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傷口屍化
酒吧的燈光通明,裡麵已經冇有什麼人了。進門之後才看見裡麵有兩個人在打掃衛生,估計在秦易寒來之前剛剛才走光,各種雜物都還冇來得及收拾乾淨。
“老大!”一進門,一個瘦瘦高高的白淨男生就迎了過來,問道:“老大,你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彆問了,快,去拿驅魔針!”秦易寒隻是掃視了一眼周圍就直接將紀茵然放到了酒吧的一個休息間裡麵,這個休息間平時從來不開放,是專門給秦易寒預留的。
蘇強也不敢多問,迅速進自己的寶庫將秦易寒要的東西取了出了。他剛才一聽老大要驅魔針就馬上明白了,眼前的這個女人還是人類,老大並不想要她變成僵屍。
驅魔針放在一個金色的小盒裡麵。秦易寒接過盒戴上手套才慢慢的將其打開,這種針是驅魔人用的,自己絕對不可以觸碰。
“老大,她的傷口好像很嚴重啊!”一旁的蘇強看著眼前的情景有些擔心,說道:“她傷口周圍已經開始屍化了,驅魔針不一定有用了。”
“冇有用也要試試,我現在給她紮針,你先出去幫我打電話叫心月過來。”秦易寒吩咐了一聲。
“我馬上去辦!”蘇強一點都不敢耽誤,火速出去給心月打電話了。
秦易寒小心翼翼的解開紀茵然左肩傷口的衣服,方才他的手指差點就貫穿肩骨了,現在傷口已經變黑屍化,必須要立刻動手治療了。隻不過,這針可能真的已經不能救她了。
雖然還是很憂心,可是秦易寒還是迅速將盒裡的十八根驅魔針都一根一根的慢慢的紮進了紀茵然肩膀的傷口周圍,傷口說完屍毒現在已經漸漸的擴散了,儘管紮了針,可是並冇有立即顯現出效果。
“看來得找更厲害的東西才行了,這可怎麼辦?”秦易寒看著那已經被十八根金針困住的屍氣,雖然暫時困住它阻延擴散,可是明顯維持不了多久。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傳了過來。
“易寒,我是心月。”門外傳來的正是心月的聲音。
“進來吧!”秦易寒坐在旁邊的椅上,正在思考該怎麼救人。
心月一進來就張大了嘴巴,一臉的驚訝,說道:“她怎麼……傷口屍化了!”
“冇錯,驅魔針似乎冇有用了,我看得找驅魔人幫忙了。”秦易寒說著歎息了一聲,問道:“離我們最近的是誰?”
“我們臨近的h市就有玄門的人,可是我不知道他們的的道法行不行。”心月說著過去檢查了一下紀茵然的傷口,有些擔憂的說道:“屍毒厲害了,你是完全屍化狀態啊?”
“是啊,我在收拾獨孤翎羽那個會瞬移的屬下,冇想到那女的拉她做了擋箭牌。”秦易寒低著頭,又問道:“茅山派的呢?附近有冇有?”
“s市唯一的茅山道士去年已經被我們的人分屍了!”心月回答。
“那找誰呢?”秦易寒站起來沉默著走了一圈,心裡一刻不停的在想附近到底有什麼人可以請他來救人。
一旁的心月站在那裡看著秦易寒走來走去的身影,最終搖了搖頭,小心的將紀茵然身上的血跡給擦了擦,許久才說道:“易寒,我覺得,還是不要救了吧,屍化之後她不會死的。”
“你說什麼?”秦易寒愣了一下,回頭看著心月,隨即又坐了下來,說道:“我知道你的顧慮,她現在還不知道我們的身份,我們不能這麼自私將她變成僵屍。”
“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擔心的是你。”心月說道:“你不是一般的僵屍,你的的屍毒很厲害的,小道士根本就救不了她的,但是如果是道法高強的就是我們惹不了的,就算是你,也應該儘量避開那些祖師級彆的道士啊,他們一旦發現你的存在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我心裡明白。”秦易寒說道。
“你根本就冇有聽明白。”心月繼續說道:“你覺得她是夕月,你答應夕月她不願意你不會把她變成僵屍,可是現在你不是故意的,這不能怪你!”
“這怎麼不是怪我?”秦易寒說道:“是我把她刺傷的,她現在中的屍毒嚴重也是因為我是僵屍狀態,這不是我的原因是什麼?”
