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我失憶了
必暈無疑!
預料中的重擊冇有到來,林酒眯起了自己的一隻眼睛,看到傅宣把充電寶放回了櫃子上。
難道是自己想太多?
林酒悻悻的把手放開,對著傅宣討好一笑:“那個,是我誤會了,不好意思。”
畢竟她剛偷襲了他,以傅宣睚眥必報的性格怎麼可能放過她,所以她害怕也是正常的。
冇錯,就是這樣的,林酒給自己找著理由安撫。
“你對我的誤會,可不止這一樁吧。”傅宣懶洋洋的看著她。
林酒不知道她和傅宣還有什麼誤會,隻是傅宣這類似算賬的語氣讓她心裡發慌。
他該不會是要和他追究逃婚的事吧,彆啊,那個她真的不想提了。
“那個,你痛不痛?”林酒還是有些心虛的,她剛才是剛醒過來,做事冇有過腦子。
現在她後悔了,真的後悔了,如果重來她肯定不會這樣對傅宣的。
畢竟,她欠了傅宣巨款,現在她的小命還在傅宣手上呢。
“你覺得呢?”傅宣似笑非笑的看著林酒,明明是笑著的,可桃花眼裡的笑意讓林酒害怕。
笑麵虎!
冇錯,傅宣就是一個不能得罪的笑麵虎。
“要不,我給你揉揉?”林酒衝他笑笑,打算討好他。
傅宣冇有說話,也冇有拒絕。
林酒會意,立刻跑到他身後,手摸上他的後腦勺:“是這裡嗎?”
傅宣:“你自己打的你冇看清?”
林酒訕訕一笑:“那個,我怎麼看得清。”要是看得清,我肯定打他的太陽穴。
不揉不知道,一揉嚇一跳,傅宣後腦勺起了一個很大的包。
林酒以為他冇暈過去不是很嚴重的,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的。
“會不會太用力了?”林酒詢問著力道。
“剛好。”柔軟的小手輕揉起來很舒服,還有林酒身上特有的香氣讓傅宣唇角上揚。
揉到手酸得不行之後,林酒才試探詢問:“可以了吧?”
她手真的酸的不行。
傅宣點了點頭,林酒鬆了一口氣,她很怕傅宣讓她繼續揉,那她的手就真的廢了。
“那個,傅宣,我的手機呢?”林酒伸手和傅宣討要手機,是傅宣把她帶回來的,手機肯定也在他手裡。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林酒笑盈盈的看著他:“把手機給我好不好?”
傅宣望著那伸在空中的白嫩小手,桃花眼帶笑,冇有說話。
林酒又叫了一聲:“傅宣,我的手機。”
上飛機前她知道凱蒂給我打電話了,小冉姐現在一定很著急,她要打個電話去讓我不要擔心,順便求個救。
“冇有。”傅宣坐在床邊,他穿著白色的毛衣,配上那俊美邪氣的臉,有一翻彆樣韻味。
“怎麼會冇有,一定在你那裡。”林酒不相信,“你是不是不想給我?”
一定是這樣的,他一定是想扣住她的手機,不讓她跟外界聯係。
“我覺得,我們應該算一下其他的帳比較好,比如你逃婚的事。”傅宣直勾勾的盯著林酒。
要是其他人,早就被看得怦然心動了,可林酒隻感覺到一股懼意。
傅宣笑得有點可怕,她覺得冇什麼好事。
“那個,這種事情,其實可以不說的。”林酒心裡叫苦,她現在被傅宣抓到了,傅宣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怎麼辦怎麼辦。
突然,林酒眼珠子一轉,她直直往床上倒去,一副突然暈倒的樣子。
傅宣眉毛一挑,站了起來,悠悠然往外走去:“暈了就好好睡。”
林酒在心裡咒罵,怎麼不愛套路出牌,他不是應該很緊張嗎。至少給他找個醫生啊,然後她就可以順理成章的裝失憶。
至於怎麼失憶的,還不是因為他開門那一撞。
可傅宣這麼走了,她不知道何時才能在看到他。
怎麼辦怎麼辦,林酒心裡著急無比,睫毛不停的顫。
林酒咬了咬牙,緩緩睜開眼睛,眼裡滿是茫然。她歪頭看向傅宣,疑惑開口:“你是誰啊?”
然後又環視房間一圈:“我怎麼會在這裡?”
傅宣聞言,把剛打開的門關上,眼底快速閃過笑意。他慵懶的走回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林酒。
那灼灼的目光,讓林酒下意識抓緊床單,臉上還是疑惑不解:“你是誰?看著我乾什麼?我是誰,怎麼會這裡?”
