找人練槍法的,但如今的局勢,卻讓曲阜不得不換了戰術,搜到足夠的藥品後,避戰,提早進圈,找個房區苟起來。
他對他的槍法很自信,可決賽的重要性,讓他拋棄一切原則。
隻要能贏,用什麼方法,都是對的。
無論外麵戰況如何激烈,曲阜佁然不動,右上角命不該絕隊的擊殺提示在刷屏,曲阜密切關注著他們的動向。
“命不該絕這是瘋了啊。”簡楊驚訝,“打得這麼猛?”
擊殺數量之多讓人開始懷疑他們真正的實力,這是等著攢到最後,才開始開大招?
祝盟:“倒了一個。”
阮希:“北隊乾的?漂亮!”
本次夏季賽,北隊的命運可謂是十分坎坷,從之前被看好的兩大強隊一落千丈,先是被土匪隊反超,後來又被命不該絕隊死死壓在身下。
新仇舊恨,遇見了便該徹底地算一算。
曲阜選的房區很安靜,從頭到尾冇有人來,他在裡麵待到隻剩下四十個人,終於房區刷出了安全區範圍。
他要做的,就是換個地方繼續苟著。
從二樓陽台跳下的那一刻,曲阜就被打了,槍聲還很近,不知哪一隊趁機摸了過來。
曲阜隻好躲在圍牆後麵,先把血打滿。
來了!腳步聲。
一左一右,他這是被包圍了。
難道土匪隊的賽事就將止步於此?
不!
曲阜繞後換點,先來到了一個人身後,秒速開鏡爆頭,接著又回到之前的位置,把剩下那個同樣解決。
冇有什麼能阻攔他想要活下來的心。
周圍一片深藍,曲阜此刻正潛伏在水底,熟悉的場景,他又來到了老地方,上一局吃雞的地點,不過這次的圈顛倒過來,百分之九十在陸地,隻有殘留的百分之十,在海裡。
曲阜的麵前是一艘船,他從彆的地方開過來的,特意停成了全新的模樣,讓人誤以為這是岸邊刷的船,而他,就躲在船的背後,身後就是毒圈,看著其它戰隊,打得你死我活。
最後,曲阜苟進了前三,成功拿到三百排名分,命不該絕這局從頭到尾都在殺人,最後還吃到了雞,五百的排名積分,加上四百人頭分,僅一局就拿到了九百分的恐怖成績,甩開土匪隊五百多分。
統計結果出來了,土匪隊11940,命不該絕隊11820,最終成功晉級國際賽的戰隊,南隊和土匪隊!
摘下耳機的那刻,體育館內,正回蕩著他們的名字。
土匪隊,一個最初帶著戲謔的名字,走到了夏季賽二強。
命不該絕隊已然拚儘全力,可黑馬逆襲的劇本,還是止步於此。
歡呼,掌聲,呐喊,這一切向來都是為勝者準備。
結果塵埃落定的那刻,土匪隊的人一時間冇能反應過來,直到工作人員催他們去領獎,勝利的喜悅才突然被打破,從天而降喚醒了每一個細胞。
“贏了啊。”祝盟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臥槽,牛逼!”阮希是他們當中表現最為興奮的,恨不得躥上天。
彆的不說,就這件事,他能拿出去吹一輩子!
曲阜的心裡乍然間冇有太多感觸,之前的質疑仿佛就在眼前。
“成天打遊戲有什麼用?不務正業。”
“主播?也隻能騙騙那些不懂事的小姑娘們,每天打打遊戲聊聊騷,吸粉絲的血,開心嗎?”
“這個能乾一輩子嗎?脫離了網絡,你就什麼都不是。”
一切惡意的猜測與謾罵,讓遊戲承擔了太多本不屬於它的負麵信息,電子競技,也始終不為許多人理解。
但隻要堅持,說不定哪一天,就實現了你心中的那個夢呢。
“好不容易贏得了比賽,您有什麼想要說的嗎?”迷迷糊糊被推上領獎台,直到主持把話筒遞到他麵前,曲阜才回過神。
他接過麥,說出的每一個字,透過音響在場館環繞地清清楚楚,他無比認真說道:“戰隊的成功,除了隊員們的努力,其實最需要感謝的,是一個人。”
光是一句開頭,就已經惹來後麵的無數聯係,全程粉絲逐漸沸騰。
曲阜接著說道:“我們戰隊的經理,寧斐欽。冇有他,也不會有現在的土匪隊。”
視線在下麵搜尋,瞥到角落的一個身影時,曲阜臉上忍不住露出笑意:“坐在最左邊的那位觀眾,請你上來。”
寧斐欽同時被一堆人注視,身後帶著深意的口哨連續不斷,觀眾們恨不得親自把他押上去,當寧斐欽摘下帽子,露出那團標誌性的卷毛後,在聚光燈下,顯得無比耀眼,皮膚白淨,五官標誌,有些不好意思地對著他們笑笑。
曲阜把手裡的獎杯遞給他,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而後說:“經理,這是我們為你贏得的榮譽。”
隻是遞個獎杯,下麵就已經要鬨翻天了,搞得跟求婚現場一樣,寧斐欽連忙從曲阜手中接過,碩大的獎杯正好能擋著他的臉。
土匪隊隊員們有感而發:
簡楊:“我們經理對我們,那真的是冇話說,吃喝享受,住宿一流,就連網速都是用的最快的網。”
阮希:“經理真的很照顧我們。”
平日裡每個正形的土匪隊,到了關鍵時刻,都變得正經起來,開始細數寧斐欽的十大優點。
祝盟也隨之發話:“這個獎杯,他當之無愧。”
如果不是因為寧斐欽,也不會有今天的他。
寧斐欽被誇得手足無措,他用目光詢問:說好的冇有這一出啊?
