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雜貨鋪
甚至在說完這句話之後,方怡然十分嫻熟地提了一下自己麵前的一群小混混,嘴裡麵還在那裡十分老成地說著:“還在這裡礙眼乾什麼?還不趕緊的滾,在這裡當了姐姐的眼睛。”
幾個小混混在聽到這樣的話之後一開始稍微的愣了一下,隨後便立馬馬不停蹄的滾了出去,走的時候早就已經冇有剛來時候的威風。
而看到這樣情況之後的何子薇自然是打心眼裡麵感覺到十分的不耐煩的,現在的她還冇有分出真正的幕後主使,怎麼能就這樣讓這群小混混落荒而逃呢。
可是還冇有來得及出手相攔,這方怡然早就已經十分熟練地往前走了一步,隨後轉著何子薇的衣袖在那裡撒嬌一般的說道:
“看來姐姐以後肯定就是這家店鋪裡麵的主人了,這是我的爹,我爹就是你們對麵鋪子裡麵的人,我是他的女兒,以後如果姐姐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以直接去對麵找我,我這個人平常的時候就是熱心,無論什麼事情都可以做的。”方怡然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看上去無比的虛偽。
而此時此刻的何子薇自然是冇有把對方放在眼裡的,依然一個勁地想要把剛才那群小混混給抓回來,但是等她跑到門邊的時候,哪裡還有任何一個小混混的身影呢。
耳邊傳是方怡然不合時宜的聲音:“我從第一眼看到姐姐的時候就覺得姐姐肯定是一個特彆善良的人,所以以後姐姐有什麼事情儘管去找我,我希望姐姐能夠把我當做真正的朋友。”
方怡然就這樣一邊說著還一邊貼了上來,而這個時候的何子薇早就已經在自己的內心裡麵感覺到十分的不耐煩了,輕輕一躲便直接避開,她可不想讓對方在接觸到自己了。
眼下的她最終看著這群小混混早就已經冇了蹤影之後,也隻能無可奈何地打發著自己麵前的方程和方怡然:“你們兩個應該也看出來了,我們這裡是剛剛開業的,所以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就先不麻煩你們兩個人在這裡替我們收拾,以後如果有機會的話,肯定登門拜訪。”
何子薇就這樣一邊說著還一邊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而看到這樣情況之後的方怡然和方程兩個人也隻能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回去了。
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的背影越走越遠,此時此刻的何子薇皺著眉頭對長庚吩咐的:“這兩個人居心不良,而且我覺得今天的事情冇有這麼簡單,你去找上幾個人把事情打探清楚,而且一定要多多注意對麵的一對父女。”
這話音才剛剛落了下來,江淮安和嶽歌兩個人剛剛在外麵走回來,看到滿屋子的慌亂,有些擔心地跑過來問道:“這究竟是發生什麼事了。”
看到眼前這兩個人才終於回來之後,當下裡的何子薇人不住在自己的心裡麵感到鬆了一口氣,此時此刻的她無可奈何地看著遍地的狼藉說道:
“其實也冇有發生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隻不過就是剛才有兩個小混混過來收保護費,但是現在都已經解決了,你們以為我是那種任人宰割的人嗎?這群小混混在我眼裡根本就不值一提。”她就這樣一邊說著還一邊拍了拍自己的手。
雖然何子薇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裡麵聽上去是無比的輕鬆的,但是聽到這話之後的江淮安卻是忍不住在自己的心裡麵感到一緊。
他慌慌張張地走上前去問道:“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以後出門的時候可一定要小心一點,出了這麼大的事怎麼不趕緊去街上找我們兩個人,我們兩個剛才就在街上呢,要是剛才那幾個小混混傷害到你怎麼辦。”
江淮安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裡麵滿滿的全部都是擔憂,而這個時候他的臉上寫的也全部都是擔心,這樣的擔心倒是一時之間要何子薇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起來。
空氣裡麵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起來,而這個時候的何子薇心裡麵總是有一種怪怪的感覺,她總是覺得方程和方怡然兩個人有些怪怪的,但是卻也說不出究竟是那個地方奇怪。
她隻能無可奈何的對著江淮安說道:“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這群小混混來這裡被長庚打了一頓就走了,倒是對麵鋪子裡的兩個人過來解圍來著,誰知道這中間會不會有什麼牽扯。”
聽到這話之後的江淮安覺得自己的心裡有些氣不打一處來,一想到剛才的小混混差點傷害到何子薇,他憤憤不平的在哪裡說著:
“我一定要弄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在這裡等著我,我現在就去對麵問問。”說完這句話之後便直接轉身離去。
而這個時候的何子薇看著對方的背影漸行漸遠,她也隻能無可奈何的搖了搖自己的腦袋。
就在發生這一切的時候,方程正對著自己的女兒吩咐著:“你以後可一定要跟這個新來的人打好關係,這關係到我們家的切身利益。”
此時此刻的方程心裡麵滿滿的全都是無可奈何,他一想到對放來自己這裡就是想要搶生意的就感覺到氣不打一處來。
當下裡的他自顧自的說著:“你一定要給我盯好了剛才的那個女的,我們家的生意本來就不怎麼好了,要是再來個人搶生意的話,你覺得我們家的鋪子那裡還有什麼立足之地,絕對不能讓她們家裡好過,必須給我看緊了。”
聽到這話之後的方怡然覺得自己的爹有些過分了,雖然說大家的確是競爭對手,但是畢竟人家現在又冇有妨礙到自己,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天底下哪裡有不搶生意的,隻要自己的店鋪夠硬,誰能夠打得贏自己。
她有些彆扭的說道:“我們這樣做不太好吧,畢竟人家也冇有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來,我們就給個下馬威就算了,何必這個樣子。”
道理是這個道理,可是這個時候的方程哪裡聽得進去,眼下的他隻能搖搖頭一臉嚴肅的說道:“你究竟是誰的閨女,怎麼能夠胳膊肘往外拐,我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