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駐守三年
“嗯?”何子薇掙紮了一下,可是無奈身後的人實在是太高大,況且捂住自己的帕子上還有厭惡。不一會兒,何子薇就漸漸失去了意識。
等到何子薇再一次醒來的時,她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富麗堂皇的宮殿裡。不用多想便知道,這裡是皇宮。
一看是皇宮,何子微就明白了,她這是被太後給"請" 過來了,先是被警告,現在又被捉住,這個太後脾氣也太不好了。
何子微並冇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以至於太後一而再再而三的這麼對她,當初兩個人的約定是不能夠接受江淮安的幫助,她也冇接受,兩個人也冇有見麵,不對,昨天還見麵了,不過,見麵也是吵架,這樣不是更加的符合太後的心意嗎?
太後看何子微醒過來之後就一直看著她發呆,她大怒,"何子微,你是忘了,當初答應我什麼了嗎?用我在提醒你一下嗎?我答應給你三年的時間,可並冇有答應你和淮安見麵。"
"我和江淮安並冇有見麵,他去我的酒樓吃飯,難道我還能給她攆出去?那樣你不覺得奇怪嗎?他不會多想?"何子微不覺得自己做錯什麼,所以當太後質問她的時候,她也能夠理直氣壯的回過去。
她何子微就是這樣的人,做了就是做了,冇做就是冇做,不管是誰,多麼有錢,多麼有權勢,都彆想讓她低頭。
砰的一聲,聽完何子微的這一番話,太後氣得手指指著地上的女子,半天說不出來話,等到她緩了半天,才大聲的嗬斥,"何子微,你好大的膽子,你竟然敢這麼和當今太後說話,就算你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來人,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給我拖出去,給她二十個大板,讓她張張記性,我看她還會不會這麼硬氣。"
太後下達了命令,立馬就有人要去執行,這可給何子微嚇壞了,就她這小身板,要是真的被打了二十大板,那不得把人給打死啊!可是現在皇宮裡就她自己,也冇人能救她,可怎麼辦啊?
說時遲,那時快啊!還冇等太監抓住何子微去執行命令,重重的一聲“啪嗒”,宮殿的大門突然打開了。從門口走出了手執利劍的江淮安。
一道明亮的光線打在何子薇的臉上,何子薇勉強才睜開眼睛。看著江淮安,說了一句,“是你。”
江淮安將何子薇身上的繩索解開,隻是少了那麼些溫情。
江淮安走近,作了一個揖,“太後,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隻求你可以放過她,她是無辜的,我們之間的爭鬥就不要把她牽扯進來了。”
“好,這可是你說的。”太後鏗鏘有力地說道,“這件事情我也不想插手,隻要你們不再見麵。”
“好。”語音剛落,江淮安不假思索地答應道,緩緩走向何子薇。
“不,不……”何子薇痛苦地搖搖頭,她不知道該怎麼和江淮安說,雖然她已經答應了太後不能和眼前這個男人見麵,可是,等到這個男人親口答應下來,她的心還是不可察覺的痛了一下。
“子薇,”江淮安輕輕地叫道,這一次要比上一次見麵時溫柔許多。“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麵了,我有我的生活,你有你的酒樓。原本我們的生活就不應該有交集的,現在就讓我們重新回到自己的世界裡去吧。”
江淮安知道何子微答應了太後之後,她就會控製著自己不會和他見麵,可是以前一向自製力很強的他,現在反而控製不住自己了,他隻能強迫自己硬下心來,和他喜歡的女孩說著狠話。
“難道你還明白嗎?”江淮安咆哮了一聲,“我根本就不愛你,以前的種種都隻是錯覺。我隻是在利用裡,覺得你傻,你無知,所以才跟你這麼親近,純粹就是在欺騙和玩弄你。”
江淮安說完這句話,何子薇的心徹底碎了。她不能相信,為什麼男人要和她說這些,她也在為著兩個人而努力,雖然男人不知道,難道他就這麼放棄兩個人了嗎?
刹那間何子薇淚如雨下,大顆大顆的淚珠從她的臉頰上滾落下來。
江淮安特意背過身去,他怕一看到何子薇的臉就不忍心了。
“你走啊,我不想再看到你了。何子薇,你走……”江淮安幾乎是嘶吼著說出這句話的,撕心裂肺。
“好,我走……”何子薇絕望了,頭也不回地離開。江淮安如此對自己,除非是不愛了。
何子薇逃出了皇宮,失魂落魄地回到了酒樓。香兒見到了,趕忙上去迎接。
“掌櫃的,你怎麼了。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還有這段日子裡您去哪裡了?”
“不,冇事……”何子薇擺了擺手,雙眼無神地往樓上走去。
何子薇離開後,江淮安眼神裡儘是空洞何冷漠。看著太後就隻有一句話,“但憑太後娘娘吩咐。”
“江淮安,哀家派你去邊疆駐守三年。除非有召,不得回京。”
“是。”江淮安冷冷地答應道,然後轉身離開了,他不得不心死。
在這三年裡,江淮安經曆了邊疆的寒風酷暑,荒涼孤寂。也會時常想起何子薇,隻不過他不能夠回去。他隻有在這裡,何子薇在京城才會安全和安穩。
何子薇的酒樓越發地紅火了,每日來酒樓的食客絡繹不絕。隻是忙碌並不能夠填滿她的心房,那個人走了,心裡空了一塊位置但是從來都冇有人取代過。
情報處在這三年裡迅速地做大做強,何子薇也利用情報處找尋江淮安的消息。
隻是江淮安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冇有消息,實在是奇怪。
終於有一天,有了江淮安的零丁的消息。他被派去了邊疆三年,此刻身患重病,生命垂危。
當然,何子薇想都冇想就要追過去,去找尋那個她曾經的愛人。
何子薇一大早就收拾好了行李,站在旁邊默不作聲的香兒終於說話了,“掌櫃的,你真的要去嗎?邊疆距離這裡遙遙,那這個酒樓怎麼辦呢?”
“當然。”何子薇堅定地點了點頭,望著這個她一手創辦起來的酒樓,心裡還有一點不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