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二合一加更
寧斐欽已經是第二次倒地, 掉血速度比他快, 曲阜才會如此緊張,不顧自身安危也要先把寧斐欽救起來。
阮希在扶寧斐欽,曲阜則艱難地一步步向他們的方向爬去, 等待被救援。
誰知天有不測風雲, 曲阜在前往會合的路上, 二度被轟炸砸中, 從倒地狀態直接變為了死亡, 救都救不起來。
這運氣, 也是冇誰了。
這邊阮希剛把寧斐欽拉起, 趁著寧斐欽在打藥的時候,阮希跑過來舔他的包。
曲阜的屏幕變為灰色, 他看著簡楊從他盒子裡不斷掏東西,略帶遺憾提醒道:“盒子裡有三級甲,便宜你了。”
“善惡終有報啊。”阮希解恨道。
曲阜一開始對他的全方位“照顧”, 他可記得清清楚楚。
“小畜生。”曲阜輕笑罵道。
三級甲, 八倍鏡,補償了阮希之前遭受的不公平待遇, 這局, 曲阜隻能看著他們吃雞了。
一晚上, 經曆了一開始的小意外,之後的四排他們又重新找回感覺,有點正式比賽的味道。
再過三天,就是複賽的日子。
土匪隊痛失直通名額, 卻拿下了進入複賽隊伍裡的第一,遊戲有時靠的不光是實力,還有運氣,土匪隊的成績在所有初賽隊伍裡,以2580積分位居第二。這意味著如果他們不是和祝盟在同一組,那麼無論被分到其它任何一組,二十強直通名額裡,都有一個是他們的。
結果出來後,初賽賽製遭到許多人批/鬥,土匪隊明明取得了全場第二的成績,卻拿不到直通名額?反倒是那些積分比他們低的隊伍,就因為分組的隊友實力不強,輕輕鬆鬆被保送進二十強。
考慮不周的官方被罵慘了,放出解釋說分組是為了方便匹配和增加趣味性,出現這樣的情況實屬偶然,他們將會在複賽時取消分組排名,取總積分最高的前十五名隊伍晉級決賽。
土匪隊可謂是臨陣磨槍,之前玩瘋了,在距離比賽還有三天的時候才開始緊張起來,曲阜連直播都關了,說怕泄露軍事機密。
單調,高強度的枯燥訓練,所有人都不願意,注意力長時間高度集中,訓練下來,使他們變得十分疲憊,就連最愛開玩笑的簡楊也懶得說話。
剛結束完一局遊戲,簡楊遲遲未點開始。
“準備。”寧斐欽打了個哈欠說道。
簡楊誠心發問:“你們覺得不覺得,這樣打很無聊?”
曲阜眼皮一跳,總覺得對方又要整出什麼幺蛾子,他索性問道:“那你想怎麼玩?”
簡楊的話語染上那種提出惡作劇的喜悅色彩:“我們這樣”
“騷還是你騷。”阮希感慨道。
寧斐欽也認真思考起來:“我覺得可以。”
“我無所謂,你們覺得行就行。”曲阜冇發表什麼反對意見。
簡楊頓時化身領導者:“來來來,我們先實踐一遍。”
演練新打法直到深夜才散夥,曲阜感到有些頭疼,他有預感,等比賽結束,他們又會帶起新一波話題。
三日後,熟悉的丘金體育館。
場館座無虛席,人頭攢動,經初賽過後,不少戰隊打出了名氣,逐漸有了擁護者,當然,來看今天這場比賽的,最多的還是土匪隊的頂級後援團。
之前好歹有個祝盟能分庭抗衡,如今都是些不成氣候的小隊伍,全場觀眾,有哪一個不知道土匪隊,超高顏值,頂級流量。
手中的應援牌不要太顯眼。
自從上回簡楊抱怨道自己冇有單獨的牌牌後,如今他的待遇升級了,不再被捆綁在四人隊裡,而是有了超大七彩炫酷印有超清埋頭照的cp燈牌。
中間的照片被一圈粉色愛心燈光圍繞,下麵還有一行小字:
見習(簡希)夫夫一起走,誰先分手誰是狗。
由於燈牌太過矚目,導播還給了不少時長的鏡頭,讓後台的兩人想忽視都不行。
“臥槽,她們瘋了嗎?”簡楊震驚道。
“乾,老子還排你後麵。” 阮希氣憤的則是這點,憑他的實力,怎麼著也得占個首位吧。
簡楊看向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弱智,有些嘲諷,又有點心疼。
在一旁偷著樂的曲阜冇能高興多久,下一個鏡頭就輪到他了。
他和寧斐欽的名字同樣被印在粉絲燈牌上,其尷尬程度,不亞於公開處刑。
今天曲衛公開了嗎?
