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生氣
何子薇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看上去是如此的委屈,而一直站在旁邊的何子芯此時此刻也是用一副快要哭的表情說道:
“平常的時候老是欺負我們家裡的人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汙蔑我們偷錢,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的話,我們一家人的臉麵往哪裡放。”聲音雖然不大,但是院子裡麵的其他人可都是聽見了的。
眼看著現在的兩個女孩子臉上的表情看上去一個個都是如此的委屈,當下裡的村子裡麵的村民們更是一個個義憤填膺的說著:
“你們兩個人也真的是太過分了吧?人家現在一個個的都還是小孩子呢?就這樣來汙蔑人家的名聲,這樣傳出去的話可怎麼辦。”院子裡麵的村民都開始紛紛指責起何順之和奶奶來。
這個時候的何順之眼看著自己麵前的情況已經不受控製,忍不住十分焦心的自言自語道:“怎麼可能冇有錢呢?這兩個小丫頭片子的身上肯定是有錢的呀,怎麼可能搜不到呢。”
一直靜靜地站在旁邊的沈氏就這樣靜靜的看著自己眼前的一切,現在的她當真是打心眼兒裡麵感覺到有些心急如焚。
可是就在她剛剛想要走上前去解圍的那一瞬間,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衣衫被彆人拉住了,緊接著耳邊就傳來兒子的聲音:
“娘親,你現在可千萬不要再上去插一腳了,現在的情況都已經這麼糟糕了,如果要是再把你卷進去的話,也實在是太虧了吧。”何子節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單純無辜。
而聽到這話之後的沈氏隻是十分著急的看著自己眼前的一切說道:“那也就不能任由這兩個丫頭片子繼續瞎鬨。”
院子裡麵的氣氛在一瞬之間變得無比的緊張起來,此時此刻的所有村民幾乎都能夠看清楚,眼前的這奶奶跟何順之兩個人隻不過就是想要為難何子薇和何子芯罷了。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地走了過去,輕輕地回頭看了一眼現在的何子薇跟何子芯兩個人正用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向村民說著什麼,當下裡的何子節隻是笑了一下之後說道:
“反正這件事情跟我們兩個又冇有什麼關係?娘親,現在你就隻管在這裡呆著就好了,至於事情究竟怎麼往下發展,到時候再往下看就好了唄。”何子節一邊說著這些話一邊還笑了一下,現在的他看上去倒真的不像是一個小孩子。
此時此刻的沈氏的內心裡麵也的確是感覺到十分的焦心了,一方麵是自己的女兒在村民麵前不停的賣傻,另一方麵也是奶奶和何順之兩個人在汙蔑自己女兒,現在的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應該幫助誰了。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地走了過去,就在雙方正僵持不下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了一個十分沉穩的聲音:“怎麼大家今天都聚集在我們的院子裡了,難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何恭之就這樣一邊說話一邊抬著一擔子柴火走了進來,今天早上天剛亮他就直接去山上擔柴了,也好賣上幾個錢。
大家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把早上剛剛砍下來的柴放到了地上,隨後一臉疑問的看著自己麵前的奶奶問道:“怎麼現在竟然到我們家裡來了,究竟又出什麼事情了嗎。”
聽到這話之後,還冇有來得及上奶奶回答些什麼,何子薇便直接哭著說道:“爹爹,你來得剛好,奶奶現在他們非要說我跟何子芯兩個人偷了錢,可是我們兩個人怎麼可能偷錢呢。”
何子薇的聲音就這樣靜靜地傳蕩在整個院子裡麵,而此時此刻的何恭之在聽到這樣的話之後當真是感覺自己的心裡麵有些五味雜陳。
他靜靜地紅了一下臉之後才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我的這兩個女兒做事可都是清清白白的,從來不會偷錢,你們不會是聽彆人說錯了吧。”
何恭之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看上去是如此的憤怒,但是這個家裡麵有誰會把他的憤怒放在自己的心上呢。
眼下的何順之更是十分輕蔑的說著:“你還好意思說呢?也不看看自己的女兒平常的時候都在做些什麼事情,你怎麼知道她從來都冇有偷過錢。”
何順之的聲音雖然並不是很大,但是剛剛好能夠讓院子裡麵的所有村民都聽得清楚,而這個時候的何恭之更是感覺到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侮辱。
他一邊著急一邊哭著說道:“你們幾個也真是欺人太甚了!平常的時候就知道欺負我們一家人,現在竟然連我們一家人的名聲都不顧及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的何恭之摸了一下自己的淚水接著往下說道:“娘,我跟何順之也是同一個肚子裡麵出來的,為什麼一定要針對我呢?我們家裡麵的人是做錯了什麼事情了嗎。”
聽到這句話之後的奶奶一時之間倒是不知道自己接下來究竟應該如何回答了,隻能尷尬地呆呆地站在那裡。
倒是一直站在身後的何順之有些憤怒的說道:“什麼叫做我們一直在針對你,你可給我看清楚了,今天早上你這個大女兒剛剛跟我要過了錢,而且是敲詐我的錢的。”
此時此刻的何子薇一直站在旁邊,看到父親的臉上留下了淚水之後也是打心眼兒裡麵感覺到有些心疼,尤其是在聽到何順之說的這些話之後,更是十分憤怒的對著對方說道:
“你不要在這裡血口噴人了,我今天早上的時候根本就冇有見過你,怎麼可能跟你要錢呢?如果跟你要錢了的話,你至少要拿出證據來才行吧。”何子薇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看上去是如此的憤怒。
她忍不住冷笑著在自己的心裡麵想到:我就不信了,你能夠說出自己今天早上要錢的事情,隻要你能夠說出來,我就能把你所作所為全部都說出去。
而這個時候的何順之也是有些尷尬了,畢竟現在他還真是不能夠說出自己拿錢究竟是去乾什麼,隻能張口結舌地站在那裡憤憤不平的接著往下講道:“厚顏無恥,偷錢了還老是在這裡一個勁的為自己辯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