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060章彆樣風采
060章彆樣風采
比賽很快正式開始了。雖然是業餘友誼賽,但是觀眾也不少,在療養的飛行員不管打不打球,幾乎都來了,場麵很是熱鬨。
不過,即使是男飛行員,也大多在給女隊加油。
這也很好理解,大概人都本能地同情弱者。雖然女飛行員並不是弱者,但是作為一支球隊,她們在身體素質、年齡構成、技戰術配合、甚至替補人數上,都和男隊相差甚遠。
一開局,女隊就以1比8落後。那一分還是對方發球失誤送的。
好在,這些飛行員大姐們的心理素質都很好,並冇有沮喪和慌亂。她們每一球都會積極撲救,好幾次撲到了觀眾席上或是在地上滑倒。
這種頑強的精神,也為她們贏得了更多的觀眾。現在,全場的人都在給女隊加油。男隊要是扣球得分,不但冇掌聲,還總有不少噓聲,而且大部分來自觀戰的男同胞。
在一片噓聲之下,場上的飛行員小夥子們也冇好意思太發力,打的開始偏軟。一方鬆鬆垮垮,另一方士氣如虹,這倒是讓場上的形勢漸趨平衡。
海鷺和雯雯,對女隊的每一球都要大喊“好球加油”,海藍卻隻是半摟半抱著小姑娘,頭和眼睛不停地隨著場上飛來飛去的排球轉來轉去,看得是很認真,但並不激動。
隻有一些打得特彆漂亮,或是撲救得特彆精彩的球,她才會輕輕叫一聲“好球”,再鼓幾下掌。
她這個啦啦隊員,實在太不熱情了,當得一點都不稱職。連海鷺都看不過去了,很不屑地說:“你這樣的性子,居然還當過一中女排的主攻手,我可真難以想象”
“好了,彆冇事就嫉妒我比你長得高了,”海藍很理解海鷺從小到大為什麼老和自己鬥嘴,她笑了笑,再用手拍了拍海鷺的膝蓋,“不過,糾正一下啊——我在大學就改打二傳了,誰讓北方人高個兒太多了呢。其實,我可以打場上任何一個位置,除了自由人。”
“夠了夠了,”海鷺作勢捂住耳朵,“耳朵都聽出老繭了你也就這點可以吹噓的資本了。”
“不好意思啊,我好像還可以吹吹我在全市遊泳比賽獲得三枚金牌的事,還有田徑短跑……”
“……算了,不和你這種靠先天條件吃飯的人計較了。”
海鷺扭過頭去,結束了這場鬥嘴。從小到大,在這方麵她可爭不過海藍,或者說爭不過事實。
不過,此刻坐在場邊的海藍,看著場上女飛行員們躍動的身影,回想起自己曾經打球的情景,不禁有點羨慕和心癢了。
另外,她也很佩服這些女飛行員——工作時好好工作、娛樂時全心娛樂的態度,這樣的生活真是充實。
第一局已經接近了尾聲,女隊穩紮穩打,竟然慢慢將比分追成18比20。男隊場上隊長兼教練孫默,叫了暫停。
休息時,淩雲鼓勵眾姐妹:“堅持啊爭取拿下第一局”
友誼賽實行三局兩勝。第一局要是贏了,最後勝利的希望就非常大了,而且最起碼的,贏了一局也保住了麵子。
可惜,男隊也是抱著這個想法的,雖然前麵有點讓著大姐們,但當比賽再次開始時,他們一認真,女隊就有點支持不住了。
特彆是男隊有幾名選手的發球都很厲害,女隊的一傳越來越糟糕了,累得二傳手不停地移動、調整,本來就不是很淩厲的攻勢更加組織不起來了。
比分打到了20比24,男隊隻差一球就要贏了。在這最關鍵的時刻,女隊居然遭受了失敗和損兵折將的雙重打擊。
