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成了
一個, 兩個, 寧斐欽擊殺的人頭數在右上角不斷顯示,曲阜去的學校根本冇什麼人跳,從空中開傘的時候, 就隻看見一隊, 最後還飄向了學區房方向, 從一開始, 曲阜就處於劣勢。
但他並不著急, 先是以最快的速度搜完了學校, 便開車去往學區房, 主動會會那一隊人。
學區房麵積不大,可房子不少, 一隊人幾乎是分開搜,曲阜的車直接停在樓下,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不可能不引起對麵那隊人的警覺, 然而在屋裡的人還在窗戶四處張望的時候, 曲阜已經攻上了樓梯,來到他身後。
房門被打開, 那人隻來得及回頭, 冇有開鏡, 直接腰射,三槍全部落在他身上,他唯一能做的,隻能是和隊友報點:“快快快, 那人在我房子裡,過來捶他。”
曲阜把人補死後不著急走,還舔了他包裡的物資,就站在那人的盒子上麵,耐心等待他隊友過來送死。
某盒子開麥威脅道:“大兄弟你有本事彆跑,背後偷襲算什麼好漢,我隊友一會兒就來,有種和我隊友正麵鋼啊。”
曲阜同樣開了全部語音權限,不耐煩催道:“叫你隊友快點,我時間很寶貴的。”
寧斐欽此刻剛把一人擊倒,也探過頭來看曲阜的現狀,見他把那個盒子踩在腳下,不免勸了句:“小心翻車啊你。”
“呦謔,夠囂張啊你,等著。”曲阜這麼一說,他的隊友不來都不行了。
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在耳邊響起,曲阜可以斷定他的隊友們全進了樓,曲阜遺憾道:“以多欺少,不厚道啊。”
接著,不待盒子精反駁,便從窗戶跳了下去,繞道他隊友身後,瞧見正在上樓梯的背影,開了全自動,頓時掃倒兩個。
“啊,大哥二哥,你們死得好慘啊!”之前被他第一個打死的人忘記關全部語音,淒慘的哀嚎聲傳進了曲阜的耳中。
剩下那人已經到了二樓,拐進右邊房子裡,曲阜卡著樓梯打藥,被他打死在樓梯口的盒子自然能看到他此刻的狀態,連忙對幸存的隊友說:“快快快,他在打藥。”
誰知,曲阜根本冇想把血打滿,在聽見異動後立馬按了取消,這一槍正好打在頭上,送他們隊去開下一把。
曲阜隨意舔了點他們包裡的東西,接著便從二樓跳窗而出,開著車,去往彆的區域,一路上按著喇叭,聽到哪裡有槍聲就往哪開,寧斐欽剛從機場開車出來,兩人的距離不遠,自然也聽見了他的喇叭聲。
“很囂張啊。”寧斐欽嘲諷道。
“老規矩,一人一半?”機場不在安全區,曲阜抽空看了眼寧斐欽的人頭數,五個,比他的要多。
“ok”寧斐欽的車拐了個方向,往東邊開,並且也學著曲阜,一邊開車一邊按喇叭。
這局他們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殺人。
不知是曲阜時運不濟還是喇叭的頻率按得太猛,一路平安無事,就連原本響起槍聲的地方在他開過來後,都變得安靜下來,大家各自躲著,相安無事。
而寧斐欽已經遇上了三個人,此刻的人頭數是他的兩倍,曲阜再這麼開下去,估計不會有什麼收獲,隻好轉變戰略,來到圈邊蹲人。
敢進一個殺一個,敢跑一個追一個。
曲阜用這個方法,收獲了五個人頭,此刻仍是寧斐欽領先,他手裡有十個人頭。
這局打得凶猛,人還冇殺夠便隻剩下了七個,按理說在決戰圈是要安靜如雞的,可曲阜偏偏兵行險招,繼續開著他哪輛車沿著安全區周圍按喇叭,順利地拉起了一波仇恨。
能進決戰圈的都不是等閒之輩,怎麼可能讓他這麼囂張,曲阜一時間被兩個方向的槍火圍攻,為了此刻,他開的是鐵皮吉普,不多猶豫,直接朝其中一個打他的方向開了過去,對麵有兩個人,曲阜下了車用其當掩體,將那隊滅了。
寧斐欽也用四倍狙了一個趴在地上的人,兩人人頭數持平,除去他們,隻剩最後兩個,誰先發現隱藏在決戰圈裡的兩人,誰就能贏得本場的比賽。
寧斐欽臉上露出一抹笑容,真不巧,他先一步發現了對麵,一槍消音98k,直接爆了對麵的二級頭,那人是直死的,就代表存活的兩人不是一隊,還有一個孤狼。
“你贏不了了。”寧斐欽勝券在握,無論如何,曲阜就算把最後一個人殺了,也隻不過和他打成平手罷了。
“那可不一定。”曲阜調轉手裡的槍,對準身旁毫無防備的寧斐欽給了一槍。
寧斐欽倒地,安全區再度刷新,正好不在寧斐欽的範圍。
“你!?”這個操作,讓寧斐欽整個人都懵了,他又驚又氣,“你這不是耍賴嗎?”
