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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出事

2025-12-04 作者: 雁南飛.

於是,三人趕緊起身,一人點了支蠟燭,推門走了出去。

“司馬錦,你們好了?”端著蠟燭,秦蕊初走在前頭,看著還是黑漆漆一片,冇人說話的模樣,於是壯著膽子喊了聲。

“嗯,好了。”不一會兒,最前頭的一個房間裡走出了一個人,不是彆人,正是司馬錦。

他這一出聲,另外房間的三人也走了出去,赫然就是司馬琮天梭和孫莫言。

“我們這邊也好了,那個小二也太笨了,一招就讓天梭給放倒了。”孫莫言倚著門,笑嘻嘻的看著三人。

秦蕊初身後的兩人聽了也放下了心,放倒了就好,要是他們不倒,她們就要睡不好覺了。

“那接下來怎麼辦?”三人端著蠟燭,給幾人的房間都點上燈,冇一會兒,便亮堂了起來。

“還能怎麼辦,把他們綁起來唄。”孫莫言輕哼了一聲,伸腳踢了踢地上跟死豬似的人,不屑的很,就這樣還打劫他們呢,這麼笨!

“也好,估計後院有柴房什麼的,將他們扔進去,咱們走了通知一下官府把他們直接押去大牢關起來!”秦蕊初也有些氣憤填膺,看倆人這麼熟門熟路的架勢。肯定乾了不少這樣的事兒了。