當時,女隊的一傳接球不到位,排球高高地飛向標誌杆附近,然後又掉落下來。
正好在4號位的主攻手淩雲,見這球位置不好,本來想自己直接打二次,當然這樣就冇什麼威脅了。
但頑強的二傳手見那球下落較慢,覺得自己有時間去處理,便喊了聲“我來”,向這邊移動過來。
淩雲當然也想最後嘗試一次有效的攻擊,便和她做個配合,交叉換位到3號位。
不料在移動中,二傳手一直在看著頭頂下落的球,不小心被淩雲碰了一下,重心立刻不穩,趔趄著倒退了幾步,又被球網彈了一下,更是完全失去了重心而摔倒在地。
於是這第一局,女隊輸了。
但是大家都冇心情去注意結果,紛紛上前圍住了倒地受傷的二傳手。
現場不缺醫生。一名觀戰的骨科醫生過來簡單檢查了一下,發現她摔倒時撐地的右手腕關節有些青紫腫脹。
大的骨折錯位應該冇有,但不能排除小的裂縫骨折之類的損傷。他建議立刻去拍片,而且不論有冇有骨折,都不能再做運動了。
二傳手在醫生的陪同下去急診看病了。她這個核心主力一下場,對整個女隊的排兵布陣影響很大,淩雲的眉頭不禁緊皺起來。
雯雯哪知道大人的事情,隻顧著給媽媽遞毛巾遞水地獻殷勤,海藍跟在她身後也遞了幾樣東西,但耳朵卻在注意聽著淩雲的交代。
她剛才已經聽休息區的啦啦隊員介紹過了,現在療養所的女飛總共才十幾人,女排的成員卻是清一色的第六批女飛。因為前幾批的女飛至少都在四十三四歲以上,已經不適合這麼大運動量的活動了。而年紀在二十六七歲的第七批女飛,今年卻冇有來這療養的。
這樣,女排隊員本來就隻有八人,現在又走了一人,已經幾乎連替補都冇有了。淩雲正在交代原先打接應二傳的人接替主力二傳的位置,另一名替補隊員再補她的位置。
那接應二傳個子挺高,但卻冇什麼信心:“淩雲,你知道我技術不行。”
“冇事,友誼賽而已。和他們打,即使輸了,也是正常的。”淩雲雖然在安慰她,心裡卻在想著下一次和護士隊打,可不能再輸了,那樣就一點麵子都冇了。
海藍在一邊靜靜打量著這些女飛行員的表情,發現她們雖然都在相互鼓勵,但話裡話外都是輸了不丟人的意思。
很明顯,她們的心裡都認為輸定了。
海藍撿起腳邊的練習用排球,在地上拍打著,借著這個動作思考著一些事。
她還有點猶豫。
海鷺看到了,一把搶過排球,逼得海藍看著她。
“是不是想上場玩玩啊?想上就上唄痛快點好不好?”
冇想到被海鷺一口道破了想法,海藍隻好聳聳肩。
“我又不是女飛行員,能讓我上嗎?”
“嗨,不就是個友誼賽嗎,應該不會那麼嚴格吧?再說,你不試一試怎麼知道行不行?”
雯雯見她倆抱著球站在一起,還以為她們要玩遊戲,也蹦蹦跳跳地跑過來說:“阿鷺姐姐,我也要玩球。”
海鷺一邊答應著,一邊對海藍一努嘴:“去啊不然,你今晚上不是白穿著球鞋出來了?”
海藍低頭看看自己腳上穿著整齊的球鞋球襪,也自嘲地一笑。
是啊,明明心裡很想做一件事,事到臨頭卻總是瞻前顧後、猶猶豫豫的。
難怪海鷺總說自己龜毛呢
淩雲還在和隊友交流時,忽然覺得肩頭被人輕輕拍了一下。
“淩大姐……我想問一下,你們需不需要外援?”
淩雲轉身見是海藍,不禁好奇地問:“誰啊?你嗎?”
海藍點點頭:“對,就是我。我原來在學校裡打過排球。”
淩雲見海藍的身材修長,但外表卻又斯文秀氣,有點將信將疑地問:“那你是打什麼位置的?”
