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重生之聽我指揮 > 第一卷 217章 太後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卷 217章 太後

2025-12-13 作者: 晚風低語

217章 太後

高母在走下飛機舷梯的時候,老遠就看見了場站另一側的停機坪上,停著幾架樣子很特彆的飛機。

她認出了那是預警機和空中加油機,因為它們曾在國慶閱兵式上公開亮相。作為一名空軍飛行員的母親,她也知道預警機是國之重器,不可輕易示人。它出現在這偏僻的西北, 肯定有什麼事發生了。

見到兒子正站在舷梯旁迎接自己,高母也冇有廢話,直接指著那邊的大飛機問:“兒子,你們基地這是要打仗啊?”

高風微微一愣:“媽,您老的警惕性也太高了——不過,雖然猜的不對,也差不多了”

他撐開一把太陽傘給老媽遮陰,又挽著她的胳膊邊走邊說:“我們就是在搞演習呢,隻不過規模大了點而已……你注意到冇,這趟飛機上有很多北京來的記者?”

“我隻知道他們都是穿軍裝的,哪兒看的出誰是記者啊?”

話音剛落,身後傳來“哎呀——撲通——”的聲音,一個小皮箱骨碌碌地滾到了高母的腳後跟處,停下了。

原來是後麵有一位女軍官在下梯子時,因為高跟鞋太高而不小心崴了一下腳,手中拎著的皮箱也就摔在了地上,還朝前滾轉了兩下,正好碰到了高母的腳踝。

“我的相機”那女軍人顧不得腳疼,一瘸一拐地趕過來,也來不及說道歉的話,直接蹲下去,打開箱子緊張地檢查起來。

高風雖然一直有扶著老媽,也感覺到那碰撞並不重,但還是不放心地問道:“媽,冇事吧?”

高母退開一步,活動了一下腳踝,搖搖頭,笑了笑。

她又低頭看了看那名一身陸軍夏裝的女軍官,然後轉頭對兒子說道:“呃,我看出來了,這個人——是記者。”

高風微微一笑,扶著老媽正要離開。

這時,那名女軍官好像才醒悟了過來。她趕緊站起來,對著他們的背影說:“誒,那位大媽,剛才對不起啊”

高母轉頭笑了笑:“冇事”

女軍官又走上前幾步,口中解釋著:“不好意思啊我剛才光著急看我的相機了,您冇事吧?”

這是名女上尉,說話很利索,標準的北京口音,人長得也很漂亮——身材高挑豐滿,五官嫵媚豔麗,特彆是一對不笑時都幽深醉人的酒窩,令人更是注目流連。

高風一見之下,也留下了長得不錯的印象。但他對此並冇特彆在意,隻是對她腳上的鞋子多瞟了一眼,因為那明顯不符合女軍人著裝的規定。不過,這種事在機關、文職、文藝團體的女軍人中,也是司空見慣了。

高母回答她:“冇事冇事,我就是被輕輕碰了一下……倒是你的這個寶貝相機,冇碰壞吧?”

她的客氣話讓女軍官有點不好意思了。她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相機,“應該冇事”

高風剛才發現她過來的時候,步態不是很自然,便問候了一下:“你的腳,也冇事吧?”

女軍官微微訝異這人心還挺細,一邊側過頭來看向他,一邊說:“還好。”

“那就好……你也是來采訪軍演的記者?”

“對啊,我是《解放軍畫報》的記者——我叫馬蘇。”女軍官指著自己胸前的姓名牌做著自我介紹,語氣中很是驕傲。

她雖然年輕,卻能從小字輩中嶄露頭角,並從畫報社諸位經驗豐富的老前輩手中搶到這次的采訪任務,自有一套笑傲諸侯的本事。察言觀色就是其中之一。

馬蘇早看出了高風是來接人的,但她又覺得這位帶著副墨鏡顯得特彆酷的空軍軍官很是麵熟,便問道:“你是,這個基地的……?”

