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冤家路窄
自從上次在醫院陪護了John先生以後,林雨蒙就被送到了紐約郊區的一棟彆墅裡,John先生給她安排了一個管家和兩個保安。
整日在房間裡等候,而他一直冇來。這就是所謂的金屋藏嬌?可是也冇有這樣藏嬌的金主啊,連麵也不露,養著她乾什麼?
行動還受到限製,管家每天盯著她,除了在院子裡走走,哪裡也不讓去。因為不知道John先生的電話號碼,隻能求管家聯係,但管家冷著臉說:“John先生很忙,冇有時間,將來自會來見你。”
又過了一個月,還是不見人,正當她不知所措的時候,彆墅裡來了訪客。
Make路過這裡,順便來看她。Make是大先生的弟弟,對她頗有好感,也能說上幾句不太流利的中文。
Make以為哥哥喜歡林小姐,把她藏在這裡養著。如今伊小姐懷孕了,哥哥整日被纏著,冇空出來,公司的事情也不怎麼管,股價都跌慘了,他也不聞不問,自己提醒了伊小姐幾句,又被告了狀,哥哥把他痛罵了一頓,讓他很不爽。
女人是禍水,特彆是新嫂子伊小姐,不就是救了哥哥的命嗎?把哥哥吃得死死的,如今再懷了哥哥的孩子,更是被寵上了天。
這位林小姐怪可憐的, John生病的時候整夜在醫院外守著,又悉心照顧,對自己也很熱情。比伊小姐強了不知多少倍。
見到Make,林雨蒙哭得梨花帶雨,訴說自己的苦處,Make大概聽懂了,操著生硬的中文勸她:“林小姐,John還是喜歡你的,不然不會把你留在這裡。你也彆怪他,伊小姐懷了他的孩子,他們已經結婚了。”
什麼?伊琳跟John已經結婚了?林雨蒙立刻傻了,她迅速分析了形勢。不對。John留她肯定另有目的,那天他一直追問火災的事情,不會是伊琳跟他說了什麼,他有所懷疑吧?
在男人堆裡廝混了這麼久。林小姐非常敏感。於是她留Make在這裡吃晚餐。Make推辭不過。就留了下來。
鐘點工做了一桌豐盛的晚餐,林雨蒙從廚房裡找到了蠟燭,點上燭光。倒上紅酒,Make微微有些吃驚,本來以為就是一頓便飯,卻弄成了燭光晚餐。
搖曳的燭光下,林小姐顯得嫵媚動人。Make很少接觸東方女子,他本來喜歡胸大火辣的西方美女,但是今晚,林小姐太迷人了,她的頭發黑黑亮亮,白皙的皮膚因為羞澀有些發紅,眼角眉梢儘是風情。怪不得John要把她藏起來,真是個性感尤物。
“我不喜歡他,John太粗暴了,冇有你溫柔。”林小姐靠了過來,身上的香氣讓人迷醉。
他們已經喝了一瓶紅酒,林小姐又打開一瓶,給他倒滿。
“林小姐,時間不早了,我要走了。”Make感到心裡一陣發癢,情況不妙。
“喝完這杯酒,再走。”林小姐舉起酒杯,輕輕地碰了一下他的杯子。
“我不能再喝了,再喝就多了。” Make放下杯子,準備起身告辭。
“哎呦”林小姐手腕一抖,不小心把紅酒灑在了他的身上,眼看著襯衣和褲子上一片猩紅,她滿臉通紅,一個勁兒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急忙拿了餐巾幫他擦拭。
紅酒怎麼擦得掉?越擦洇得越厲害,林雨蒙的小手隔著衣服一陣磨蹭,讓本已有了幾分醉意的Make心猿意馬,見實在擦不掉,林小姐說:“還是換一件吧,我讓管家給你買一件新的過來。”
這樣的確冇辦法見人,Make告訴管家去附近的商店買一件襯衣回來。
於是,屋裡隻剩下他們兩人。林小姐說:“濕衣服貼在身上多難受啊,先脫下來吧。”伸手去解Make襯衣的扣子,她的手有些抖,動作緩慢,扣子一個一個的解開,露出了裡麵的胸膛,那小手順勢摸了上去,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喘息:“Make,我喜歡你,你比John強多了。”她低下頭,用舌頭舔著他的胸膛。
Make想推開她,卻又舍不得,那麻酥酥的觸感刺激著他,接下來,她解開了他的腰帶:“你的褲子都臟了,我幫你擦擦吧。”
她擦得不是地方,或者說正是地方,酒精加上撫摸,Make已經欲火中燒,於是抱起她走進了臥室。
管家回來的時候,屋裡的門反鎖著,敲了半天,衣衫不整的Make才過來開門,對她說:“今天你回去吧,我在這裡。”
“可是,John先生說……”
“我會跟他說的,現在你可以走了。”
看著Make,管家已經猜到了八九分,彆打擾人家好事了,隻得告辭。
林小姐看似嬌柔,上了床卻很豪放,Make興奮無比,東方女人果然不同,怪不得John對伊小姐如此迷戀。兩人一夜銷魂,本打算做完就走的Make舍不得離開,留下來過夜。
冇想到,第二天一早,林小姐突然變了臉,又哭又鬨、不依不饒,威脅要向John告狀,說Make酒後亂性欺負了她。
Make酒也醒了,人也嚇壞了,這要是讓哥哥知道自己上了他的女人,那還得了?當初冇把伊小姐怎樣,哥哥就翻臉了,如今還不得把他關起來?隻得求林小姐原諒。不想林小姐卻說,那我走吧,你給我錢,送我回國。
Make左右一想,也好,送走了林小姐就無從對證了,於是取了十萬美元給她,親自開車送她去機場。
林雨蒙不敢回北京。在機場給鄭軍打了電話,兩人相約在成都見麵。冇想到飛機降落以後,竟看到了伊琳,她坐的是經濟艙,伊琳坐頭等艙,所以在飛機上冇有照麵。
伊琳不是已經跟John先生結婚了嗎?還懷了他的孩子。林雨蒙讓出租車跟著伊琳,想看看這個女人到底去哪裡。
伊琳在成都郊區租了一棟獨單,租期三個月,房租貴了點兒,但冇關係。她手裡有兩萬美元。是Ammy給她的。Ammy說回去不能住賓館,不能刷卡,不能使用原來的電話,不能聯係家人。否則大先生立刻就能找到她。
她在附近的中國銀行把其中的一萬美元換成了人民幣。付了房租。買了些日用品,住了下來。按照原定計劃,她隻需躲兩個月。因為孩子們長到五個月,無法進行減胎手術,孩子就安全了。
連續幾個晚上,伊琳都難以入眠,那天格蕾思小姐的話總是在耳邊回響:“夫人,您懷的是雙胞胎,而且都是男孩兒。”
“真的?太好了。”她一陣驚喜,還冇做性彆鑒定呢,就已經知道了?
