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做作女孩子
見我不聽話,顧靳森開始引誘起來:“乖女孩,看著我。”
對於吃軟不吃硬的人來說。
哄永遠都比強硬手段來得有用。
我傻傻的看著他,那精壯的上身,性感的身材,讓人血脈噴張的人魚線暴露在空氣裡。
我身上的衣物也早已x。
注意到我的目光,顧靳森忽然停下動作,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我好看嗎?”
被抓包的我羞得不敢說話。
顧靳森又開始引誘:“乖女孩,我好看嗎?”
“唔,唔,好,好看。”我迷迷糊糊的回答,像是怕他不相信一樣,我補上一句,“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男人。”
我軟言軟語的話成功取悅了男人,他灼灼的目光落到我的手上。
下一刻,他抓起了我的手……
“痛。”我委屈的癟嘴,眼珠子就要下了。
日上三竿,完事後已經是下午了。
到完事後,我都想不明白我到底哪裡撩撥顧靳森了,明明就冇有。
我所有的力氣都被榨乾,無力的癱軟在大床上,而顧靳森卻是一隻魘足了的狼,精力十足。
顧靳森望著床上那蜷縮的女人,身上滿是恩愛的痕跡。明明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看起來卻那麼嬌小,讓人心疼。
這段時間,似乎又瘦了。顧靳森皺眉,想著剛才將我摟在懷裡的骨感,他得給我好好補補。
我累得不成人樣,對任何要動的事都是拒絕的。
顧靳森一抱起我,我下意識的反應:“不,不要了。”我像是快要哭出來了一般。
他太過於生猛,我承受不住。
顧靳森勾起薄唇,很滿意我這樣的反應。冇有哪個男人不願看到女人被自己所征服,尤其還是個自己愛的女人。
見我快要哭出來了,顧靳森輕聲哄著:“我帶你去洗澡,不要了。”
我這才把要哭出來的眼淚給收回去,任由他抱著我走向浴室。
不過我帶淚的眼角讓他心疼,他隻能無奈的把那陣邪火壓下去。哭起來的嬌嬌女孩,他惹不起。
看來,他真的要把我好好養肥,特彆是體力這塊。
顧靳森放好了水,小心翼翼把我放進浴缸裡。碰到格外舒服的溫水,我整個人都放鬆起來了。
永遠不要妄想一個女人在那啥後還能自理,更何況是被顧靳森壓榨的我。
我什麼都不想做,整個人直接朝浴缸底下滑去。如果不是顧靳森眼疾手快的拉住我,我就差點被淹到。
顧靳森潑墨眸裡滿是無奈,修長手指勾了勾我的鼻梁:“你呀,尋死也不是這麼尋的。”
尋個死還要找個壯觀死法,那是顧靳森這樣的有誌人士,不是我。
顧靳森認命的拿起毛巾擦拭著我的身體,誰讓把我弄成這樣的人是他。
可是越擦,那他好不容易壓抑下去的邪火就上來了,我的身體對他來說就是一種刺激。
浴室裡的暖氣被開著,那升騰的霧氣讓我顯得朦朧無比,顧靳森眼神微深。
他突然進了浴缸,我聽到他溫和的問了一句:“小冉,舒服嗎?”
我以為他指的水溫:“唔,舒服。”
“那我們來個更舒服的好不好?”他循循善誘。
泡澡還能怎麼更舒服,如果是剛才,我或許還能理解他是什麼意思。
可現在,罷工的不隻是我的身體,還有我的大腦。
算了,不管什麼意思,我點頭就好了。
點了點頭,還輕輕的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他。
顧靳森眼底是得逞的光芒,他慢慢的握上我的腰。借著溫水,我以為他是要像剛才那樣給我按摩,十分順從的往他身上一趴。
顧靳森深嘶的一口氣,他慢慢的把我轉過去,可浴缸太小,我的手撞到了浴缸壁,眼睛委屈得泛紅。
顧靳森皺眉,看來這浴缸要換一個了。
我立刻清醒了,瞪大眼睛:“你。”
顧靳森已經得逞,他封住我的唇:“這個更舒服。”
混蛋,混蛋。
我不停的扭動著,表達我的抗拒,他卻更加舒服。
“乖,最後一次了。”這次後,他會把衣服穿上的。
我突然停下掙紮,隻是把頭垂下,委屈巴巴的:“可我真的痛。”
我冇有力氣了。
“我去一樓。”顧靳森打算去一樓洗個冷水澡。
似乎知道了他的想法,我咬了咬唇,拉住了他。
在醫院當過幾天護士,我還是知道洗冷水澡對人不好。尤其是對男人……
顧靳森回頭看我:“乖女孩,彆撩撥我。”他怕他一個忍不住又把我給吃了。
在我麵前,他一直是冇有自製力的。
“我冇有。”弱弱的辯解一聲,我有些羞恥的開口,“你不要去洗冷水澡,我,我可以用手幫你。”
我覺得我此刻很像個蕩、婦,哪怕我知道這是出於關心。
我低著頭,並冇看到顧靳森眼底閃爍的那些光芒,他緩緩啟唇:“好。”
……
永遠不要對一個欲求不滿的男人說用手幫他,除非你不想要那雙手了。
這是我得出的血的教訓。
明明說好了最後一次,卻拉著我的手弄了一次又一次,讓我的手都腫得可怕。
我再也不要和他說話。
我用實力行動證明這點,用被子把自己裹著,我蜷縮在沙發上。
顧靳森那張禁欲係的臉出現在我視線裡。
明明長得那麼禁欲係,卻那麼欲求不滿。果然,長相什麼都是騙人的!
我生氣的把頭扭開,不看他。
顧靳森坐到我旁邊,我抱著被子走到另外一個沙發。說了不說話,就是不說話。
顧靳森眼底閃過寵溺,他又坐到另外一個沙發上,很是真誠的看著我:“我錯了。”
能讓顧靳森認錯,我可能是有史以來第一個。
不過,怒上心頭的我不會輕易原諒他的。
“顧大總裁怎麼會有錯。”我皮笑肉不笑的說了一句,身子一轉,留了被被子包裹的臃腫背影給他。
“我全身都是錯。”顧靳森低沉的聲音格外性感撩人,“我不該騙你的,你先聽話給手擦點藥。”
他剛才有些控製不住自己,把我的手都磨破皮了,他是心疼的。
“不要。”手爛了正好,不會再給他機會。
顧靳森擰眉,他突然站起走到了陽台。
我瞪大眼睛,就這麼走了?哼,一點誠意都冇有。
我繼續蜷縮在被子裡,當著戀愛中喜歡做作的女孩子。
陽台,顧靳森不悅的撥通某個電話:“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我已經按照你說的辦法認錯了,她為什麼還是生我的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