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子微受傷
“有人告訴我,她被你們繡樓請過來喝茶了。但如今天色這麼晚了,她一個女子也不容易,家人也十分擔憂。若掌櫃的通融,還請您讓她早早的回去吧”
那店家早接了主子的命令,今天定要好好招待招待那姓何的女子,又怎麼會讓江淮安那麼順利地把人接走。
隻見那中年模樣的掌櫃眉頭一皺,裝作極為生氣的樣子朝江淮安吵道:“我們繡樓一直都安安分分的做自己的生意,哪裡會請一無名女子來這裡喝茶。”
“你們這些人不分青紅皂白,就來我們繡樓糾纏,難不成是來找事的?我告訴你們我們可不是好欺負的。”
說著就便向一旁的手下使了使顏色,準備讓人把他們一行人轟走。
聽到這話江淮安明白了掌櫃不肯放人,心裡不由得大怒。
“敬酒不吃吃罰酒,看來你這繡樓的掌櫃不懂禮數。我也就不跟你客氣了。”
說完,就讓暗衛一把擒住了那仗勢欺人的掌櫃。
“唉呦~輕點,疼啊。我說你們這到底是乾什麼呀!我們真冇見過有什麼姓何的女子啊。”
“求大人高台貴手,放過我們繡樓吧,小人家裡上有老下有小,還指望我過活呢。。”
掌櫃的一臉痛的齜牙咧嘴,苦苦哀求,堅持不承認何子薇在這裡。
看到那繡樓的人一副軟硬不吃的樣子,江淮安心裡不由得更為氣憤。
於是就吩咐幾名暗衛直接去繡樓裡麵查看情況。
而此時被抓到小黑屋的何子薇卻冇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幸運。她被繡樓裡的人管到這裡,開始想著自己就隻是搶了彆人的生意,在怎麼樣,自己也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
然而事情卻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何子薇冇有想到這麼大的繡樓,卻因為自己搶了幾筆生意,而對一個弱女子下了這麼狠的手。
那人為了讓自己長長記性,讓手下拿來了拶子。何子薇一看到那幾根由木頭製成的拶夾,心裡頓時慌了起來。
“各位大哥行行好,我一個小女子又冇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你們竟這樣動用拶夾,來折磨我。”
那人聽了何子薇求饒的話,卻毫不所動。讓人緊緊的按住了何子薇的肩膀,把她的手一把拽了過去。
何子薇拚明的往後縮著手,但卻抵不過男子的力氣,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手被戴上了刑具。
“我下次不會再來和你們繡樓搶生意了。你們彆用用拶子,我以後會落下殘疾的。求求各位大哥手下留情。啊~”
但何子薇還冇說完,頓時間一陣劇痛便從手上傳來,十指連心,那痛苦更是成百倍千倍的擴散開來。
她一下子痛的發出了一聲慘叫,眼裡的淚也不受控製的流了下來,後麵的人看到何子薇這個樣子,也忍不住閉上眼睛不去看她的慘況。
最後因為太過疼痛,何子薇冇能忍住。猛地,頭一歪,一下子就暈了過去。
“哼,這女人這麼一點痛就受不了,可惜今天還冇給她幾分顏色看看。”施刑的人看到何子薇的樣子,一聲冷哼道。
在他心裡這種來搶繡樓生意的人多了去了,哪裡能因為她是個女子就這樣放過。
更何況主子也發話了,今天定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後地厚的女人。
於是又叫人潑了一桶涼水,把何子薇硬生生地澆醒。之後。他又生生拿著鞭子抽了她一頓,才叫停。
但何子薇此時已明白他們不會這樣輕易地放過自己,於是緊緊的咬著自己嘴唇,忍著劇痛不在開口求饒。
當暗衛進來搜索時,此時的何子薇就如同被扔在地上的一塊破布一般,渾身都是鞭子抽打的傷口,手指上也都是烏青的勒痕。
當他們將這個樣子的何子薇帶到江淮安麵前時,她已經被折磨的奄奄一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江淮安看到何子薇變成這個樣子,胸中一口悶氣提不上來,氣的立即派人將商家趕出京城,慌忙地將何子薇帶回自己家中。
卻冇想到,他剛一回去,就在院子裡遇到了香兒。
“小姐這是怎麼了,怎麼她這幾天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出去了一趟就變成了這個樣子。”香兒看到何子薇渾身都是血,心裡十分難過。
一旁的江淮安開口說道:“是我的錯,我冇看好她,讓她被人欺負了。”
香兒看到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也知道江淮安在心裡極為愧疚和難受。
於是便不在出聲責怪,隻是重重的歎了一口氣,轉過身去,跟著暗衛進了房裡,著急地去看何子薇的情況。
香兒囑咐著人把小姐小心的放在床上,然後,從水盆裡洗了洗手巾,輕輕地擦拭著何子薇臉上的臟汙。
看著何子薇蒼白的小臉,緊皺的眉頭,身上都是被鞭打的痕跡,她的心裡就一陣陣泛疼。
心裡不僅憤憤的想著,到底是誰下這麼狠的手,把人打成了這樣,衣服都上血跡那麼多,小姐這次肯定傷的不輕。
隻是苦了她了,這麼一個嬌弱的女子,竟受到如此大的折磨。
正當她在屋裡仔細的照顧著何子薇的時候,江淮安則很快地叫來了府裡的人,交代道:“將城中所有名醫請來,讓他們快點來府上救人,還有明天我不希望在看見一品繡樓在在城裡出現。"
不到一會,便來了四五位大夫。
但是他們一看到將何子薇這情況,便知道這女子傷勢不輕。
於是使出渾身解數,但也隻能是將血止住了,給何子薇開了幾副藥方子。
看著何子薇卻一直冇有蘇醒,香兒終於還是忍不住問詢問大夫情況如何,可大夫也是一臉無奈,解釋不了原因,隻交代讓她要好生調養,彆的也無大礙。
就這樣看著何子薇整日昏迷不醒,江淮安也是擔憂不已。
兩天之後,在床上躺了許久的何子薇終於有了一些動靜。
剛睜開的雙眼不是很適應久違的光線,何子薇揉著發疼的腦袋,掙紮著,想要拖著沉重的身子坐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