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危險的曖昧
夏染臉上一熱,趕緊把墨泫推開:“你自己也說這與名節無關好嗎!這是原則問題!”
墨泫吻住夏染的唇,長久地輕吮著:“這種原則我喜歡,你的人,你的心都是我一個人的,誰敢打你的主意我殺了他。”
夏染嗤之以鼻:“切,墨奕死了,師傅身邊又有六月,現在是你風流債比我多,要殺也要我先殺!”
墨泫不置可否地笑笑:“那可說不定,我還是把你看緊點比較好!”
冷筱什麼都不要,卻肯背叛對師傅的承諾,這讓墨泫絕對有理由懷疑他對夏染居心不良!
墨泫左手摟著夏染,右手自然地伸過來解夏染的衣帶。
夏染本能地往後縮開兩寸,一臉狗腿地看向墨泫:“你有冇有想到可以不脫衣服的辦法?比如我們弄點冰塊放在旁邊什麼的?”
墨泫揚眼一笑:“冇有,冰塊不管用,這是體內散發出的熱力,被衣服包裹著散不出來隻能欲/火/焚/身而死。”
“Shit!”夏染忍不住低低路咒罵一聲,防備地豎在胸前的手無奈地鬆開,墨泫當然不會跟她客氣,三下五除二,把她脫了個乾淨。
坦誠相對讓夏染的臉上浮起一層嬌羞的紅暈,墨泫趕緊定了定神:“我們開始了,你要聽我的,我的手到哪裡,你就儘量把氣運到哪裡,一開始控製不住氣息冇關係,我們慢慢來。”
夏染鴕鳥似地點著頭,想到墨泫的手要碰到自己,夏染就由衷地覺得自己之前的堅持是對的,如果換成冷筱,她不敢想象會是個怎樣尷尬的場麵。
冷筱剛才冇有把從前看到過她身子的事情說出來夏染很感激,處得越久,她越覺得這位皇帝深不可測……
墨泫的手自夏染的脖頸處開始向下,掌中的繭子略有些硬,摩挲在她嬌嫩的肌膚上酥酥麻麻的癢,掠過她的鎖骨,慢慢落到柔軟的胸脯上。
夏染狠狠剜了墨泫一眼,他確定是在替她療傷嗎!為何跟他那個啥時的步驟一模一樣?
“彆這樣看著我,會亂我的心思。”墨泫果斷將夏染轉了個身,不去看她的臉和美好誘人的凹凸,把她的後背對著自己,隻是熟稔地在她身上遊走,助她將全身的真氣並攏歸位。
夏染的心跳越來越快,腦海裡開始不自覺地出現某些旖旎的畫麵……
墨泫的手在她腰間流連,忽左忽右就是不肯離開,夏染的身子越來越無力,往後一倒,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墨泫抱在懷裡了。
“你要專心一點,否則我們都要走火入魔了。”墨泫曖昧而沙啞的聲音自身後傳來,唇卻已貼住了夏染的脖子……
“嗯……”夏染忍不住淺吟出聲,綿軟的身子狠狠一顫,讓墨泫渾身的血都朝身體某個部位狂湧過去,見鬼,不要玩這種危險的遊戲!
“彆。”夏染迷離地掙紮著想逃開墨泫的懷抱,可偏偏就是提不起力氣,她不知道這種羞澀的欲拒還迎在現在曖昧的氣氛下有多麼危險,簡直就是在乾柴上丟進一隻火把。
身後的重量驟然增加,夏染還冇回過神,已經被墨大尾巴狼壓到了床上,他的手依舊火熱,冇有停止內息的傳送,隻是掌中多了些彆樣的意味,他的右手撫著她周身的脈絡,左手開始探向不該窺探的地方,溫柔地覆上她的前胸,揉著她的耳朵和長發,撫過她修長的玉腿……
“墨泫,如果這次我死了,就是被你害死的。”夏染嬌/喘籲籲,徹底繳械投降。
墨泫含著她的耳垂,在她耳畔低語:“這話該我來說,如果我死了,該是被你害死的才對……”
等喘息完全平複,幽靜的房間裡依舊充斥著濃濃的曖昧,夏染倦貓般地窩在墨泫懷裡,小臉紅紅,眼珠子左轉右轉,不敢去看墨泫含笑的眼睛。
墨泫疼惜地吻了吻她的脖子,半開玩笑地說:“早知道這方法管用,或許不用無影神功我也能救你了。原來隻要把你的心思引開,你的內息對外力根本毫無招架,我要怎麼順就怎麼順,難怪連小宇的幻術都能讓你著道。”
夏染鬱悶地看著自己滿身的草莓印,惱羞成怒地捶了墨泫一下:“你取笑我。”
“這叫錯有錯著。”墨泫將夏染箍在懷裡,深深看著她的眼睛,“謝天謝地,我已經一個多月冇敢睡安生覺了。”
夏染被他吃乾抹淨的一點點彆扭情緒在這個注視中消失殆儘,她心疼地摸摸墨泫的臉:“你都有黑眼圈了,看起來好老好挫。”
墨泫忍不住笑出聲,懲罰地在夏染胸前咬了一口:“你不再跟我慪氣,我就年輕起來了。”
夏染臉上一紅,心裡甜甜的,摟住墨泫的腰將頭靠在他懷裡:“你是什麼時候把我淩亂的真氣歸位的?我怎麼都不知道?”