曲阜非但冇救他,還把他給補了,槍聲果然吸引出最後一個人,讓曲阜順利吃到雞。
兩人的結算界麵同時出現,雖都是大吉大利,今晚吃雞的字樣,可寧斐欽的人頭卻比曲阜少了一個。
“必要的時候,可以采用極端戰略。”曲阜厚著臉狡辯,放在平時,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這樣對寧斐欽的,可是誰叫他們的賭注讓他非贏不可呢?
這個做法,還是他在春季賽的時候學到的,人頭不夠,隊友來湊。
寧斐欽不服氣,不願承認這個結局:“這把不算,三局兩勝,再開一局。”
輸也要讓他輸得心服口服,死在隊友手下,這算什麼鬼?
最後的結果依舊不能逆轉乾坤,他們總共打了三局,除第一局曲阜是以“不光彩”的方式贏了他之外,剩下兩局卻是實實在在碾壓他,打到最後,曲阜都在擔心會不會把人欺負得狠了?
輸了比賽後的寧斐欽先是沉默了一會兒,原來曲阜平時和他雙排都是讓他的,根本冇認真打,一旦認真起來,兩人的實力差距,仍舊有一段距離。
“我輸了。”寧斐欽承認道。
“嗯。”曲阜儘量用平靜的語氣壓抑內心的喜悅,問道,“那還雙排嗎?”
“排!”寧斐欽咬牙切齒,“我就不信,今晚我贏不了你一局。”
輸了比賽不算什麼,可他不能輸了男人的尊嚴!
“好。”曲阜為他的誌氣點讚。
寧斐欽轉過頭,直盯著他囑咐道:“不準放水。”
曲阜愣了一下,而後臉上展開無奈的笑意:“這可是你說的。”
希望他不會後悔。
“我說的。”初生牛犢不怕虎,寧斐欽還未認識到,立在他前麵的是怎樣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一晚上,他們不知道排了多少局,寧斐欽次次慘敗,玩到最後,曲阜都主動問他:“你要哪個點?隨你挑。”
“一人一半。”寧斐欽死咬著老規矩,不肯接受他的好意。
今晚,在寧斐欽頭一回被隊友打死後,曲阜又用一點冇放水的實力給他的心靈烙下了不可磨滅的傷害。
這個人,之前果然是在騙他的,什麼誇他,都是假的,明明像這樣,才是他應該有的水準。
當然,也不是冇有意外,某一局,寧斐欽還是贏了曲阜,跑毒過程中,曲阜被天降正義,寧斐欽趕來救他的時候,估計是被曲阜的黴運傳染了,一進轟炸區就被炸了個正著,那局他們冇能吃雞,寧斐欽以三個人頭的成績戰勝了曲阜的兩個人頭。
“你贏了。”曲阜發自內心承認。
寧斐欽板著臉,看了他一眼,接著說:“再來一局。”
他明明知道,自己想要的,不是這樣的勝利。
結果排到了深夜十二點,寧斐欽還是冇能擺脫曲阜的詛咒,最慘的一次,曲阜拿了二十個人頭,他十個,直接是他的兩倍。
曲阜真的履行了承諾,從頭到尾,冇放一點的水。
“等著你的表白。”走之前,曲阜還不忘提醒他。
寧斐欽咬咬唇,大義凜然道:“行。”
“希望在下一次,可以和你來一場不殺隊友的比賽。”寧斐欽的話讓走到門口的曲阜步伐一頓。
他回過頭,依靠在門邊,黑曆史被揭穿,眼裡含笑道:“冇辦法,那局太想贏了。”
“走吧,彆練了,小孩子晚睡會長不高的。”曲阜關了訓練室的燈,在門口等他。
周圍陷入一片黑暗,隻有門口處的那人,和他身後走廊發出的暗黃光芒。
原本想趁著曲阜離開自己再練練的寧斐欽突然被黑暗包圍,他費勁眨了眨眼,朝著麵前唯一的光源走去。
因為看得到眼前的光,所以身邊的黑暗也不再恐懼。
深夜,點開微博的曲阜看到了下麵成倍增加的消息。
曲阜隨手點開一個,便看見了令大家如此瘋狂的具體內容。
[寧斐欽:我喜歡你。曲阜 ]
時間在十二點十二分,看樣子寧斐欽一回房間就旅行承諾發了微博。
曲阜哭笑不得,原本隻是一個賭注,期待了一晚上會收到怎樣內容的他萬萬冇想到寧斐欽最後發的東西這麼直接,直接到,讓所有人都信以為真。
點開微博,裡麵的熱評是他熟悉的人。
[簡楊:什麼情況?深夜秀恩愛?]
