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重生之聽我指揮 > 第一卷 081章 忙碌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卷 081章 忙碌

2025-12-13 作者: 晚風低語

081章 忙碌

第二天,海藍補覺之後,聽金爸說了後續的事情。

那個撞上起落架的莽漢,原來是個醉鬼。他喝醉後,看到機場輝煌的燈光,就想闖進來,卻被圍界的鐵絲網擋住了。

迷迷糊糊中,這人倒還知道去找了把老虎鉗,然後把鐵絲網剪開個大洞,鑽進了飛行禁區。接著,這個喝得醉醺醺的人就“勇敢無畏”地迎著正在起飛的飛機跑了過去。

結果,不但貨機的起落架被他撞出了毛病,差點釀成了大禍,他本人也嚴重被撞傷。頭部和上肢受傷,有骨折和顱內出血,好在被工作人員及時發現,送到民航醫院後經過一番搶救,最後撿回了條性命。

對這麼一個混人,自有相關部門去追究他的刑事責任。不過,那架貨機就隻有自認倒黴了,機場方麵也很冤枉,誰知道會有魯莽的醉漢乾出這種事情呢?最後,機場隻得再增加了一道鐵絲網,並加強了巡邏的力度。

國慶第一天晚上就發生貨機迫降事件,似乎預示了這個黃金周注定是個多事之秋。

首先是,孔明燈屢禁不止。雖然之前有過一個多月的宣傳教育,還有市裡也明文禁止販賣和放飛孔明燈。但是,總有被利益驅使的小販們在大街小巷和一些街心廣場公開售賣孔明燈,也總有些無知的人把放燈當時尚,不分地點場合地放。

於是,國慶期間,機場起碼有三個晚上,都發生了孔明燈來襲事件。所有的工作人員隻得嚴陣以待,遇到了就小心應對,讓飛機繞飛或是等待。市公安局等執法單位倒也是竭儘全力,幫助處理相關事件。

整個節日期間,機場雖然不勝其擾,但總算冇有因為孔明燈而出大的事故。

但是天公不作美,七天假日裡的天氣很不好,經常刮大風下大雨,機場也就屢屢發生航班延誤事件。而每到風停雨住的時候,塔台就更加忙碌了,因為大量積壓的航班等著放行和進場。

海藍等空管人員的工作量都是空前的繁重,而且當人手不夠的時候,就是剛下了班的人也往往會留下來加班幫忙。以至於大宇在七天內都冇時間去相親,好在聽說那位女警花也是要值勤而冇有空兒,於是他們和介紹人約好,等節後再找機會見麵。

可以說全機場上上下下的工作人員,都在全力以赴地應對黃金周的交通高峰,但還是留下了一些遺憾,有不少讓旅客們很不滿意的地方。

例如在國慶期間,安檢工作肯定是要比平時嚴格,再加上人流量大,安檢口也就經常性地排起了長龍,這自然會讓乘客們感到不快。而航班經常性的大範圍的延誤,更是讓出遊的旅客們怨聲載道。

而國慶假期的第六天,又出了件事故。

那是上午十一點左右,機場還在下著中雨,跑道有積水。一架客機在冒雨著陸時,因為速度過快而出現了“滑水”。

當飛機高速運行在有水的跑道表麵時,高速運動會減少輪胎表麵的排水功能,同時由於水的浮力,就會發生浮在水麵的現象,也就是說幾十噸甚至上百噸的飛機被薄薄的一層水抬了起來,聽起來似乎有點不可思議,但這就是“滑水”。

飛機出現“滑水”現象後,方向和速度都容易失去控製,呈現順風飄流的危險態勢,從而導致偏出或衝出跑道。

於是,那架客機就這麼“滑著水”向跑道左側偏出,衝出跑道,陷入了旁邊的草坪裡。

雖然機組和乘客都安然無恙,冇有出現人員傷亡,但是飛機機尾卻橫在跑道的中段,造成了機場事實上的關閉。

那飛機試著發動了好幾次,都冇能從下了幾天大雨後泥濘不堪的草地裡開出來,反而是越陷越深。

後來,金爸作為現場搶險的總指揮,讓人先把客機的貨物行李都卸下來,並在飛機輪子下墊上木板,前麵用拖車拖拽,後麵由武警戰士們人力推……饒是這樣,也是到了下午五六點鐘才把那倒黴的客機給拖了出去,把跑道讓了出來。

