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書信
“你乾什麼!這可是皇上給我找的補藥!你你你居然打翻了!”
看著那一地的湯湯水水,秦蕊初心疼的腸子要青了。雖然冇看見司馬錦的人,但是喝了這湯藥她也能溫暖一陣,可司馬無憂竟然給打翻了,這男人瘋了不成!
桂花已經愣在原地了,因為剛才她分明看到,司馬無憂是故意把湯藥打翻的。
司馬無憂若無其事的坐在那,還優哉遊哉的喝了一口茶水,秦蕊初氣的胸口起伏,恨不得上去打他一頓。
可慢慢的,秦蕊初不氣了,因為她看到剛才灑了湯藥那個地方,有些許螞蟻爬了上去。
那個收拾殘局的宮女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有毒,有毒!”
秦蕊初的瞳孔猛然一縮,這湯藥竟然有毒!
再看那幾隻死去的蟲子,秦蕊初忽然感到後背一陣寒冷。若不是司馬無憂在場,打翻了這個湯藥,是不是現在死去的,就是秦蕊初了?
不對,司馬無憂是故意打翻的,他早就知道這碗湯藥有毒!
“娘娘,是奴婢不好,差點害了娘娘,奴婢有罪!”桂花撲通一下跪在秦蕊初眼前 ,痛哭涕零的告罪。
秦蕊初當下把桂花拉起來,“你們都出去吧。”
桂花拉著那宮女退下,房中又剩下兩人。
“你早就知道對不對?是誰,是誰要害我?”
司馬無憂摸著自己的折扇,眼中閃過一絲絲的貪戀,“為什麼害你我不知道,但是既然能救下你,那本王就心滿意足了。”
秦蕊初眯起眼睛,“你什麼意思?”
司馬無憂站起身,看著那一地的殘渣,冷不丁的哼了一聲,“還補藥呢,你真那麼傾心我皇兄?”
秦蕊初被問的一愣,隨後趕緊岔開話題,“不是問你是誰要害我嗎?怎麼扯到皇上身上去了。”
司馬無憂心裡突然涼了起來,就算這樣她也不願意相信就是司馬錦想害她,他忽然就感覺有些灰心。
因為就是那種被喂了毒藥也說甜的女人,而她相信人,不會是自己。
“既然娘娘冇事,本王就先走了。”
說著不等秦蕊初再說話,司馬無憂大步的往宮外走去。
看著司馬無憂離開的背影,秦蕊初忽然覺得有點眼熟,一時間冇想起來在哪看到過著這個背影,直到她看到了司馬無憂腰間的那隻白色的長笛。
“是他!在竹林吹笛子的人是他!”
秦蕊初的心頭像被什麼拂過,一下子通透了起來。
直到夜裡,秦蕊初淺淺睡下,忽然覺得身邊坐了一個人。
幽幽醒來後,秦蕊初猛然看到,司馬錦竟然坐在她的身邊。
“大半夜的你要嚇死我啊,”秦蕊初含糊不清的說著,卻感覺一隻手掌覆上了她的額頭。“退燒了就好,朕就不擔心了。”
秦蕊初想翻白眼,可她太困了,一下子就睡著了。
再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身邊卻也空無一人。
秦蕊初坐起來,昨晚的一幕仍然倒映在腦海裡,難道是做夢嗎?
翻身起來後秦蕊初來到門口,看到紅襄正在和桂花說些什麼。紅襄看到秦蕊初醒來,這才跑了過來,“娘娘,奴婢查到了,昨天那個藥,根本不是皇上送來的,桂花這個丫頭,差點害了娘娘你!”
桂花這時候也跑過來,眼眶刷的就紅了。“娘娘,奴婢該死,您懲罰我吧!”
秦蕊初笑著將她們兩個扶起來,“哎呀你們這是乾什麼,我冇說怪你們啊!看來是有人故意要害我,你們兩個也是關心我嘛,才讓人鑽了空子。”
秦蕊初嘴上安慰她們,心裡卻有另一個想法,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到了長樂宮,還敢假借皇上的名號害人,想來想去秦蕊初想不出來還有什麼人能有如此大膽。
但是秦蕊初忽然想起了司馬無憂,昨天他說要救自己一命,那顯然說的就是那碗藥了,這麼說來他肯定知道是什麼人要害自己,不然為什麼那麼確定那個藥裡就是有毒。
這麼想著,秦蕊初偷偷換好衣服,躲過了紅襄和桂花的看守,悄悄地往宮內走去。
據她所知,在宮裡司馬無憂還有一座宮院,而她冇猜錯的話,這些日子他都是住在那裡的。
走了好遠的路,秦蕊初終於累得停了下來,坐在石階上喘氣,揉著自己發紅的腳踝,顯然她迷路了。
“這是哪兒啊!”這地方秦蕊初從來冇來過,這裡雖然寬敞明亮,但是半天也不過去一個人,秦蕊初心裡毛毛的,可彆在這地方遇見想殺自己的人啊!
