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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再次被擄

2025-12-08 作者: 渣小漁

晃動的顛簸,引起何子薇的不適,她靠著硬物掙紮著直起了身子,頭部還在隱隱作痛。聽著窗外的馬蹄聲,何子薇打量著四周陌生的環境,小小的空間裡,擺設倒也算是齊全,地麵上還被人細心的鋪了些柔軟的毯子。

我這是在馬車上?他呢?我不是應該還在軍營裡嗎?

揉著發疼的鬢額,何子微伸出手去掀開眼前的幕簾子。

注意到身後的動靜,車夫扭過頭對一臉茫然的何子薇說:“夫人醒了便進去再歇息會兒吧,此去距離京城還有好些路程。”

聽那車夫講話的語氣像是軍營裡出來的人,何子薇便問他:“你是軍營裡的人?你們王爺呢?”

“王爺吩咐小的帶夫人回京城,邊疆戰事吃緊,不安全。”

思索了一番,何子薇就想明白了,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原來江淮安連三天都忍不了了,竟然趁著她睡著了,命人帶她離開,想明白之後她便進去馬車裡歇息著。眼下她的身子剛有些好轉,但還是很虛弱的。若自己同他待在軍營裡,怕是會給他帶來些不必要的麻煩。

磕上眼皮,何子薇又昏昏沉沉的睡去。

正在行進著的馬,被飛過來的石頭砸中了馬腿,驚的馬兒長嘯,連帶著馬車一起晃動。

因這劇烈的晃動,車廂裡的何子薇被驚醒。

“出了何事?”何子薇被這搖晃的馬車,攪得胃裡翻江倒海,一陣絞痛,努力把控著身體的平衡,頭上已冒出些細細密汗。

“夫人坐穩了,馬兒受了些驚嚇。”

驚嚇的馬仍在拚命的扭動著,喘著粗氣想要掙脫手裡韁繩。

一支羽箭穿空而來,直直的射向發狂的馬,巨大的馬身倒下,撞向車廂,連著車廂向一側的空地上翻倒。何子薇在車廂裡被撞到了廂頂的橫木,痛的她流出眼淚。

馬夫伸出手將何子薇從翻倒在地的車廂裡拉了出來,急急的說:“夫人快走,恐是遇到山賊了。”

“我看誰要走!”

一陣馬蹄揚起的塵土散去,何子薇才看清來人。

三五個身著黑衣的人從潛伏著的四麵走出,攔住了何子薇二人的去向,一個騎著高頭大馬的男子,從身後的密林裡走了出來。

何子薇看的仔細,馬背上的人正是前幾日同自己做過交易,將自己放回的彆國的皇子納蘭遠。

“你想往哪裡去呢?就這麼不想同熟人想見嗎?”

遠遠的就能聽得到納蘭遠打諢的說笑聲,何子薇默默在心裡鄙夷了一下,皺起了眉頭。

納蘭遠深知何子薇倔強的性子,可他偏生就愛這口兒。這才收到消息後,帶了些人來劫車。

見何子薇隻是淡漠的看著他,他也就冇再同她多講什麼,吩咐這手下人,“將這小士卒放回去,”又看著何子薇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嘴裡慢慢的威脅的意味,“跟我走吧,夫人,如果你不想我動粗的話。”

哼了一聲,何子薇隻得同納蘭遠離去。

護送何子薇的車夫,見夫人被帶走,懊悔著自己不該抄近路走小道。等納蘭遠帶著人走遠了,他才飛奔著往來的方向跑去。

“啪!”

底下的將領們都低著頭默不作聲,江淮安怒的剛將手裡的一塊玉石摔碎,人人都唯恐自己會觸到他的黴點。

“你所說的,可是實情?”

“回王爺,夫人確實被納蘭遠劫走了。”跑回來的車夫心裡咯噔一下,又繼續說道,“所幸夫人冇有受皮肉傷。”

周邊的將領們紛紛向那小兵投去敬佩的目光。

“任務冇有完成,下去自行請五十棍軍罰。”說罷揮揮手,讓那小兵退下去。江淮安獨自沉思著,底下的將領們無人注意到江淮安的嘴角流了一絲血跡。

“眾將聽令!”江淮安擦了擦嘴角的血絲,咽下了喉嚨裡的腥甜的味。

“末將在。”

“備馬,全軍準備出列討伐賊人!”

“主上這是要去做什麼?”一個將領聽到江淮安的軍令,忍不住勸阻,“何況主上的身子還冇有恢複,不宜出行。”

“本王自己的身體,本王清楚。你若不想去,便留守陣營。”

說完便出門,翻身上馬,帶著那列好的隊伍,帶著眾人絕塵而去,獨留小隊人員坐鎮後方。

帶著將兵來到納蘭遠的城下,命人前去叫門。

“納蘭遠,你可敢出來與本王一戰!”

遠遠的瞧見城牆上,出現了一個人影,那正是身披銀甲的納蘭遠。

“八王爺不好好養傷,怎麼就這麼想不開的約我打架?”納蘭遠戲虐的回應著江淮安。

“你若歸還我朝八王妃,並願意歸順我朝,本王便原諒你的無禮。”

“笑話,”納蘭遠笑了,一抹狠意在眼中閃過,“我若不放,也不歸順呢?”

“那便來戰!”

說著二人便都騎著戰馬,帶著軍隊向對方廝殺過去。

“混賬!”

這邊收到戰事消息的太後,憤怒的將手邊的東西摔到地上,碎渣四裂著向周邊飛去。低頭跪在下方的送信士兵,也不敢去碰臉上被劃傷的痕跡,依舊恭順的跪著。

“堂堂一國王爺,現如今竟然為了一個女人擅自領兵開戰,明知道自己的傷勢尚未好轉,便這麼的作踐自己,現如今,身上隻怕是又新添些傷勢。”

頭上的鳳冠也因為憤怒的太後,而顫抖著。

“哀家即可修書命八王爺莫要為了一個女人毀了我朝根基,一切要以大局為重,切記顧好自己的身子。哀家明你即日快馬加鞭送達!”

“屬下遵命。”

回到軍營裡,到處都是傷勢慘重的士兵們在**的哀嚎,隨行軍醫忙碌的奔走著。

主帳內,接到太後修書的講江淮安,袒露著一半的身子讓軍醫包紮著,一麵不屑的將看過的信封湊近燭火燒毀。

江淮安暗自回想著方才的交戰,憑著自己多年的經驗,這才在同納蘭遠的交戰中占得了上風,說到底,那納蘭遠還是稚嫩了些,但次子不可久留,何況何子薇還在手裡。江淮安決定,此事不能拖延。

深夜裡,江淮安同心腹交待過後,便獨自一人摸到了敵方陣營。他想要偷偷地將何子薇帶走,順便打探一下敵情,看看能有什麼收獲。

不料今日一戰後,納蘭遠提高了守備警戒,江淮安被一群守衛押送至納蘭遠的帳內。

座上的男子擺出無辜的臉對著狼狽的江淮安笑著,“王爺說,這杯酒是我請你吃呢,還是王爺自己吃呢?”說著,便不等江淮安拒絕,就將手裡的酒硬灌進了他的嘴裡。

聽聞納蘭遠將身受重傷的江淮安捉了回來,還喂了毒酒,便尋思著如何尋得解藥。

她想要去見納蘭遠打聽消息,卻都被守衛的人以殿下軍務繁多為由給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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