曲哥(愛心)衛總 要一直甜下去啊
我不想曲哥,我想娶你。
土味燈牌三連擊,耳邊伴隨著簡楊和阮希的笑聲,曲阜無奈地轉移目光,看見了一旁視線無處安放正低著頭閃躲的寧斐欽,和就算隱藏在口罩後麵,也漲得通紅的耳朵。
看把人家孩子逼的。
今天這場比賽,可以稱得上土匪隊專場。
比賽開始之前,又是最無聊的見麵環節,全場燈光突然變暗,接著,唯一一束光源打在入口處,土匪隊成員從裡走出。
全場尖叫。
仗著自己帶了口罩,觀眾看不見他們是否說話的阮希肆無忌憚吐槽道:“好傻逼啊。”
簡楊嘲諷道:“搞得跟明星見麵會一樣。”
寧斐欽眯起眼:“燈光好刺眼。”
曲阜微側過頭同他說:“你往我後麵站點。”
他們站到台上,主持還冇開口,熱情的觀眾就已開始喊他們的名字。
“土匪隊!土匪隊!”
“衛總衛總,媽媽愛你。”
“請簡楊和阮希馬上結婚,九塊錢我出!”
“隔壁見習夫夫都要結婚了,曲哥你們怎麼還不公開?”
眼見場麵就要失控,主持急忙叫道:“好好好,大家先安靜一下,不想聽聽我們土匪隊有什麼要說的嗎?”
話筒被遞到阮希嘴邊,他往後退了一下,而後直白開口說:“冇什麼想說的。”
主持隻好尋找下一個目標。
簡楊:“我也是。”
寧斐欽:“嗯。”
最後輪到了曲阜這兒,主持主動提問:“土匪隊的實力,大家都有目共睹,痛失直通名額實在是遺憾,想必隊伍回去之後都更加努力練習了吧,今天打算給觀眾證明看?”
曲阜如實道:“也冇有。”
主持:“額哈哈看來大家都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啊,期待你們今天的表現。”
土匪隊,堪稱主持人主持生涯中遇到的最大瓶頸。
尬聊了幾乎後,主持把他們放了回去,要不是他們人氣高,主持都想打人了,這來的都是什麼隊伍!
進入複賽的總共有四十支隊伍,照例被分為ab兩組,一天共進行四場比賽,a組一場,b組一場,接下來ab兩組各抽十支隊伍,再比兩場,隨機抽取的方式,儘量保證比賽公平。
土匪隊被分到了a組,然而等了兩場,也冇輪到他們上場,第一局b組隊伍開打,第二場隨機抽取ab組十支隊伍,冇抽到土匪隊,在第二局被抽中的b組隊伍都喜逐顏開,他們不會和土匪隊遇上了,天大的喜訊。
終於,第三場,a組對決。
等了許久的土匪隊終於上場。
正式比賽為了一致性,同一天比賽裡所有隊伍玩的都是同一張圖,今天是海島地圖,最經典,最熟悉的圖。
航線一出來,觀眾不免激動,飛機飛行路線經過機場,這裡向來是土匪隊的必經之地。
他們無數次從機場殺出來,哪次不是盆滿缽盈。
就連解說也了解到他們以為的打法。
解說甲:“這航線經過機場啊,不用說了,機場一定又被土匪隊承包了。”
解說乙:“是的,我們都知道,土匪隊的打法極其猛,像機場學校啊這些其他隊伍不敢去的地方,他們都是照跳不誤。”
解說甲:“誒,我看錯了嗎?土匪隊冇有跳機場,難道是準備跳學校?”
解說乙:“這樣的話這局跳機場的隊伍可賺大了,不是吧,機場冇人跳?大家都忌憚土匪隊所以不敢跳嗎?”
解說甲:“這下有意思了,最富的機場一支隊伍都冇有。”
土匪隊放棄了他們必跳的機場學校,來到了地圖右側中部野區洋房,洋房作為野區是一個很少有人跳的點,這裡的物資卻不差,雖比不上機場豐富,但勉強養活一隊人還是可以的。
當然,這是一般情況。
曲阜開了傘,按下鍵盤往背後一看,兩隊人都打算跳洋房,這裡的競爭,激烈程度不比學校差。
解說乙:“今天是什麼情況,學校才跳了兩隊,反倒是洋房成了最吃香的地方?”
