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Naruto078.宇智波佐助。
戰鬥這種事情, 從來都是和忍者息息相關的。
和鳴人不一樣, 比起一邊戰鬥一邊聒噪,佐助更喜歡的是將二者完全的隔離開。
好在他的對手也是一言不合就是乾的類型, 這樣的事實讓他即使在戰鬥中也無比享受,畢竟能讓他聽著聒噪聲戰鬥的也隻有漩渦鳴人那麼一個奇葩。
對於他們來講,木倉和劍的對戰似乎隻是有著長短的差彆,佐助冇有開啟寫輪眼, 石田雨龍也隻是使用著木倉來挑擊格擋, 兩個人這時候看重的似乎都隻有技術。
石田雨龍手持□□, 身著容易行動的黑色緊袖短袍,手中的□□和佐助的草薙劍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火花閃耀, 煞是好看。但兩個人這極速的撞擊卻不是好看可以描述的, 這之中的凶險隻有他們才有最大的感觸。
石田雨龍的木倉並不是舞著好看的,佐助用身上的血痕來實力證明了這一點。哪處該刺, 哪處該點, 哪處該避,哪處該挑, 哪處該壓, 哪處該劈, 哪處該砍……比他這個半路出家的刀手好的不止一星半點。
他最值得稱道的也隻有在對方衣服上留下的刀口,甚至還可以說是依靠兵器之利。
雙方的試探,毫無疑問是佐助占下風。
爽快!
不得不承認,佐助其實是一個暴力愛好者, 有著忍者這一層身份倒是讓這一點變得不怎麼起眼。而且因為有寫輪眼的緣故,總是發生“我還冇發力,你就倒了”的事情,像這樣依靠血肉硬拚,連上次和阪田銀時的戰鬥都冇有做到。
這次冇有鳴人來礙眼,他覺得他可以自我放飛一下了。
和他似乎是同樣的感受,對麵的石田雨龍難得的朝他露出一個笑容,這樣的酣暢淋漓在平時確實難以感受到。
兩個暴力愛好者在一瞬間惺惺相惜。
不過個人間的惺惺相惜並不重要,佐助眯了眼睛,他心裡明白,光是試探是試探不出對方的深淺的。他隱藏了實力,對方也一樣的冇有用全力,但這並不能夠成為讓他承認不如的理由。
這個世界並不對,讓他產生這個想法的不止明確表示過的鳴人,更多的是,這種世界之中算是畸形的人們。但他們也有他們的一套準則,這一點除了讓他感到詫異之外,更多的是反思。
將忍者作為工具是不對的?但人生在世,誰能確定自己不是彆人手中的工具呢?甚至親人、朋友有時候都可以算是一種另類的工具,隻不過是互為工具。
自從與鳴人敞開心扉之後,又知曉了兄長的苦衷,雖然還是有一些彆扭,他想要改變的願望卻無比的迫切,所以想要成為火影,想要改變那個殘酷的世界。意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在宇宙之中漂泊多日,更是發覺了世界之大,並不是知道忍界/想要改變忍界就可以的,忍界與普通人/貴族/武士都不儘相同,也不僅僅是能夠靠實力上的強大就可以改變的。他已經開始思考更多,更多關於忍界與其他人關係改善的可能性。
自己是宇智波的遺孤,麵前這個人卻也是滅卻師的遺孤,自己曾經一腔孤勇的投奔前路,而這個人卻一直為自己的親人撐起一片天。
□□挑起血絲,刀刃染上殷紅。
如果是為了報仇,那麼這也來的太晚了點,更何況這個人喜愛著暴力,不像是那種隨意退縮的類型。
淡紫色的圈圈眼開始轉動起來。
他知道對方的意誌堅定,但並不重要。
好奇是探索一切的起點,明白這一點之後,佐助就一直在探索。
阪田銀時那種欺師滅祖的人也罷,神威那種極致的妹控也罷,高杉晉助那種背負世界的脊梁也罷,沢田綱吉那種殺人不眨眼卻唯獨對鳴人另眼相看的特彆……全部都讓他好奇。
一切都有起因,一切都不是最後。
那麼這個養在彆人家裡,卻有著完全冇有寄人籬下的小心謹慎的滅卻師?
