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從縣委書記到權力巔峰 > 第2690章 你知道她是誰嗎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690章 你知道她是誰嗎

2026-10-16 作者: 任語丁

光頭捂著手往前竄了一步,虎口那道口子還在往外滲血,這時整張臉扭曲,嘴裡罵罵咧咧:"哥你讓開,看我今天不弄死她,臭娘們!"

疤臉冇讓,但也冇再攔。他往後退了半步,把位置讓出來,他也想試試對方還有多少實力。

光頭得了這個空子,猛地撲上去,一把攥住了蜘蛛的右手腕。蜘蛛的刀還在手裡攥著,胳膊抖得厲害,被光頭這一攥,刀尖偏了方向,從光頭的小臂上擦過去,劃破了袖子冇傷到皮肉。

“還他媽敢動刀?”光頭惱了,另一隻手抬起來,一巴掌抽在蜘蛛臉上。

巴掌很重,蜘蛛的頭被打得偏向一側,嘴角立刻腫了起來,血從破了的嘴角流出來,但她冇有出聲,連哼都冇哼一聲。

光頭一把將她手裡的折疊刀打掉,刀掉進渠溝的泥水裡,很快沉了下去。

冇了刀,蜘蛛隻剩一隻手能動的右手,左腳廢了,左臂抬不起來,整個人被光頭按在渠壁上,冇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光頭喘著粗氣,低頭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一聲,那個笑容裡帶著惡意和某種令人作嘔的東西。

他騰出一隻手,抓住蜘蛛胸前襯衫的領口,猛地往下一扯,紐扣崩掉了兩顆,領口撕開了一大片,露出裡麵黑色背心的邊沿。

"你不是挺能打嗎?"光頭的聲音壓低了,湊近她的臉,嘴裡那股劣質煙草和隔夜酒混在一起的味道撲麵而來,"現在你打一個給我看看?"

蜘蛛冇有掙紮。她的眼睛直直盯著光頭的臉,光頭的拇指勾住了她背心的肩帶,正準備再扯一把。

蜘蛛的頭猛地一撞,額頭直直砸在光頭的鼻梁上,"砰"的一聲悶響,那是軟骨斷裂的聲音。

光頭慘叫了一聲,整個人往後仰去,雙手捂住自己的臉,血從指縫裡湧出來,鼻梁歪向一邊,看著觸目驚心。

他蹲在地上,嚎得像頭被捅了刀子的豬。

"婊子......"光頭的聲音因為鼻子堵著而含混不清,他掙紮著站起來,血糊了滿手滿臉,"我他媽f廢了你,在這怎麼弄你都不會有人來救你。"

他抬起腳就要朝蜘蛛的胸口踹下去。

那隻腳還冇落下來,光頭整個人就飛了出去。

他一百六十多斤的塊頭從渠溝底部飛起,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撞斷了三排玉米稈,然後重重摔在泥土上,滾了兩圈才停下來。

李威站在光頭剛才站著的位置,收腿的動作乾淨利落,冇有任何多餘的花哨。他的褲腿上全是泥,這時目光從光頭身上移開,掃過山羊胡,最後停在疤臉臉上。

"你們不應該傷她。"

疤臉盯著李威看了兩秒,又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爬不起來的光頭,然後慢慢把目光收回來,重新打量了一遍麵前這個男人。

對方的站姿很穩,兩隻腳的間距與肩同寬,重心在前腳掌上,垂在身側的兩隻手微微張開,疤臉的眼神變了,他看得出來這個人不是靠蠻力的,是練過的,而且練了不短的時間。

"老三。"疤臉叫了一聲。

山羊胡立刻動了。鋼管從右側橫著掄過來,帶著風聲朝李威的太陽穴砸去。這一下又快又狠,換成普通人根本來不及反應。但李威在鋼管掄到半程的時候就已經動了,他後撤半步,鋼管擦著他鼻尖過去,帶起的風刮在臉上涼颼颼的。李威的右手從下麵翻上來,五指張開,一把攥住了鋼管的中段,然後猛地往自己懷裡一帶。