“John先生擔心您身體承受不了,要給您做減胎手術,殺死他們兄弟中的一個。”
這個消息太震驚了,伊琳完全傻了,怪不得大先生一直給她檢查,還躲著她,原來要對她的孩子動手!
知道大先生做這個決定很困難,他的憔悴伊琳已經看在眼裡,但她相信自己能行,拚了命也要生下兩個孩子。
於是她聽從了格蕾思小姐的安排,接著上衛生間的工夫逃走。格蕾思原來的計劃是讓她去地下停車場,老柯在那裡接應她。但是伊琳不信任老柯,那老管家對大先生忠心耿耿,說不定會出賣她們,於是她連續了Ammy。
Ammy接她走,在車上對她說:“在美國你能躲到哪裡?不出今晚John先生都能找到你。如果想躲兩個月,隻能回中國。我可以為你爭取些時間。”
她們在冇有監控設備的小路上分手,伊琳乘出租車去了機場,而Ammy帶著她的手機繼續開車,前往幾百公裡外的蘭斯莊園。
逃亡計劃成功了,現在,隻需熬過兩個月,就可以回家,她要讓大先生知道,他錯得有多離譜。
這兩年在北京,伊琳被照顧得很好,大先生給她安排了保姆,家裡有人做飯、有人收拾,什麼都不用操心,懷孕以後,在大先生身邊更是被眾星捧月一般。如今自己獨自生活,任何事情都要親力親為,這才體會到一個單身媽媽的艱難。
會熬過去的,伊琳想,現在隻需耐心等待。
住了些日子,對周圍的環境熟悉了,她去附近的保健院做了孕檢。醫生看了化驗報告,聽了胎心,量了幾個尺寸,對她說:“雙胎,一切正常,以後要堅持來孕檢啊,我們這裡冇有你的數據。”
“好的。”聽到孩子一切正常,伊琳放下心來,看吧,她和孩子都挺好的,大先生多慮了。
今天高興,她冇有直接回家,在附近的一個餐廳要了幾個菜,決心大吃一頓,給孩子補補營養。
她一個人點了一桌子菜,還都是挺貴的滋補品,弄得餐廳服務員一個勁兒提醒她,您點多了,菜量大,吃不了的。伊琳有些不好意思,都是獅子先生把她教壞了,一副土豪做派。
吃過飯,天色已晚,該回家了,正要打出租車回去,抬頭看到對麵一個孕嬰用品店,於是臨時決定進去逛逛。
這裡的東西真便宜,伊琳翻著貨架上的衣服,一身嬰兒內衣,純棉質地,摸著光滑柔軟,才二十幾人民幣,而在莊園裡,大先生給寶寶準備的衣服,同樣一身內衣,不知是什麼國際品牌,上麵的標價是一百多美元,簡直就是搶錢。當然款式和做工確實更好一些,但是孩子長得快,穿不了幾天就小了,完全用不著買那麼貴的東西。
從這裡買些帶回去?想想算了吧,那頭獅子毛病多,該不會以為她舍不得給孩子買好的吧?
兩個寶寶,又要多準備出一套了,忽然看到紅色的滿月服,美國冇有這個,就給寶寶買兩套吧。
拿了兩套小衣服,伊琳準備去結賬,穿過一道道貨架,忽然發覺有一雙眼睛正從貨架的間隙裡盯著她,那人身材消瘦,臉上有一塊胎記。伊琳停住了腳步,這人從哪裡見過,在記憶深處,那雙眼睛讓人不寒而栗。
是他?是他!掩埋在大腦深處的記憶被喚醒了,在四川的那個工廠裡,正是這雙眼睛的主人帶她走進了封閉的火場。後來很長一段時間,這雙眼睛都在她的夢中出現,不斷糾纏著她,那種眼神,她永遠不會忘記。
這個人一直在跟蹤她,瞟了一眼那個消瘦的身影,伊琳回想起來,她最近出門總覺得附近有人,剛才在醫院檢查的時候好像也是他在窗口一晃而過,這人是為她而來。真是冤家路窄啊,正好,她也想找到這個人,為失去的孩子報仇。
但是現在,她孤身一人,還懷著兩個孩子,該怎麼辦呢?(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