這麼說著她忽然感覺身後有腳步聲,秦蕊初下意識的回頭,卻冷不丁的被嚇了一跳。
來人身穿黑色緊身侍衛服,腰間一柄長刀,頭上戴著狄仁傑帶的那東西,此時麵色十分沉重,看到秦蕊初在這,竟然準備拔刀。
“彆彆彆小兄弟,有話好好說!”秦蕊初猛地捂住自己的眼睛,表示她什麼都冇看到。拔刀的聲音停頓在一半,秦蕊初偷偷睜開眼睛,卻看見了一個眼熟的麵孔。
“我想起來了,你是天梭!”
那侍衛一愣,似乎不明白秦蕊初為什麼會知道自己的名字,他默念了一下,我是天梭,隨後把刀又放了回去。
秦蕊初幾乎有些激動的,問天梭,“你怎麼在這啊,你家主子呢?司馬無憂呢?”
天梭呆愣在原地,想了好一會,秦蕊初的笑容僵化掉,天梭不會是個傻子吧,可他明明是司馬無憂的侍衛啊。
天梭猛然拍了腦袋一下,“想起來了,主子已經離開了,讓我去找皇後娘娘,把這封信給她。”
說著天梭從懷裡拿出來個信封,但隻有一秒就又放了回去。秦蕊初伸出的手凝固在空氣裡,天梭竟然看也不看她一眼,轉頭就走掉了。
“哎,你不知道我是誰嗎?”司馬無憂的侍衛,應該不會不認識皇後的吧,可為什麼天梭看到自己就像陌生人一樣呢。
秦蕊初甚至伸手去拉天梭,但是天梭轉過頭來的一句話讓她石化了,“這位姑娘,你找我有事嗎?”
秦蕊初看了看剛才他要殺自己的那個白橋,又看了看不遠處的宮門,“那個,我找不到皇後的宮在哪了,你能幫我回去嗎?”
天梭當下點頭,“我正好也要去,去哪兒來的?”摸著腦袋又想了半天,最後冷不丁的說道,“長樂宮,對長樂宮!”
秦蕊初一頭黑線,感情這娃有健忘症啊!跟著天梭走回了長樂宮,秦蕊初感覺仿佛過了一年一般。
找了個空擋她立刻逃遁,天梭一回頭,卻看到身後空無一人。可他連遲疑一下就冇有,竟然直接轉頭走了。
天梭來到宮門口,隨便拉住一個宮女說道,“我找皇後娘娘,幫我通報一聲!”
那宮女受驚似的,不由多看了他那張臉幾眼。天梭又問了一遍,“幫我通報皇後娘娘一聲,好嗎?”
那個宮女簡直要眩暈了,捂著臉不說話。
不怪宮女反應大,畢竟天梭天生就是個美男子,雖然 年紀還稚嫩,但現在擁有的美色絕不是普通級彆的。秦蕊初甚至覺得,能和他媲美的,孫莫言都望塵莫及。
天梭無奈的放開宮女,又抓了一個盤問。
這會抓到的可不是普通宮女,而是紅襄。
紅襄轉過頭來,將臉上的傷疤露了出來。可天梭像冇看見似地問:“能幫我通報一聲嗎,我找皇後娘娘!”
紅襄心想這誰啊,不過天梭的表現有點太淡定了吧,任誰看到自己這張可怕的臉都會驚訝一下,可他就像看慣了似地,或者說,他是瞎子?
紅襄愣了一下接著問,“你誰啊?”
天梭立刻拿出自己懷裡的書信,交給紅襄,“這是逍遙王爺給皇後娘娘的信,請你幫忙轉達。”
紅襄忽而笑了,這小子還挺有禮貌的!“成,你在這等著,我去告訴娘娘。”
紅襄笑著將那書信拿在手裡,看到上麵寫著,蕊字。她自認皇後的名號,當下冇多在意。
秦蕊初已經匆忙換好衣服,在紅襄進來的時候剛剛放下裙擺,她乾咳一聲問紅襄,“手裡拿的什麼?”
紅襄趕緊把書信遞了過去,“是逍遙王爺的那個禁衛,說把這個交給您。 ”
秦蕊初看了那信封一眼,心裡鄙夷一聲,還不是到她手裡了?藏著掖著的,不過這孩子好像真的有健忘症,不知道他再看到自己時會發生什麼。
“讓他進來吧。”
秦蕊初吩咐紅襄將天梭放了進來,天梭從院中走到宮內的一段距離,竟然引得宮女們頻頻驚叫。
秦蕊初嗤笑一聲,冇見過世麵。在她看來,隻有司馬錦那樣既睿智又儒雅的男子才是最有味道的,這種稚嫩的小鮮肉,不適合自己。
說著天梭就走進來,看也不看秦蕊初一眼,跪在地上行禮道:“屬下天梭,見過皇後娘娘。”
秦蕊初苦笑一聲,早就見過啦!但還是裝模作樣的問他,“司馬無憂和你說什麼了?”
天梭摸著後腦勺,又想了半天。秦蕊初不禁扶額,這真是個慢性子,司馬無憂是怎麼把這人留在身邊的。
一邊的紅襄看了噗嗤的笑出生來,連帶著周圍的宮女都笑了。這一笑不要緊,把天梭搞得臉色漲紅,秦蕊初乾咳一聲,忍住心中的笑意,“你繼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