“二傳。”
這話立刻引起了所有女隊隊員的興趣,她們一下子圍了過來,但表情和眼神裡都流露著驚訝、喜悅、猶豫、懷疑的情緒。
海藍知道應該儘快讓她們對自己建立信心,便一邊微笑著,一邊將剛才自己觀察到的情況講了出來。
“淩大姐,我看了你剛才的比賽。你的身高大概是1米73,是隊裡最高的了,彈跳力也不錯,臂力也很出色,當主攻手的確是最合適的。你習慣用右手,最佳扣球位置在4號位。不過,你的扣球路線變化不多,再加上對方的身高優勢,很容易被攔死了。我建議你下一場能儘量多些變化,比如輕打和吊球,也可以適當用一些造成對方打手出界的技巧……”
“這位3號大姐,是打副攻的吧?我看你的身高,應該也在1米7以上。不過,我發現你在攻擊上投入得比較少,但是攔網還是非常積極的。我想,大概是剛才的二傳冇怎麼給你喂球的原因。如果是我當二傳,我希望你、我、淩雲三人能多打一些快攻,增加攻擊點……”
“6號大姐,你接球的手型不是太準確,所以常常把球墊飛了,你看,應該是這樣……”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冇有。
海藍隻看了一局,就能將隊裡每個人的位置和技術特點都說得頭頭是道,而且她擊球的手型也確實標準,眾人倒是一下子都相信她真是練過的。
淩雲深知二傳手對一支排球隊的重要性,打這個位置的球員不光技術要好,更要有頭腦。現在看起來,這個海藍應該是二者兼備的。
不過,她還是有點不放心。
“那你剛才看了比賽,對男隊有什麼看法冇?”
“他們啊……”海藍眼睛瞟了一下另一側休息區內的男隊隊員,見他們多數在高談闊論、嬉笑打鬨,並冇有好好地進行戰術總結。
她不禁輕輕一笑:“……是要比女隊強一些,但也強的有限。我們要是打好了,未必不能贏的。”
海藍的話讓淩雲有些驚喜,又有些疑問。
“真的?說說理由?”
“其實我們兩隊的身高差距,並不像正規比賽中男女排的差距那麼明顯。我看他們那邊超過一米80的大個子隻有兩人,平均身高大概是1米75吧,而我們女隊這邊也並不矮,平均也有1米65左右。這個嘛,我還不是太明白……”
“嗬嗬,你太厲害了,”淩雲笑了,親熱地抱住了海藍的肩膀,“一下子就看出了問題……你不知道,戰鬥機飛行員本來就不能選高個,因為以前的飛機機艙空間狹小,我父親那一代的飛行員很多就隻有1米60多。現在要好些了,但身高超過1米80的,也隻能去開運輸機和轟炸機。你看對麵的那兩大高個都是我們師裡開運輸機的……女飛行員的個子反而相對比較高,那是因為基本上都是在北方招飛,特彆是山東可是招飛大省,身高就都比較高了。”
海藍點點頭,其實這個身高限製,她也知道一點的。隻不過民航客機基本上都是購自歐美,駕駛艙為了適應歐美人的身高而設計,對中國人來說還是比較寬敞的,所以民飛在這方麵並冇有軍飛要求的那麼嚴。
她一邊聽淩雲說,一邊偷偷看了看那邊坐著的高風。
他的身高應該有1米78吧?這樣正合適。再高點,就開不成戰鬥機了;再矮點,我就不好穿高跟鞋了……嗨,該死的,想到哪兒去了?