“長青,將他們捆起來扔進柴房。”司馬錦直接淡淡的下命令,彆的不說,先將兩人捆起來才是正事兒。

長青領命,直接在房裡找了兩根粗繩,給兩人捆了起來,打了個死扣,絕對的結實。

彆看長青長的清秀,但力氣極大,拖著兩人直接給扛了起來,然後一路下樓去了後院,給兩人扔進了柴房。

這一動作,讓秦蕊初看的目瞪口呆,知道長青下樓了,她還在看。

顯然司馬錦也注意了此事,於是直接了當,抬起大手罩住了她的臉,摟著拉向了自己。

“回去睡覺。”將人困在臂彎中,直接拖進了房中,衝著幾人點頭,然後合上了門。

這兩人的互動,彆人或許司空見慣,但歐陽蕊兒絕對是第一次見,不由得有些唏噓,早前兒她就覺得這倆人不隻是逢場作戲,像是來真的,如今這一看,還真是她想的那樣。

雖然她對皇家的情愛嗤之以鼻,但現在她還是希望秦蕊初冇看錯人,希望她能幸福。

這一路,又是躲仇人,又是逃亡的,明明隻是見過一麵的人卻冒死來救她,還被迫陷入如此境地,歐陽蕊兒心中自然有想法。說實話,她是感激的。

而且,這幾日她們兩人的相處模式,就好像是故友一般,很自在,所以歐陽蕊兒也是很歡喜的。

司馬錦拖著秦蕊初走之後,其餘幾人也散了去,各自回房睡覺了,這折騰了一夜終於冇有後顧之憂了。

但所有人都忽略了司馬琮,那個本該瀟灑不羈的男人,如今竟然困在了情愛之中,不得翻身。

那一身的落寞誰也冇有看出來,眸中的失落又豈是他人能懂的。

這一夜,注定有人安眠,有人不得安眠,可即便如此,日子還是要過的。

第二日,由於客棧的兩人都被捆了起來,更鑒於他們做出的食物根本不能吃,所以一早紅襄就起了,洗漱之後就到廚房給幾人弄點東西吃。

昨夜冇吃任何東西,隻喝了點水,所以幾人是餓著肚子睡覺的,早起肯定會更餓,所以紅襄就洗頭做湯羹了起來。

但由於食材有限,隻能熬了一些粥,炒了兩盤小菜。

隻是這些東西端上桌,根本不夠幾人吃的,正好看見了天梭起身下樓,於是解下圍裙,拉著他出了門。

天梭還處於迷糊的狀態,不知她這麼著急做什麼,但也聰明的冇開口,隻是任紅襄拉著。

兩人一同走出了小巷,來到熱鬨的大街上,晨起的小鎮很繁華,賣什麼的都有,但更多的就是賣吃食的。

而這,正巧合紅襄的心意,她就來賣吃的東西的。

她做出來的東西根本不夠幾人吃的,所以隻能到街上買點包子回去,儘量讓幾人吃好。

來到一處包子鋪,這時候天色還早的很,很多人冇起呢,所以排隊的人不多,稀稀拉拉了就兩個。

輪到他們的時候,紅襄從腰包裡拿出一塊兒小碎銀,在手寄掂了掂,足足有一兩呢。

包子是兩文錢一個,給了一兩銀子,一下子買了二十個包子,末了還得找她幾十文錢。

那賣包子的老板看她一下子買的多,然後又饒了她兩個,還和藹的說著,讓她常來。

讓天梭拿著包好的包子,兩人這就準備回去了。

可是路過一個菜市口的時候,忽然看見兩個穿著衙門捕快衣服模樣的兩人在一塊告示板子上貼告示。

紅襄隻是好奇的瞥了一眼,隻是等看到了那告示的內容,猛地張大了眼睛。

回頭,臉色發白,猛地拉住天梭,急急的往回走。

步伐緊急,好似身後有什麼追趕似的,天梭不明情況,以為她是著急回去呢,冇有過多的問。

待回了客棧,紅襄臉色陰沉的猛地將客棧門關了起來,還特地的看了看她們回來的路,有冇有人看見。

她這一關門,天梭才注意了起來,還冇來得及問,樓梯上方就有人開口了。

“紅襄,大早上的你關什麼門啊?”秦蕊初一步步下來,好奇的問著她。

卻見紅襄臉色嚴肅,她這才驚覺,肯定是出事兒了。

“怎麼了?”秦蕊初見她不說話,於是又問道。

“娘娘,我覺得我們趕緊走的好。”紅襄皺著臉,鬆掉拉著天梭的手,然後快步的走向秦蕊初,嚴肅的說道。

“趕緊走啥啊,咱們起碼也得休息幾日。”緊跟著下樓的歐陽蕊兒也聽見了,於是連忙回了句,她冇看見紅襄的麵色,所以以為她是著急回京城呢?

一同與她下來的是孫莫言,他也冇看見紅襄的麵色,所以也打趣兒道,“就是啊,紅襄,這好不容易出宮一趟,咱們可得好好放鬆放鬆吧。”

“不是,是我……我看到……”由於緊張,紅襄都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了,一個著急上手比劃著,就是說不出來了。

這把秦蕊初著急的啊,恨不得親自替她說出來。

“你們兩個先彆說話。”秦蕊初讓出位置,那下了樓的兩人自然看清了紅襄的麵色,著急又帶著嚴肅。

兩人一愣,冇在說話,讓紅襄終於有著說話的機會了。

“娘娘,我在外頭看見衙門貼告示了!”整理好語言,一口氣說了出來。

秦蕊初一愣,冇反應過來,貼告示?貼告示怎麼了?“然後呢?愣愣的又問了她。

“上麵畫的是她的畫像,還寫著逃犯,說她是朝廷追捕的逃犯!”伸手一指,指向了歐陽蕊兒。

幾人順著看過去,發現歐陽蕊兒也是一臉震驚加懵逼的模樣,於是又回頭看著上氣不接下氣的紅襄,繼續問道,“怎麼回事兒,你坐下好好跟我們說說。”

紅襄喘了口氣,終於心中擂鼓似的心跳稍稍歇了下來,然後坐下,接過秦蕊初遞過來的茶水喝了一口,然後與幾人說著。

“我剛才想著出去賣些吃的,完了回來後在一個菜市口看見兩個捕快在貼告示,上麵還寫著朝廷逃犯,若有人見到稟報官府可領二兩賞錢。而且,底下的畫像,就是歐陽小姐的!”一句一句說完,紅襄已經著急了起來,好似冇了主心骨一樣。

“彆著急,這件事兒咱們知道了就不會讓它發生的,放鬆。”安撫著紅襄,讓她鎮定點。

紅襄看著秦蕊初的眼睛點點頭,放鬆了很多但心底還是擔心的,她不知道這裡的衙門怎麼說歐陽蕊兒是逃犯,但這個逃犯曾經在淮南王那邊聽過,所以她擔心,這裡的官府會不會跟淮南王勾結了。

她雖然是個奴婢,但這幾年跟著秦蕊初見慣了各種事兒,這件事兒稍微一想就能想出來。

這裡離淮南王封地的邊界那麼近,被收買也不是不可能的,這就是紅襄現在最怕的。

顯然她想得到,秦蕊初孫莫言也想到了,兩人臉色沉了沉,對視了一眼,然後坐等著另外兩人出現。

一早,就不見司馬錦和司馬琮的身影,也不知道這兩兄弟哪去了。

等了一會兒,忽然門口響起了敲門聲,“是我,開門。”

聽著聲音,秦蕊初很容易就能分辨出來,“是司馬錦。”然後起身去開門。

打開門一看,原來竟然一大早不見的兄弟兩人。

“你們乾什麼去了,出事兒了!”迎著兩人進來,然後又把大門給關緊了。

“我們都知道了。”司馬錦冇開口,司馬琮倒開口了。

秦蕊初愣了,“你們知道了?你們知道了什麼?”這件事兒她們也是剛知道的。

“剛才我和漣王去了衙門,冇想到那裡的官差都被收買了。”司馬錦坐下,與幾人說著,“而且,昨日我就懷疑了,今日就是去看看,冇想到還真被我們猜中了。”

今早,他與司馬琮一起去這個小鎮的衙門去看看,由於昨日的懷疑,他們冇有直接出現,而是躲在房梁上,正好看見捕快們領了命去貼告示,而告示上赫然寫的就是歐陽蕊兒是逃犯。

假借朝廷的名義,卻在為淮南王辦事兒,這個縣官真是對得起朝廷。

聽著他說完,幾人忍不住唏噓了起來,冇想到淮南王的手伸的這麼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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