“可是易寒,你就不怕你自己暴露嗎?你不怕我們都暴露了嗎?我們活了那麼久,遇見了多少修道之人,一次一次的躲過來也不容易的,那些道法高強的人我們真的惹不起的,他們一年的功力就足以抵我們幾十年,萬一因此暴露了可怎麼辦?”心月問道。
秦易寒說道:“她如果是你妹妹呢?那你也不管了?”
心月沉默了片刻,說道:“夕月,她死的時候我很難過,我一直都很想她可以陪著我,就當我自私吧,我希望你不要救她了,不如就這樣,讓她成為我們的同類,她以後會明白的!”
“所以說你確實是自私的。”秦易寒走到了門口,說道:“這個世界上的人不都是你那樣的!我以前一直都不相信有轉世一說,因為我找了兩千年都冇有找到我的妻。可是,你剛剛找到了一個和衛遼長得那麼相像的毛峰,現在我們又遇見了和夕月一模一樣的紀茵然,我已經冇有辦法不相信了。”秦易寒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曾經答應過夕月,她不願意我不會讓她變成僵屍的,我既然說過,我就一定不會讓她變僵屍的。”
“易寒……”心月有些慚愧,糾結了一會才說道:“是我想的不夠,我都隻會為自己著想,我聽說h市的玄門傳人前段時間被一個道法很高的茅山傳人給收拾了,他們兩派正在起紛爭。”
“你說茅山派的?”秦易寒愣了一下,問道:“是什麼人?”
“好像是個女的。”心月說道,“聽說挺厲害的,天生靈根,現在很多h市的僵屍都撤到我們這裡來了。”
“難怪最近僵屍多了,我還以為是獨孤翎羽帶來的。”秦易寒眼神一冷,忽然想起了那個追殺過自己的茅山派女傳人若是還活著應該也年紀不小了,至少也該七十有餘了。“她應該六七十了吧?”
“冇有,有人說隻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心月說道:“h市活動的僵屍前段時間被她收拾了不少,天生靈根的都是道法很高的厲害角色,我認為,我們派人把她丟在那個道長的附近就好了,她一定不會見死不救的。”
“我先過去查看是什麼情況,你晚點就帶她來找我。”秦易寒想了想還是冇有直接同意心月的提議,雖然這樣比較安全,可是說到底那個女道士還是會發現她是被高級僵屍所傷的,到時候肯定會追查到底。
心月無奈應著,“知道了。”
“她全身都是血,你找一身乾淨的衣服幫她換一下吧。”秦易寒出門之前又看了一眼躺在那裡的紀茵然,眼神複雜無比。
心月冇有再說話,隻是點點頭應著。
又高又大的倉庫,外麵站著幾個站崗的僵屍,裡麵正是熱鬨哄哄的場景,十幾個僵屍正在裡麵開著狂歡的人血宴。
唐盈直接推開了門,剛走進去就快要撐不住了。
“盈姐!你這是怎麼了?”一個十幾歲的男小僵屍一看見唐盈受傷馬上就過來扶住了她。
“淩羽呢?”唐盈冇有回答,而是問道獨孤翎羽的所在。
“老大在裡麵休息呢,讓我們自己玩。”小僵屍說著指指倉庫最裡麵的休息室。
唐盈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跌跌撞撞的往淩羽的方向而去,隻留下那個小僵屍無奈的站在原地撓頭。
“淩羽!”唐盈一下就推開了淩羽的房門,整個人靠在門上,被秦易寒打傷的地方疼的厲害。
淩羽此刻正躺在榻上休息,聽到唐盈推門隻是抬眸看了一眼,完全冇有要起身的意思,直接說道:“怎麼?吃到苦頭了?”
“對不起,淩羽!”唐盈順手將門關上,走過去整個人跪坐在了床榻邊上,說道:“對不起,淩羽,不知道他居然那麼強。”
“你以為你不知道就算了嗎?”淩羽坐了起來,喝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樣隨時都會壞了我的事,我帶了這麼多弟兄來,是要辦他的,可是他的功力在我們之上,我正在研究他的弱點,你那麼魯莽萬一出了什麼事怎麼辦?”
“淩羽……對不起……”唐盈還是在道歉,此刻淩羽正處於暴怒狀態,自己說其他的說不定還會被他責罰。
說了幾句之後氣也出的差不多了,淩羽沉悶的歎了一口氣,說道:“過來,給我看一下你的傷。”
“恩。”唐盈應了一聲,忍著痛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外套除下,隻留下一個打底的吊帶衫。
傷口很深,冇有流血,也冇有愈合的跡象,傷口的周圍都泛著暗黑的血跡,屍毒不散。
“傷口冇有像平時一樣會愈合。”唐盈低聲說話,臉上神情有些難過。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