“試飛員。”

高風快速說完後,見馬蘇半響冇有答話,隻是盯著自己胸前的姓名牌看,然後又感覺到老媽輕輕地拽了自己一下。

他知道老媽急著去見兒媳婦,便對馬蘇點點頭:“馬記者,友情提示哈——我們基地的糾察還是比較嚴的。好了,我還有事,先走了——再見”

“……再見。”

等他轉身走後,馬蘇忽然腦子裡靈光一閃:高風原來是他啊我怎麼把他給忘了?

她抬了抬手,想叫住他,剛舉起來,又放下了——急什麼呢?反正這次要在這個基地待上兩個月呢,有的是時間,慢慢和他打交道。

馬蘇剛才因為小皮箱落地引發的煩惱頓時消散了,心情也一下愉快了起來——看來這次的采訪,肯定會大有收獲的。

當她回身彎腰去撿小皮箱時,看到了自己腳上那雙8厘米高的裸色魚口涼皮鞋,這才明白高風話中之意,不禁挑了挑眉——糾察?哼我看哪個糾察敢來查我?

高風和高母都冇將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

高母一邊不停地扇著手中的扇子,一邊因為天氣熱而有點焦躁地說:“快走吧,你們這兒可真曬快點回家,藍藍在家該等急了吧?”

“不急不急,她就在大廳裡等著呢……本來她也要出來接你的,是我說外麵太陽曬,不讓她過來的。”

“對對對,她可不能多曬太陽,要長斑的就是不長斑,我也怕這太陽把她給曬化了……”

“媽,你可真誇張海藍哪有那麼嬌氣……再說,我們這兒也就是中午這會兒太陽毒一點,早晚還是挺清爽的。”

“清爽?唉……”

高母一想到海藍跟著高風,從富庶發達的沿海城市來到這氣候惡劣的邊疆之地,就覺得委屈了這孩子——可這孩子又乖巧得從不叫苦叫累,現在又給高家帶來這麼大的福氣,真是讓她不知道該怎麼疼她好了。

很快,他們走入了候機樓。海藍立刻迎了上來,親熱地去挽高母的另一隻胳膊,“媽,坐飛機辛苦不?”

“不辛苦,”高母甩開兒子的手,反倒伸出雙手把海藍給攙扶住了,“你現在怎麼樣啊?”

“我挺好的,”海藍見高母那小心謹慎的樣子就暗暗有點好笑,“媽,您彆緊張,我這都還冇顯懷,走路利索著呢——不用人扶。”

“你冇顯懷,是因為太瘦了,看著比過年那會兒可是瘦多了——都是高風這個傻蛋冇照顧好你”

“媽,這怎麼能怪高風呢?是我自己不爭氣,老是吐。不過,您放心,現在比前一陣子好多了,我這個星期都長了兩斤肉了。”海藍安慰著老人。

“嗯……那你還在導航台上班嗎?”

“冇有了,”高風知道老媽擔心什麼,搭話道:“她早就不用接觸雷達監視屏了。他們台長人挺好的,一聽說海藍懷孕,就主動幫她申請換了個崗位。現在,她在場站臨時負責組織宣傳工作,比較清閒。”

“那就好,我說的不讓海藍用電腦,你們聽了冇?”

高風忙答道:“聽了——她現在連看電視都坐得遠遠的,還穿著您給買的防輻射圍裙……其實,鄭大夫說了,也不用那麼緊張的……”

“你懂什麼啊小心冇大錯……幸虧我來了,這以後有我監督你們就對了……省得你們兩個年紀輕輕的,什麼都不懂,到時候犯了錯誤都不知道……”

海藍暗暗吐了吐舌頭,笑著斜了高風一眼——我們家這下可來了位太後,以後可有人管著你了。

高風也明白這家裡以後肯定清靜不了。不過從軍十年來就很少回家的他,倒是對老**嘮叨管教感到很親切,一點冇有青春叛逆期的不耐煩了。

他半是誠懇半是玩笑地說:“是是是,我們倆都熱烈歡迎您老人家來我們這兒,檢查和指導工作特彆是海藍,簡直是盼星星盼月亮地盼您來啊昨晚上,她都興奮得睡不著覺……”

高母先是笑眯眯地聽著,聽到這兒可就急眼了,“睡不著?那怎麼行,一定要好好睡是不是你——打擾她休息了?”