土匪隊成員之間交換眼神,心照不宣。
為了讓寧斐欽能站上領獎台,他們可謂是發揮了平生最棒的演技,表現得感動到不行,險些連自己都信了。
寧斐欽隻能一臉懵地拿著獎杯,拍下合影。
還記得上回春季賽結束,土匪隊也是這樣,由寧斐欽拿著獎杯,他們幾個站在一塊,留下了集體的合照。
其實早在兩個月前,土匪隊就曾商量過,如果打贏了決賽,要讓寧斐欽和他們站在一起,春季賽是他拿的獎杯,夏季賽也絕不能落。
為了讓他們經理能光明正大地站上領獎台,土匪隊可謂是想儘了辦法,最終才想出的這麼一招。
從他們開口的那一刻,寧斐欽就知道不對勁,這四個人,平時哪喊過他一聲經理,今天倒是叫得殷勤。
“誰想出來的?”寧斐欽目不斜視,嘴裡卻在偷偷問曲阜。
“重要嗎?”曲阜冇有正麵回答,下麵的手卻偷偷勾起了寧斐欽的手指,食指相扣,在眾目睽睽之下,當著所有人麵做小動作。
寧斐欽一時卡殼,緊張到說不出話,即便前麵站了兩個人,可他們的動作一不小心還是會被發現,他是怎麼做到臉上表情一臉坦然的?
“你贏了。”寧斐欽最終屈服。
這時間主持正采訪南隊的獲勝感想,而曲阜和寧斐欽兩人,在偷偷勾手指。
仗著離得夠近,彆人根本不會發現,這一勾,就許久冇放開。
寧斐欽已經不知道旁邊人在說些什麼,心臟跳得無比快,緊張刺激的情緒比打比賽還要強烈,可是卻有種奇特的滿足感。
好像這樣做了,就像是被所有人承認了一般。
不想放開。
直到下台,他們兩人的手才鬆開,寧斐欽抱著獎杯和他們迷迷糊糊回到後台,手裡的重量在不斷提醒他之前的事。
寧斐欽板下臉,視線掃過不肯直視他的每一個人,清了清嗓子道:“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猛然間,站在最前麵的曲阜被推了出來,撞到寧斐欽身上,背後下了狠手的簡楊仗著免死金牌有恃無恐:“要興師問罪,你找他,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啊,對對對。”
“人質留給你,千萬不要客氣。”
其餘三人果然毫無義氣地開溜,留下曲阜一人,站在寧斐欽麵前。
之前的一推,讓他們之間的距離無比拉進,曲阜半撞在對方身上,為尋求平衡,一隻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從背後看,還以為兩人是在進行什麼親昵的舉動。
曲阜看著他,眨眨眼:“你想問什麼?”
靠得這麼近,連睫毛都看得清清楚楚,說話的時候,清楚感受到胸腔的震動,通過搭在肩膀上的手,傳遞到了他的身體。
寧斐欽也和他一眼,隻知道眨眼睛,剩下的,什麼都不會了。
“咳咳”一聲咳嗽,將這曖昧氣氛驅散得乾乾淨淨。
原來是南隊的人接受完采訪也回到後台。
雖說兩支戰隊在線上也約過不少訓練賽,可現實中還冇怎麼說過話,他們拿上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臨走前,唐霖還不忘提醒道:“注意影響啊。”
外麵可是有很多粉絲的。
難得的氣氛一再被打斷,曲阜氣到無可奈何,隻能牽上寧斐欽的手,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南隊的田一銘狠狠眨了幾下眼,震驚道:“他們,該不會玩真的吧?”
“玩你個頭啊。”唐霖一本書直接拍醒了對方。
他的好兄弟,祝盟,曾經無數次在他麵前強調,隊裡的某對狗男男是多麼恩愛,多麼閃瞎眼,讓他這樣宇宙無敵鋼鐵直男看了心裡都發慌。
“什麼叫玩?你以為人家和你一樣嗎?”唐霖狠狠地糾正他的錯誤思想,“人家這叫談戀愛!”
“可是,兩個男的”
“男的怎麼了,吃你家大米了?”
曲阜和寧斐欽不顧眾人目光,公然離開體育館,來到了僻靜的角落。
他們經過的這一路上,已經被不少粉絲偷拍,可兩人誰也冇有管。
陪伴他們許久的夏季賽終於落下帷幕,現在該好好處理一下的是,他們兩人之間的事。
“你之前是不是說過打完要出國旅遊?”曲阜提及道。
“嗯,對。”那時候寧斐欽為了不讓他們背負那麼大的壓力,打算著就算失敗了,也要全隊出去玩一趟,冇什麼大不了的。
“但是我比較想單獨和你出去,怎麼辦?”
作者有話要說: 評論過萬的加更,我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