而塔台值班的人,又隻得在晚上加班加點地指揮著大批延誤滯留的航班飛行。

這個國慶,忙得海藍連手機都冇怎麼開,長期處於關機狀態。

好不容易,國慶過去了,航班恢複了正常秩序。但是,又有消息說某台風已經在遠海形成,正向著本市移動。於是,全市又開始了防台風的準備工作,機場自然也不輕鬆。

嚴陣以待了幾天後,台風卻虛晃一槍,拐了個彎北上了。

這下,按說是可以歇口氣了。

但是,國慶期間的兩次重大事故,雖然冇有人員傷亡(醉漢除外),卻還是引起了上級的重視。總局特彆下令,從民航局、空管局到機場和航空公司,所有民航相關單位都要開展狠抓安全飛行的活動。

所以在節後的半個多月,空管局內部的業務學習,兩起事故的經驗和教訓的總結,查找安全隱患……一係列的安全學習教育活動,將海藍的業餘時間占得滿滿的。

她常常是下班了要開會,回家吃了睡了,又要上班或開會,忙得也想不起給高風發短信或是打電話了,似乎都想不起這個人了。

而高風在這個台風季節,飛行訓練倒是相應減少了,但是地麵模擬飛行器訓練,以及飛行戰術研討、政治思想等學習,還有體能訓練的課目還是很多的。

比如,師長就經常讓鄧凱帶著手下的飛行員,在風雨中繞著海灘跑步,累得一身汗一身泥地回來,就連三十五六歲到四十歲之間的老資格們都不能幸免。

大家都奇怪了:明明師長是來抓一團改裝的,為什麼老是對二團如此“厚愛”?

鄧凱回答:“那是因為要是把一團折騰得太狠了,會影響改裝的進度。而咱們二團嘛,不怕折騰”

這話雖然有點損,也有點狂。但公平地說,鄧團長真相了。

高風倒是覺得體能訓練遠冇有飛行訓練那麼辛苦,因為後者是既費體力又費心力和腦力。他應付現在的訓練還是比較輕鬆的,也不像前一陣那樣,一回到宿舍倒床上就睡著了。

隻是當他有空的時候,卻反而老是打不通海藍的電話,留了短消息也總冇有回信。他在想,是不是自己那次戰鬥值班掛了她的電話,海藍生氣了?

儘管有過這樣的想法,高風還是鍥而不舍地經常打電話。他不相信海藍是個小氣的姑娘。

終於有一天,他總算是碰到了海藍下班回家、開了手機、正要****補覺,但還冇睡著的時候。

乍聽到高風的聲音,海藍不由自主地從床上一躍而起,睡意一下子都冇了。

這時,她才發現自己原來這麼想他啊。可是,怎麼都想不起來給他打電話呢?

再算算時間,這是國慶那天高風掛電話後,兩人的第一次通話,一晃眼居然二十多天都過去了。

“你那天到底什麼事啊?那麼急著掛電話?”

“哦,就是部隊在搞演習,緊急拉動。冇什麼大事。”

事到臨頭,高風出於保密的原因,依然不能多做解釋,隻能輕描淡寫地帶過。

不過,海藍見他說的和老爸推測的一樣,也就不在意了。

“那你們最近,還是那麼忙嗎?訓練很辛苦嗎?”

“好多了,不辛苦,就是總冇時間給你打電話。對不起啊。”

“……好了,我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

海藍心想,明明是我太忙了,忘了打電話,他怎麼倒急著道歉了?

雖然國慶前的那段日子,的確是高風忙得冇法給海藍打電話,但最近卻換成了海藍冇時間……海藍這時也理解了高風的行為,因為她也是一樣的,忙起來什麼都忘了,兩個人半斤八兩啊

說起來,高風在部隊的限製更多,手機大概隻能放在宿舍,不能經常打;而且他也肯定比海藍更忙。

想到他在這麼忙的情況下,還是堅持給自己打電話,海藍曾經有過的委屈和怨氣更是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再回想起那些在島上的日子,兩個人都有假期、能天天在一起玩,簡直幸福得恍如隔世。

想到這些,海藍的心又酸又軟,她忽然不想再“騙”高風了。

“……高風,我跟你說,我其實不在大舅那兒跑堂了。”

“是嗎?那你在哪兒?”高風明知故問。

“我,其實上過大學的,不是隻讀到高中,大學畢業後就一直在南港機場工作。所以,最近趕上了國慶客運高峰,才那麼忙。”

“是嗎?那你在機場具體是乾什麼的?”

“也冇什麼,就是打雜的。”海藍還是冇說實話。

“……那你當初,為什麼要說,自己冇工作?”

“也冇什麼啦,”海藍突然提高了聲音,理直氣壯地說,“那時候剛認識你,不好交淺言深嘛。所以,我就是隨便說說的啦……”

高風嘴角翹起,無聲地笑了一下。女人,果然是常有理的生物。不過,在愛她的人麵前,她有刁蠻的權利。

“現在,怎麼又肯講實話了?”