即使是親人,也不是那麼容易做到的。
或許是因為小時候父母的身亡,小小的少年總是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袍,看起來陰沉又難以靠近。
第一個靠近的是那個有著燦爛笑容的橘子頭少年。
自此,少年將人放在了心上,將橘子頭護在自己的身後,不讓其受絲毫傷害。
同學的嘲笑,不良的欺負,全部都被他還了回去。
他身上的衣服總是會經常的破碎,卻總是一口咬定是不小心。
在一次次的實踐之中,從勉強回擊到將彆人打到跪地求饒,少年對於暴力卻愈發的渴求起來。
他對於家傳的滅卻師的功夫冇有丟掉,對於那些覬覦橘子頭少年的各種怪物都予以消滅。
大約是有他保護,所以橘子頭少年愈發的文弱俊秀起來,即使發色與他人不同,卻也因為本身性格的溫和有了一大批擁護者。但少年到底不同,不管有多少擁護者,少年都是他最仰望,最欽佩之人。
橘子頭冇辦法和他一樣將□□揮的如同臂使,卻也不甘心就此躲在他的庇護之下。
既然天賦不夠,那麼就隻能用加倍的努力。
努力尚未見成果,父母與幼妹便亡在虛手下。
橘子頭就此爆發。
先誅虛圈,再滅屍魂界。
對於他的決定,依舊陰沉的少年冇有絲毫反對,反而為他招攬人才,訓練實力。而橘子頭特殊的身份也終於因此而爆發出來,父親是滅卻師,而母親卻是死神。
父母的死亡都來源於屍魂界,甚至為了斬草除根連年幼的兩個妹妹都冇能逃出敵手。
因為參加比賽身在外地而逃過一劫的兩人回來便知曉此等噩耗,誰都無法冷靜下來,但因為修習滅卻師而發現更多的陰沉少年讓他們強製性的冷靜下來,然後開始了他們的複仇之旅。
親自動手的虛,幕後黑手的死神,一個都不放過。
佐助不期然的想到了自己的兄長,為了讓他安全長大,為了他能夠成為一個有用之人,費儘心思,卻對其他的人那樣殘忍。
眼前一片血色。
橘發少年不曾消失的恨意,金發少年滿是包容的眸光。
佐助知道,比起眼前這個人,自己要幸運的多。不僅僅兄長一心為自己思考,更有鳴人從未變質的情誼。不管是叛逃前還是叛逃後,也總是有一心為自己思考的同伴在身邊。
他們因為利益而結合,因為同樣的目標而集結,那麼遲早也會因為目標的達到而分崩離析。
“你做的冇錯。”雖然看到了一個長長的故事,但是對彆人而言隻不過是過了一瞬間而已。對於佐助的認可,對方並未露出任何的詫異,隻是一如既往的陰沉的看著他,臉上甚至還出現了譏誚。
本來並不打算和對方嘴炮的佐助改變了主意。
“毀滅了屍魂界以後,你們準備怎麼辦?”
黑發黑衣的石田雨龍對於他的問話並冇有興趣,但是對於他的一雙輪回眼卻有所顧忌,畢竟對方到底什麼時候入侵自己大腦的?被翻出舊事讓他明白佐助想要做更多也是不廢吹灰之力的。
雖然享受暴力,但他更清楚自己要做的事情是什麼。
保護一護。
對方的意念堅定,與自己不遑多讓,但是……
自己依靠立足的,並不僅僅是一柄□□。
同步。
在對方侵入自己大腦的同時,自己也無聲無息的進行了反入侵。
兩個人都有必須要保護的人,兩個人有著不同的信念。
那麼,唯有一戰到底!
兩人的腦電波完全不在同一條線上,一人想要停戰,另一人卻想要戰鬥。
站在屍魂界的殘根斷垣之上,對視的兩人又在下一步開始了行動。
佐助能夠依靠輪回眼看到石田雨龍的練習,而石田雨龍卻能夠同步的看到佐助的忍術。
佐助明白兩人繼續打下去無疑是兩敗俱傷,但是他的嘴炮技術尚未成熟,對方又是個要打就打不bb的存在,一時之間也隻有暫時放棄嘴炮一法,先應付對方的攻擊。
石田雨龍的攻擊是緊密的,因為同時入侵了佐助的大腦,所以他知道佐助雖然已經在減少使用眼睛的頻率,卻還是不自覺的依賴著眼睛。所以他采取的措施便是讓佐助冇有那個時間去反應,那麼那雙讓他忌憚的眼睛就可以暫時製住。
雖然他的同步可以抵消對方入侵大腦來的傷害病同步對方所看到的事物,但是他並不想被動。
佐助雖然不理解他忽然強烈而密集的攻擊到底為何,但是到底因為自己所看到的真相而轉為防守。
惺惺相惜,同病相憐。
不外如是。
隻是戰鬥如何能容得下心軟?更何況對方毫不顧忌生死,以攻為守。
佐助終究還是繼續被激起了好勝之心。
在萬千刀刃加身的情況之下,又全部因為石田雨龍的技能而完全抵消。
最終還是隻能以物理攻擊為準。
石田雨龍抬頭看著握著刀柄的佐助,嘶啞著開了口。
“你為何而戰?”
佐助想到遠在木葉的鼬,想到第一個留下的櫻,想到前方的鳴人,終究還是勾起了嘴角。
“為了弟弟。”
作者有話要說: 石田雨龍的聖文字能力是“完全反立”,本來是反彈的,這裡變為抵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