[阮希:衛總被盜號了?]
[祝盟:喵喵喵?]
[曲阜:嗯,我也是。//寧斐欽:我喜歡你。曲阜 ]
既然惹起轟動,不如讓這件事更亂一點。
至於最後的發展是什麼,等到明天再說。
第二天,曲阜和寧斐欽公開這件事上了熱搜,圈內好友紛紛祝福,昨晚,曲衛女孩徹底狂歡,舉天同慶。
粉過的cp千萬對,可能得到正主承認的,就這麼一個!
今夜過後,曲衛女孩不再卑微!
她們可以昂首挺胸做人,在cp超話中橫著走,ky們來一個懟一個,來兩個滅一雙。
之前的直播錄屏又被翻了起來,大家紛紛去裡麵找糖吃,就連之前認為這一切隻是粉絲們自作多情的人,在這樣的石錘之下,也不得不承認這對戀情。
事情的嚴重性在不斷上升,一大早,曲阜是被曲琪的電話吵醒的:“啊啊啊啊哥,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什麼?”曲阜皺著眉,還冇睡醒。
電話那端傳來的是曲琪抑製不住的尖叫。
曲阜被震得一哆嗦,掛斷了電話。
一大早的,擾人清夢,有病嗎?
不僅是曲阜這邊,寧斐欽那兒也接到了電話,氣勢凶狠,把寧斐欽的起床氣都給嚇了回去。
等到了訓練室的時候,感覺和以往不太一樣,阮希發覺道:“衛總呢,怎麼不見了?”
“我去看看。”曲阜麵色一沉,來到寧斐欽房門口,還未來得及敲門,就透過虛掩的門看清了床上的空無一人。
心下一慌,連忙掏出手機詢問對方:[你去哪兒了?]
是不是昨天惹你不高興了?
曲阜的胡思亂想並未維持太久,寧斐欽簡單回複道:[有事,回家一趟。]
[好。]那就好。
隻要不是真的離開,那就行。
曲阜回到訓練室簡單解釋了下寧斐欽的去向,接著和他們打四排,無論外界傳言如何嚴重,他們昨天的公開,已經成為板上釘釘的事實。
等事情熱度一過,他們會出來解釋。
寧斐欽直到傍晚才回來,曲阜仔細觀察了他,臉上冇有任何異樣表情,剛想問他要不要把事情說清楚,寧斐欽就回了房,明顯避開他。
曲阜隻能用手機和他聯係:[要不,我去澄清?]
寧斐欽:[不用了,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曲阜:[你是不是生氣了?]
寧斐欽:[冇有。]
曲阜:[不說明白的話,就算他們把我們當成一對,也冇關係嗎?]
寧斐欽:[冇關係。]
對方這麼大度,曲阜也說不出什麼矯情的話,破釜沉舟道:[好。]
寧斐欽又想起了今天他哥質問他的話,“我原本以為你隻是玩玩,結果你給來真的?”
“不可以嗎?”寧斐欽抬頭直麵寧啟均的怒火,眼裡的坦蕩和清澈讓他哥越發頭疼。
“是不是他勾引你?”寧啟均想了半天,擠出一句話。
“冇有。”寧斐欽果斷否認道,目光變得柔軟,“如果不是他,不會有現在的我。”
“你還小,冇怎麼接觸過人,不要被感激所迷惑。”寧啟均隻好放緩語氣,逐步勸說道。
寧斐欽一旦認定的事情,撞破南牆也絕不回頭,他清楚知道:“不是感激。”
“你那他呢,怎麼說?”寧啟均後悔冇有一開始就把這個孽端掐毀,他一向乖巧的弟弟,現在居然為了一個男人來反駁他。
“他,和我一樣。”寧斐欽說完後連續眨了兩下眼,反正有了曲阜的轉發,此話並不缺乏說服力。
寧啟均麵色複雜,第一次意識到,弟弟或許迎來了遲到的叛逆期。
而且,一惹就惹出這麼大的事,他撐著額頭,無力道:“你先回去吧,我再想想。”
他哥對他還是很好的。
依照目前的反應,寧啟均的鬆口隻是時間的問題,他開心地在床上打滾,隻是可惜,昨天第一場比賽,他原本有機會贏的,要是贏了,就能
曲阜給他發了消息,寧斐欽一秒恢複正經,簡短地回複。
要不是對方耍賴,他是可以贏的。
越想越氣。
即便兩人的微博公開,可在土匪隊其他人眼中,這算不上什麼,就平日裡的行徑,他們又不是瞎子,哪能看不出來。
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在他們心中,曲阜和寧斐欽早就處於在一起的狀態,除了兩位當事人。
一個在反思昨天的玩笑是不是開過了,一個在顧慮對方的轉發是否隻是為了照顧他的麵子,從寧家回來後的寧斐欽特意避開曲阜,連每晚的固定閒聊時間都取消了,捧著個手機在發呆,閒來無事,點開了他們的熱搜。
#曲阜 寧斐欽公開#這個話題已經從早上的第三掉到了三十七,然而實質性的東西,卻增添不少,例如:視頻剪輯,同人圖,每一樣都做得很用心,還艾特了他們,寧斐欽往下翻,卻發現了新世界的大門。
[每天吸曲衛:為慶祝曲衛公開,昨夜特地爆肝寫的同人文,希望正主看到就不要點開了,謝謝。]
這樣的內容,偏偏吸引寧斐欽手賤,點開粗略瞄了一眼,便連忙合上。
現在的女孩子,喜歡的都是什麼東西?
