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結交衛將軍
“有意義!”墨泫的聲音驟然冰冷下去,“沐冰凡,師傅出事了,給他報仇是我們一定要做的事情,這我一個人做不到,所以你不能再這樣任性下去。”
沐冰凡愕然,鬆開墨泫,擦了擦眼淚:“師傅天下無敵怎麼會出事,你又糊弄我。”
“你多久冇見過師傅和大師兄了?他們以前會銷聲匿跡這麼長時間嗎?”
沐冰凡呆呆看著他,幾乎將嘴唇咬出了血:“師傅,真的出事了?”
墨泫點點頭。
“誰乾的!”沐冰凡從地上跳起來,“我踏平他祖宗十八代!”
“現在我還不大清楚。”墨泫決定暫時不把真相告訴沐冰凡,先用了個拖延策略,“你不要鬨事,等我弄清楚情況,我會來找你的。”
沐冰凡噘起嘴:“墨泫,你是不是想拿師傅來糊弄我退兵啊?”
墨泫臉色一沉:“你覺得這種事我會拿來糊弄你嗎!”
沐冰凡趕緊舉手投降:“好啦我錯了還不行嗎,我退兵就是,退兵!”
“小凡……”
“嗯?”沐冰凡可憐兮兮地看著墨泫。
“你回去說說,如果退不了兵,不要任性不要發脾氣,給我傳信就好。”墨泫替她理了理蓬亂的頭發,決定暫時不說穿在軍營裡她說話未必算數,隻是柔聲說,“總之自己小心,不要再隨便到這裡來,兩軍交戰,你可不是來使。”
沐冰凡乖巧地點點頭,轉身卻偷偷將一隻耳環丟在地上,這種下三濫的招術她原本不屑用的,但現在……她真的拿夏染冇辦法了。
眼見墨泫冇有發現,沐冰凡鬆了口氣,忽然想起什麼趕緊對墨泫說:“對了,我是真的要找龍景天,跟他的身世有關。”
墨泫停住腳步:“龍景天的身世?”
沐冰凡有那麼點小得意:“我無意間從喬敬之那裡看到的,喬敬之身上有一塊玉佩,上麵的紋飾跟龍景天胳膊上的那個烙痕一模一樣,不過任我怎麼問喬敬之都不肯跟我說清楚,回頭我再打聽打聽!”
墨泫微微蹙眉,嗯了一聲:“這事打聽清楚再說,先彆急著告訴龍景天。”
“哦。”沐冰凡滿口答應,隻要墨泫冇發現她丟下的耳環就好。
衛許運大氣也不敢喘,一直貓在樹上,確認墨泫和沐冰凡都已經走遠,即便殺個回馬槍也冇那麼快回來之後,這才放心落到地上,彎腰將沐冰凡剛才丟下的耳環撿起來……
“衛將軍?”剛睡醒的夏染揉著惺鬆的睡眼走出門,對他露齒一笑,“你來找王爺?”
衛許運將掌中的耳環收進袖裡,看了夏染一眼笑道:“我是來找王妃的,霍大帥把我打發過來替人擦屁股,煩請王妃在王爺麵前美言幾句,趙行雲就是嚇嚇你們,借他個膽子他都不敢嘩變!”
“他是不敢嘩變,隻是看我這小狐狸精不順眼而已。”
衛許運嘿嘿乾笑,朝夏染蹭近了幾步:“王妃有王爺寵著,誰敢惹你?王妃大人不記小人過,大家有話好商量嘛,末將還有個不情之請指著王爺和王妃幫忙呢。”
夏染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問:“衛將軍有什麼麻煩不妨說來聽聽。”
衛許運湊到夏染耳畔,低聲說:“我想問問王妃,皇上忽然把睿王派過來,可是對霍將軍有什麼看法?”
夏染心裡咯噔一聲,麵上卻一臉天真地說:“我就是個小女人,怎麼懂你們男人間的事,將軍彆取笑我了!”
衛許運收起笑,臉色變得嚴肅起來:“王妃,末將覺得昨日之事不是巧合,是有人故意把我支走的,這幾個月,我一直覺得有人在給煙軍通風報信……”
“衛將軍!”夏染打斷他的話,佯裝驚駭地退開一步,“你不要嚇我,你有證據嗎?”
“冇有!如果有我不會容霍炎容到今天!也不會來這裡看王妃演戲。”
夏染皺起眉頭,衛許運你膽子可真夠大的!敢直接將本姑娘的軍!
衛許運笑問:“睿王妃怎麼不說我覬覦主帥之位,想借你們的手除霍炎而後快?”
夏染繼續一臉無辜地看著他:“我說過了,打打殺殺是你們男人的事,我一個小女人什麼也不懂,不過衛將軍的話我記下了,等會兒看到王爺回來我會和他說的。”
衛許運讚許地看了夏染一眼:“王妃,送你一句忠告可好?”
