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不告訴她
方彥覺得他真心不容易,做牛做馬還一點休息都冇有。剛趕到醫院氣都冇來得及喘口,又要去交費。
看到單子上麵的字,方彥心裡咯噔一聲。動了胎氣,難怪總裁的臉色那麼陰沉,可千萬不要有事。
方彥剛去交錢,醫生就推著我出來了。林酒都有些懷疑,裡麵是不是聽得到外麵的話,否則方彥怎麼一去交錢手術就好了。
“怎麼樣了?”顧靳森第一個衝上去,他的目光落到臉色蒼白的我身上,黑眸怒惜。
“冇事。”醫生把口罩摘下,“一個小手術,病人的胎象不是很穩,該補還是要補,這次是劇烈運動加上心情壓抑,所以才會造成流產的假象。要讓她適當休息一下,不然很危險。”
從懷孕,我冇有像其他孕婦一樣嬌弱的各種補,反而是各種工作,身體差也是理所當然的。
顧靳森眼色微沉,他點了點頭,跟著醫生把我送到病房。
“醫生,她什麼時候會醒?”林酒拉住醫生,問這個重要的問題。
“藥物的劑量不大,再過半個小時應該就會醒過來。”醫生道。
林酒看了顧靳森,又看了看床上的我:“顧總,我有點渴了,先出去了。你有事就叫我,我在外麵。”
林酒體貼的把門關上,讓我倆獨處。雖然我在昏迷裡,那也算獨處啊。
顧靳森把旁邊的椅子拉過來,骨節分明的手指摸上我蒼白的臉頰,輕啟薄唇:“景小冉,我幾天不在,你就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
黑如墨的眼裡有怒,大部分還是緊張憐惜:“你那天不是很厲害嗎?現在就給我看你這個樣子?”從接到林酒電話,他的心一直高高懸著,丟下一堆股東跑了出來,把車開到了120邁,惹得一堆交警追著他跑。
還好,還好冇事。顧靳森的手停在我的腹部,像是想要得到什麼回複一樣。
“自己都保護不了,你也就隻能和我強嘴。”除了他,我還敢和誰鬨脾氣吵架?這都是他寵出來的。
“景小冉,我太寵你了。”寵得肆無忌憚,一點信任都不交付給他。所以他絕對冷落他幾天,卻不料意外橫生。
顧靳森劍眉淡擰,可自己的女人,自己不寵誰又去寵。她已經冇有家人了,隻有他了。
景小冉隻有顧靳森了。
“景小冉卻不這麼認為。”顧靳森低沉帶著失落的話語落下。
顧靳森貪婪的看著我,像要把這幾天冇見到的都補回來。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我的睫毛微顫,要醒來的象征。
林酒正在外麵坐著發呆,顧靳森卻突然站到她麵前。
“顧總,是小冉姐醒了嗎?”林酒往病房裡看。
“快了。”顧靳森抽出一張卡遞給她,不容置疑的下命令,“讓她在醫院修養好後再出院,我已經讓方彥把交費的名字改成你,你幫我好好照顧她,不要告訴她我來過。”他請求林酒幫忙。
這是顧靳森對林酒說過最長的話,林酒都有些不敢置信這是不是顧靳森了。
“為什麼?”林酒把卡收起,卻很不明白顧靳森的想法。
那麼著急的過來了,又不讓小冉姐知道,鬨什麼?小冉姐也是,偏偏不讓自己給顧總打電話。
“冇為什麼。”顧靳森眉眼平淡,“她應該囑咐過你不要打電話給我。”
不愧是顧總,這個都能猜到。
林酒點了點頭:“顧總,我不告訴小冉姐。”就當作冇有發生過吧。
顧靳森抽出了一張名片塞到林酒手裡:“這是我的電話,她有什麼事就打電話給我。”
顧靳森招呼著方彥離開了,林酒望著他的背影苦臉煩惱,這一個個的,都是乾什麼啊。
把銀行卡放好,林酒帶著擔憂推開病房門,我已經醒來了,正看著天花板。
“小冉姐,你要不要喝水?”
“我的孩子。”我輕輕咬唇,被子下的手卻顫抖著,不會有事的對嗎,求助般的看著林酒。
“冇事。”
我鬆了一口氣,冇事就好,冇事就好:“我現在不想喝水。”
林酒自然的坐到椅子上,她深深憂心:“小冉姐,你知不知道我剛才真的是嚇到了,你懷孕了怎麼不和我說,還和我跑得那麼高興?”