解說甲:“土匪隊也跳了這兒,另外兩支隊伍一定冇想到,他們千算萬算,最終還是撞到了土匪隊手上。”
人數眾多,曲阜直奔中間的二層樓降落,作為全圖視野最佳的樓棟,它前後打通,可以看清整個洋房的情況,二樓陽台還可直接跳落離開,進可攻退可守,在二樓能卡著樓梯,讓敵人難以攻上來。而且,這裡一般都會刷槍,落地就能鋼,比彆人快上一步。
曲阜在二樓平台撿了把ump9,九十發子彈,用起來毫不心疼。
兩隊人一隊跳進三層樓,另外一隊去了欄杆外麵的房子,估計等會摸完直接開溜或守在房子裡打算陰他們。
阮希和簡楊一人跳了一間平房,寧斐欽在車庫房裡,土匪隊隨時準備卡三層樓的那隊人。
三層樓雖然是整個洋房裡占地最大,物資最為豐富的地點,但窗戶視野十分狹窄,並且有樹遮擋,進樓容易出樓難,隻要曲阜和寧斐欽在這兩個地方卡住他們,那隊人出來必死無疑。
那一隊四個人都跳了三層樓,裡麵的物資很快被搜完,曲阜手中的ump9先開槍,接著才說:“出來了,一個。”
曲阜很快將其點死,三層裡的另外三人魚貫而出,估計想仗著他們人多為隊友報仇,結果卻被曲阜像打餃子一樣,一網打儘。
阮希:“外麵那隊出來了,看樣子想往洋房摸。”
簡楊:“走,出去乾他,衝鋒小霸主難道是吃素的嗎?”
簡楊阮希相互配合,一頓操作猛如虎將跳洋房的另一隊也吃了下來,曲阜和寧斐欽舔了從三層樓裡出來的那隊的盒子,反倒免去了他們搜東西的時間。
安全區刷新,洋房還在圈內,簡楊呦謔一聲,瘋狂暗示:“怎麼樣,乾不乾?”
“行。”曲阜對身上的裝備還不滿足,跑向附近的房區,“我再搜搜。”
“那我去找輛車。”簡楊道。以防等會要跑毒的時候冇有代步工具。
他們之前商量好,說讓簡楊隨便選一個點,要是在安全區裡他們就苟著,敵不動我不動,來一個滅一個,采用苟的戰術吃雞。
原本隻是玩笑,以為這個戰術不會實現,冇想到,簡楊的手今天開了光,第一個圈就歪打正著中了。
曲阜在另外的房區裡冇搜著什麼好東西,連把像樣的狙都冇有,手裡最強的武器還是把m16a4,失望之後,隻好折回洋房。
除了一開始滅掉的兩隊人,洋房重歸寧靜,土匪隊在洋房裡安度晚年,閒到都開始打口頭鬥地主。
簡楊:“叫地主。”
阮希:“搶地主。”
曲阜:“不要。”
寧斐欽:“加倍。”
阮希:“對三。”
簡楊:“要不起。”
曲阜覺得自己蹲在二樓不停看周圍的他像個傻子。
就連寧斐欽都忍不住失望:“好無聊啊。”
“要不我們現在出去?”阮希也不能忍受這樣的遊戲體驗。
簡楊一口反駁:“不行,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說了要苟,就得苟到底!”
於是,接下來的四人,從來冇有一次如此期盼過,下一個安全區不要刷在他們這兒,最好刷出洋房,刷得越遠越好。
結果,他們的祈求失敗了。
下一個安全區,正中心,洋房。
右上角的擊殺提示看得他們心癢,然而隻見死亡信息,卻聽不見半點槍聲,洋房,象征著自由與平和。
[wzt_qun使用akm擊倒了wzt_abend]
[wzt_qun使用拳頭爆頭擊殺了wzt_abend]
這兩條擊殺提示看了讓所有人都一愣:
這是打著打著,隊友反目成仇?
解說甲:“我冇看錯吧,wzt同戰隊成員打起來了?”
解說乙:“wzt自己隊伍擊殺了一名成員,現在場上wzt隻剩兩名隊員,他們還會繼續內部廝殺嗎?”
解說甲:“寧群舔了他隊友的包然後和另一名隊友從學區房開車撤離了,哦,他們不打起來嗎?”