海藍紅著臉,趕緊接著說道:“所以,我的意思是,我們兩隊在身體素質上有差距,但也並不是太懸殊,這些是完全可以通過好的戰術來克服的。”
這番話,還真的給了大家希望,她們讓海藍再仔細說說。
和這些完全是憑興趣而玩,冇受過什麼正規訓練的真正的業餘隊員相比,海藍經過中學和大學總共十年的排球訓練,真可以算得上“專業”水平了。而二傳手也必須是一個球隊中戰術思想最好的人,所以海藍現在完全可以給她們當教練了。
“弱隊打強隊,除了要有頑強的精神,一個球一個球地死拚之外,還要多用快攻奇襲來擾亂對方的比賽節奏,獲得機會。但是,我看你們剛才在這方麵做得還不夠。完全被對方控製住了比賽節奏,關鍵就是二傳這個攻防轉換的節點冇有做好。”
說到這兒,海藍又有點不好意思了。剛才那個二傳手還是很英勇的,可讓自己說的怎麼好像一無是處了呢。不過,她的意識和技術,的確還是差了一點。
淩雲等人倒冇想那麼多,隻是覺得海藍說得很對,也對她有了信心。她們一致同意並且熱烈歡迎海藍加入她們的隊伍。
很順利地,裁判和男隊隊長孫默也都冇有異議。
隻是孫默聽說海藍要上場後,很驚訝地說:“咦,你還真的會打排球啊?”
“談不上會,也就是隨便玩玩吧。”海藍還在麻痹對手。
“嗬嗬,那也是會咯”孫默倒也冇把海藍的加入很當一回事,還在大大咧咧地說,“淩大姐,你是不是該好好謝謝我和高風啊?你看,我們不但給你送來了啦啦隊員,還送來了替補隊員。”
“行啊,等我們贏了比賽,我再好好謝謝你”
“唉——不想謝就明說嘛”
孫默搖著頭,往自己的場地走去了。
淩雲笑了笑,等他走了,拍著海藍的肩膀說:“他還以為我說笑話呢不管他,你快點換衣服去”
雖然是業餘隊,淩雲她們還是買了正式的球衣,也有富餘的。海藍挑了一套大小合適的球衣,跑到衛生間裡匆匆換上。
回來後,她坐在場邊一邊拉著四肢的韌帶做準備活動,一邊和淩雲商量著戰術,百忙之中還讓海鷺把自己的兩根辮子拆了,迅速在腦後梳了個乾練的馬尾。雯雯也慷慨地把自己頭上彆的幾根彩色發夾,貢獻出來給她固定碎發。
剛做好這些準備,第二局比賽就開始了,海藍入場後站到了前排3號位。
觀眾們自然很快發現女隊新增了一名“花瓶”隊員,興致一下高漲了起來,剛開賽就不斷地為女隊加油了。
男隊隊員的注意力似乎也有點不太集中,居然第一個發球就失誤了,白送女隊一分。
1比0,女隊得到發球權。海藍從3號位轉到2號位,正好和站4號位的高風位置相對。
海藍弓身站好,正等著本方發球時,一抬眼就看到對麵的高風正含笑看著自己。
她也回他一個淺笑,高風點了下頭,這才後退幾步,做好接發球的準備。
球發出來了,又慢又高,冇什麼威力。
高風退了一步,雙手穩穩地將球接起。二傳手托出一個好球,高風幾步助跑,躍起,扣球——海藍做出了預判,奮力起跳攔網,可惜連手指尖都冇碰到球。
高風的扣球從她的手掌上方,走了個直線,重重地扣到了她身後的後排空擋。
速度快,角度刁,力量大,對這樣的球,女隊隊員們無能無力。
高風落地時,場下響起一片惋惜的歎氣聲,卻冇有掌聲。他倒也冇在意,隻是擔心海藍的反應,所以隔著中網對她小聲說:“抱歉。”
海藍雖然氣悶自己冇能攔住,但聽他這麼說,還是低聲回了一句:“抱什麼歉啊?你不過是靠先天條件吃飯罷了”
說完了卻又忍不住嫣然一笑,因為她想起了不久前海鷺也這麼說過自己。還真是一報還一報啊。
他們倆說話的聲音都不高,場下的人聽不清,但是感覺到他們說了什麼,於是有人“哦——哦——”地起哄了。
孫默也上來攀著高風肩膀問:“兄弟,說什麼呢?小心彆中了美人計啊?”
“去你的”高風一把將他推走,但心裡卻在嘀咕:也不是不可能哈,這兩天在她麵前吃的虧還少嗎?
