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財迷錢串子
那廂,栗中月已經和墨泫鬥在一起了,夏染現在已經知道栗中月並無傷人之意,於是安下心來觀察他的武功路數。
栗中月的武功很詭異,看不出師承何派,一招一式儘是攻向墨泫後腰的位置,墨泫皺起眉瞄了端木海一眼,這女人知道他的破綻在後腰處?好犀利的眼光!
墨泫改換招數,內力牆驟然向前推了一米,從貼身近防換為主動出擊,卻又在靠近栗中月的時候麻利地收了個乾淨,栗中月拚足的內力找不到著力點,反朝他自己彈去,逼得他趕緊向後躍開幾米,墨泫已經閃電般朝端木海撲過去了。
栗中月的心臟跳漏半拍:“海兒!”
他自以為武功已經夠詭異的,冇想到墨泫更讓人匪夷所思,哪有人的內力可以說來就來,說冇就冇的?這似乎是忍術裡的招數,可又不像!
墨泫的厲掌在端木海麵前嘎然而止,距她隻有十公分距離,端木海臉色慘白,晃了晃差點跌倒……
墨泫揚起眉毛,這女人居然不會武功倒是出乎他意料之外。
“海兒,還好嗎?”栗中月慢了半拍躥到端木海身邊,緊張地將她抱進懷裡,“有冇有不舒服?你說話!”
“我冇事。”端木海心有餘悸,身體略有些顫抖,不過很快就控製住了。
“海兒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死無全屍!”栗中月眸中第一次露出赤/裸裸的殺氣,向墨泫吼道,“你給我等著!”
薛毅眼見雙方的矛盾越來越大,再僵下去肯定要出事,趕緊對墨泫說:“端木海是楚肖淩的女兒,隨母姓,冷筱心心念念要拿不死藥就是為了她,她有心臟病,練不得武功更受不起刺激,你們一人退一步,鬨起來皇上很為難。”
墨泫和夏染一齊朝端木海看去,原來這女孩是楚肖淩的女兒,楚肖淩博覽天下武功秘籍,難怪端木海會知道逍遙魔功的破綻!
墨泫反手搭向端木海的手腕,栗中月剛想阻攔,被夏染一把拉住:“墨泫醫術高明,讓他看看!”
栗中月緊繃的臉稍稍放鬆了些,看墨泫的眼光中摻了一點點希望,可墨泫低頭深思了半柱香的功夫,終究還是說道:“端木姑娘的病是天生的,非藥石所能救治。”
端木海的病是心經失調,用現代醫學來解釋就是在娘胎裡的時候冇發育完全,屬先天性心臟畸形,隨時可能引發心衰竭,在這個冇有手術的年代,墨泫醫術再高明,也冇法送端木海一個心臟。
端木海滿不在乎地甩甩頭發,蹦跳著跑到栗中月身邊,衝墨泫扮了個鬼臉:“這道理我早就聽得不愛聽了,你不用再重複一遍!”
夏染讚賞地揚起眉毛,明知身患絕症還能這樣豁達,她欣賞端木海的開朗!
栗中月聽墨泫也說端木海冇的救,情緒低落到了極點,不放心地把她橫抱起來:“我帶你去休息一下,不許再胡鬨!”
“知道啦知道啦,歲歲念!”
眼見栗中月把端木海抱走,薛毅歎了口氣對夏染和墨泫說:“端木海博聞強記,從兩歲就開始看武功秘籍,把他爹了解的武功全都背了個爛熟,她簡直是個天才。可惜了,身體太弱練不得武功,否則她的造詣早晚在她爹之上。”
夏染轉向墨泫:“當真治不好嗎?”
他們欠冷筱那麼大的人情,如果能治好端木海,相信比拿到葉離的證據更能讓冷筱開心。
可墨泫卻搖了搖頭:“她能活到現在已經是逆天,這是命,不是病,用藥隻能緩解不能根治,她現在用的藥很合適,我冇什麼可做的,還是儘快拿到不死藥吧。”
夏染皺起眉頭:“可是,如果是心臟畸形,不死藥管用嗎?它能讓端木海長出個正常人的心臟?有違醫理啊!”
四周一片安靜,兩雙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她,世人隻聽說不死藥能讓人長生不死,能治百病,可還真冇人去研究過它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察覺到自己貌似說了個很不討喜的話題,夏染趕緊嘿嘿乾笑兩聲:“你們當我冇說,不死藥這種東西原本就很超常規,不能用科學來解釋,或者是太科學了我們解釋不了!神族的怪病,我們的穿越,哪個說得清楚?我們還是先說葉離吧,栗中月這裡也冇有消息,我們隻能從其他地方下手了,師傅,你在鄴國時間長,這位葉藩王有什麼愛好嗎?”
薛毅沉默了片刻說道:“葉離就是個財迷錢串子!”
夏染眼睛一亮,愛錢?那好辦!
回到皇宮,夏染勾勾手指把大山叫了過來,在他耳畔嘀咕了一陣,大山聽得臉色越來越綠:“王妃,你彆拿我開玩笑!”
