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愛你
[我是看了曲哥直播一年半的老粉, 在冇遇到土匪隊之前, 曲哥都是一個人單排solo,雖然技術很強,但一天直播下來, 也說不了幾句話, 哪像現在, 這麼活潑。]
[我是因為衛總開始看的曲哥直播, 我承認, 原先是另一家主播的粉絲, 可後來完全被曲哥和衛總圈粉, 兩人性格都超級棒,一個技術高超一個無比有錢。那些黑衛總的人, 你們怕是冇見過衛總刷海鮮拚盤的樣子,一口氣十個十個猛砸,帥翻了好嗎?]
[我我我, 我是在春季賽看到他們臉之後去補的錄屏, 啊,他們以前的直播真是太有意思了, 可惜冇趕上那個好時代。]
[既然這樣, 就乖乖當主播啊, 來打什麼職業。]
[隻要是土匪隊,他們做的每一個決定,我們都會遵從。]
[土匪隊官方後援會:彆怕,媽媽永遠愛你。]
不單是回憶, 有人還做了個他們的視頻剪輯,從土匪隊的初遇到成立,還記得最初的緣分,是由於曲阜看不下去隨手替隊友報的仇,那天以後,身邊突然跟了個小尾巴,寸步不離。
“你彆跟著我,自己去搜啊。”
“彆卡我。”
雞霸雙排賽上,簡楊和曲阜兩人獨領風騷,將其他隊伍碾壓得潰不成軍,乾淨利落的擊殺畫麵,絲毫不拖泥帶水的遊戲節奏。
“打架打架。”
“人頭都是我們的。”
突然,一個含糊不清的聲音出現在畫麵,低沉沙啞到讓人隻能依稀聽清幾個模糊的字。
“你很強,再來一局?”
“你開麥嗎?”
後來,就是他們四個在一塊四排的時光,各種糖點混剪,讓人感慨,原來,土匪隊還有那樣一段過往。
曲阜:“雨天退了退了。”
寧斐欽:[你現在也不喜歡玩雨天了嗎?]
曲阜:“你不喜歡玩雨天啊。”
寧斐欽拿□□射倒一個,透過隔壁樓的窗戶一槍爆頭,擊倒後引起一陣熱議,簡楊吹捧道:“牛批啊。”
不僅如此,他還拿□□搶了個人頭,已經恢複正常聲線的阮希說:“你又在射,我聽見了。”
此話,惹來隊裡另外兩人富含深意的笑。
有一次,曲阜小藥丟錯了,一不小心全丟地上,被寧斐欽手快撿起,曲阜念道:“我丟錯了,你還拿走了。”
寧斐欽:[我看你丟了就拿了呀。]
寧斐欽:[我這有白車,換不換車啊?]
“你想換就換。”
在不滿足於簡單的四排後,土匪隊一個提議的聲音:
“春季賽我們也去報名吧。”
“好。”
“隊伍的名字叫什麼呢?”
彈幕一片瘋狂刷過:[土匪隊!]
看熱鬨不嫌事大,簡楊一口拍定:“這個名字不錯!”
之後接上的是寧斐欽第一次開口的聲音,像顫抖的小綠苗:“嗯?”
最終,畫麵定格在他們拿下春季賽冠軍的那個瞬間,四個意氣風發的少年,捧著獎杯,站在最高處。
感謝陪你走過這段旅程。
願你在未來的日子裡,綻放出更耀眼的光芒。
僅僅一天,視頻播放量破百萬,密密麻麻的彈幕遮蓋了每一幀畫麵,從萬人吹捧到全網跟風diss,土匪隊的粉絲們,抑製不住想把內心最美好的祝願刷在這個視頻裡。
因為他們,永遠是最棒的土匪隊。
隊裡的四人都去給視頻投了幣,據簡楊爆料,不要看阮希平時耿直剛硬,看視頻的時候,自己一個人看哭了。
此話遭到阮希的全力反駁,但真相,早已在他們心中。
有時候,粉絲給的力量是強大的,積少成多之後,彙聚成最澎湃的浪潮,推著他們不斷前行。
即便寧斐欽這幾天不看微博,他的粉絲仍在微博底下堅強地控評。
他們想竭儘所能給他最好的,萬一哪天寧斐欽心血來潮回來看一眼,他們不喜歡寧斐欽看見的是烏煙瘴氣的一麵。
[寧寧不要懷疑,你是最棒的。]
[愛你愛你,麼麼噠~]
[要多笑笑啊,最喜歡看你笑起來的樣子了。]
在曲阜的力挽狂瀾下,土匪隊目前的排名不像之前那樣岌岌可危,隻要後麵發揮穩定,初賽出線還是冇問題的。
按理說,隊裡的氣氛不應該那麼緊張,但比賽結束當晚,半夜曲阜經過寧斐欽房門時,裡麵的燈是亮的。
腳步在門前停下,思索片刻後,曲阜敲響了他的房門。
“進來,冇鎖。”
曲阜走了進去,發現寧斐欽還在練習,玩的是單人四排,此刻正撞上了四人隊和他們比狙。
寧斐欽的耳機有些歪,可見是不久前匆忙戴上的,神情專注,視線裡隻有屏幕中敵人的腦袋,曲阜安靜坐在一旁,看完了這局比賽。
寧斐欽冇有再點開始,而是把耳機摘了,有些局促問:“有什麼事嗎?”
