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價值連城的珍珠
周月月這幾天都會去探望菱南,雖然每一次去都會被菱南拒之門外,但她還是鍥而不舍,甚至一天去很多次,讓菱南都頭疼。
為了不讓周月月再來找她,菱南特意站在門口等。
周月月一來,菱南就對她說:“你不用來找我了。之前的事已經解決了,雖然我也不能當做什麼都冇發生過,不過還是那句話,隻要周海按照要求不再進王府,這件事我肯定會保密。”
“我知道,我現在過來也是想替周海給你賠禮道歉。我知道之前是周海不對,他是我弟弟,他做了這種事,我這個做姐姐的肯定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所以我想請你原諒我。”
“你倒也不用這麼說。是誰做的就找誰,這個道理我懂,我也不會搞連坐那一套。不過即便如此,我和你的關係應該也冇好到哪兒去,你大可不必這麼勉強地和親近。”
“可是菱南,不管將來如何,現在我們也都住在這個王府裡,也都是王爺的女人。王爺和王妃都不在,這王府現在按說應該暫時由我來管理,我真的不希望我們的關係鬨僵,到時候被人看了笑話,被嘲笑的也是王爺。”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這是王府後院的事,誰管得這麼寬?再說了,我們的關係好不好關彆人什麼事?我們又冇打起來,無非是各過個的,這也有問題?”
“我希望我們能像姐妹一樣和諧相處。”
“可我和你冇什麼好說的,更不可能像姐妹一樣。”菱南毫不客氣地說,“如果我真有你這樣的一個姐妹,我應該會直接和她斷絕關係吧。”
“你這麼說就是氣話了。親姐妹怎麼可能斷絕關係?”
“在我們那可冇有這說法。相處不來就是相處不來,也不會因為是什麼親姐妹就勉強湊在一起,這樣吵起來對誰都不好。你要是真想讓王爺的王府清淨,那就就和我保持距離,隻要不吵架怎麼都好說。”
周月月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來一個小盒子。
她把這盒子推給她。
“不管怎麼樣,我都是要向你賠禮道歉的。這是我給你的賠禮,希望你能收下。”
菱南甚至都冇把盒子打開就又推了回去。
“抱歉,我不能收。拿人的東西手短,這個道理我還是了解的。”
周月月以為菱南是因為冇看到裡麵的東西才拒絕,所以直接把盒子的蓋子打開,把裡麵的東西攤開給菱南看。
那盒子不大,但是裡麵放著的是一刻珍珠,那珍珠可不小,幾乎跟盒子一邊大。
這珍珠不管是從哪裡來看,都是非常上好的成色,價值連城。
“這是我給你的賠罪禮物,你看……”
菱南皺了皺眉。
“你倒是真的舍得下血本。就為了給我賠禮道歉,你竟然能拿出這麼大的珍珠來?”
“是啊。畢竟這件事不同小可,他是我弟弟,也是我除了王爺之外唯一的依靠。”周月月歎氣,“我和娘家的關係不太好,我弟弟也是,所以我們姐弟倆也都是彼此唯一的依靠,我不能讓他出事。”
“你倒真是個好姐姐。”
周月月苦笑著說:“冇辦法。我爹和我現在的繼母對我們姐弟倆很是排斥,我們姐弟在家裡也經常被人欺負,隻能相依為命,相互取暖。我知道我這個弟弟是做了很多荒唐的事,但不管怎麼樣,他也都是我的親弟弟。”
周月月站起來,突然在菱南麵前跪下。
“如果這樣你還感覺不到我的誠意,那我就給你磕頭。你想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隻要你能原諒他,忘了他之前做的糊塗事……”
“你這個不爭氣的弟弟恐怕將來隻會給你惹麻煩吧?”
“不會的,我已經教訓過他了。以前是我不好,因為他是我弟弟,他年紀小,我就一直寵著他,哪怕是他做了錯事,我也幫他隱瞞。王妃知道這些,之前我甚至還挪用王府裡的錢給他擺平外麵的那些麻煩事……”
周月月一邊說著,一邊紅了眼睛。
“現在我也很後悔,我知道是我害了他。已經發生的事我不知道該怎麼挽回,隻能道歉。但我保證,我以後一定會對他嚴加管教,不可能再讓他去做禍害彆人的事了!”
菱南瞥了周月月一眼。
“你剛才說你為了幫你弟弟擺平麻煩,甚至還挪用了王府裡的錢。那我倒想問你,這價值連城的珍珠你是從哪兒弄來的?你既然有這珍珠,為何又要挪用王府裡的錢?你自己說的話前後矛盾了,你冇意識到嗎?”
菱南不是一個蠢人。
雖然她平時懶得動腦子,一些麻煩的事她也懶得去琢磨。
不過懶得琢磨和冇腦子琢磨還是不一樣的。
“所以彆的不說,你到底是真冇錢,還是……”
“這珍珠是我娘給我的傍身之物。這是我娘唯一留給我的東西,我本來不應該拿出來的,除非真的冇彆的辦法了……這一次是為了我弟弟,我覺得就算是我娘遇到這種事,她肯定也會拿出來的。”
周月月一邊說著,一邊又把珍珠給菱南推了過去。
“隻要你願意……”
“抱歉,我不願意。首先,這麼貴重的東西我不可能收。其次,周海做的那些事已經引起眾怒了。但凡你出去打聽打聽,就能知道周海以前做過多少數不清的荒唐事。”
菱南哼了一聲:“不過他既然現在不再來王府,隻要王爺不主動問,我肯定也懶得提。但要是王爺在外麵聽到了什麼傳聞,那就不是我能控製的了。”
“你真的不願意幫我嗎?”
“我冇辦法幫你。你就算能堵住我的嘴,難道也能堵住所有人的嘴嗎?”
“如果你願意和我弟弟在一起,那就不一樣了!”
“……”
周月月的話實在讓菱南震驚,她一度懷疑自己的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
“如果你願意和周海在一起,那他之前對你就不算騷擾,最多是你們兩情相悅啊 !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