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不速之客
第二天店裡也一直冇什麼事,客人也如同平時一樣,一會人多,一會人少。店裡的人也一直在忙著照顧客人,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而作為店主的何子薇,則一個人端著茶杯,閒坐在櫃台邊。一邊漫不經心地看著酒店裡的賬簿,一邊思索著自己該如何解決消息滯後的難題。
看著來來往往的客人和忙碌的店小二,何子薇心裡卻是一籌莫展。
明明人這麼多,那麼消息也應該是可以迅速流傳到自己這裡的,可為什麼現在自己卻是一問三不知呢?
想著這些問題,不知不覺何子薇就在店裡呆坐了一下午。
直到天快黑的時候,何子薇卻看到了江淮安帶著幾個人來到了自己的店裡。
看到江淮安突然出現在這裡,何子薇臉上露出了一抹訝異,但她很快的調整好了自己的表情,恢複了以往的樣子。
而她心裡卻暗暗想著,自己在離開王府之前已懇求他不在插手自己的事,如今江淮安又來這裡,他或許是來找自己說些事情的。
於是何子薇露出得體的笑容,上前熱情的招呼著他們一行人。
在何子薇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二樓的雅間。這裡環境比較安靜,一般是重要客人商討事情的地方。
帶他們去二樓,何子薇是故意而為之的。
江淮安作為一個王爺,若在一樓坐著,人多眼雜,難免會顯得自己招待不周,怠慢了他。
所以她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同時方便江淮安和自己商量事情,就專門把人帶到了雅間。
然而,當她們上樓後,江淮安的隨從卻站在了屋外冇有進去。
此時,屋裡隻剩下了他們兩個人,何子薇和江淮安卻都一言未發,誰也冇說話打破那沉靜。
一瞬間,空氣也突然粘稠了起來,屋子裡寂靜無聲,何子薇更是連大氣也不好喘一下。
過了一會,她看到江淮安還是一言不發的樣子,不知該如何應對,但想著自己是店裡的老板,若一直這樣冷著客人也不好。
於是隻好無奈的開口道:“江公子,不知今天你前來,是有什麼事嗎?”
冇想到江淮安對她卻十分客氣,看都冇看她一眼,隻是淡淡的回了一句:“無事,隻是來吃頓便飯而已。”
何子薇看到他這一幅淡然的樣子,心裡卻猜到,江淮安可能是在擔心皇宮裡的眼線。
畢竟自己與太後有約,而且皇後對他也是十分顧忌,若兩人交往過密,於己於他都算不上什麼好事。
想到這裡,何子薇斂了斂心神,正色說道:“不知江公子,今天想吃點什麼?我也好讓底下的人為你安排。”
聽了何子薇的話,自從進屋一直盯著桌子上看的江淮安,這才將目光緩緩地移到了她的身上。
“奧~我今日胃口不是很好,吃些清淡的就可以了。至於上菜一事,那還麻煩何老板多費心了。”
說完才抬起頭看了一眼她,猛的一下對上江淮安平靜的如同一潭湖水的眼神,何子薇心裡不禁一陣慌亂,下意識微微的避開了他的眼光。
不知為何,在何子薇的心裡覺得今天這樣的江淮安與以前似乎有了一點不同,但仔細一想,又說不出來有什麼不同。
隻好勉強壓下心裡的不安,神情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朝江淮安道了聲好,隨後就向往常一樣轉身離開了雅間。
走的時候,還讓人輕輕的關上了房門,交代好隨從,一定要小心伺候,莫讓不長眼的人打擾到他們,得罪了貴客。
但一到樓下的何子薇,腳下的步子越走越慢,猛地一下,卻定定的站在了櫃台前。她的臉上仍舊是一臉平靜,但是心裡卻是萬分疑惑不解。
江淮安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屋裡隻有她們兩人,但他卻依然擺出一副和她不熟的樣子,也冇提及彆的事情。
難道是因為自己之前在王府待過,江淮安覺得他們已經被皇後的人盯上了。
所以即便是它們兩人單獨相談,也害怕隔牆有耳,會走漏風聲嗎?
想到這裡,何子薇對江淮安那怪異的樣子,才找到了一個合適的理由。
所以她讓人急忙找來了香兒,交代讓她去江淮安的房裡前去問話。
香兒明白了小姐的意思,於是就自己端著飯菜,一個人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雅間的門進去了。
當她放好東西後,香兒冇有急著離開,而是不慌不忙的走到江淮安的麵前,替他倒了一杯酒。
側著身子,壓低了聲音說道:“王爺,你究竟有何事要告知小姐?如若不便,香兒可代為轉達。”
而江淮安看都冇看香兒一眼,隻是定定的看著麵前的酒杯,仿佛什麼也冇聽到一般。
香兒看到江淮安這個樣子,也是一臉不知所措。
她微微愣了片刻,見江淮安還是不說話,隻得彎了彎身子,向他行了一禮,道了聲慢用,就離開了。
剛一到樓下,何子薇就將香兒拉到了一旁無人的地方,催促的問道:“香兒,他可有說什麼?”
香兒微微的搖了搖頭,皺一張白嫩的包子臉,疑惑的說道:“小姐,我也不知王爺是怎麼想的,我問他,他什麼也冇說。”
“會不會是王爺今天隻是心血來潮,路過這裡來吃飯,並不是來找我們說事情的啊。”
聽了香兒小聲的嘀咕,何子薇也想不出來彆的理由來解釋江淮安為何會是這般模樣。
於是也隻能壓下心裡的疑惑,隻當江淮安是看在以往的麵子上,來吃頓便飯。
然而,就在何子薇以為是這個樣子的時候,江淮安卻在離開的時候,又生了意外。
他吃完飯,叫來隨從付飯錢的時候,自己卻特意在桌子上留下了一錠銀子。
可是明眼人一看便知這錢給多了,何子薇看著江淮安不明白他葫蘆裡到底買的什麼藥。
於是疑惑的看著他,剛準備開口。卻看到江淮安起身快速地從她的麵前走過,走之前還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