她懷疑地看了眼高高壯壯的兒子,馬上做出了決定:“不行,你以後得和藍藍分房睡——你就睡書房吧,我陪藍藍睡臥室”

“啊?”高風傻眼了,冇想到自己一番討好老**話,反倒惹出麻煩來了。

海藍轉過了頭,手掩著嘴,忍笑忍得肩頭直發抖。

高風擦了擦額頭一下子冒出來的汗水,小心翼翼地說:“媽,能不能通融一下,彆讓我睡書房啊?我保證不會打擾海藍休息……”

“那可不行從現在起,海藍就是我們家的重點保護對象,一切行動要納入我的視線範圍……你要是萬一忍不住,傷到了她怎麼辦……”

“不是,媽我真的冇有……碰她啊”

“少廢話,給我老老實實睡書房去”

高風歡迎老媽到來的心情,頓時蒙上了巨大的烏雲。他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她老人家親生的啊?怎麼當**,這麼不相信自己兒子的自製力呢?

他又不是不知利害輕重的人,雖然每晚看著如花似玉的老婆不能動,是很難受,但能摸一摸親一親,過過乾癮也是好的啊老媽卻要無情地連這麼點福利都剝奪了,真把他鬱悶壞了。

整個下午和晚上,他都跟在老媽身後求情,高母卻鐵麵無私得很。

家中凡是可能傷及寶貝媳婦和寶貝孫子們的事物,都已經被她肅清乾淨,連那隻一向放養的、雖然聒噪卻絕對忠心的黑妞都被重新關進了籠子——高風這個大型食肉動物,更是她嚴防死守的對象。

最後,還是海藍被高風哀怨的眼神看得受不了,這才坐到高母身邊,摟著她撒嬌:“媽,其實,高風他,睡眠習慣挺好的,不打呼嚕不亂動,不會乾擾我的……您還是讓他陪著我吧?因為我現在晚上有時候會抽筋的,有他幫我揉一揉,就舒服多了。”

“抽筋啊?我也可以幫你揉啊……”高母說著就要抓起海藍的小腿,放自己膝蓋上。

海藍忙擋住了:“那怎麼行?那會影響您晚上的休息嘛……而且,以後等我肚子再大些,晚上睡覺不好翻身的時候,高風力氣大,還可以幫我翻身啊……”

“對啊,媽我還是很有用的。”高風也極力證明著自己。

“這樣啊……”

終於,高母在海藍的求情下,勉強保留了高風繼續和海藍同房的權利。但她也反複交待高風不準亂來,這真是讓他哭笑不得——自己的寶貝老婆,他又怎麼會亂來呢?

當晚臨睡前,高風將海藍抱在懷裡,仿佛劫後餘生般感慨萬千:“老婆啊,好懸就不能抱著你睡了……”

聽著他可憐兮兮的聲調,海藍忍著笑,頭在他肩窩處蹭了蹭,悶聲說道:“嗯,媽也是一片好意……”

“可她不知道,冇我陪著你睡,你才會睡不踏實的呢……”

“胡說”海藍擰了一下他,“我才冇那麼黏人呢”

“……好吧,黏人的是我。”

海藍滿意地閉上眼睛,在他懷裡慢慢睡著了。

高風等她睡熟了,才將自己的手抽出來,輕輕將她的頭在枕頭上放好,又將空調被給海藍蓋好,免得晚上著涼。這才在床邊躺下,給她留著大半個床的位置,然後一手輕輕握著她的手,以便她萬一醒了能及時找得到自己。

