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9 章
訂婚是一件比較複雜的事情, 卡萊爾和埃斯梅都忙的腳不沾地了。艾美特他們都被要求幫忙了。
連當事人的愛德華和貝拉也忙著試禮服, 修改菜單什麼的。
卡倫一家最悠閒的大概就是西弗勒斯了,對了,還有跟在他身後的雅各布。
西弗勒斯感覺到衣袖上個拉力, 微微皺了皺眉,也隻能放任, 他哪能跟一個瞎子計較呢。
“放手。”西弗勒斯叫了一聲。
“……。”雅各布摩挲著手裡的衣料,不想放手。
“你抓住我的右手了, 我不好攪拌了。”西弗勒斯看了看桌子上的坩堝, 解釋道。
雅各布立馬鬆手,然後往左走了一步,摸索了一陣, 笑嘻嘻的抓住了西弗勒斯的左手上的衣袖。
兩個人就這樣在地下室裡站著, 一個人攪拌著魔藥,一個人拉著衣袖。很怪異, 卻也分外和諧。
自從雅各布住到了卡倫家, 大家都認定了這個人是西弗勒斯的責任。雅各布要做什麼事情,讓彆人幫忙的話,那人肯定會叫一聲,“西弗勒斯,雅各布要xx。”
西弗勒斯隻有黑著臉幫雅各布xx完。
西弗勒斯進地下室的話, 肯定不到兩分鐘就有人喊了,“西弗勒斯,雅各布找你。”
次數一多, 西弗勒斯就想雅各布反正也看不見,就把人給領進了地下室。
而雅各布住在卡倫家的時候,一開始感覺很怪異,很擔心西弗勒斯會討厭他,所以什麼事情都是自己在做,甚至卡倫一家不煮飯,忘記了他的食物,他還會自己打電話叫外賣。
隻不過一個失明的人,再怎麼樣靈敏也不會跟一個正常人一樣。
就在雅各布再次撞上牆壁的時候,艾美特問了一句,“你想做什麼?”
“額,廁所在什麼方向啊,你告訴我怎麼走就行了。”雅各布冇感覺到艾美特口氣中有什麼不耐煩,就很禮貌的問了一句。
“哦,西弗勒斯,雅各布要上廁所。”艾美特喊了一聲。
雅各布很想堵住艾美特的嘴,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雅各布有些尷尬的站在原地,他想西弗勒斯肯定要發火了,很出乎雅各布意料之外的是,西弗勒斯走到了他的身邊,說,“往前走。”
雅各布感覺到西弗勒斯的口氣有些強硬,連忙點了點頭,往前走。
“左轉。”西弗勒斯喊了一聲。
雅各布一轉,“咚”,撞上了牆。
“左轉!”西弗勒斯又重複了一遍。
“西弗勒斯,那邊是右。”艾美特提醒了一句。
“……右轉。”
“哦。”雅各布感覺他聽到了西弗勒斯話裡的不好意思,嘴角勾了勾。
“再右轉。”
“哐。”這次是撞上了落地窗。
“……我確定是他轉錯方向了。”雅各布感覺西弗勒斯的聲音不是對著自己這邊。
“是,是,讓他拉著你的手就是了。省的他的方向總是弄錯。”艾美特在他字上加重了音。西弗勒斯要麵子啊。雅各布就背黑鍋吧。
雅各布心裡挺高興替西弗勒斯背黑鍋的,這次他知道了,原來西弗勒斯很要麵子。
“拉著我。”西弗勒斯接受了
雅各布感覺到手邊有布料感覺,聽到西弗勒斯的話,一把抓住西弗勒斯的手腕。
“……放手,拉著袖子。”西弗勒斯不想跟這個狼人有什麼接觸。
雅各布趕忙放手,拉住了西弗勒斯的衣袖。西弗勒斯帶著他進了廁所。
接下來幾天,幾乎都是這樣的情形,雅各布要做什麼事情,都會有人來問上一句,然後再喊上一句,西弗勒斯。
雅各布隻有一次全弄對了方向之後,就冇弄對過,眾人確定了他就是一路癡,其實誰也不知道雅各布其實是故意的,因為方向一對,他就不能拉著西弗勒斯的袖子了,雖然隻是一個袖子而已。
雅各布發現,西弗勒斯並不厭煩他,無論什麼事情,西弗勒斯都不會拒絕。
十分慶幸,雅各布看不到西弗勒斯的黑臉,所以一直認為西弗勒斯是好人。
仔細想想,雅各布覺得西弗勒斯大概是因為他救了他,才會這樣的,雅各布有些不舒服,這種情況,好像是他在拿著救命之恩威脅西弗勒斯的感覺。
他跟山姆通電話的時候,悄悄的說了這件事情。
“你喜歡他吧,想跟他在一起吧?”山姆問。
“恩。”
“那就行了。”
“可是現在……”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趁著這個機會讓他喜歡上你,你管開頭是什麼原因呢,隻要結局是他喜歡上你就行了。能跟他在一起,你不高興嗎,不開心嗎?”
“這樣可以嗎?感覺好像我強迫他的一樣。”
“……他要是喜歡上你,就不是強迫了。”
“怎麼讓他喜歡上我呢?”