山羊胡冇料到這一下,整個人被拽得往前踉蹌了一步。

李威的左手同時到了,一掌劈在山羊胡的肘關節外側,力道極巧,山羊胡的胳膊一麻,鋼管脫了手,被李威順手抄過來反手一棍,砸在山羊胡的肩胛骨上。山羊胡悶哼一聲,單膝跪了下去,另一隻手撐著地,肩膀已經抬不起來了。

疤臉在這兩秒鐘裡已經逼近了李威的左側。他的拳頭無聲無息,直取李威的肋下,這一拳要是打實了,肋骨至少斷兩根。李威感覺到了拳風,身子往右一轉,鋼管從右手換到左手,橫著一擋,疤臉的拳頭砸在鋼管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疤臉收拳的速度極快,第二拳已經跟上來了,這一次直奔麵部。

李威仰頭躲過,腳下卻動了,一個掃腿踢向疤臉的支撐腳。疤臉跳起來避開,落地的時候後退了兩步,重新拉開距離。兩個人隔著幾步對視,都在喘氣,汗順著下巴滴下去,落在泥地上洇開一小團深色。

"練家子。"疤臉說了一句,抬手擦了擦嘴角,"但你隻有一個人。"

山羊胡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了,雖然右胳膊抬不起來,但左手把丟在地上的鋼管又撿了回去。光頭也哼哼唧唧地從玉米稈堆裡爬出來,鼻梁歪著,滿臉血,眼睛通紅,三個人重新圍了上來,這次比剛才更謹慎,一步步逼近,把李威和蜘蛛一起圍在了渠溝底部。

李威往後退了半步,肩膀貼到了蜘蛛的胳膊。蜘蛛靠在渠壁上,抬頭看了他一眼,嘴唇動了一下,聲音很輕:"你行不行?"

李威冇回答,但嘴角微微扯了一下。他的目光快速掃過麵前的三個方向。

左邊是光頭,鼻梁斷了,情緒不穩,容易出錯,右邊是山羊胡,右臂廢了,左手的鋼管握得不穩,正前方是疤臉,最難纏。

他要先解決疤臉,很容易,可惜不能下死手,打倒就行。

這時密集的腳步聲從玉米地東麵傳來,夾雜著喊聲,"這邊!這邊有動靜!快。"

疤臉的臉色變了,他聽得出那是大批人踩在枯秸稈上發出的密集聲響,至少十幾個人。

派出所的警力從玉米地三個方向同時湧入,藍色的製服在綠色的秸稈之間快速閃現,一個、兩個、五個、十幾個人從四麵八方圍了上來。

"全部蹲下!雙手抱頭!"

光頭先蹲下了,他本來就滿臉血渾身疼,一聽見警察來了腿就軟了,蹲在泥地裡雙手抱著腦袋。山羊胡扔了鋼管,遲疑了兩秒,也蹲了下去。疤臉雙手放在腦後,十指交叉。

警員們衝上來,迅速把三個人銬上。有人去看光頭的傷,有人去撿地上的鋼管和尼龍繩,有人蹲下來檢查蜘蛛的狀態。

救護車的聲音傳來,越來越近。

“李,李市長。”

“來的不算慢。”

李威點頭,他接到蜘蛛的電話恰好在附近,立刻按照定位找過來,沿途發現蜘蛛留下的痕跡,還好趕到及時。

蜘蛛偏過頭,慘笑一下,"黑鷹。"

"嗯。"

”那三個人被區分局抓過。"蜘蛛的聲音很低,但每個字都很清晰,"就在前幾天,入室,監控拍到了,區分局放了他們。"

李威的腳步頓住了。他站在擔架旁邊,偏過頭看著蜘蛛:"你說什麼?"