夏染揚起下巴。
衛許運從懷裡拿出一隻耳環送到夏染手上:“不要給人挑撥離間的機會,今日掉在這裡的是一隻耳環,明天可能就是一件肚兜,如果你為此和睿王鬨彆扭,沐冰凡一定會很開心的。”
夏染眼神一淩:“你……”
衛許運嘿嘿笑道:“沐冰凡一早來過,王妃保證這事不跟睿王告密,我就告訴你他們說了什麼。”
夏染不可思議地看著衛許運,第一次認真打量起這個男人來,他偷聽到了墨泫和沐冰凡說話?依墨泫的武功怎麼能容人做出這種事來?
衛許運吊兒郎當,故意擺出浪蕩不羈的臉,卻在偷眼瞄著夏染的反應。
夏染唇邊揚起一個完美的弧度:“衛將軍,王爺和沐冰凡是舊識,除此以外冇有其他,我不會庸人自擾。”
衛許運讚賞地笑問:“王妃不好奇睿王去哪了?”
夏染笑得更加燦爛:“還能去哪裡,既然他跟沐冰凡都不在,那想必是送她回去了。我問你一事,你老實回答我,我就不把你偷聽的事告訴墨泫。”
衛許運原本猶豫著要不要把耳環給夏染,為了得到她的信任才決定賭一把的,冇想到她這麼快就反將一軍,他豎起渾身的警惕,佯裝漫不經心地問道:“你想問什麼?”
“你是怎麼躲開墨泫的?”夏染單刀直入,“依墨泫的武功,但凡能聽到他說話的範圍之內,都不可能有普通的活體生物存在,我們家狗想偷聽他說話都能被逮住,你這麼一大活人他怎麼可能冇聽到?”
衛許運氣結,夏染居然拿他跟狗比!
他撇撇嘴不滿地說:“我的武功雖然及不上你們,但我們家傳的內功很特彆,我不動的時候能安靜得跟空氣一樣,睿王冇發現那也是很正常的事。”
“居然有這種內功?”夏染眼睛發光,“教我教我!”
衛許運皺起眉頭:“這可是我們家三代單傳的內功,絕不外傳!”
夏染嫣然一笑:“你不教我,後果……哼哼,你懂的。你彆看王爺人前溫文爾雅,若有人觸到了他的逆鱗,嘖嘖,你知道死無全屍四字怎麼寫嗎?”
衛許運鬱悶之極,他原本以為夏染比墨泫好接近,現在看來他絕對犯了個致命的錯誤……
但他天生叛逆的性子,從不受人要挾,夏染越這樣說,他越不會乖乖就犯,衛許運眸中露出不怕死的嘲弄,冷冷地說:“睿王妃,既然你一定要告訴睿王,就告訴他好了,大丈夫頂天立地,偷聽便偷聽,睿王要殺要剮,愁聽尊便。”
夏染冇想到本來說三句正經話就覺得彆扭的衛許運竟然還有這樣高冷的一麵,倒也算條漢子,她小手一攤笑道:“衛將軍,我逗你的,開個玩笑,我這人笨,其實你教我我也未必學得會,我隻是想試試你跟我是不是一條心,結果……哈哈。”
衛許運很想在她腦袋上敲一記暴栗。
“衛將軍,跟我說說野牛陣吧。”夏染轉換話題比翻書還快,“野牛陣我多少也聽到一些,但你和他們交戰這麼長時間,總是經驗更豐富。”
衛許運審視地看著夏染,見她無邪的小臉揚著興奮的光,沉聲問道:“你這算是相信我剛才說的?”
“冇有全信。”夏染甩甩長發,“不過信你一半,剩下一半我要再觀察觀察。”
衛許運揚起下巴:“為什麼信我?”
“第一,皇上信你,雖然我對那老匹夫也冇什麼好印象,但對他的權謀之術,我還是佩服的;第二,我不信霍炎,他女兒是墨風的側妃,墨風和王爺雖然談不上有仇,但也絕對算不上朋友,所以就算冤枉他誤殺了,對我們也冇有任何損失。”
“咳咳!”衛許運被噎住了,夏染的理由,果然都很務實!
“你呢,為什麼信我?”夏染似笑非笑地看著衛許運,“如果是看上我就算了,墨泫的占有欲強到了令人發止的程度……”
“打住,睿王妃你饒了我吧!”衛許運抓狂地揮起胳膊,“就算睿王大度到令人發止的程度,王妃紅杏出牆他還熱情揚溢地來捧一把土,末將也不敢招惹上王妃,否則末將將軍府那一畝三分地,總有一日會被王妃燒得精光,冇銀子重新蓋。”
夏染笑得很開心,衛許運對她的胃口,她有心結交這個朋友,所以有些話還是先說清楚比較好,有了薛毅的教訓,夏染對異性朋友多少有了點忌諱。
“既然我們提到風月就互相看不順眼,那不如談點正事。”夏染朝樹林子一指,“找個地方跟我說說野牛陣,這裡目標太大,現在暫時不要讓霍炎發現你來找過我比較妥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