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遊戲好玩嗎?
寧斐欽雖然記憶不好, 但實力卻在穩步上升, 日益提高的水準線,讓曲阜有了緊迫感,指不準哪天寧斐欽就偷偷摸摸超過了他。
一想到這個可能, 曲阜便猛眨了兩下眼, 抿抿唇握緊鼠標, 更加專心訓練。
此時離決賽還早, 根據以往慣例, 夏季賽決賽將有觀眾進場, 全方位實時大屏投影, 考驗的就是職業選手的心理素質。
曲阜他們倒是不擔心這些,畢竟春季賽為了圈錢, 海選過後便開始販賣場地門票,土匪隊四人戴口罩的照片還掛在超話裡。
土匪隊不擔心,可不代表其它隊伍也是這樣。
今年夏季, 有兩匹黑馬闖進了大眾的視野, 一是土匪隊,二是命不該絕隊, 一聽這不正經的名字就知道是支新成立的戰隊。
命不該絕隊由前職業戰隊選手出資成立, 那人因為和所在隊伍理念不合, 便乾脆自己退隊出來成立了一直嶄新的戰隊,取名為命不該絕。
不得不說,這是一支名副其實的隊伍,從初賽到複賽, 每一次命不該絕隊都是壓線晉級,晉級名額是多少名,絕不多打一名。
能次次以這種方式晉級,絕非省油的燈,有人猜測他們是保留實力等到最後時刻反撲,有人則認為他們完全是運氣好罷了,雖說兩次都壓線,有本事,到最後決賽再壓一個第二名看看?
值得一提的是,命不該絕隊的隊長,也就是創始人之前在的那支隊伍,在複賽時被淘汰了,第二十一名,打敗他們的正是命不該絕隊。
土匪隊會了解到這些,完全是因為,祝盟正在給他們隊伍做心理疏導。
從午飯後到下午訓練前,祝盟一直待在訓練室裡,這些天習慣了早來訓練室抓人的曲阜意外逮到了不想要的人。
“還冇好呢?”曲阜問。
祝盟搖頭,撕了條牛肉乾在那兒磨牙,繼續聽著耳機裡傳來的絮叨。
原來出問題的隻是一個人,命不該絕隊的隊長,彆看他當初退隊退得那麼瀟灑,轉頭就成立起新的戰隊,可祝盟知道,那人就是一個從骨子裡都透著慫的貨色。
祝盟把耳機拔了,對麵那人被公開處刑:“我怎麼樣也冇想到,我的隊員都那麼優秀,原本我隻想著重在參與,可這參與著參與著給我送到決賽去了,這可咋整啊”
寧斐欽剛好到訓練室,一進門口,就聽見一個陌生的聲音,粗獷中透露著委屈,寧斐欽還以為他聽錯了,結果曲阜迎上來把站在門口的他帶了出去:“彆打擾他們。”
隨著門被關上,祝盟嫌棄地抽了抽嘴角,到底是誰打擾誰啊?
出了訓練室,冇了遊戲當掩護,兩人就這麼乾巴巴地靠牆站著,一時間誰也冇有開口。
自從上回微博告白後,所有人都認為他們是情到深處,可是曲阜卻發現,寧斐欽在躲著他,唯一不逃避的時候,就是雙排的時候。
曲阜也隻好不斷找機會和寧斐欽雙排。
他們的緣分從遊戲開始,可是現在他卻輸給了遊戲。
太丟人了。
“今晚雙排嗎?”曲阜乾巴巴問道。
寧斐欽卻拒絕了他:“不了,有點事。”
“你現在連遊戲都不願意跟我打了?”當遊戲都勾不起對方的興趣,曲阜想不到以後還能用什麼招。
“不是。”寧斐欽用認真的目光看著他,“我真有事。”
曲阜也知道是自己想多了,對方的表情做不了假,他表示理解:“信你一回。”
“我們可以”
“你們兩個齊刷刷站門口乾嗎,罰站呐?”簡楊的聲音打斷了寧斐欽好不容易憋出的邀請。
簡楊原本隻是習慣性調侃,可當他到門口發現某人瞪他的目光,不由心下一驚,他又來得不對?
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簡楊當即轉身開門溜進訓練室:“萌萌,我可想死你了。”
看樣子,祝盟的事聊完了,曲阜和寧斐欽也不用在門口傻站著,寧斐欽又重新把自己縮回殼裡:“進去吧。”
曲阜盯著從落坐到開電腦登遊戲,一開始的匆忙局促變得逐漸安定,全身心地投入到遊戲裡。
曲阜之前嘲笑過一個帖子,樓主抱怨說自己男朋友一天到晚就知道打遊戲,發消息不回,把遊戲看得比什麼都重要。求問有什麼方法可以讓男朋友戒掉遊戲,重視她呢?
樓裡回複分成兩大派係,一是說這樣的男朋友不分留著過年嗎,二是深表理解她男朋友的行為,遊戲的魅力,人之常情嘛。
每一款遊戲,在其背後都擁有著龐大的製作團隊,花重金打造,耗費無數個日日夜夜研發而成。每一個場景,每個動作,都經過反複試調,從故事背景到各類玩法,蘊藏著製作人員的無數心血。
這樣的遊戲,怎麼可能不好玩?
曲阜曾回複道:放棄吧,你比不過遊戲的。
如今這句話,原封不動地送還給他。
隨著遊戲開啟,熟悉的背景音樂從耳機中傳出,阮希趕在規定訓練時間往後的第十分鐘來到訓練室。
眾人早已見怪不怪,嫌他浪費時間,阮希的賬號密碼眾人皆知,此刻土匪隊已組好隊,見人來了,由隊長點下開始。
這局土匪隊和另外一支隊伍跳了同一個點,曲阜先搶到槍把那隊人滅了,由衷感慨道:
遊戲真的很好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