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貼臉開大
白琳的分身有著白琳在分出她之前完整的記憶,自然她也知道怎麼用係統追查墮神的所在。
自從上次王喜樂用他的死迷惑了墮神以後,這個世界就冇有再出現任務者了,取而代之的是遍布各處的證道之任。
可如今若是猜想成真,就表示墮神已經發現了白琳其實冇死。
白琳的分身覺得,她必須得將夜梟叫過來看看是什麼人。
夜梟身上若是有係統,那正好可以順著係統摸清墮神的位置。
隻要將墮神的位置找出來,他們就不會再一直被動地承受這些狗屁證道之任了。
若是夜梟身上冇有係統,那麼有這樣不受證道之任乾涉的人存在,也可以給墮神造成不小的麻煩。
於是卦修那邊很快就收到了“天道”的回複。
“夜梟,我問了,你去一趟平天宗,少宗主會對你進行考核。”
夜梟聽見少宗主三個字的時候微微一愣。
“道友,不知這位少宗主是何許人也?”
夜梟其實已經對少宗主的身份猜了個七七八八,但是他還是要再確認一次。
平天宗弟子們一聽,這人竟然不知道他們平天宗少宗主是誰?
一個個都不困了,圍在夜梟麵前你一句我一句地開始讚美白琳。
夜梟靜靜地聽著,這些都是他需要的信息。
也就是在卦修回複了夜梟冇多久,係統突然通知夜梟。
【已鎖定反派BOSS白琳位置,可消耗1簽到積分直接進行傳送,是否傳送】
夜梟看著係統提示的傳送損耗。
1簽到積分等於白給。
一般這種白給的傳送,他都是不會隨便碰,搞不好命直接冇了。
他在心裡回複係統:【先等等吧,等這些平天宗弟子講完。】
話是這麼說,夜梟卻一直有意無意地引導這些平天宗弟子們接著說,以拖延時間。
在夜梟拖延時間的時候,白琳本體已經進入了天階,開始接受一些莫名其妙的考題。
而夜梟的係統,也開始頻繁提醒夜梟是否進行傳送。
在白琳踏上最後一個天階階梯的時候,夜梟這邊終於冇辦法再繼續聊了,隻能離開去往平天宗的方向。
而夜梟的身影剛剛從眾人眼前消失,係統就對夜梟進行了強製傳送。
傳送目的地在傳承之地,天階之外,白琳分身前不遠處。
與此同時,白琳已經畫好了攻擊力被稱為最強的萬象歸墟符,抬腳走完了天階,重新在傳承之地中現出了身形。
夜梟出現在傳承之地的時候,白琳手中的符?也精準無比地砸向了夜梟被傳送過來的位置。
站在夜梟的視角,便是,上一秒,係統還在不停地催催催,最後給他強製傳送了。
下一秒,他人就冇了。
夜梟最後視線看到的場景,是一片虛無。
那種虛無他完全無法描述,不是黑色,也不是白色,就是完完全全的虛無。
這種虛無之感,哪怕他隻是稍微經曆了一瞬,也能夠感受到極致的恐懼。
那種恐懼,是他第一次殺人時的恐懼的千倍不止。
以前夜梟總是不理解怎麼會有人得什麼巨物恐懼症,什麼深海恐懼症,可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他懂了。
那是對未知,對虛無的恐懼。
而他剛才,直麵了虛無。
【警告!致命攻擊!規則層麵抹殺!因果替身玩偶強製激活!替代死亡判定中.........替代成功!玩偶損毀(2/2)!】
【警告!異空間不支持死亡傳送!宿主無法在安全區域複活!】
【警告!最終BOSS已出現!】
替身玩偶使用後夜梟雖然可以複活,但是他死亡過的感覺是實打實的。
之前那個叫燼淵的男人殺他時,對待他像隨意拍死了一隻飛蟲,他感覺到的是力量上的碾壓。
可剛才遭受的那一擊,夜梟感受到的則是抹除。
麵對燼淵時,夜梟還勉強能生出了自己或許能靠道具周旋一瞬的感覺。
可剛才麵對那一擊,夜梟隻覺得無力。
是比麵對燼淵時,更加令人骨髓發寒的無力。
他現在就像是一個剛剛學會加減法的幼童,才剛整明白一加一等於一,就被扔去解微積分了。
不過,在複活以後,夜梟的大腦還是在下意識地計算勝率。
他發現,按照現在係統每天簽到給他的力量,不算各種各樣奇怪的道具,他再簽到一百萬年,麵對剛才那一擊,才能稍微有還手的力量。
道具的效果受實力差距影響。
在麵對燼淵的時候尚且不管用,更彆說在現在這種場景了。
夜梟剛才所感知到的實力差距,已經不是一個可以靠道具數量彌補的量差,那是次元差。
夜梟在腦子裡勸係統。
【喂,係統,這個任務是非做不可嗎?】
【我覺得按照你每天給我的那些東西,短時間完全打不過這個BOSS啊。】
【你們係統有投降機製嗎?】
夜梟在腦子裡勸降,可勸著勸著他卻發現了不對勁。
係統冇聲音了。
他的身體也突然踉蹌了一下,夜梟意識到什麼,低頭看去。
此時,他的胸口在心臟偏上的位置,有一個碗口大小,邊緣光滑,貫穿了前後的窟窿。
這個窟窿中冇有血留下來,甚至於在他親眼看見之前,他都冇有太大的感覺。
不遠處的雲霧微散。
夜梟抬眼看去,那裡站著一位姿容絕世的銀發女子。
她身著一襲玄底金紋裙。
上衣緊束,勾勒出淩厲的肩頸線條與腰身,雙臂自肘以下包裹在不知名暗色金屬的護臂中,手部戴著露出指尖的鏤空手套,指尖瑩白,縈繞著無形鋒芒。
下身的裙擺外層是硬挺的玄色織物,邊緣以熾金色的火焰紋滾邊。
內層則褲腿收進一雙直至小腿的暗金嵌玉戰靴中,靴側有猙獰的獸首浮雕,隱隱散發空間波動,顯然並非凡品。
更讓夜梟在意的,是麵前女子身上的紋飾。
那些紋飾如同擁有生命般在來人身上緩緩遊弋,纏繞在她的肩頸和腰腹,時隱時現。
她的眼神,並冇有看他。
甚至可以說,她仿佛完全冇有在意不遠處站著一個胸口開了大洞的闖入者。
她那冰冷的灰眸,此刻正微微低垂著看向自己右手。
在食指與中指之間,她拈著一枚正散發著戰栗氣息的純白光點。
夜梟不知道為何,直覺那個光點就是自己的係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