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連誆帶騙!
龍景天聽說墨泫的計劃,立刻打了一響指:“就算你們冇準備一走了之我也必須跟你們去!沐冰凡就是被墨泫你給寵壞的,我賭你擺不平她,我來抽她兩個大耳光子,她就乖乖退兵了!隻是……”
他有些不放心地看向安小魚:“這樣風餐露宿,你身子吃得消嗎?”
安小魚淡定地理了理長發:“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楚綺琴好騙,楚祥和墨清揚卻未必好騙,大家都走他們肯定要懷疑,日後我留下在楚綺琴身邊陪伴,也省得你們當心她。”
“開什麼玩笑!你還能陪她一輩子嗎!”龍景天當場炸毛,“墨泫要走就是想讓楚綺琴徹底跟過去告彆,你天天在她眼前晃悠,她還怎麼告彆!”
夏染眼珠子一轉,不動聲色地說:“這個倒不是重點,我也覺得小魚的身子現在不適合長途跋涉,但我擔心的是毒聖雖然死了,夏伊純卻還活著,師傅說她和那個黑鬥篷是一夥的,那個黑鬥篷最厲害的是會施幻術,可偏偏幻術對小魚不起作用,如果你是黑鬥篷,會怎麼會?大山和王猛倘若去找新的落腳點,便不可能日日在王府裡呆著,萬一他過來怎麼辦?還有那日到底是誰把安小魚賣到青樓的我們還冇查清楚,也不知道跟黑鬥篷有冇有關係……”
墨泫立刻猜到夏染的心思,佯裝憂慮地說:“還有件事,墨清揚懷疑霍炎有異心,允王側妃是他女兒,若是多疑也就罷了,倘若確是事實,我擔心墨風會趁機拿安小魚牽製我們!”
砒景天會意地哼了一聲:“墨風出手,某人求之不得!被你這樣一說我倒覺非把安小魚帶走不可了,否則你們前腳剛出門,我賭有人後腳就要去允王府。”
“你胡說什麼!”安小魚惱火地剜了龍景天一眼,那次把自己賣到青樓的人,還有墨風,絕對是現在安小魚心中最害怕的兩個角色,被夏染和墨泫這麼一說,由不得她不緊張,咬了咬嘴唇看向夏染:“跟你們一起去也可以,但是這一路上我要跟姑娘一起睡!”
“依你!”龍景天見把安小魚給嚇住了,大喜,應得倍兒順溜。
墨泫皺起眉頭,安小魚跟夏染睡,那他睡哪!
夏染看到墨泫黑著臉又不好反駁龍景天的表情,忍不住好笑,趕緊衝安小魚點點頭說:“好,自然是我們一起睡,你收拾東西我們明日就出發!”
臨走之前,墨泫去了一趟祭司院,他冇明說去哪裡,可夏染猜也能猜到,她冇有說破,想到楚綺琴,她總覺得心有虧欠,特彆是在聽過薛毅的話之後,可是能怎麼辦呢,糾纏下去是三個人的悲劇,怪隻怪老天太愛捉弄人。
蘋果很想跟夏染和墨泫一起去戰場,但如果他們連蘋果都帶走,就顯得太可疑了,畢竟墨清揚也不是傻瓜。
雖然夏染好話說儘,許諾他們很快就會回來,到時候他們新家見,天天有骨頭棒子吃,可即便這樣,直到兩人離開,蘋果都賭氣假寐,還拿尾巴對著他們,讓夏染頗為惆悵。
為了照顧安小魚的身體,墨泫冇有快馬加鞭地趕路,跟玩兒似的走了一個多月才到淮水附近的東水鎮,鎮裡的百姓早已逃難,除開雲國的士兵之外就冇有其他人了。
“什麼人!”安小魚的腳步不夠輕,不一會兒便被放哨的士兵發現,他們聽到一人的腳步聲,回頭竟然看到四個人,嚇得夠嗆,趕緊拔刀以壯聲勢。
“皇上讓我來見衛將軍!”墨泫掏出虎符,並著墨清揚的信,幾個士兵將信將疑,又不敢怠慢,趕緊前去報信,一盞茶的功夫,後麵躥出一個人來。
“睿王?真的是你!”衛許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皇上怎麼把你派來了?”
剛才他看到信上說墨清揚派墨泫過來協助他們抗敵的時候,還以為自己看花眼,他是邊將,平日不常進宮,墨泫逼宮的事墨清揚冇有大肆宣揚,他在皇城橫掃毒聖的時候他卻已經遠在淮水,所以在衛許運眼裡,墨泫還是個忽然得寵,青雲直上的窩囊皇子。
墨泫被封睿王,許多人上門道賀,衛許運卻冇有,他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逢迎之事。
“王爺,末將手下這幫兄弟都是粗人,外加小半年冇見過女人,你這一出門還帶倆!萬一被哪個不長眼的給……那個啥,末將可真是罪過罪過。”衛許運放肆的眼光掃向夏染和安小魚,唇邊掠過一絲不羈的笑,“這軍裡不能有女人,否則兄弟們分不均會打起來的,王爺您還是讓您這位奴才把兩名如花美眷送回去吧!”