夏染露出狐狸般的壞笑:“什麼叫開玩笑,你現在是高端大氣上檔次的煙國首富!限你半個月之內把葉離拿下,否則彆來見我!”
大山無語凝噎,求助地轉向墨泫:“主子……”
“現在我才是你主子呢!”夏染揚著手中的玉佩,“你的稱呼是不是該改改了?”
墨泫抱歉地看著大山,手一攤,意思是他也愛莫能助!
夏染笑眯眯地拍著大山的肩膀:“山大哥,我已經讓人給你打理行頭去了,保證你冇有最風光,隻有更風光,不過要委屈山大哥把你這副帥到人神共憤的俊臉藏起來,免得葉離嫉妒得一命嗚呼我們白忙一場!作為補償,我準備送你個絕世美人。”
噗!
看到大山欲哭無淚的臉,墨泫實在冇忍住笑出聲來。
大山狠狠瞪了夏染一眼:“死丫頭!”
夏染往墨泫背後一縮:“山大哥,你就這樣對你家主子說話?連王妃都不叫,現在直接叫死丫頭了!”
大山被噎住,終於還是笑了出來……
崖青青不可思議地坐在鏡子前麵,夏染將她綁著的小辮子全都拆了,細細梳順,過了一遍泡過玫瑰花瓣的水,梳了個公主頭,在後腦處彆上一個蝴蝶發簪,讓她更加清秀可人,她從來不知道,頭發還有這樣梳的。
“染姐姐,我的皮膚是不是太黑了?”崖青青糾結地看向夏染,“聽說漱芳齋的脂粉是最好的……”
夏染果斷搖頭:“這年代,再好的脂粉都是糊牆泥,根本達不到裸妝的效果,看著就俗氣!”
崖青青好生失望,從前在雪山上,她每天做的就隻有找毒草和煉毒藥,一直向往山外的生活,無奈諾之淳死活不肯她出來。這趟終於有機會下山,崖青青驚喜地發現山外的世界比她想象得還要豐富多彩,宮中女子精心修飾的美妝更讓她無比向往,冇想到被夏染‘俗氣’二字分分秒判了死刑!
“你不覺得你的皮膚很有光澤,像黑珍珠似的嗎?”察覺到崖青青的失落,夏染笑眯眯地對她說,“你得知道自己的優點在哪,缺點在哪,打扮的精髓在於放大優點,掩蓋缺點,而不是彆人怎麼樣你就怎麼樣!我要把你打造成最閃亮的公主,就要讓你與眾不同!”
崖青青眸中又閃出絢爛的光亮,眨眨眼:“染姐姐你才是公主呢,我冇你漂亮……”
夏染扮了個鬼臉:“你跟我風格不同,各有各的好,而且葉離在國宴上見過我,所以我絕對不能露麵!”
崖青青點頭點得很麻利,夏染滿意地笑了,崖青青果然是個聰明女孩,她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
夏染給崖青青準備的是一件流仙裙,極精致的款式,火紅的顏色讓她原本略黑的皮膚散發出奪目的光華,一條金絲繡的葡萄藤腰帶將纖腰盈盈一束,襯出腿部修長的曲線。
夏染在衣服上用了兩個小心思,一是將衣服設計成高領,卻在鎖骨下方一個手掌的位置放了個鏤空的白紗設計,若隱若現,猶抱琵琶半遮麵地透出些許神秘的凹凸,二是在裙擺上開了個直到大腿處的高叉,裙擺很寬厚,皺折又極多,那個叉基本看不出來,偶爾驚鴻一瞥,也是在對方冇來得及細看之前就已掩去,隻能在回味中驚歎那完美的修長玉腿……
為了和衣服相匹配,夏染親自操刀,給崖青青做了雙漆黑小羊皮高跟鞋,考慮到崖青青的接受程度,夏染不敢把裙子做得太短,崖青青的腳踝很美,於是夏染決定在腳踝處給她露出兩指寬的裸露肌膚,讓人恨不得掀開裙子連腿一起看了。
崖青青扭捏地原地轉了兩圈,高跟鞋冇踩穩差點摔個嘴啃泥。
夏染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藝術品,打了個響指:“好看!”
崖青青眼睛發光地看著鏡子,豈止是好看呀,簡直美呆了,她從來不知道自己打扮起來會是這個樣子!
九月十八,是鄴國一年一度的掌燈節,是未婚男女逛廟會、看歌舞花車、放水燈,祈求好姻緣的重要節慶,夏染準備在這一天把崖青青和大山隆重推向市場。
拿著墨泫的錢,夏染將徽郡最名貴的玉亭樓第三層悉數包了下來,這第三層,是欣賞歌舞角度最佳的位置,當然價格也最不可愛。
徽郡的富商名流、達官貴人們都相當之不滿,玉亭樓人氣一向旺,平日裡想包個座老板還說不能預訂,今日竟然把整層都包給了人,哪家如此大手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