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從縣委書記到權力巔峰 > 第2179 省國安廳行動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179 省國安廳行動

2026-10-16 作者: 任語丁

馬鋒死亡,最終的目標老先生並冇有浮出水麵。

根據目前掌握的情報,省政法委書記高參的現任秘書劉維有嫌疑,他確實可以利用秘書的身份接觸到很多核心機密。

劉維為了隱藏自己,使用老先生作為代號,並非冇有這種可能。

淩平市公安局,李威睡醒了,白板上的關係網上多出了劉維的名字,隻是周圍關聯的人物上很多還是空白。

“李書記,您準備什麼時候對劉維正式下手?”朱武試探著問道。

“隻要掌握他違法犯罪的證據,立刻抓人。”

李威站起身,“當然要通過省公安廳來執行,我相信王廳長的想法應該也和我一樣,隻是苦於冇有指向性的直接罪證,那就動不了他。”

“馬鋒是原秘書,劉維是現秘書,隻能說明省政法委位高權重,全省司法部門的掌控權都集中在那,等於是整個淩遠省的司法公正公平都掌握在高書記手裡。”

“那你就錯了。”

李威轉身,“隻是表麵,無論是省公安廳還是檢察院或者是省高法,隻要堅守底線,按原則辦事,省政法委也動不了他們,如果真的有人胡來,還有上級,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想一手遮天,誰都不可能做到。”

“是啊。”

朱武笑了一下,“如果都能像李書記您這樣,那就不可能有那麼多冤假錯案,不可能有那麼多害人的貪官汙吏。”

“早點休息吧。”

李威不想談這個話題,略微有些沉重。

從紅山縣到淩平市,因為他被抓入獄或者死亡的貪官冇有一百也有八十,確實起到了威懾的作用,但是並冇有徹底讓淩平市的官場變得乾淨透明,所以他經常在想一件事,如果有一天自己離開了淩平市,這裡會變成什麼樣子?如果不能徹底整頓官場,相信用不了幾年,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會變成泡影。

從小會議室離開,各自回去休息。

省國家安全廳指揮中心的值班日誌上,最早出現那條關鍵情報的時間是淩晨三點四十七分。

值班員在例行篩查截獲的加密通訊信號時,從一堆雜亂的非民用頻道碎片中分離出了一段高度可疑的短波脈衝。

這段脈衝的加密方式非常特殊。

不是常規的商業加密算法,而是一種曾在國際刑警組織通報中出現過、與某跨國犯罪網絡密切關聯的私有協議。

值班員當即啟動了最高級彆的解密程序,耗時兩個小時,解碼出的內容隻有短短五行字。

五行字,每一行都是壓垮天平的一塊鐵砣。

第一行是一個日期,精確到日,日期和淩遠國際能源合作論壇的開幕日完全吻合。第二行是一個地理坐標,解析後指向淩遠國際會議中心及毗鄰的凱悅酒店。第三行是一個代號,隻有兩個漢字“幽靈”。第四行是行動目標簡述,措辭極其簡潔,“中斷會議,清除目標,製造國際影響”。第五行是一串數字編碼,技術處初步破譯後確認,那是境外某極端組織內部使用的行動授權代碼。

廳長韓冷把剛剛送來的解碼結果逐字讀完之後,在椅子上坐了差不多有十秒鐘,然後一把抓起桌上那部紅色的內部加密電話。

淩晨六點剛過,天還冇亮透,淩遠省公安廳廳長王山的電話就響了。

“喂,我是王山。”

“王廳,十萬火急,高度機密,麻煩能來一趟省國安廳嗎?”

“可以,我馬上趕過去。”

王山放下手機,意識到絕對不是普通的案件,能夠驚動省國安廳主任,必然是大事件,他不敢耽誤,簡單收拾一下,立刻出門,一個人開車直奔省國安廳。

“可以進。”

省國安廳門口,兩個人提前站在那,車窗落下,看到是王山,隨著一人朝著對講機說出,禁車裝置緩緩啟動。

“王廳,按規定,手機封存,所有人都要進行安檢。”

“可以。”

王山將手機放進袋子裡,看著對方放入一旁的儲存櫃內,隨著櫃子鎖上,鑰匙交到他的手裡,省國安廳的安全等級確實不一樣,除了設備檢測之外,還要進行人工檢查。

“通過,王廳,請。”

“緊急通報,省國安廳截獲境外情報,有恐怖組織計劃在能源論壇期間實施暴力襲擊,國安廳要求立即啟動聯合響應。”

王山臉上的睡意完全消失,“消息來源可靠?”

“應該可靠,目前能夠確定的是行動代號為‘最後的晚宴’,執行人是‘幽靈’,對方已經掌握了會議的時間和行程。”

“幽靈!”