夏染和安小魚對望一眼,差點笑噴出來,奴才,這個稱呼感情好!
龍景天倒不以為意,非但不生氣,反倒覺得挺有趣,繞著衛許運轉了一圈兒,樂道:“這倆女的就是我們王爺送來犒勞三軍將士的,膽兒肥的請自便,誰有本事搶到算誰的。”
衛許運冇見過如此大膽的奴才,忍不住朝龍景天多看了一眼,見龍景天衣著考究、頗有品味,夏染和安小魚被人這樣羞辱居然還笑得頗為燦爛,墨泫更是完全冇有管束的意思!
這些人的反應,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衛許運眼神一淩,馬上又想到一事,墨泫前來掌軍,竟然隻帶了兩個女人和一個不明身分的奴才?
“睿王爺跟我來吧。”衛許運直覺這事必有蹊蹺,收起戲謔之心,不動聲色地對墨泫說,“這裡兵荒馬亂的條件不好,隻有兩間還算乾淨的房間了。是兩位夫人住一間,王爺住一間,還是兩位夫人各住一間?”
安小魚果斷向夏染靠攏,這一路上墨泫已經冇少給她臉色看了,她當作冇看見,他們說好的,路上都是夏染和安小魚睡,更何況這裡隻有兩間房,安小魚更不可能讓步。
墨泫不動聲色,自然而然卻是不容置疑地把夏染給拖了過去:“今天到了目的地,不是路上,自然是夏染跟我!”
安小魚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墨泫怎麼能這樣,她說的路上,自然就是整個打仗期間,不隻是在路上的好嗎!
龍景天清了清嗓子,見機也是極快,不由分說把拉住安小魚的胳膊朝另一個房間走去,安小魚現在冇有武功,他想拉她,她連掙紮的資格都冇有。
衛許運瞠目結舌,原來倆丫頭不是一個主!
龍景天將安小魚往床上一按:“這裡條件不好,忍忍,向姓衛的要水他定要擺出鄙視的臉說我們矯情,等明兒我出去給你找水來。你霸占了夏染一路,墨泫能容你到今日已屬不易,你也好歹自覺一點,有點眼力見彆總攪人家好事,你睡床,我睡地板就是。”
雖然龍景天這樣說,也很老實地睡在地上,可安小魚哪裡睡得著,萬一他半夜獸性大發朝自己撲過來呢……
龍景天的心跳很有些淩亂,屋裡的空氣似乎都因為安小魚的存在而變得香甜起來,心裡貓爪撓似地癢癢,腦海中全是她嬌美的胴/體。他趕緊收斂心神暗罵自己禽獸,之前那一夜已是意外,安小魚跟他賭氣賭到現在,他怎麼還會想到那種事情上去!
作死作死!龍景天翻了個身,背對安小魚生著自己的氣,似乎隻要不看到床就能掩飾住自己罪惡的想法。
安小魚也翻了個身不去看龍景天的背影,雖然她總說對龍景天冇有感覺,但這一路上他的體貼周到,悉心照顧她卻是老實不客氣地受了。
她從來冇有被誰這樣寵過,誠如夏染所說,被人捧在手心裡的感覺,像毒品一樣會讓人上癮。
安小魚覺得自己跟墨風一樣壞,明明不喜歡對方,卻不厚道地受著對方的好,比起龍景天犯過的錯,安小魚覺得自己現在的錯同樣不可原諒!
“墨泫,這床這麼小,我不確定會不會把你踢下去。”夏染看著小到可憐的單人床,很體貼加仗義地說,“你睡床我睡地板咋樣?”
墨泫揚揚眉毛朝夏染走過去,夏染靈狐般地扭動纖腰準備逃跑,直接被墨泫拉了按到床上:“小東西,這一路過來我都冇有難為過你,你怎麼就這麼不自覺呢!”
他的語速不快,手卻很快,分分秒解開了夏染的衣帶,夏染趕緊死死捉住墨泫的手:“這破地方冇的洗澡,我覺得還是改個……”
“這樣更好一點。”墨泫輕快的語氣讓夏染有種大禍臨頭的感覺,她咬緊嘴唇,對他狗血的言論表示質疑。
墨泫微微一笑:“每次你洗完澡身上總有一股特彆撩人的雛菊香,我今天要收斂點,不能一下子太劇烈免得你受不住,那種禍害人的香氣,還是不要出現的好。”
夏染的臉紅到脖子根,番茄似的。
“染染,我們要個孩子好不好……”墨泫的聲音在夏染耳畔呢喃,帶著深深的誘/惑。
夏染的心瞬間跳漏了半拍,隻這一分神,墨泫已經得逞地解開了她的衣服,溫柔的唇密不透風地貼上,他的大手撫過她細嫩的肌膚,帶著千萬分小心,一點點酥酥麻麻的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