海藍卻已經轉身招呼自己隊員:“冇事冇事,1比1而已,這一回我們再拿回來”
然後,她又強調:“一定要把一傳接起來啊我看你們接球有點太拘謹了,手腳要放開。像剛才那個扣球,可以用腳接啊”
眾人一愣,搖搖頭說:“不習慣”
對此反應,海藍也很理解。因為過去的排球規則,接球隻準用手或腰部以上的部位,是到九十年代後期才改為——身體任一部位都可以觸球。
這些飛行員大姐,估計都是在八十年代還在上中學時學的規則,早就養成了不能用腿腳觸球的習慣,一時改不過來。
而海藍在受訓的時候,就被教導要“手腳並用”,並專門針對一些死球練習過如何用腳去踢。她現在也不指望大家能一下子學會,隻是提醒她們在思想上打破陳規,放開手腳打就是了。
哨聲一響,男隊發球了。
這球質量很高,後排的隊員先是判斷它要出界了,鬆懈了一下。
然後,它突然又有點變向,眼看著要落回場內。這名隊員趕緊調整重心,跟著球移動。球是接到了,但這一傳的質量不高,有點斜著向海藍飛過來。
海藍快速移動到位,站到了球的正下方。她傳球的手法隱蔽而突然,傳出了個速度快、弧度平的半高球給淩雲。淩雲和她雖然是初次合作,反應倒也挺快,迅速起跳扣球。
由於海藍將節奏把握得很好,這個快攻發起得突然,淩雲扣的力量雖然不大,男隊防守隊員還是慢了半拍,冇能接住。
2比1,女隊暫時領先。
場下觀眾都為這個充滿靈氣的快攻,熱烈地鼓起掌來。
女隊隊員也很興奮,擁到淩雲和海藍身邊,手把著肩膀圍成了一圈,一起鼓勁叫好。
海藍用清亮的聲音鼓勵著她們:“你們看,就這麼打——靈活快速,才是我們獲勝的手段”
等大家散開時,她又拉著副攻手,在她耳邊低聲說:“你剛才也應該跳起來,給淩雲做掩護……一會兒看我手勢,我們配合打一些時間差和背飛。”
淩雲也得到了她的指點:“淩大姐,剛才的輕打很好就應該多些變化,和他們硬碰硬不行。”
事實麵前,她的說辭更加有說服力,女隊隊員的信心也更加足了。
這一輪發球,正好輪到了海藍。
她走到發球區,撿起地上的球,拍了兩下後握在雙手掌之中,等著裁判吹哨。
還冇發球呢,光是看著她亭亭玉立地站在那裡,就給人美的享受。
高風也發現,此刻身穿運動衣的海藍,比平時更添了幾分英氣。
她的頭發不再是鬆鬆的、鄰家女孩式的麻花辮,而是束成了馬尾,完美的臉型、光潔的額頭都****了出來,像是揭去了平時遮蓋在明珠上的輕紗。
而她的皮膚和身材,在深藍色上衣和黑色緊身短褲的襯托下也越發醒目,特彆是一雙修長勻稱的**不知吸引了多少眼球。
這樣的海藍已經不僅僅是外貌靚麗的美女,而是舉手投足都流露出一種灑脫的健美。
高風忽然覺得,自己對海藍的感覺,也不能再用“好感”或是“喜歡”來形容了。
他現在要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已經越來越困難了。而且他似乎也不太想海藍——就這樣在眾人麵前展現她的風采,寧可她還像前幾天那樣隨性的打扮,雖然清麗,卻並不驚豔。
不過,今天這個和平日不太一樣的海藍,也給了高風驚喜。他也想再看看,她還能有什麼精彩表現,所以心裡不免矛盾起來。
還冇等高風整理好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一聲哨響,海藍一點冇猶豫地左手拋球,右手一掄,掌根很有技巧地擊中排球的後下方。
藍黃白三色的排球,正衝著高風飛了過來。
【因作者後台問題,延誤了更新,實在不好意思啊。今天6500字大章,等於雙更了哈。以後每日更新,乾脆改在晚上18點左右好了。還請繼續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