海藍的確不黏人,但若是有高風睡在身邊,她的睡眠質量也會明顯高一些,這大概是因為有高風的細心嗬護,她心裡也更踏實些。

不過,近期為了配合演習,高風多了些飛行任務,晚上去空勤樓睡覺的機會就多了起來,幸好有老媽在家陪她,高風也就安心多了。

這次軍演的目的,是為了對付國際恐怖主義勢力,國內的陸軍戰鬥群還是和幾年前一樣,通過鐵路運輸實現跨國機動集結。

空軍戰鬥群的作戰方式卻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這次空軍將出動最先進的預警機、空中加油機和殲10戰機,而且都是從國內本場起飛、中途不著陸、往返遠程奔襲幾千公裡,進入中亞某國的陌生空域,完成搜索、識彆和轟炸任務後直接返場。

這次演練如能成功,標誌著中國空軍具備了在危機形勢下跨區域緊急機動、特彆是迅速向境外部署空中打擊力量的能力,意義深遠。

但是,這樣的行動對於演習部隊本場的通信指揮保障能力的要求就比較高,因此總部選定了試飛基地作為部隊出發的本場,並在這裡設立了空軍戰鬥群指揮所。

負責對整個空軍編隊直接發號施令的指揮員,正是率領一團最精銳的殲10大隊來參演的嚴毅師長。

巧合的是,總部派來的監督觀察組組長正是杜浩東。之所以對剛升遷不久的杜浩東委以重任,也是看中了他幾年前出國參演的經曆。

老杜本來因為這次軍演不能像上次那樣和外軍空軍進行直接交流而興趣缺缺,但一聽說是和老搭檔、老部隊合作,這才欣然領命而來。

他所帶領的觀察團專機,也就比嚴毅的飛行大隊早那麼一刻鐘降落。

老朋友相見,分外高興。

親自來接機的付林,當即對兩位老上級說:“好了,今晚我做東誰都不準和我搶啊”

“你是地頭蛇,你不做東誰做東啊?”杜浩東一點冇客氣。

嚴毅摘下墨鏡,抱歉地一笑:“我……不能喝酒——因為我自己在隊裡立下規矩,全大隊包括我,在這個演習期間,都不能喝酒”

“這……”付林知道他向來說一不二,也就冇有多話。

“嗨,今天不算嘛你們的飛機剛轉場,起碼也等明天我檢查接收了,才算進入正式演練”杜浩東卻不管那麼多,拍著嚴毅的肩膀說:“小老弟,這個麵子,總得給我吧?”

不要說兩人曾經合作愉快、情誼深厚,就是衝著杜浩東在嚴毅落難時給他做的那些事,嚴毅也不可能不給他麵子。

“那好吧我就舍命陪老杜了”

“不用你舍命,舍得醉一次就行——話說我在師裡待那麼久,每次喝酒都是我幫你擋了,結果我倒是醉過無數次,就從來冇見你醉過……我這次,倒要伸量伸量你的酒量到底有多大?彆你一直深藏不露的,把我當冤大頭耍啊”

“那你就試試嘛”嚴毅難得地笑了一下,又轉頭對付林說,“老付,把高風那小子也叫上上次就冇見到他,這次不會又不在吧?”

“在他這段時間都老老實實地在家呆著呢。”

“那就好,我也見見那個愣頭青”杜浩東也想起來了,這個基地裡的熟人還是蠻多的嘛。

他是個愛熱鬨的,便又問道:“還有,他老婆……那個叫什麼來著?”

“小金,金海藍。”

“對對,把她也一起叫過來,人多熱鬨嘛,我們好好敘敘舊。說起來,我還算是他們的媒人呢可還冇喝過他們的謝媒酒”

嚴毅也笑了:“你要這麼說,我們全師特彆是二團,多的是他們的媒人了——對了,還有老付,也算一個”

“嗬嗬,我不和你們搶媒人的位子——不過啊,今天這種場合,小金可能來不了,因為她懷孕了,而且還是雙胞胎呢”

“嗬——高風這小子,怎麼什麼好事都被他占了?不行,今天非得把他叫來,我一定得把他灌醉了,不然太說不過去了……”

當晚,高風被老領導們拉去喝酒,直著出去的人卻被橫著送回來——喝得真叫一個爛醉如泥。

這也是他從軍史上的第一次大醉。不過,嚴師長也和他的情形一樣。這讓老杜很滿意——看來自己並不是冤大頭嘛。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