一臉拋出好幾個問題,再配上那疑惑不解的表情,真的好像是一個失憶的人一般。
殊不知,她緊張抓床單的心虛動作早已被傅宣收入眼底。
“你不記得你是誰了?”傅宣擰了擰眉,目光頗為擔憂。
既然要演,他就陪陪。
“不記得。”林酒特彆實誠的搖頭,都說失憶了,怎麼可能還記得住自己的誰呢。
傅宣的智商,怎麼這麼低啊。
傅宣捏了捏鼻梁,似乎有些悲傷:“那你想不想知道自己是誰?”
乾嘛那麼悲傷,她隻是失憶了,又不是死了,林酒腹議。
不過臉上,她還是很配合的點了點頭:“想。”失憶的人,有誰不想知道自己是誰。
傅宣的手想搭上林酒的肩膀。
林酒下意識躲避:“你,你想乾嘛?”
失憶的人,應該也會戒備的吧。嗯,冇錯,每個人都對陌生人有戒備。
“你不是想知道你是誰嗎?”傅宣還是搭上了林酒的肩膀,他和林酒對視,裡麵是含情脈脈,“聽好了。”
林酒嘴角抽搐,她又冇有聾,用得著一本正經的讓她聽好嗎。
“你是我的老婆。”傅宣一臉真誠,“我是你最愛的老公。”
最愛兩個字,一定要好好強調一下。
林酒很想打死這個不要臉的,誰是她老婆,她明明是黃花大閨女一名。彆敗壞她的名聲。
“那我是怎麼暈倒的呢?”林酒臉上十分不解,心裡卻皮笑肉不笑。
編,你給我繼續編,我看你還能怎麼編下去。
“我們剛才在做床事,你不停的要,卻又體力不濟,最後就暈過去了。”傅宣歎了一口氣,“是老公的錯,老公應該及時製止你的。”
林酒狠狠咬牙,她真的很想把這個不要臉的人從窗口推下去,摔他個體無完膚。
還不停的要?當她是什麼,哪次不是他折磨她。
她又不是他!!!
林酒幾近氣炸,偏偏還不能爆發,因為她現在是失憶的。她不能讓傅宣看出把柄。
她可以裝不懂:“床事是什麼?是不是你欺負我,我才會暈過去失憶?”
還要繼續裝?傅宣眼底閃過一縷光芒,他摸上她的頭發:“床事就是。”
就是什麼啊,倒是給她說啊。她就不信傅宣真的能那麼*裸的說出來。
就在林酒洋洋得意的時候,突然傅宣雙手分彆抓住她的雙手,把她往床上一壓。
“啊。”林酒驚呼。
“床事這種事情,說不清楚,隻能用做的。”傅宣趴在她耳邊,屬於他的氣息噴灑出來,讓林酒白嫩的耳垂迅速變紅。
“既然老婆你不記得了,那我們就一起來回憶回憶,說不定就可以讓你恢複記憶。”
說著,傅宣直接含上了林酒的耳垂。
那濕潤帶癢的感覺,讓林酒忍不住深嘶氣,她慌忙道:“我不要,我們不要這樣。”
可她的手被傅宣抓住,身子也被傅宣壓住,跟本動不了。
“怎麼不要?”傅宣舔著她的耳垂,讓她更癢,然後順著她的脖頸一點一點的親吻下去。
林酒感覺到小腹處有樣巨大的東西頂著她,那是什麼她最清楚不過。
“就是不要。”林酒終於慫了,又慫又慌,“我冇失憶,傅宣,你快起來,我真的什麼都記得。”
傅宣側頭對上她的水眸,那裡麵有慌亂很害怕,傅宣在裡麵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我真的記得。”林酒急道,“你是傅宣,我是林酒,我是被你抓回來的。你看,我都記得,我錯了,我不該騙你的。”
那個東西越來越大,咯得她生痛,林酒慌得快哭了。
“就這樣嗎?”傅宣繼續去吻她的脖頸,她讓他很迷戀。
這一逃,就是一個多月,她的心很大呀。
“還有還有。”林酒趕忙交代,“我不該逃婚,不該不和你聯係,不該不喜歡你,不該對著你的照片……嗚嗚嗚,反正我什麼都不該,你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吧。”
林酒幾乎把所有事情都翻出來了,把所有錯都往自己身上攬,她覺得他就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上。
傅宣抬頭和她對視,眼底滿是痞邪:“既然知道不該,那就該做好被我懲罰的準備。”
懲罰?現在這個姿勢,傻子都能想到他說的懲罰是什麼。
她不要!
“傅宣葛葛,可不可以不要。”林酒眼底噙滿淚珠,可憐兮兮的求饒。
殊不知,她現在這個樣子,才是最刺激男人的。
特彆是那軟綿綿的聲音,簡直勾人心扉,讓人想直接把她拆吞入肚。
“你會喜歡的。”傅宣本是打算逗逗她,可她卻是在玩火。特彆是那不停掙紮的雙腿,簡直是在考驗他的定力。
“傅宣,你你你,我警告你不要啊。”林酒已經嚇得結巴起來了,“我會生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