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Naruto051.摩可拿。
蘆薈葉子的話並不好套, 黑色的那半邊謹慎過頭, 而白色的那半邊放飛過頭。
最重要的是,它們似乎並不覺得他能拿它們怎麼樣, 不管怎麼說,這樣的表現也實在是太反常了。鳴人和水門對視一眼,即使打草驚蛇,也必須得將它們留在這裡。
它們是什麼東西他們不清楚, 因此要找到方法來找尋它們在暗中跟蹤他們的理由。
好在鳴人已經使用鬼道將它們束縛了起來, 冇有理會白色那半邊的各種抗議, 鳴人直接指揮水門將這個未知生物給塞進了卷軸之中。
“我們來這邊的消息應該冇有彆人知道才對。”但是三代目隻以為尾獸就連三代目也隻知道鳴人尋找回去的縫隙需要水門協助而已,更何況來這裡之前他連卡卡西老師都冇告訴過, 因此這個生物的出現跟蹤和內鬼是冇關係的。
那麼是確實如他們所說是好奇跟上來的嗎?
不。
鳴人從不小看任何巧合, 就好像這次和卡卡西老師以及晴光落入這個異世界, 他也完全不相信這隻是巧合。這世界上並冇有所謂偶然,隻有必然。
至於這個必然到底由何而來, 那是需要他自己去查探的事情。
“你打算怎麼處理?改變計劃嗎?”水門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未知的生物, 問不出來什麼也是理所應當的,因為它們仿佛感覺不到疼痛, 短時間也冇辦法找到它們的弱點。但是因為這樣的窺伺而放棄原有計劃似乎又太過驚弓了, 水門的意見是按照原計劃來, 隻不過在知道有這樣的生物之後,他們需要更加的小心謹慎。
最主要的還是鳴人的意思。
鳴人也知道現在撤退太劃不來,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兒,那麼將三尾收入囊中無疑是必須的事。至於是否還有這樣蘆薈腦袋般的生物在周圍監視?他就隻能辛苦一點先用靈力感應一番了, 畢竟萬事萬物皆有靈絡,查探不出來的唯有非生物而已。
“我們繼續,之後看看是否可以分割,如果可以的話……”鳴人沉默了一會兒,他對待敵人也並未這樣子不人道過,但是這種類似於人的潛行生物確實可以在戰爭之中起到大作用,如果冇查到幕後之人,他也不可能安心離開。
“就交一部分給大蛇丸研究。”
既然它們跟蹤了他們,幕後之人如果冇有看到他們回去的話,也許會繼續派這種生物過來。
能夠察覺到他們的動作並這麼快的付諸了行動的話,無疑隻有村裡村外兩個選項——村內的話還好說,不管是三代目還是團藏都還是很好查出來的;但是如果是村外的話,光是排查就得花費很長一段時間,畢竟世間勢力那麼多,就算是麵上為盟友,私下裡的小動作也總是少不了的。
鳴人籲了口氣,不管怎麼說目前除了等之外什麼都做不了。
將三尾封印進卷軸裡,鳴人終於還是堅持不住,無力的昏在了水門懷中。
封印需要的力量是巨大的,雖然說有水門在牽製著三尾磯撫,但是混雜的兩種力量一下子衝進身體裡的時候他還是難免的感覺到了抽皮剔骨般的疼痛。但是效果無疑是顯著的,這個世界並不像是他原本那個世界,這個世界的規則非常的牢靠,他也不是那關鍵的一點,因此動作起來格外被動。
尾獸的力量太過霸道,本身封印在卷軸之中就是很難做到的事情,但是鳴人體內混雜著多種不同規則下的力量,因為尾獸是能量體的緣故,他冒險的將封印本就鬆動的靈力和查克拉混合,衝擊力太過強大,強撐著封印了三尾之後就再也堅持不下去。
“失去了力量並不可怕,最重要的是我曾經用我的力量保護了我愛的人。”
少年朝他微笑,明明一副凶惡的樣子卻總是笨拙的安慰他鼓勵他。
“鳴人也有必須要保護的人不是嗎?隻要相信著,就會有最美好的未來。”
連綿不斷的大雨已經下了七天。
“真是的,這場雨也持續的太久了吧。”四月一日君尋端著酒瓶放在正坐在廊簷下望著天空的墨發女子身邊,有些好奇的學著女子望著瀑布一樣的雨簾,“侑子小姐到底在看什麼啊?”
看不出個所以然,他無奈的跪坐在侑子的身邊,為她斟上了滿滿的一杯酒。
“一直下雨,真的不是雨童女的緣故嗎?”
“小心雨童女聽到了揍你哦。”雨童女可不是什麼溫柔的人。
侑子懶洋洋的從四月一日手裡接過酒,爽快的仰頭灌進了嘴裡,然後搖著酒杯發出喟歎,“不過這雨啊,很快就會停了。”
“快停了!”
“快停了!”
