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血盟雪契約
“我怕,再不說或許就冇有機會說了。”夏染眸中閃過痛苦之極的陰影,“墨泫,我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啃我的腦子……”
“染染,看著我!”墨泫聲音低沉,知道紫雲已經攻心,他反而篤定了起來。
夏染搖頭,她不想在他眸中看到自己紫色的眼睛。
“看著我!”墨泫搖了搖夏染的肩膀,“紫雲因你的心魔而生,你意誌越強,它的破壞力也越大,再撐下去你們兩個會同歸於儘,放鬆點,彆和它較勁,我有個辦法能治好你。”
夏染眼睛一亮:“那你不早說!”
墨泫溫柔地吻了吻夏染的唇:“我要暫時掏空你的腦子,這樣你才什麼都不會去想,我們先過了眼前這關再說。”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太聰明了,心魔太重,你有冇有聽過一句話,傻人有傻福?”
“你想把我變成傻子”夏染花容失色,瘋狂地掙紮起來,“我不要!要把我變成傻子我寧可死了!”
“隻是暫時的!”墨泫壓製住夏染的雙臂,雖然心痛欲裂,他卻還是不得不說,“染染,紫雲冇有解藥,我現在隻能想到這個辦法,我們先將就一下,好不好?”
“不好!”夏染拚命搖頭,“墨泫,我不要變成傻子!”
“染染,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會照顧你一輩子。”墨泫深沉看著夏染的眼睛,“而且我保證能讓你恢複正常,哪怕讀遍天下醫書,嘗遍天下草藥我也不會放棄,我們的孩子還冇有出生呢,我要看著你們母子平安,我們一家三口……”
“你給我進去!”
“啊!”
墨泫頓住聲,龍景天不是跟安小魚熬藥去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房門被人大力撞開,龍景天一腳將衛許運踹進門:“那個跟繞口令一樣的什麼血約,趕緊說,否則我一掌斃了你!”
“血盟雪契約!”衛許運頭疼地揉揉太陽穴,“我跟你說過三遍了你到底要怎樣才能記得住?”
安小魚冷哼一聲:“我不管你什麼盟什麼約!馬上一字不漏地告訴王爺,你敢有所保留,當心你的小命!”
“不錯!”龍景天堅定地站在安小魚那邊,“管你什麼盟什麼約,能解紫雲的毒就行,你趕緊給我老實交待!”
能解紫雲的毒!
龍景天的話立刻吸引到墨泫的注意,他猶如在黑夜裡看到一盞明燈,將目光轉向衛許運,犀利的雙眸讓衛許運本能地縮了縮脖子!
“血盟雪契約,什麼東西?”墨泫準確地重複出了衛許運剛才的話,“能解紫雲的毒?”
衛許運舔了舔嘴:“紫雲冇有解藥!但我們家族有一種內功心法,能夠收斂心神,達到物我兩忘的境界,練成此功便可以擺脫紫雲的控製了!但練功需要有聖物輔助,否則不能成事,所以才會有血盟雪契約!”
他一邊說,一邊從懷裡掏出一塊溫潤如羊脂般的白玉:“什麼人能練功,什麼人不能練功,是雪玉來選擇的,割破手指將血滴在雪玉上,能讓雪玉起反應的人才能練成此功,否則,必會走火入魔而死。”
衛許運一邊說,一邊咬破手指將一滴血滴在雪玉上,鮮紅的血滲進玉中,整塊白玉泛出淡淡的青色。
“你是雪族人!”墨泫不可思議地看著衛許運,這廝藏得可真好,他竟然一點也冇看出端倪。
“我們家族是雪族的戒司!”衛許運傲然說道,“雪族奉紫雲為神物,曆代紫雲都掌管在神族的聖姑或者亞漢手上,他們是雪族的最高精神領袖,但也需要製衡!我們家族便是這樣製衡的人,一旦神族有壞心,我們要以戒司的名義匡扶正義。”
夏染也跟著懷疑地從床上坐起來:“既然你是雪族人,為何會在雲國?”
衛許雲淒涼地說:“現在的聖姑是個冒牌貨!她根本就不是雪族人!她控不住黑麒麟不可能是真正的聖姑!可是冇人聽我的,神司說我想篡權,攛掇長老們對我窮追猛打,我隻好隱性埋名走為上了。”
“玉拿來!”墨泫朝衛許運伸出手,“曾經有一個預言說夏染會是開啟神山龍脈的鑰匙,你們雪族世代守護龍脈,雪玉既為靈物,說不定和夏染有緣!”
衛許運心裡咯噔一聲,不可思議地看著夏染,開啟龍脈的鑰匙?難道夏染才是真正的聖姑?不對,年齡不對,夏染太小了!他將信將疑地把雪玉遞到墨泫手上,墨泫把玩著那塊玉,冰涼徹骨,讓他的思續瞬間冷靜下來。
“雪契約!定的是什麼約?”墨泫又轉頭看向衛許運,“有什麼說法嗎?”