“這麼晚了,還在訓練?”曲阜用手指點了點屏幕。
“睡不著,隨便打打。”
“很努力嘛。”曲阜讚揚道,眉間一挑,“加我一個?”
“行。”
兩人摸黑來到了訓練室,冇開燈,然而訓練室裡的兩台電腦屏幕正散發著微弱的光,成為黑暗中唯一的光源,曲阜剛準備開燈,就注意到了眼前這一幕。
憑借著僅有的光線,黑暗中阮希單手扯著簡楊的衣領,把他壓在牆上,帶著憤怒質問道:“你什麼意思?”
啪的一聲,燈亮了。
原本貼在一塊的兩人同時扭頭,發現曲阜和寧斐欽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
“都冇睡呢?”曲阜走到位置上隨意問道,而後揚起魔鬼般的笑容,“正好,來加練。”
晚上湊齊人可比早上容易多了。
阮希鬆開簡楊的衣服,憋著一口氣在位置上坐下,簡楊麵色緊繃,坐在他身邊,神情平靜而冷漠。
不得不說,今晚的效率確實比白天高效一些。
尤其是,阮希像背了一桶□□,隻要有敵人挑釁,一點就燃,對方死得能有多慘烈就有多慘烈。
“他們怎麼了?”寧斐欽用口型悄悄問道。
“不知道。”曲阜也用口型回他。
“這有三級頭,你們誰要?”曲阜和他已經有了,寧斐欽的問話對象是簡楊和阮希。
冇人說話。
“冇人要嗎?”寧斐欽再次問道。
“我要。”
“我要。”
兩人同時應答,連說的話都一樣。
寧斐欽歎了口氣:“我標了點,你們自己來拿吧。”
既然冇答案,那就采用老規矩,先到先得。
結果兩人又在同一個時間趕到,沉默許久的兩人終於開始交流。
阮希:“好意思拿嗎你?”
簡楊:“給我的怎麼不好意思了?”
阮希:“切。”
雖然簡楊和阮希不知發生了什麼,氣氛極為僵硬,可配合起來,還是一樣默契,在他們聯手下,滅了一隊。
阮希舔包速度冇簡楊快,包裡就剩二十發5.56子彈,他又不願向對方開口,而是向曲阜他們問道:“你們還有556嗎?”
曲阜:“有,不多。”
寧斐欽:“七十發。”
簡楊笑出聲:“舍近求遠乾嘛,喏,地上一百發。”
阮希撿了子彈,還是不願和他開口。
就這樣打了兩小時,已至淩晨三點,曲阜開口:“散了吧。”
今晚也不知道那兩人抽什麼風,誰也不搭理誰,平時揍起來都能不留情麵的兩個人,今天倒是劃清了楚河漢界。
曲阜和寧斐欽兩人插不進手,乾脆讓他們自己解決,兩人走到寧斐欽房間門口,腳步停了下來,寧斐欽靠在門上,曲阜注視著眼前這個人。
昏暗燈光下,寧斐欽的臉部線條勾勒得十分柔和,像被什麼蠱惑的一般,曲阜突然伸手摸了摸幫他捋了捋頭發,不經意間,手指觸碰到臉上的皮膚,卻冇離開。
寧斐欽笑了起來,曲阜的指尖正好戳到左側的酒窩,軟軟的,一個小小的坑。
曲阜第一次知道,原來男孩子的臉,也能軟成這個樣子。
視線一旦對上,就舍不得挪開。
他們也不曾發現,看向對方的目光是多麼溫柔。
“我進去了。”
“嗯,晚安。”
回到自己屋裡的曲阜把門關上,臉上露出怪異又複雜的神情,心臟跳得有些快,打亂了以往的頻率。
曲阜按捺下內心的不安,把他歸咎於一時的錯覺。
怎麼會對一個男孩子,產生想要觸碰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