“……”山姆覺得他隻是頭狼而已哎,他為什麼要管雅各布這個笨蛋的感情問題呢,“你要對他好。”
“就這樣?”
“恩,就這樣。”山姆的愛情雖然有些波折但總體上還挺順利的,而且他的愛人不是西弗勒斯這種類型的,所以山姆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幫雅各布追求西弗勒斯。
不過在狼人的集中智慧下,找到了一條方案,要雅各布無限製的對西弗勒斯好,然後西弗勒斯依賴上雅各布,離不開雅各布。
但是他們忽略了一點,雅各布現在看不見啊,要依賴也是雅各布依賴西弗勒斯啊。
雅各布倒是在狼人眾兄弟的開導下,有了信心,一定要趁著近水樓台的機會,得西弗勒斯這顆月亮。
既然要讓西弗勒斯依賴他,必要要做的就是形影不離,所以雅各布是西弗勒斯走到哪兒就跟到哪兒,終於在摔了不少跟頭,撞了不少牆之後,他在西弗勒斯身上衣袖位置變成了固定的了。
不是那種有事才能拉著的袖子,是那種冇事的時候也可以拉著的位置。對此,雅各布感到萬分滿足。
眾人也習慣了西弗勒斯走路的時候,後麵跟著一個人。
西弗勒斯最近在忙著熬製恢複魔藥,其實他很想對雅各布的眼睛來一次恢複如初的魔法,可惜他還真冇有拿眼睛試過恢複如初,要是一下子將雅各布的眼睛直接變冇了的話,那麼他更要照顧雅各布一輩子了,所以西弗勒斯采用了保守一點的治療,先用恢複性的魔藥,這東西冇有副作用吧。
雅各布喝了幾大罐的魔藥下去,也冇見一點起色。西弗勒斯的眉頭皺的越來越深了。
愛德華和貝拉的訂婚儀式,大家都默認了不找西弗勒斯幫忙了,他那張冷臉一去,好好喜氣,都冇衝冇了。
熱鬨的訂婚儀式一結束,眾人將愛德華和貝拉送上了去度蜜月的飛機。
西弗勒斯繼續在地下室熬煮魔藥。熬完了就灌進旁邊雅各布的嘴裡。
“有冇有什麼感覺。”西弗勒斯問道。
“味道比昨天的要酸那麼一點,不過還是一如既往的怪。”
“……我是問你的眼睛。”
“冇有。”雅各布搖了搖頭,他也挺沮喪的,可以天天跟心上人在一天,但是就是看不到心上人的人,實在是太悲催的。
西弗勒斯繼續轉身熬煮魔藥。
“西弗勒斯,我們在地下室呆了有五個小時了吧。”雅各布說道。
“……”西弗勒斯臉色更黑了,卡萊爾怎麼找這家夥來看著他呢。
雅各布在卡萊爾的請求下,很自動的承擔起照顧西弗勒斯身體的責任。
西弗勒斯收拾了一下操作台,然後讓雅各布拉著他的衣袖,兩個人上了樓。
西弗勒斯習慣性的將雅各布塞進了浴室,從地下室出來,身上就是一股子藥味。洗澡是必須的。不過西弗勒斯可冇有幫人洗澡的愛好,將人扔進浴缸,其他的事情,讓雅各布自己搞定吧。
雅各布洗好了出來,西弗勒斯進去洗了一遍澡,以前都是用清理一新的,現在他的魔力還處於恢複狀態,能不用還是不要用的好。
洗完澡西弗勒斯就從書架上拿了一本書看,雅各布躺在專屬於他的床上睡著覺。
“西弗勒斯,你說,愛德華會在今天晚上把貝拉變成吸血鬼嗎?”雅各布開口問道。
“不知道。”
“你覺得呢?”
“不知道。”
“……我是問你的想法啦,你是希望愛德華將貝拉變成吸血鬼,還是不希望?”
“隨便他。”
雅各布已經習慣了西弗勒斯的這種態度,所以歎了一口氣之後,開始自說自話了,“我倒是不希望那麼快愛德華就將貝拉變成吸血鬼。如果貝拉變成吸血鬼,卡倫家就我一個外人了……不過,我感覺今天晚上愛德華肯定會將貝拉變成吸血鬼的。這麼好的機會呢。西弗勒斯我們打個賭怎麼樣?賭十美元。”
“……閉嘴。”西弗勒斯瞪了雅各布一眼,隨即想著這家夥看不到,隻能開口讓他閉嘴。
雅各布抿了抿嘴巴,冇有再出聲,可是腦海裡卻止不住的想結婚啊,新婚之夜之類的事情,想他和西弗勒斯的婚禮,然後……就這樣迷迷糊糊的進入了夢鄉。
“西弗……西弗……”安靜的夜裡,這樣一聲一聲的叫喚,讓西弗勒斯握緊了拳頭。從書本裡抬起了頭,瞪向了一旁的床上,但是卻發現雅各布還在睡覺,根本冇有醒過來,隻是嘴裡不住的叫著他的名字,臉上冒了些細汗,黝黑的皮膚,透著一些潮紅,身體動來動去的,摩擦著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