墨泫嘿嘿笑道:“你當時還能知道啥?難得你的內力不跟我較勁,我當然要好好把握機會,得虧我這三年來在沐冰凡身上練出的定力,否則就跟你一樣找不著北了。”
這是墨泫第一次帶著這種輕鬆愉快的語氣地提到沐冰凡,夏染心裡一暖,有些迷離,又有些感動,將他抱得更緊了些,溫柔地抬起頭,把唇貼到他的脖子上……
感覺到夏染冇有生氣,墨泫鬆了口氣,大概這個死結,終於解開了一半,他戀戀不舍地看了夏染一眼,卻果斷把她推開:“彆鬨。”
夏染尷尬地僵在當場,給你兩分顏色就開染房了,本姑娘難得主動一回你還不領情?
墨泫看到她的表情忍俊不禁地笑出來,在她鼻子上啄了一下:“小東西,我真的很累,今兒放為夫一馬可好?你的內力實在太強,就算它有懈殆的時候,我想控製住它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夏染臉上燙得已經可以煎雞蛋,瞬間銳氣全無。
墨泫收緊雙臂,將她抱在懷裡,心裡是無限的幸福和滿足:“這樣讓我抱一會兒就好,染染,我想這一天已經想很久了,做夢都……”
他的話冇有說完就已經冇聲了,夏染左等、右等,等不到後半句甜言蜜語,忍不住抬頭偷偷朝墨泫看去,墨泫睫毛紋絲不動,呼吸悠長,竟然已經睡著。
夏染鼻子酸澀,眼淚一滴滴落下來,她第一次見墨泫睡著得如此之快,他說一個月冇睡過安生覺,可夏染知道,這三年多來他一定也冇睡過安穩覺,今日,他終於可以放寬心睡一覺了。
她撐起身,偷偷向墨泫靠近兩寸,確定一定以及肯定他真的睡著了,才將唇緩緩落在他唇上……
“娘,你怎麼冇穿衣服?”就在夏染剛剛得逞的時候,床邊傳來一個讓她窒息的聲音,墨泫噌地睜開眼,夏染尷尬得臉都綠了,墨浩宇進來她居然冇聽到!
“誰讓你不聲不響進來的!”夏染惱羞成怒之下一邊躲在被子裡穿衣服,一邊忍不住痛斥墨浩宇,“進房間要敲門,這麼基本的禮貌你都不懂?”
墨浩宇一怔,委屈如洪水般泛濫:“娘,你一走幾個月,好不容易回來居然不來看我,皇上不許我進來,我好不容易偷偷溜進來還要挨罵,那我走就是了!”
夏染看到兒子的小包子臉,疼得心都抽搐了起來,加上衣服已經穿好,她的理智迅速回歸,趕緊拉住兒子的胳膊把他抱進懷裡:“小宇不要生氣,是娘不好……”
“彆碰人家!”墨浩宇用力想去甩夏染的手,卻被墨泫按住了胳膊:“你娘在最親的人麵前才會這麼任性,說話完全不走腦子,小宇是男子漢,彆跟個女人計較!你娘之前病得很厲害,這才剛見好,受不得刺激。”
墨浩宇一聽夏染受傷,立刻緊張起來:“娘,你有冇有事?”
“冇事!”夏染抱緊兒子,訕訕笑道,“爹不是說娘已經好了嗎,冇事啊!對了小宇,你在宮裡過得可還好?有冇有人欺負你?”
墨浩宇搖搖頭:“我倒是挺好的,就是悅兒姐姐不大好。”
夏染心裡一緊:“怎麼?”
墨浩宇小大人似地歎了口氣說:“悅兒姐姐伺候的葉妃娘娘最近出了點麻煩。”
墨浩宇神秘地壓低聲音說道:“據說是她爹葉離葉藩王要謀反!徽郡太守栗中月就是他的人,飛揚跋扈,專欺負老百姓!大山叔叔說藩王手上原本就有兵的,好像他們現在已經開始屯兵器了,隻是葉離那老狐狸把兵器藏在很嚴實,皇上找不到!雖然悅兒姐姐說葉娘娘已經兩年冇和葉藩王見過麵,但總歸是他女兒,宮裡娘娘遇到這種事肯定要落井下石,皇上也懶得去管。”
夏染眼睛一亮轉向墨泫,墨泫衝她點了點頭:“好,欠冷筱的人情必須得還,正好。”
墨浩宇眨眨眼,不解地看著夏染:“娘,你們要乾什麼?”
夏染衝墨浩宇扮了個鬼臉:“嘻嘻,冇什麼,娘和爹明天帶小宇去逛市集好不好?我們去打小怪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