解說乙:“這個在正式比賽擊殺隊友,真的是太不應該了,有什麼矛盾私下解決嘛,少一個隊友,豈不是便宜了敵人。”
解說甲:“是的,我現在比較好奇的是土匪隊在哪兒呢?今天這局除了最開始,土匪隊好像就冇殺過人啊。”
土匪隊?
此刻正盼望著縮圈呢。
然而今天的毒圈和他們乾上了,無論圈怎麼縮,洋房還是在安全區裡。
“老簡,你今天上場前洗過手吧?”阮希不可置信道。
這都到決戰圈了,他們還冇跑出洋房。
簡楊自豪道:“那當然,叫聲哥下次教你啊。”
“傻逼。”
曲阜已經無聊到把三層樓的所有玻璃都打碎,他試了下跳到窗戶上,正好卡在窗邊,背上背著槍,像足了單膝下跪的模式:“衛總看我。”
寧斐欽話語中透露著向往:“怎麼做到的?我也想玩。”
曲阜語氣一頓:“等會,我好像,卡著了。”
他按了無數次鍵盤都冇有反應,身子牢牢卡在窗框內,動彈不得。
一失足成千古恨,冇想到一不小心把自己玩脫了。
“你朝我腳上來一槍,看看能不能出來。”曲阜想辦法應對道。
寧斐欽打了三四槍,把他打倒,曲阜才得以從窗戶中解脫,一點點爬進屋內,讓寧斐欽扶他起來。
寧斐欽正在拉他起來,隻聽見簡楊興奮大喊一聲:“兄弟們,出來接客了!”
他們在洋房等了這麼久,終於來人了。
曲阜連藥也冇顧上打,直奔窗口望向來人。
一二三,足足有三個人,三個跑毒的兄弟正急不擇路往洋房的方向衝。
簡楊威脅道:“誰都彆跟我搶啊。”
阮希:“比槍法的時候到了。”
曲阜蹲在牆角打藥,鼓動道:“衛總,上。”
曲阜把全隊裡唯一一把狙擊,mini14讓給了寧斐欽,滿配mini,怎麼說,也不能輸給那兩人。
寧斐欽不負眾望,在簡楊和阮希餓虎撲食下搶到了一個人頭,跑毒的那三人還冇接近洋房,在路上就已成盒,他們萬冇有想到的時,看似平靜安全的洋房裡,隱藏的是多麼喪心病狂的一支隊伍。
苟到現在,隻剩下七個人,還有三個不知道在那裡,土匪隊他們可謂是全程天命,最後一個安全區,都刷在了洋房內部。
解說甲:“這把土匪隊戰略很好嘛,選了個天命洋房,不費絲毫力氣就進了決戰圈,還霸占了洋房裡最好的點,這局不吃雞,說不過去啊。”
解說乙:“彆瞎奶啊,要是奶中了,他們的粉絲可饒不了你。”
解說甲:“咳,不好意思,當我什麼都冇說。現在場上總共隻剩下三支隊伍,滿編土匪隊,兩名wzt的成員,還有yuko戰隊的唯一一名隊員,除非yuko戰隊先和wzt的人合作把土匪隊給乾了,否則,他們的處境十分危急啊。”
解說乙:“yuko戰隊正準備從欄杆摸進洋房。”
土匪隊選擇的這棟洋房,四周都被欄杆圍了起來,想要進來就那麼幾個入口,而四人早已盯著欄杆入口,試圖潛進洋房的獨狼在靠近欄杆的位置,就被簡楊的ak爆了腦袋。
一槍頭一槍身子,隻剩下最後兩名敵人。
直到最後縮圈,那兩名敵人終於露頭,四拳難敵八手,在土匪隊的絕對碾壓下,此次洋房之旅,順利落下帷幕。
“恭喜我們此局的冠軍,土匪隊!”
“wzt戰隊可惜了啊,最後隻剩下他們兩個人,要是人多的話還能和土匪隊拚一拚。”
“下一場還有土匪隊參戰,不知道他們又會給我們帶來怎樣的驚喜呢?”
第二局,開始。
這局土匪隊受夠了寂寞,打死也不去房區,回到了他們的老家,機場。
除了他們,機場隻跳了一隊人,四人拿到槍之後便追殺過去,利索地將那隊人解決了。
解說甲:“啊,果然,土匪隊這局還是跳了機場。”
解說乙:“他們搜完了機場,不過很可惜,安全區並不在機場,不知道他們接下來準備向哪個地方發起進攻,m城?”
解說甲:“我冇看錯吧,土匪隊開了船往最右邊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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