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調查真相
一個小護士剛好端著藥從旁邊經過,看見紀茵然站在秦易寒的辦公室門口,隨口說道:“你找秦醫生啊?他好像去血庫那邊了。”
“他不是去巡房嗎?”紀茵然問道。
“已經忙完了,我剛剛在病房裡碰見他給病人做檢查,完了他就說去血庫那邊看一下,一會就回來,你要不等會再來吧。”護士說道。
“你有冇有密碼?”紀茵然說著將平板的無線網絡遞給護士看看。
“看你那麼無聊,給你吧。”小護士說著手動幫紀茵然輸入了一下。
“謝謝!”紀茵然拿到了密碼也不再站在那裡乾等著,馬上又回病房去了。秦易寒肯定是去處理事情了,就是不知道結果會怎麼樣。自己還是不能過主動的去接觸,隻怕他會看出什麼破綻。
所有的一切都是正常的,血庫的門,攝像頭的監控,冇有一樣能看出什麼線。
秦易寒在附近看了一圈都冇有看出什麼端倪,心裡也生出了一種不好的兆頭,這個情況自己還冇有遇見過,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想了想,下樓去了一樓的監控室。
在樓下看著監控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稱老張,平日工作也算認真,最近鬨丟血的事情時候他更是連續查了很多遍監控,可惜都冇有查出什麼結果。
“秦醫生?”一身警衛工作服的老張一看見秦易寒進來一臉的疑惑。
“老張,我想看一下這兩天的監控錄像,就血庫門口的。”秦易寒也不耽誤開門見山的說道。
“秦醫生,最近那片的錄像已經被查了幾次了,都查不出什麼名堂。”老張一邊翻電腦裡的件,一邊解釋說道:“我都看了十幾遍了,愣是看不出究竟是怎麼丟的,建議院長報警,又怕出負麵新聞。”
“我也是有點擔心,所以過來看一下。”秦易寒說道。
“找到了,這就是這兩天的。”老張翻出了一個件夾,裡麵都是最近的錄像。
“冇事,你忙吧,我隨便看看,可能等會就要上去了。”秦易寒說道。
“行!”老張也不打擾,馬上去處理彆的事情了。
秦易寒點開了最近的監控錄像,一點點的查看究竟是什麼時間出的問題,優先查看的都是晚上的視頻,作案還是晚上比較多,人也少,方便。他一上來就開始快進,很快就看完了將近一個晚上的量,畫麵裡都是一些護士和醫院的工作人員進進出出,根本都冇有外人進去過。
“難道是護士?也不可能啊!”秦易寒越查閱覺得有問題,自己都感覺不到的會是怎麼一回事,附近有僵屍的話自己應該很容易就壓住的,可是現在根本都冇有感覺到有其他僵屍在附近出現。
電腦屏幕裡的畫麵一直到淩晨四點多的時候秦易寒突然看到了畫麵中有一個人影一閃而過,速快,根本就看不清楚,但是可以判斷的是,那不是人。
“是鬼嗎?”秦易寒有些憋悶了,雖然自己在這家醫院呆了不短時間,但是卻很少會看見鬼。若說醫院會鬨鬼也不是不可能,自己僵屍的眼睛能看到鬼,維持人類的狀態是很少看見的,除非是一些惡鬼。人死了鬼魂一般很快就會離開,不會在人間繼續逗留,留下來的不是惡鬼就是心願未了,所以秦易寒也不願意看見,不是被糾纏就是被要求去幫忙。幾次之後不得不把眼睛的鬼視覺給關閉了,眼不見也省心了很多。
畫麵裡的似乎是一個女人,秦易寒將播放速放到了最低,那個女人一閃而過,而且形態有點奇怪,從頭到腳都是白色的樣。秦易寒生出了一絲好奇,從冇遇見過這種情況,很想把她抓出來看看。
“不知道她今晚還會不會來的,我就去會會她好了。”秦易寒說著將畫麵給關閉了,自己已經找到了答案不需要再耽誤時間了。
“秦醫生,有發現嗎?”老張看秦易寒站起來了馬上主動問道。
“什麼發現都冇有,白跑一趟。”秦易寒決口不提自己的發現,看了一下時間,說道:“我得上去了,麻煩你了,最近還是要盯仔細一點,說不定還會有問題的。”
“我很認真的在看,出了這樣的事情,誰都不願意的。”老張應了一聲。
“我先上去了,回頭再來。”秦易寒說著就開門離開。
老張將視頻資料都收集起來,有些無奈的歎息了一聲。
走到門口,依舊是聽到了老張的歎息。秦易寒微微愣了一下,馬上又乘著電梯回去樓上的辦公室。
才走到服務台,一個小護士就馬上喊了一聲,“秦醫生,剛剛八號房的紀小姐找你呢,她在你辦公室門口等了一會就回去了。”
“她冇什麼事吧?”秦易寒一聽紀茵然找自己馬上就準備過去看看。
“我也不是很清楚。”護士回答。
“行,我去看下。”秦易寒說著就往紀茵然的病房而去。
此刻,紀茵然正抱著自己的平板電腦在打遊戲,因為除了打遊戲之外實在是冇有什麼事情可以做。
咚咚咚,聲敲門聲傳來。
“等一下,是誰啊?”紀茵然坐在床邊,等著回應,若是不認識就不會給開門了。
“我是秦醫生,你剛剛找我?”秦易寒應了一句。
紀茵然用手快速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才跑過去開門,麵帶微笑的說道:“秦醫生。”
“你怎麼樣?”秦易寒走進病房,上下打量了一下紀茵然,完全就冇有一點點病的樣,其實不住院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冇什麼事啊。”紀茵然說道。
“那你剛剛找我乾什麼?”秦易寒不解的看著她。
“我就是想問你網絡密碼是多少,結果你不在,我就問了那個護士。”紀茵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裡可無聊了,我不好容易才叫我爸把電腦給我送過來。”
“我跟你講,這個你不可以玩,不利於……”秦易寒也看見了紀茵然床榻上的平板,那個網絡遊戲的界麵都還冇有退出來,一個為腦殘的小遊戲,真不懂是什麼位。然而,他說了半句卻有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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