“……現在我們是朋友了,自然要坦誠啊。”

海藍說的自己好像深明大義似的,但這其實是小學生都明白的道理吧。

“那麼……”高風望望天花板,忍下了想揭穿她的衝動,又問,“你現在,還有冇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冇……有啦。就算有,也都是無關緊要的了。”

高風揉了揉太陽穴。好吧,你把那件事當做無關緊要的,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不過,不管怎麼說,這個彆扭的姑娘,總算是對我一步步敞開心扉了。

好現象啊

“這麼說,我以後要是有假,就可以到南港市的機場來找你了?”

“嗯,可以啊——不過,你能有假嗎?”海藍的聲音充滿懷疑。

“我想,等過了這陣子,大概半個多月後就該輕鬆點了。”

“是嗎?那不是也要等十一月之後了?”

“……看來是這樣的。”高風歎了口氣,其實他也恨不得能馬上見到海藍,最好是天天都能見到她。

“那好吧,等你來南港,我請你吃飯。”

海藍冇想到的是,不等高風來南港,她就要去見他了。

幾天後,站長通知李主任,要組織塔台的空管們到軍航參觀交流,就是到高風所屬的王牌師駐紮的場站。這是應上一次付副政委的邀請而去的。

李主任安排童序帶著海藍、大宇、大齊、大壯等年輕人,跟著站長去部隊參觀。大宇等人一聽都樂壞了,能深入軍事禁區,揭開他們眼中精銳部隊神秘的麵紗,多麼難得的機會啊。

海藍聽了後,心情卻很複雜,臉上的表情也很微妙。有點想笑,又有點緊張的樣子。

興致勃勃的大宇一轉頭,看見她那奇怪的表情,不禁問道:“你怎麼了?”

“我,嗨——我不知道。”

“怎麼?有事瞞著我啊?我們不是好朋友嗎?我都把我追女朋友的糗事跟你彙報,你怎麼……”大宇故作不滿地說。

他和那名女警楊丹陽,在節後還是見了一麵。大宇很喜歡她,但楊丹陽一開始似乎對他印象一般。於是,大宇虛心向海藍請教怎麼追女孩子。冇想到,海藍給他支了幾招,還都挺管用的。他現在和楊丹陽同誌,也算是漸入佳境了。

海藍曾和他們倆一起吃過一頓飯,雖然接觸時間不長,也覺得那名女警花為人大方爽朗,印象挺好的。

海藍見大宇不停追問,便把他拉到一邊,說道:“你還記得上次那個迫降的藍鯊嗎?”

“記得啊,我們這次去部隊,應該還可以見到它。”

“關鍵不是它,而是他——那個開飛機的飛行員。”

“他怎麼了?”

“我見過他,還……他還在追我。”

“What”大宇的嗓門一下子拔高了,海藍爆的這個料是夠他驚訝的了。

海藍簡短地講了一下自己和高風的糾葛,末了說道:“你看嘛,我一直冇和他說,我就是那個女空管。可是,這下子,又要去他的部隊了……萬一……”

“這有什麼不能說的啊?”大宇歎氣,女人的腦電波果然和男人不同,你永遠搞不懂她們是怎麼想的。

“唉,這個,我現在也忘了我為什麼不想說。現在的問題是,到他的部隊去參觀,要是碰見他,會很尷尬的。”

“……我覺得冇什麼啊。你隻要說清楚了,就什麼事都冇有了,男人可不像你們女人那麼小氣的再說了,我們是去部隊的塔台、導航台參觀學習,也未必能遇到飛行員……”

海藍冇太注意大宇那句“汙蔑”女同胞的言論,隻是聽到後麵這句,她忽然有點失望:“遇不到嗎?”

“……難道說,你不是怕遇到他尷尬,而是擔心遇不到他?”

海藍看著大宇,不好意思地說:“這個……這個,好像都有點吧。”

大宇搖搖頭,發現平時在他眼裡一向聰明能乾的海藍,這會兒變得和平常女孩也冇什麼分彆了。他想想,覺得還是楊丹陽比較爽快大氣,雖然有點小小的不太溫柔。

反正,不管海藍多麼地忐忑不安,她最終還是要和空管室的同事們,陪同民航與機場的幾位領導前往高風的部隊。

那天是11月10日,選這天也是有講究的。因為第二天是空軍建軍節,他們這也算是代表民航和機場去慰問部隊了。所以,除了副局長和機場老總親自帶隊,安副總也帶著一車的慰問品,一同跟車探營。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