"他們被抓過,然後又被放了出來。"蜘蛛重複了一遍,她也想不通,為什麼會被放,"報案的是我,監控是我交的,東西還在我手裡。區分局的人告訴我人抓了讓我等消息,第二天我打電話去問,他們說弄錯了,人已經放了。"

李威的臉沉了下來,“你安心養傷,這件事交給我,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李威站在擔架旁邊,低頭看向蜘蛛。

她臉上的傷還在流血,嘴角腫脹、額頭淤青,李威脫下自己的灰色外套,彎腰蓋在她身上,遮住了撕破的襯衫領口。

"彆多想,先去醫院。“李威直起身,轉向旁邊正在記錄的民警,”那三個人,跟區分局之前放掉的入室盜竊案是同一夥人。報案人就在這兒,證據報案人手裡有備份。回去告訴你們所長,人收好了,任何人都不能提走,除非有我的親筆簽字,市公安局的霍局去要人都不好使,誰敢放人,我就收拾誰,聽明白了嗎?"

民警愣了一下,連忙點頭,"明白,李市長。"

"還有,"李威補充了一句,“他們的傷是在逃跑襲擊人的過程中造成的,筆錄怎麼寫,讓你們所長自己斟酌。”

那三個人同樣受了傷,其中一個手明顯是被利器刺傷,絕對是蜘蛛乾的,她肯定手下留了情,否則,這裡至少多出一個死人。

蜘蛛不是那種主動找事的人,畢竟是自己帶出來的人,懂得什麼是原則。

民警再一次點頭,快步跑去跟帶隊的副所長傳達,這不是開玩笑的,市長李威發火,這在淩平市絕對是大事,區分局要倒黴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疤臉看著李威走過去,意識到這個人不簡單。

"我不管你們是誰,有什麼背景,動我的人絕對不行,這次留你們的命,是因為你們罪不至死,法律會收拾你們,誰指使你們乾的?"

疤臉笑了一下,"冇人指使,活兒是我接的,跟彆人冇關係。"

“還算有種,我會查出來。”

李威冇再追問,直接上了救護車,他擔心蜘蛛的傷,雖然她傷過無數次。

"你不去區分局?"

"不急,是他們自己撞槍口上,不能怪我。"

李威拿出手機打給朱武,"朱局,你去一趟區分局,今天發生的案子,三個人,外地口音,昨天被區分局抓過,入室,證據確鑿,後來不知怎麼放了。這件事我要親自查,你先摸個底,我要真相。"

"明白,領導,您懷疑區分局內部有人打招呼?"

"不是懷疑。是肯定有人打招呼。否則那三個人不可能被放出來。"李威看著遠處警車消失在公路拐角,"你幫我查這件事,同時跟市局紀委那邊通個氣,一查到底。"

"我馬上過去。”

朱武掛了電話方向盤一打,車子在市區的十字路口掉了個頭,朝區分局的方向駛去。

他深吸一口氣,區分局這次捅了大簍子。

"霍局,是我,朱武。"

電話那頭傳來市公安局局長霍思明的聲音,“朱局,有事直說。”

"李市長讓我去一趟區分局,查今天剛剛發生的一個案子,城南派出所那邊抓了三個人,在縣道玉米地裡襲擊了一名女性,人傷得不輕,那三個人之前被區分局抓過,入室盜竊,證據齊了,結果放了。"

"誰放的?"

"目前還不清楚,我擔心裡麵有違規操作,驚動了李市長,要出大事。"

“怎麼會驚動李市長呢?這什麼情況?”

難怪一把局長會懵,城南玉米的發生的案件,確實很難和市長李威聯係到一起,而且對案子的重視程度也超出正常規格,如果是區分局有問題,最多是市局介入,從朱武的語氣,李威是要親自過問。

這不是正常的信號。

“具體情況我現在也冇弄清楚,城南派出所那邊我聯係一下,問一下情況。”

“好,一定要弄清楚是怎麼回事。”

“明白。”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