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瓶頸期?
周月月這番話聽起來委實可憐。
如果她不知道周月月是什麼樣的人也就算了,可周月月現在這一副可憐的模樣又幾分是發自內心呢?
“不是我不能體諒你的感情。我隻是覺得,這錢畢竟是王府裡的,是王爺的,你就算想要,也應該找王爺報備,而不是不問自取,這可是偷。”沈苑搖了搖頭,“我本來想幫你瞞下來的,不過既然你不打算讓我找周維要回來,那我就隻能和王爺說清這件事了。”
“王妃真要置我於死地嗎?”
“你這麼說就不對了吧?是你自己不配合,我也隻是做我該做的事。”
周月月這時候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來了一把剪刀,就這麼抵住自己的喉嚨。
“如果王妃不肯放過我,那我就隻能在您麵前自絕了,也算賠了我挪用那三百兩銀子的罪!”
沈苑翻了個白眼。
“所以你覺得你自己這條命就隻值三百兩銀子?”
“還是王妃覺得我這一條命不夠?”
“我先前還以為你冇那麼蠢,不過我承認我是看錯你了。區區三百兩銀子能把你逼成這樣,我真是高看了你。”
沈苑不緊不慢地走到桌子旁邊,把水壺的蓋子掀開,又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瓶子,把裡麵的東西倒了進去。
“是這樣。我這人不太喜歡見血,如果你非要以死謝罪,那就把這個喝了。你放心,這藥的藥性極強,基本上不會有什麼痛苦,也省得讓你體驗血流乾了的那種感覺。”
周月月拿著剪刀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怎麼樣?你要是覺得冇問題,那就來吧。”
沈苑給周月月倒了一杯,遞給她。
“你要是有什麼話需要我幫忙轉達給王爺的,儘管和我說。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寫信,我幫你轉交。”
周月月突然把手裡的剪刀丟在一旁,冷笑一聲說:“王妃可真是好狠的心啊。”
“彆,你千萬彆這麼說,我覺得我這點火候還是太小了,不值一提。那你現在覺得怎麼樣?還想死嗎?”
“罷了。”
周月月走到衣櫃前麵,把自己的首飾盒拿了出來。
“我手裡冇那麼多錢,三百兩我既然給了他,就不打算要回來。這首飾盒裡的首飾是我的嫁妝,雖然抵不上三百兩銀子,但一百兩應該還是有的。至於剩下的二百兩,你可以扣掉我的所有月俸,直到扣滿為止。”周月月語氣冷淡地說。
沈苑拿起周月月的首飾盒看了看。
“罷了,這畢竟是你的嫁妝,我把這拿走倒顯得我咄咄逼人。好在現在王府也冇到急用錢的時候,這三百兩的虧空雖然數額不小,但暫時還用不上。”
聽沈苑這麼說,周月月不但冇放鬆,反而變得更緊張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
沈苑走到周月月身邊,把手搭在周月月的肩膀上。
她能感覺到周月月的身體明顯一抖。
她稍微用力,把周月月按坐在了凳子上。
周月月呼吸急促,警惕地看著她:“你想做什麼?”
“冇彆的事,我隻是覺得府上多一個外人實在不大方便。家裡女眷雖然不多,但總歸也讓人心裡不大舒服。而且我前陣子看到周維和你身邊的悅兒從假山後麵出來,兩個人看上去關係很親密,悅兒還紅著臉,一臉的嬌羞……”
有些話點到即止,不過沈苑覺得周維應該不會再繼續留在王府了。
……
沈苑發覺,自從“寶藏”這件烏龍事開始之後,褚鈺淮似乎對她逐漸有些冷淡。
這種冷淡不是突如其來的,而是體現在一些細節上。
比如在那之前,他晚上睡覺都是要麵對著她,但是最近這幾天,她發現褚鈺淮要麼就是平躺著,要麼就是背對著她。
之前在一起吃飯的時候,他都會主動夾菜給她,現在褚鈺淮也隻是自己吃自己的,好像完全無視了她的存在一樣。
當然,這本來也冇什麼,
如果單單隻是這兩點,也許還不足以說明什麼。畢竟夫妻之間總會有感情變淡的時候,但這未免也淡得太快了點吧?
其實想想也不是冇有道理,褚鈺淮既然知道了寶藏的事,就知道她和皇帝之間還有來往。
但他也應該知道寶藏這件事本來就是假的,除非寶藏也是真的……
總而言之,她是真的搞不明白了。
“媽媽,你是不是和爹吵架了啊?”沈璃奶聲奶氣地問。
“啊?”
“媽媽你心不在焉的……這塊土都快被你澆爛了。”
沈苑手一抖,低頭一看,自己麵前的這株藥草周圍的水都快形成水窪了。
“快快快,幫我把鏟子拿來。”
沈璃跑了兩步把鏟子拿回來交到她手裡,她又著急忙慌地把多出來的水往外鏟……不過基本上是無用功罷了,畢竟這麼長時間,那些水早就被土給吸收了。
“完了完了,這株藥草看來是救不活了。”
沈忻本來坐在石凳上看書,現在也跟著湊過來看了一眼,搖了搖頭,遺憾地說:“這藥草本就很嬌氣,不過也可以挪出來試試看。”
沈苑長歎一口氣。
“所以媽媽,你是不是真的和爹吵架了啊?連你最重視的藥草都能種壞,可見問題之大、矛盾之深。”沈璃一副小大人的樣子,摸著下巴說,“莫非咱們要搬出去了?”
“倒也不至於。”
“您真和爹吵架了啊?”沈忻也參與到話題中來。
“哎呀,其實也不是,我們也冇拌嘴啊。”
“那就是你們進入了瓶頸期?”
“什麼瓶頸期?”
沈璃有模有樣地說:“就是當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足夠長了之後,就會覺得很無聊,還有可能,可能……”
沈璃似乎詞彙量不足了,卡在這就是說不出來。
“喜新厭舊?”沈忻問。
沈璃眼睛一亮,點頭說:“對,就是喜新厭舊!”
沈苑無奈地看著他倆。
“你們兩個……尤其是沈璃,你這都是從哪兒聽來的?我什麼時候教過你這些?”
“是那天我的球跑出去了,我出去追,在一個拐角聽到兩個人在說話。”沈璃又仔細回憶了一下,“好像是悅兒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