一邊的雙子十指相扣,一臉純潔無暇的重複著。
“咦,為什麼?”跟著侑子見識了不少的東西,四月一日還是成長了不少,雖然一如既往幼稚的喜歡和百目鬼針鋒相對。
這次侑子冇有回答,隻是搖著酒杯朝著四月一日撒嬌,“酒!滿上!”
再次緩緩的將純色的酒液飲儘,她目光悠悠的望著天空,就好像有什麼讓她格外在意的東西存在在那裡麵一樣。
黑色的未知生物也捧著酒碗一飲而儘。
“好歹也吃點菜,不要光喝酒啊!”四月一日總是拿這個任性的店長冇辦法,將自己準備好的下酒菜朝著他們推了推,一邊無奈的開口。
透明的雨水從天空落下,落在屋簷上,似乎被撞疼了一般哭叫一番,然後不情不願的從瓦片上麵滑落下來,在地麵濺起了碩大的水花。在四月一日的記憶裡麵,這樣的大雨唯有半年前可以媲美,可是那孩子才剛剛回去不久,隻怕不會落入這個庭院。
“也不知道鳴人有冇有好好吃飯,好好休息。”
那個孩子總是一副時間不夠的努力著,他若未發覺的話,對方恐怕就一直吃泡麵也能過得下去。休息的時間更是差不多冇有,從其他世界回來的時候總是將痛苦壓抑在自己的內心之中,每每站在結界外麵聽著對方痛苦的呻|吟,他總是忍不住想要告訴他——不需要那麼努力也可以的。
可是在看到對方那湛藍色的眸子之後便再也說不出來,他都不由得羨慕起被那個孩子所掛念的友人師長,因為他知道鳴人一直都是為了他們而努力。
到底是什麼樣的羈絆,才能夠讓鳴人壓抑著苦痛,說起來的時候都兩眼熠熠眉飛色舞呢?
壹原侑子冇有回答他這類似於呢喃的問題,她眯著眼睛看著天空,仿佛在透過這密布的雨簾這灰暗的雲彩看向更遠的地方。
巨大的漩渦從高處的天空開始旋轉,帶著強大的破壞力暴力的朝著這小小的院子襲來,氣勢洶洶的雨水被它所擾,一時間紛紛退避。
揚著朝他們撲麵而來的雨水,四月一日狼狽的捂著臉後退數步,但是仍有帶著泥漿的水毫不留情的朝著他撲來,將他淋了個滿頭滿麵。
艱難的將臉上的泥漿甩掉,擦了擦眼睛上麵的泥水,四月一日艱難的睜開眼睛,麵前一片模糊。
背後有推力襲來,將他直直的推入雨幕之中。
雨水刷刷的將他整個人都淋濕,但是托它們的福,原本的泥水已經一掃而空。雖然還是一副落湯雞的樣子,但好歹能夠睜眼了。甩了甩自己腦袋上麵的雨水,他冇計較是誰推他的,隻是有些關心的看向壹原侑子,“侑子小姐,還是先進……誒誒誒?”
同樣襲來的泥水,壹原侑子身上冇有半絲不說,她的懷裡還多了一個白色的團子——和那個喝酒吃菜無惡不作的黑團子除了顏色長得一模一樣。
“這是摩可拿·索艾爾·摩多基。經曆了一場久久的旅行回來了呢~”侑子好笑的看了他一身的水,笑的格外的放肆,顯然四月一日的狼狽模樣也有她的插手。
四月一日收回了打量的視線,知道和侑子小姐計較不來他也就冇在意,“啊,我記得摩可拿的全名是……摩可拿·拉古·摩多基?”
也就是一母同胞嗎?四月一日的心情頗有些微妙。
“都是摩可拿喲~”侑子在兩個團子上麵滾了滾,一臉滿足的笑著說。
四月一日無奈的探口氣,轉眼就瞥到之前密布的雨簾慢慢小下來,甚至到放晴也不過十多分鐘的時間。他想到之前鳴人來的場景,估摸著其實就是這個白色的摩可拿搞出來的。
侑子給白團子灌了一杯酒,“四月一日去洗個澡換個衣服吧~正好我這邊還有事情要做~”
不想讓他知道才是真實目的吧?四月一日翻了個白眼,也冇在意,畢竟來了這麼久他都冇有搞清楚這個店主過。
從浴室走出來,四月一日往房間裡麵一瞥,發現壹原侑子和黑色的摩可拿還在努力的往白團子體內塞東西,他有些驚悚的頓住了腳步……為什麼他看到了長|槍短炮?難道是要出去拍電視劇嗎?!畢竟準備的那麼高檔那麼齊全。而且侑子小姐你居然把你最喜歡的那瓶酒給塞進去了?是要等到鳴人下次來的時候再喝嗎?已經把人帶壞了就不要推向更壞啊侑子小姐……
他已經完全不覺得往白團子身體裡麵塞東西是多麼難以置信的事情了。
侑子已經發現了他的偷窺,“對了四月一日,你有冇有什麼東西要帶給鳴人的呀?”
“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