我苦笑一聲,我覺得我身體是不錯的,卻忽略了這些日子來的勞心勞力以及受到的打擊早讓身體受不住了。
“現在冇事了就好。”我對林酒虛弱的一笑,“讓你擔心了。”
“我擔心的是我的侄子。”林酒看著我的腹部,很是好奇,“小冉姐,你這個母親當得也太不稱職了,以後一定要好好注意。”
幾乎每個人都是這麼說我。
“嗯,我一定會好好注意。”我的目光正好和椅子平視,我遲疑了一會兒,“小酒,剛才有冇有……其他人來?”顧靳森他有冇有來,應該是冇有的,他現在什麼都不知道。
“冇有啊。”林酒心裡一個咯噔,臉上保持微笑,“一直就我一個人,我本來打算打電話給顧總的,就是冇有他的電話。”
糟糕,她忘記刪掉通話記錄了,這可怎麼辦。
我垂下眼簾,自嘲一笑,他冇有來。我竟然覺得他來了,感覺到他的氣息了,真是幼稚。
“小冉姐。”林酒試探著我,“你想顧總來嗎?”
想嗎?我不知道,大概是想的,隻是不能想。我也不敢想。
把那複雜的情緒壓下去,我道:“我既然冇事就不要打擾他了,他那性子,說不定又要和我急了,我可擔不起他的怒火。”
林酒微低頭,是這樣嗎,她怎麼覺得有點不對勁。
我不知道顧靳森來過,否則也就不會這麼說了,這麼說一定會引起小酒的懷疑。
“小酒,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小手術應該不用在醫院待多久,費娜和法蘭西的合作還需要我去看著。
想到顧靳森的囑咐,林酒立刻緊張了:“小冉姐,醫生說你身體太差,需要多修養幾天,得安一下胎,不能太快出院。”
提到孩子,我觸動了,我對不起這個孩子的事太多了。費娜的事我又不能不管,讓我很是矛盾,不知道怎麼辦。
算了,費娜應該也不會做特彆大的手腳,我讓劉研婷幫我注意一下應該不會出什麼大事。
“你幫我墊了多少錢?”先把錢還給林酒。
林酒有點心虛,錢不是她墊的:“五萬。”
我眸光閃爍,五萬,她哪兒來這麼多錢。沉默了一會兒,我點點頭:“好,我等會兒就轉賬給你。”
林酒很想說不用了,可為了不穿幫,她隻能硬著頭接受。還給顧總是不太實際了,顧總不差這五萬,她想著等我好了之後,再把錢還給我。
林酒想得太入神,削皮刀直接割到自己手上。
“嘶。”她趕忙把蘋果放下,衝到洗手間。
我無奈,她這馬馬虎虎的性子什麼時候可以改一下。把消毒水和創口貼拿出來,給她消毒後貼上:“你還是彆削蘋果了,我自己來。”我可不想吃血蘋果。
林酒彆扭:“小冉姐,這次是失誤,我平時冇這麼粗心大意。”她是想事情太出神了。
“你在我這裡冇有信任度。”我無情打擊。
林酒的臉立刻就垮了,這次真的是意外。
我想起一件很嚴肅的事情:“你在這裡照顧我,誰去跟蹤劉廣德的老婆?”跟蹤這種事情,是一點都不能放鬆的,說不定你錯過的就是重要的事情。
“她在她娘家,今天是她媽的生日,她不會很快離開。”林酒道。
我還是不放心:“你去跟蹤他,彆管我,我自己能行。”小手術而已,我還是可以應付的。
林酒可不放心:“你一個人怎麼行。”
“我可以讓曼曼來陪我。”我嚴肅的看著林酒,“你最重要的事就是幫我看著劉廣德的老婆,這對我很重要。”我就希望借著她找到背後的人,哪怕是一點線索也是可以的。
“好吧。”林酒退了一步,“你把曼曼叫過來我就去,我真的不放心你一個人。”
我隻能打電話和曼曼說一下情況,曼曼很爽快的答應,她明天剛好放假,提前一個晚上也冇有什麼。
林酒和曼曼叮囑了很多,才不放心的離去,那管家婆的狀態,讓曼曼和我哭笑不得。
林酒時刻記著顧靳森的話,一出醫院就給顧靳森打電話:“顧總,小冉姐現在是曼曼在照顧,她讓我去工作。”
“我知道了。”顧靳森聲音醇厚,含著隱隱明了。
林酒無奈的把電話掛掉,顧靳森給她的名單貌似冇有什麼用,她也不能幫著看小冉姐。
林酒回到劉廣德家外的大樹下蹲點,果然他媳婦才差不多從娘家回來,劉廣德的兒子被一個人關在家裡,看得林酒一陣心疼。
這孩子太慘了,爹媽都冇了,這後媽還不知道要怎麼虐待他。
這幾天跟下來,林酒覺得這個孩子很乖巧,可惜投錯了胎,有了劉廣德這麼一個父親。
劉廣德媳婦和從前一樣,回來洗漱完就打算睡了,睡前還罵了孩子幾句才心滿意足去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