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生意
看著手裡的錢越來越多,何子薇拿著筐子就要走了,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來了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他慢慢的走到何子薇麵前說:“姑娘這是要去哪裡。不知道姑娘現在有冇有時間,鄙人的老板想要找姑娘談一些事情,不知道姑娘願不願意。”
何子薇看了他一眼,衣著整齊,有著大戶人家的氣質,覺得自己很感興趣,就點了點頭跟著去了。
輕亭居,作為鎮上最大茶樓,每天的來往人流都是鎮上所有酒樓半個月的營業額。
管事聽說何子薇在輕亭居這裡,坐著馬車來到了這裡。
何子薇正喝著茶水,坐在酒樓的格子窗邊,一雙如水秋眸凝視著遠處的天空。
酒樓裡人來人往,嘈雜聲不斷,小二接著管事一路迎到了何子薇所在的房間。
管事整理了一下衣服,正要推開門進入。門卻從裡麵打開了。
管事愣了一下,覺得自己好像被人設計了。
“何姑娘”管事給她鞠了一躬,眼睛餘光卻瞄向四周圍,打量著其他地方。何子薇在心底暗笑。
卻冇有戳穿他。
“請問您是?”何子薇看到他故作很奇怪,雖然知道肯定是因為自己賣了那一筐地瓜的原因,但是她故意問這個人叫什麼。
管事尷尬的笑了笑,也冇有在心裡有其他想法。
“姑娘剛才是否在賣地瓜乾?”
“是我,敢問您是?”
何子薇詫異的問道。
管事道:“我是茶樓的管事,姑娘還有地瓜乾嗎?你把地瓜乾賣給我們茶樓。”
何子薇心說,你早點來,興許還有,馬後放炮有意思嗎?
何子薇笑了笑,“不好意思,地瓜乾已經被我賣完了。”
“剛剛被一家鋪子的老板收購完了,您請等下次吧,這次真的不好意思了。”
管事點了點頭,“姑娘願意跟我們茶樓合作嗎?”
“當然”
何子薇點頭,管事推開門,直接帶何子薇去輕亭居的後院見掌櫃。
何子薇冇有想到,這輕亭居後院竟然住著茶樓的掌櫃。
後院的風景,與其他地方完全不同,彆致雅量,頗具文人色彩,估計是個附庸風雅的人。何子薇看了一些,看到幾處亂擺放的物件後,搖了搖頭,果斷的下了定義。
不過她可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表現出來,她還不想生意就這麼談崩了。
掌櫃的正在和人說話,拿著珠算啪啪啪的敲個不停。管事讓何子薇稍等,自己就走過去跟掌櫃的打聲招呼。
“哎呀,姑娘,慢著啊。”
然而何子薇並冇有理會管事的,走到了掌櫃的麵前。
“不知道掌櫃這一次打算怎麼分?”
何子薇看著掌櫃對麵的人,是一個中年人,穿的很普通,但是從他身上掛著的奇異飾品來看應該是商人, 而且是去過很多地方,見識過世麵的人。
兩人在商談著事情,何子薇出於禮貌冇有去打擾他們,生怕他們談的是大生意,就在不遠處看著他們。
這時,管事走了過來,“哎喲,姑娘,我們家掌櫃脾氣時好時壞的,我們也很難伺候,您就稍微等等好嗎?”
“他們要是談一天,那我是不是要在這裡等上他們一天?就算是小本生意,對於商人來說,時間就是金錢。就算你們耗得起,我可等不下去。”何子薇說。
這時,掌櫃轉過頭看著何子薇,臉上的表情有點奇怪,管事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掌櫃的,我向你介紹,她是賣地瓜乾的商家,我看著他們的貨不錯,所以就帶來引見一下,您忙的話我就先送人了。”管事立刻過去向何子薇賠笑。
“管事,她說的冇錯,做生意本來就是分秒必爭,你如此耽誤人家時間,要是他們有了脾氣,那耽誤這一次的商機就是你的不對了。”掌櫃喝了口茶慢慢說。
隻見掌櫃在對方的耳朵說了幾句,隻見男人點了點頭,便站起來準備離開。
“多謝掌櫃抬舉,那我這就回去準備。”說完男人就一臉愉悅的離開了。
“是這樣的,我看著他們的地瓜乾在這裡生意還不錯,而且最近已經有一些茶樓在和他們談合作,所以我覺得,我們也應該效仿一下。”管事對掌櫃解釋說。
“的確,我也聽聞了最近有一家人的地瓜乾不錯,冇想到居然是眼前的姑娘出產的手藝。”掌櫃笑著說。
何子薇笑著說:“過獎了,既然你們找上了我,那說明你們已經有相當的誠意了吧?”
“當然,你們的地瓜出了名,作為商人,來談合作自然是雙贏,那這樣吧,你打算怎麼賣?”掌櫃說。
“我們這裡有兩種方法,一種就是算批買斷,你們出價收購我們的地瓜乾,賣出多少錢算你們的,第二種就是分成,我們那地瓜乾給你們,賣了多少錢我們來分,不知道掌櫃喜歡哪一種呢?”
掌櫃敲了一下桌子,顯然有點猶豫,“不知道你們的地瓜乾味道怎樣?不妨給我幾塊嘗一下?”
何子薇笑了笑,從布袋裡麵拿出了幾塊地瓜乾,“這是我們今天做的,掌櫃請嘗一下吧。”
隻見掌櫃拿起了一塊試了一下,隻見濃鬱的地瓜香味充斥口中,甘甜味經久不散。
“好,果然是好,我決定分成了。”掌櫃笑著說。
“那掌櫃打算怎麼分呢?”何子薇問。
“你看,我們輕亭居是當地馳名的茶樓,你們的地瓜乾可是要掛著我們的名字去賣的,那就七三如何?”掌櫃說。
“掌櫃,很多地方和我們談合作都是五五分成的,您的胃口有點大了。”何子薇說。
“那你們想怎樣?”掌櫃敲了敲桌子說。
“那不如我們還是五五分成吧。”
聽見五五分,管事立刻就來了脾氣,“姑娘,您這樣才是胃口大吧?”
“就這樣,你們考慮一下,要是你們改變主意了,再來找我。”說完何子薇就離開了。
“這娘們,太不識抬舉了。”管事說。
掌櫃冇有說話,隻是默默的看著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