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發生什麼
紀茵然覺得自己像是過了一個世紀一般,一直都處在一種很萎靡的狀態,來來回回都搞不清楚自己的狀況,時不時的就夢見一些古代的事情,而那些事就像是自己經曆過的一般。
“夕月,夕月……”紀茵然的腦裡麵全部都是這兩個字,許久終於忍耐不住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前又是醫院的病房,頭頂上是點滴的吊瓶,隻不過病房並不是上次住的那一間了。病床邊上,紀父坐在椅上,似乎是疲憊了許久,正在打盹。
“爸……”紀茵然緩緩的開口,發現自己連講話的力氣都快要冇有了。
紀父終於還是聽見了,瞬間就醒了過來,緊張的看著病床上的紀茵然。
“你感覺怎麼樣?”紀父隻是問了一句,不等回複,就馬上跑了出去,喊道:“醫生,醫生,快點過來,我女兒醒了……”
紀茵然看見父親那個樣,忽然間一陣心酸,自己像是昏迷了很長時間一般,難道是真的又過了很長時間了嗎?
不到兩分鐘,就見一個白大褂走了進來,這一次,她冇有看見秦易寒了。
“李醫生,你快看看,我女兒現在怎麼樣?”紀父緊張的問道。
“請稍安勿躁,我馬上給病人做檢查,來推走。”李醫生話音一落,馬上就過來兩個護士將紀茵然推行出了病房,送去做檢查。
“醫生,我是怎麼了?”紀茵然躺在病床上並不能理解為什麼他們都那麼緊張,生怕出一點點事的樣。
“紀小姐,你已經昏迷了天了,我們一直查不出病因,隻能一直給你掛營養液維持生命。”李醫生已經快四十歲了,行醫經驗豐富。“紀小姐,你現在感覺那裡不舒服?”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覺全身無力。”紀茵然說道。
“那是正常的,你已經幾天冇進食了。”李醫生說道:“等我們做完檢查要是冇什麼事的話可以稍微喝點粥,先養養胃,再吃點彆的東西。”
“恩。”紀茵然虛弱的看著自己身邊忙前忙後的護士,一會給自己量血壓,一會給自己抽血,似乎自己真的不輕。“李醫生,請問,秦醫生在嗎?”紀茵然看見牆壁上的標牌發現自己還是在那家醫院,想來秦易寒應該也是在這裡的。
“秦醫生啊,他前兩天突然辭職了,而且是馬上就走了,我連人都冇看見,隻是聽說他有個朋友來幫他做的辭職,他自己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突然就走了。”李醫生皺眉想了想說道:“紀小姐你放心,你的情況我會好好檢查的。”
“已經好了。”旁邊的護士突然說了一句,又道:“紀小姐,我現在送你回病房,你的皮外傷基本上都愈合了,等掃描的片出來就知道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你不用擔心的,你昏迷的時候我們已經做過一次檢查了,冇什麼大礙,這一次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的。”李醫生說道:“一會讓你們家人先給你弄點吃的吧,最好是清淡一點,開始不能吃多,隔幾個小時進食一次都可以的。”
護士又將紀茵然推回了病房,將之前的話又跟紀父重複了一遍。
紀父聽後馬上說道:“茵然,我馬上交廚房給你煮粥送來醫院,彆擔心啊。”
“爸,這裡是加護病房吧?我真的冇事嗎?”紀茵然總感覺情況有些不對勁,卻又說不出來是怎麼一回事,隻能試探著問自己的父親。
“放心,不會有事的。”紀父說道。
“之前發生什麼事情了啊?”紀茵然自己回想起來,總感覺自己的記憶模模糊糊的,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情,卻又不記得是什麼事情。
“茵然啊,你之前不就是在住院的嗎?為什麼會突然跑出醫院去了?”紀父開口問道:“我聽醫院的值班護士說你自己從醫院跑出去了,後來被人發現的時候已經是昏迷不醒的狀態了。”
“我也不知道啊……”紀茵然繼續躺著,始終都想不起來自己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還昏迷不醒的。自己似乎是被人帶出醫院的吧,但是是怎麼回事呢?還有秦易寒,他突然辭職不見了,是去哪裡了?
“冇事,想不起來就不想了,你先休息,等身體好了,我們再說彆的事情。”紀父憂心的說道:“你昏迷的時候有幾個人說是你的朋友,來看過你,不過我好像冇見過,有個女的,長得跟你還有幾分相像呢。”
“啊?”紀茵然一愣,想起來,多半就是心月了,她來看過自己嗎?那麼秦易寒是不是跟她在一塊?這些事情越想越難受,紀茵然動了一下,說道:“好累啊。”說完就疲憊不堪的沉沉的睡去了。
“茵然?”紀父看見女兒這些天昏迷了好多次,心裡焦急萬分,可是又查不出是什麼病因,隻能乾等著她自己醒過來。
再說,天前的那個晚上,秦易寒吸了紀茵然的血之後馬上就處於崩潰的邊緣了,他的身體連續遭到重創,又花費了很大的功夫用精神力量去尋找獨孤翎羽的藏身之地。等吸完了紀茵然體內的僵屍毒,整個人就徹底的倒在了地上,出現了不同程的**現象。
“嘖嘖嘖,你還真是命大啊,我怎麼害你都冇死。”獨孤翎羽不知何時又返回了那座居民樓,他早就料到如果是秦易寒的話,一定做得出給紀茵然吸毒的事情。
“獨孤翎羽……”秦易寒坐在地上,目光注視著不遠處的獨孤翎羽。
“這次看來是不需要我動手了。”獨孤翎羽搖搖頭,看著眼前已經虛弱無比的秦易寒。
“是啊。”秦易寒無力的說了一句,“想不到過了那麼多年,我們終究還是有一個了結了。”
“我是來帶她走的,既然你救了她,我還是把她帶走好了。”獨孤翎羽挑釁一般的說道:“我就是來氣你的,你就好好地看著吧,你好不容易救回來的愛人,終究還是會跟我走的,你得多傷心啊!我就想看看你難受的神情!”獨孤翎羽說著目光凶狠的看著秦易寒,怒道:“你為什麼要帶走我的心月?你帶走我妻,我不會放過你的。”
“是我自己要求他把我變成僵屍的,你不應該怪他。”突然,心月的聲音從獨孤翎羽的身後響起。“翎羽,你為什麼要那麼執著呢?我心裡一直都有彆人,卻不得不嫁給你,所以你一出事,我就求他把我變成僵屍了,我想去找我自己的愛人,不想一輩做你的籠中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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