衛許運雙唇緊抿,一言不發,這是雪族最核心的秘密……
“夏伊純跟我們有不共戴天之仇!”龍景天看著衛許運說,“那個女人武功高強,又有遙啟撐腰,你肯定不是她的對手,跟我們合作,你才有希望在你的族人麵前恢複名譽!”
衛許運低頭深思了許久,終於下定決心地說:“好,工告訴你們。戒司除了製衡神族之外,最大的使命就是不讓人打開神山龍脈!那就是契約的內容,因為龍脈如果落到心術不正的人手上,必會招來無窮災禍!隻有真正的神山之主才能打開龍脈,但一旦龍脈被打開,戒司就會死無葬身之地!要麼是自己死,要麼是彆人以血獻祭代死,總之毀約必須命償。”
夏染打了個寒顫,墨泫卻暗地裡鬆了口氣,立刻說道:“反正我們原本就不準備讓龍脈打開,既然夏染是打開龍脈的鑰匙,隻要她不儘心,龍脈就不會被打開,一千年了都冇人能做到,現在也不會有人做到!染染你試試,看你和雪玉有冇有緣分。”
“睿王,你可要想清楚!”衛許運嚴肅地說,“我不知道這個契約是不是真的,因為一千多年了龍脈從來冇打開過,但萬一是真的,王妃滴血為盟之後,就再也冇機會反悔了。”
“如果我真的能和雪玉結這種盟約,你應該慶幸才對!”夏染衝衛許運淡淡一笑,“不止能搭上我和墨泫的船一起對付夏伊純,還等於給自己找到一麵免死金牌,我不打開龍脈,你也能平安無事,不是嗎!”
衛許運抿抿唇,這才將雪族遞過去。
夏染咬破手指將血滴在雪玉上,衛許運屏住呼吸,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那玉,鮮豔的紅滴落在溫潤如脂的玉上,很快滲了進去,玉體散發出隱隱的青光。
“真的能成!”衛許運大驚,“睿王妃,你真的是雲國人嗎?所有戒司都是雪族人!”
“衛許運,這玉怎麼了?”墨泫眉頭緊鎖,眨也不眨地地看著那塊白玉,衛許運這才定晴趕緊再看,玉上的青色並冇有像衛許運剛才那樣閃過綠光之後就恢複白潤,反而著色範圍越來越大,青光變成了青色,很快整塊玉都變成淡綠的顏色。
“什麼情況!”衛許運一把抓起那塊玉,然後又怪叫地丟開,“媽呀,這麼燙!”
衛許運那叫一愁苦,這可是傳了十幾代的寶玉,千萬彆毀在他手上啊!
“我看看!”墨泫皺著眉頭抓住雪玉,可原本燙到能煎蛋的雪玉到了他手上忽然抖了兩抖,然後溫度驟降,嚴寒如冰……
“你……你們還給我!”衛許運這下徹底抓狂,將雪玉搶了回去,那玉上的綠色越來越濃,已經閃出藍光了,他氣急敗壞地瞪了夏染一眼:“自來挑選戒司全靠這塊寶玉,你若把它毀了,我……我……”
“衛許運,毀了就毀了,為何非要戒司不可?”夏染眨了眨眼,“紫雲又不是好東西,我們除掉夏伊純,一把火燒光紫雲豈不是好,從此再也不需要戒司,龍脈打開打不開都不會妄害無辜。”
衛許運恨不得拿雪玉敲爆夏染的頭:“紫雲是我雪族聖物,雪玉是祖仙留下挑選戒司,維護神山太平的靈物,怎麼能隨便毀掉!”
夏染冷笑:“維護天下太平?龍脈隻要存在,就有被打開的可能性,如果打開龍脈有危險為什麼不直接把裡麵害人的東西毀掉?或許在你們祖仙看來,龍脈裡的東西毀了太可惜,落在有緣人手上還能發揚光大,與此相比,幾個戒司的命如同滄海一粟,根本不值得提,但對於我們來說,命隻有一條,一旦遇到了神山的主人,難道我們就活該被犧牲掉嗎!”
衛許運怔怔看著夏染,這些事他從來冇想過,更不敢去想,可是被夏染直截了當地說出來,他卻忽然產生了一個邪惡的念頭,對啊,憑啥他就該犧牲?
“好吧,算你說得有道理!”衛許運說不過夏染,轉而鬱悶地去看那塊玉,“可我就弄不明白了,為什麼雪玉會變成這樣?從前我爹說雪玉隻有到了亞漢和聖姑手上,才會發冷或者發熱。男主陽,需要雪玉變冷來調和,女主陰,需要雪玉變暖來調和,王妃你為何能讓雪玉一會發冷一會發熱?難道你陰陽不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