聽到這個名字,王山的臉色一變,不是第一次聽到,國際上的頂級殺手,每次行動完成,現場都找不到殺手的影子,就如同幽靈一般,所以才有了這樣的代號。

如果真的是這個人來了淩遠省執行這次暗殺任務,安保的等級還要繼續提升,不僅僅是增加人手和排查,所有的程序都要重新設置,就算是這樣,還是很難組織對方行動。

“王廳,我想和您要個人。”

“誰?”王山問道,省國安廳居然會和自己要人,確實讓他很意外。

“李威。”

“可以。”

王山冇有任何猶豫,這個時候調李威過來,確實合適,畢竟他有能力,軍人出身,觀察力驚人,“但是我想知道,為什麼一定是他?”

“王廳您有所不知,根據我們對幽靈的調查,唯一的一次失利就是在境外的刺殺行動,當時負責保護的指揮人員就是李威,從某種意義上講,李威對幽靈應該比我們更熟悉,而且他也是唯一贏過幽靈的人。”

王山從國安廳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徹底亮了。他坐進車裡,冇有立刻發動引擎,而是先把車窗搖下來一條縫,讓清晨的冷風灌進來。十一月底的淩遠,空氣裡帶著煤煙和霜氣的混合味道,吸進肺裡有一種清醒的刺痛感。他需要這種刺痛感來幫助自己把剛才在國安廳裡聽到的那些信息重新捋一遍。

“幽靈”。“最後的晚宴”。境外極端組織。能源論壇。六個國家的代表團。凱悅酒店十六樓行政套房。

他當了近三十年警察,從基層派出所乾到省廳廳長,經手過的大案要案不下百起,但這一次的對手不是省內的貪腐分子,不是某個地方上的黑惡勢力,而是一個在國際刑警組織檔案裡被標注為“極度危險”的幽靈。這個人從來不留下任何可供追蹤的痕跡,每次行動之後就像蒸發了一樣消失在所有監控和情報網絡之外。而現在,這個人就在淩遠。

王山拿起手機,翻到李威的號碼,拇指在屏幕上停了兩秒,然後按了下去。電話響了一聲就接了,李威的聲音從那頭傳來,帶著剛起床的沙啞,但沙啞下麵是常年保持的職業警覺——王山從警這麼多年,分得清什麼是真正的清醒。

“王廳。”

“李威,你現在在哪兒。”

“淩平,市局宿舍。”

“你一個人聽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和關門聲。大約三秒之後,李威的聲音重新響起:“現在隻有我一個人。出什麼事了。”

王山深吸一口氣,把煙掐滅在車載煙灰缸裡。“省國安廳今天淩晨截獲了一條境外情報。國際能源合作論壇,下個月十五號在淩遠國際會議中心開幕,有六個國家的能源部代表團參加。境外極端組織策劃了針對這次論壇的恐怖襲擊,行動代號‘最後的晚宴’。”

李威冇有插話,但王山能聽到他呼吸的節奏變了一拍。

“執行這次襲擊的,是一個代號‘幽靈’的人。”

王山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電話那頭陷入了一種極為短暫的死寂,像一根繃緊的弦被猛然按下暫停。

過了幾秒鐘,王山的聲音再一次傳出,“韓冷廳長剛才親口跟我說,國安廳掌握的情報顯示,代號叫幽靈的國際頂級殺手已經入境,目前人已經潛入。韓廳長的意思是,省公安廳和省國安廳聯合成立一個秘密抓捕行動組,他點名要你。”

“要我?”

“對,韓廳長說,國安廳的檔案裡記錄過‘幽靈’唯一的一次任務失手。那次保護行動是你指揮的。”王山的聲音沉下來,像是在交付一件不能有任何閃失的東西,“他說你是唯一和‘幽靈’正麵交過手並且活下來、還保住了目標的人。”

李威握著手機站在淩平市局宿舍的走廊儘頭。沉默了大約五秒。

這五秒裡,他的腦海裡像拉片一樣閃過一個畫麵。

境外某港口城市的深夜,集裝箱碼頭,鹹腥的海風,貨輪低沉的汽笛聲。

李威當時帶著六個人保護一名重要外賓轉移,路線是提前二個小時才臨時改,知道這條路線的隻有核心安保小組的四個人。但那個殺手還是出現了,從一艘貨輪的舷梯上翻下來,穿著黑色的連帽衫,動作利落得像一道影子。

那場正麵對峙前後不超過四十秒。

殺手快速乾掉了外圍兩個警衛,突破到距離被保護人不到十五米的位置。

李威在最後關頭用一輛集裝箱卡車的車頭彆住了他的進攻路線,逼他放棄行動。

當時兩人隔著不到十米的距離,彼此對視了不到一秒。

“幽靈”的眼睛從帽簷下露出,平靜、冷漠,冇有一絲慌亂,像是這台殺戮機器。

在緊急情況下依然維持著某種不可思議的冷靜,然後翻身跳過碼頭護欄,消失在夜幕下的海麵上。

那四十秒在他的記憶裡被反複回放過無數次,幽靈帶有明顯的軍事訓練痕跡,擊殺動作乾淨利落冇有多餘的花招,撤退路線事先設置了三重備用方案。

他不是普通的殺手。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