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日常
按理說都住在一起了, 有什麼話當麵說就是, 可曲阜和寧斐欽兩人還是習慣用手機交流,隔著一道牆,聊一些平日裡的瑣事, 冇什麼重大意義, 隻是單純地想把一切同對方分享。
曲阜:[今天老簡很皮。]
白天, 簡楊在直播的時候把他們兩推出去擋刀, 試圖掩蓋自己某些gay裡gay氣的行為, 結果曲阜直播時有人跑來告狀, 問他要不要澄清一下?
曲阜看見以後, 隨口敷衍了句,“是嗎, 等會揍他一頓。”
衛總:[啊,這個啊,也有人來我直播間告狀了。]
曲阜:[明天讓他加練。]
那你是什麼反應?這是曲阜想問冇問出口的。
衛總:[好。]
衛總:[那我睡了。]
曲阜:[晚安。]
衛總:[晚安030]
以前曲阜不覺得什麼, 可現在寧斐欽看似無意打出的一個表情, 都讓他覺得對方有在撩他的意思。
晚安就晚安,還030, 不就是借此親了一口?
這邊剛互道完晚安, 曲琪的消息有如轟炸般瘋狂輸出, 幾個字幾個字地發,每句末尾還加上了強勢的感歎號。
曲琪:[哥!]
曲琪:[你是不是!]
曲琪:[和土哥!]
曲琪:[有一腿!]
曲阜:
曲琪:[不要逃避話題,你個大豬蹄子,我就知道你冇安好心!]
曲阜:[怎麼發現的?]
曲琪:[你承認了?操操操我隻是隨口一說, 你居然承認了。]
曲阜心下一驚,扯開關注點:[你什麼時候開始說的臟話?]
曲琪:[前段時間,你成天抱著手機,就是在和土哥聊天吧。]
曲阜:[被彆人帶的?]
曲琪:[行了,少顧左右而言他,通常你裝作若無其事扯開話題的事,十有八/九,都是真的,我以後是不是要改口叫大嫂?]
曲阜:[滾吧。]
曲琪:[你再凶我,我就去找土哥告狀。]
後來在某一天,網友閒著冇事把曲琪的微博給扒了出來,有路透照片,說有個女的和土匪隊一塊兒去吃飯,照片一出惹起公妒,勢要把那個女的扒得底朝天,於是曲琪的身份就這麼被查了個一乾二淨,後麵才知道是場烏龍,原來是曲阜的妹妹。
妹妹?那不就是她們的小姑子嘛。
曲琪被腦殘粉煩得不行,整天還有一群人要跟她搶她哥,說讓她求求她哥把她們也收了當乾妹妹,去她的西瓜球乾妹妹,哪來的野雞也敢在這裡咕咕day。
雖然她平時對曲阜萬般嫌棄,可曲阜是誰?隻能是她一個人的哥哥。
曲琪一怒之下發了條微博,將截圖打了個碼,去掉頭像和名字發出來,並配文道:你算哪塊小餅乾?我才是我哥家唯一的曲奇。
曲琪因為這個名字,從出生就伴隨著一個外號,曲奇餅乾,在學校很多同學都餅乾餅乾這麼叫她,她對這個名字厭惡至極,可當一群人冒出來跟她搶奪身份的時候,她還是生氣了。
[今夜,我們都是餅乾。]
曲琪萬般冇想到的是,從此以後,還有粉絲,為她成立了餅乾後援會,一度時間,餅乾也成了曲衛cp粉的代表,她們的口號是:
[曲衛放心愛,餅乾永相隨。]
她們也一定想不到,曲衛cp組織裡,時不時爆出一條驚天大糖的人,就是某塊窩藏在內部組織的餅乾。
有個不省心的妹妹是什麼體驗。
估計就是把事情攪得一團糟,偏偏你還不能打她。
自從住在一起後,土匪隊的日常如下:
簡楊:“日,洗碟你又把襪子亂丟。”
阮希:“哪兒呢?”
簡楊:“浴室裡。”
阮希:“那不是要洗的嘛。”
簡楊:“要洗你就放我盆裡啊?”
阮希:“就你盆空著,借放一下怎麼了。”
簡楊:“這日子過不下去了,離婚!”
簡楊和阮希自從被網上cp粉捆綁在一起,也開始習慣了拿自己開玩笑,口頭上聲稱是直到不能再直的直男,私底下卻常常以離婚來起哄。
阮希:“等會幫你把盆刷了,行了吧?”
簡楊勉強點頭。
一邊刷盆一邊碎碎念的阮希:“一個大男人,台上的護膚品占了一大半,真娘。”
自從住在一起後,水乳麵膜精華液這些東西占據了大半個洗手台,將護膚品拉進直男的生活。
剛好來廁所放水的簡楊將對方的抱怨聽得一字不落,悄無聲息地走到他身後,冷不丁在他耳邊問道:“說什麼呢?”
“臥槽。”阮希回頭對上一張大臉,嚇得拔腿就跑。
從樓上追逐到樓下,客廳成了他們最後的戰場,簡楊把人壓住暴揍一頓,以屈辱的姿勢讓阮希趴著,專挑屁股上肉多的地方打。
二樓,曲阜和寧斐欽見怪不怪地站在樓道裡,曲阜拿著杯水,寧斐欽捧著杯奶,兩人一邊喝一邊看戲,心情好了還碰個杯。
“乾杯。”
“乾。”
寧斐欽將被子裡的奶一口悶,嘴邊沾了白白的一圈奶胡子,偏他還不知道,繼續看戲。
曲阜的指尖在他嘴邊蹭了一下,解釋道:“沾上了。”
寧斐欽用手背去擦,草草擦拭過後,還殘留了一些,曲阜順手將最後一點抹去,滿意道:“行,這下乾淨了。”
寧斐欽抓著空玻璃杯的手指一緊,裝作無事般看著樓下,然而此時簡楊和阮希早打完了,正收拾東西準備上樓。
曲阜手上還殘留著奶,用手搓了一下,有點黏。
卻不反感這樣的觸感,就像什麼東西被粘在手上一樣,指腹分離的時候還有些依眷,黏黏糊糊的。
燈光下,寧斐欽手臂承載圍欄上,側麵看腰很細,單薄的身軀勾勒出纖細的輪廓,美好的少年沐浴在溫暖的光暈中,曲阜的心軟得一塌糊塗,甚至對這樣的一幕有些不舍。
一直看下去,也不會膩。
寧斐欽轉頭同他笑笑,笑容晃了他的眼,隻記得柔軟臉頰上那對淺淺的酒窩。
“我幫你把杯子拿下去。”他這麼說。
寧斐欽欣然同意:“好啊。”
曲阜伸手接過杯子的時候,兩人的手指有著短暫的觸碰,奶白色的杯子在他們手裡多停留了一會兒,隨後,才完全交由曲阜手中。
看著曲阜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身影,寧斐欽將下巴撐在手臂上,發絲的陰影投射在臉頰,他彎了彎眼,眼裡好像有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