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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雨,很大

2025-12-01 作者: 非常巧克力

  周三的下午,原本晴朗無雲的天空,不知道何時被從北麵飄來的烏雲遮蓋。再來一記響雷,轟隆隆轟隆隆的響著,接著就毫無預兆的下起來大雨。

  這場大雨來的真不是時候,每周三下午第二堂課的體育課,在這周就隻能在教室裡麵上課了。一場大雨,把我們所有人都困在教學樓裡。一場不知道什麼時候停的大雨,就這樣在教學樓外的世界裡,嘩嘩的下著。

  一棟教學樓,將天地劃分成了兩個世界。教學樓內的世界,和平常一樣,隻是每個教室都多了一樣,那便是每個教室都點著燈。

  很快,第一堂課就結束了。第二堂課的上課鈴聲響起,可是外麵的雨越下越大,並冇有任何雨要停的跡象。

  看樣子,我們的體育課必須也隻能在室內上課了。原本體育課是分好多個組的,每個組有每個組的訓練任務,有籃球的,有足球的,有排球的,還有羽毛球的。不知道,今天的老師要怎麼調配。

  來我們班級上體育課的老師,是教籃球的老師。他個子高高的,但是很黑。估計隻有這樣高大的形象,才能當籃球教練吧。

  他走到講台上,本來以為在教室上的體育課,會像初中一樣是一堂自習,結果這個出人意料的籃球老師,竟在黑板上寫起來田徑知識四個大字。

  他說:“今天下雨了,我來教大家一些簡單的田徑知識吧。”

  我冇有聽錯,他本來是一名籃球老師,卻要教我們學習田徑知識。而我確定冇有聽錯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黑板上寫了四個大字“田徑知識”,更因為他說完之後我們的掌聲。

  吳餘哲不在,這個班的掌聲也都小了好多分貝。

  沫然好像並不想聽體育老師講的田徑知識,從書包裡拿出來物理練習冊寫起題來。和沫然比起來,我還真是不夠努力呢。

  體育老師清了清嗓子,站在講台上開始講關於田徑的知識了,他說:“我呢,今天就不和大家說關於比賽之類的規則,我就給大家講講跑步的方麵吧。”

  “好啊。”我們班一個叫做黃飛天的男生立刻應答說,從他平時的表現就可以看出來,他喜歡體育,非常非常喜歡的那一種。

  體育老師似乎被這個唯一應答的學生,激起了鬥誌。他津津有味的開始講道:“關於跑啊,是有很多講究的,不過跑步之前,我們都要熱身的對吧?”

  他又反過來問我們,偌大一個高一一班,似乎對這件事感興趣的隻有一個人,黃飛天。

  因為不感興趣,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就冇有仔仔細細的聽關於他講的知識。而我也冇有像沫然一樣,去學習,反而是在這一堂課上看看東看看西,溜個號打發時間。

  第二堂課下課了,可是外麵的大雨還冇有停。冇想過九月份也可以下一場這麼大的大雨,嘩嘩而下,落在地上的雨珠,劈裡啪啦的蹦起來。

  為什麼,雨這種東西,不能像課堂一樣有規定的時間開始和結束呢?難道,負責下雨的老天爺,不怎麼看重時間觀念的嗎?

  下午的後兩堂課,是自習課。彆人的自習課,是用來預習明天要學的知識和複習今天講過的知識的,不過我總是與眾不同。我的自習,是用來完成今天作業的。

  我可不想把自己的作業,帶回家去做。畢竟,如果再像上次那樣,因為睡晚了然後起床晚了,差一點遲到就得不償失了。

  混著雨水敲打地麵的聲音,我開始了一天中最繁忙的時刻,寫作業階段。沫然依舊在認真學習著呢,真害怕在天台上答應李昕陽的事情,我還能不能做到。

  我冇有付出百分之一百的努力,卻妄想收獲百分之一百二的回報,很顯然就是不可能的。可為什麼不可能我還要答應李昕陽呢?難道僅僅因為他是李昕陽嗎?

  不,不是的,我的腦海中就好像有兩個小人在爭吵,一個穿著天使的衣服,一個穿著惡魔的衣服。而我的心裡,是有了答案的,我答應是因為我有了彆人的信任。

  在人與人之間的事情之中,隻有信任才能完整的連接起兩個人。無論是否有溝壑,抑或是溝壑有多麼深,隻要肯互相相信彼此,就一定能夠跨越。

  我把腦海中這些奇奇怪怪的思想拋掉,繼續做著今天留下的作業。自從上周末留的作業,我就知道了什麼高中不會再督促我們寫作業了,那些都是謊話。

  這世上,還不存在一個領頭羊不管後麵的羊群呢。所以,高中老師留了作業又怎麼會不督促我們,不檢查我們的作業??今天留的作業,確實有點多啊。光是語文作業,就有抄逍遙遊全文節選部分五遍。還有那些數學作業、物理作業留的卷子,簡直能堆成一小摞啊!

  寫著寫著,外麵的天空突然變得更加陰沉起來。九月的天,怎麼也像六月天一樣啊!說變差就變的更差了嗎??轟隆隆,轟隆隆,先是來了兩記響雷,緊接著烏雲上湧,下落的雨珠變得越來越大,嘩嘩嘩,擊落在地的聲音也愈來愈大。

  教學樓好像已經不能夠再阻隔教學樓內和教學樓外的兩個世界了,兩個世界的聲音相似相溶,其實這本就是一個世界。

  自習結束了,鈴聲響起來了,我的作業仍像每天一樣,留下了五分之一左右,用來在晚自習的時間寫完。

  雨,還是冇停。沫然放下手中的筆,站起來走過來,問我:“永寧,怎麼走啊?還下著雨。”

  “是啊,還下著雨,要怎麼走呢?”我脫口而出。

  外麵還下著密密麻麻的雨,雨滴也是大的很。如果,可以用鵝毛大雪來形容雪花很大的話,我倒是想用蘆花大雨,來形容著雨滴很大。

  “你帶傘了嗎?沫然。”我問沫然,因為自己冇帶傘,如果沫然帶傘了就可以和她打著一把傘了。

  可是,沫然她也冇帶傘,隻是對著我微微一笑。

  我們都是冇有帶傘的孩子啊!這麼大的雨,又怎麼走出去去食堂呢?

  “隻能等雨停了吧!”沫然走到窗戶邊,望著窗外的雨,說道。

  她還是一樣的樂觀,我本來想說“要是一直下著,不停了可怎麼辦?”,可我還是冇有說,選擇了保持沉默。

  上樓去試一試吧,或許李昕陽會有多餘的雨傘。不知為什麼,當遇到困難的時候,每次第一個想到的人,都是李昕陽。

  我走到窗戶邊,把頭伸到沫然的耳朵邊,對她悄悄說著:“要不上去找李昕陽吧。”

  沫然看著我,一臉驚訝,她或許也冇有想到,我會是這麼主動去找李昕陽尋求幫助吧。

  隻希望,李昕陽他能夠有多餘的雨傘,一把就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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