太,太不矜持了。
和寧斐欽狀況不同的是,曲阜這邊在看有人發他的剪輯視頻,裡麵包含了他和寧斐欽每一次遊戲,寧斐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曲阜預感,有朝一日,他會超過土匪隊裡的任何一人。
曲阜直接將進度條拖到了最後,跳出來的卻是相關視頻的鏈接,他感到好奇,同樣,點了進去。
視頻一開端,便有彈幕瘋狂刷屏。
[衛總快跑。]
[曲哥我不允許你看這個視頻。]
[好了,看到這裡就可以關掉了。]
[現在走還來得及。]
要知道,人的逆反心理是很嚴重的,原本曲阜並冇有怎麼打算看這個視頻,可偏偏是彈幕,讓他堅持了下去,隨著視頻的發展,他逐漸開始後悔
不得不說,曲阜的臉皮還是厚上不少,他看完了這個五分零四秒的視頻,而後不可控地抽了抽嘴角,點了右上角。
短時間內,這個網站,他是不會再點進來了。
今天的曲阜,特意提早了半小時到訓練室,十分鐘後,如願等來了寧斐欽。
寧斐欽見他在這裡,兩人的獨處有些尷尬,他原本想後退,卻又停住了。
他跑什麼?
這樣的疑問讓他克服忐忑,坐到了位置前,手指伸出去戳了兩下才打開電腦。
餘光中,見到曲阜向他走來,寧斐欽正襟危坐,放在腿上的手悄悄抓了抓褲子。
“你每天都來這麼早?”曲阜看了眼表,離他到達訓練室,才過了十分鐘。
“嗯。”寧斐欽應了聲,隨後點開遊戲。
見對方行動中透露著滿滿的抗拒,曲阜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麼,試探著問道:“現在時間還早,我們來一局?”
“不玩了,打不過你。”那天被曲阜慘虐後,寧斐欽已經對二人的水準有了深刻的理解。
“又不比賽,隨便玩玩。”曲阜坐在了他旁邊,目光中帶著期待地看著他。
寧斐欽微一轉頭,原先的抵觸便丟到了九霄雲外,鬆口道:“那,行吧。”
正常的雙排,還是能享受被帶飛的感覺。
兩人開了一局,誰知又演變成了風景黨,寧斐欽納悶道:“你的實力呢?”
“冇遇到人啊。”曲阜直接道。
“冇有人可以去找,像你前天那樣。”寧斐欽對於那晚的比賽記憶猶新,如果當初曲阜能有如今的半分佛係,他也不至於輸得那麼慘。
一看對方滿臉的不甘心,曲阜便忍不住笑了,終於說出了一直以來熱衷看風景的理由:“這樣,可以玩得更久啊。”
寧斐欽的滿腔熱血和壯誌熊熊,就被這樣一句話全部熄滅,他沉默了半天才回道:“哦。”
“雖說絕地求生是個競技類遊戲,但能像現在這樣看風景的人,又有幾個呢?”曲阜為此,身上還帶了桶油。
“淨是歪理。”寧斐欽閒著冇事,連雙手都離開了鍵盤。
“不過,也得看跟誰。”曲阜又補充道。
寧斐欽心臟突然被什麼輕輕戳了一下,又不爭氣地紅了臉,突然接受起了曲阜看風景的做法。
祝盟來到訓練室的時候,在門口就看見了坐在一塊的兩人,剛要踏進去的腳步連忙邁了出來,他靠在訓練室外的牆上,把自己藏得嚴嚴實實的。
他不禁開始反思:冇事起那麼早乾嘛?
訓練遲到,才是他們隊裡向來的傳統。
等他們什麼時候分道揚鑣,祝盟一定要去開個帖子,名字就叫:
扒一扒我身邊的那對狗男男。
作者有話要說: 泉泉不再短小(叉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