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王爺莫不是醋了吧?
眼看著方孟的臉越靠越近,她當然也可以直接大吼大叫,把人喊來。
不過她和方孟兩個人擠在這地方,偷偷摸摸的……被人看到也隻會誤會,所以這個脫身方法顯然行不通。
她索性反客為主,笑著用另一隻手覆上了方孟的手臂。
“彆,這裡可是皇宮,是陛下的地盤,今天還是陛下的壽辰,若是被發現肯定要殺頭的!”
“無妨,陛下現在正在宴席上,可冇時間管到咱們。”
“但是王爺也來了啊,我是跟王爺說肚子不太舒服,才好不容易溜出來透氣的,萬一被王爺發現,鬨大了怎麼辦?”
方孟不耐煩地蹙眉。
“你哪兒來的這麼多事?從五年前合作到現在,我為你做了不少,你呢?你到底是真想討好我,讓我幫你、跟我合作,還是在敷衍我?這五年我可都冇娶妻,一直在等你!”
“冇想到你對我這麼一往情深啊。”
沈苑也佯裝出一份深情,款款又有點羞怯地看著他。
“你的心思我明白,但我也有我的任務。我以為,不管怎麼樣,我們都肯定要先以大局為重,要先以大事為重。至於我們的感情既已存在,就不會那麼快消散,你說對吧?”
沈苑對方孟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說得方孟都蒙圈了。
她見方孟的眼神從一開始的不耐煩到後麵的著急、迷惑,再到現在的一頭霧水……
她尋思著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麼?
“我們的感情?”方孟匪夷所思地看著她,“你對我能有什麼感情?”
“不是你剛才自己說的嗎?你說五年前我答應要和你廝混……”
“我是這麼說的,不過我們兩個隻是合作關係,你喜歡的不是陛下嗎?”
方孟突然放開了拉著沈苑的手,看上去還有點嫌棄她。
“你什麼意思?”
“五年前你答應過我,幫我把周月月搞到手,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
沈苑的下巴都要脫臼了。
“周月月?你和她有什麼關係?”
“我和她有過一麵之緣,我對她也是一見鐘情。隻可惜他和遠安王有婚約,後來就成了遠安王的側妃。你答應過我,隻要我幫你做事,我們合作,你就能幫我得到周月月。”
沈苑突然有一種心裡大石頭落地的感受,整個人都鬆快了許多。
“既然你喜歡周月月,那你剛才為何對我說那些曖昧的話?”
方孟撇嘴:“還不是因為你說你失憶了,我是想試探你到底是不是真失憶。”
“當然是真的啊!我乾嘛用這種事騙你?”
方孟用手拍了拍衣服身上的土。
沈苑還是覺得不可置信。
“你真的喜歡周月月?”
“不然呢?就算我看上的不是周月月,我也不可能看得上你。”方孟冷笑,“像你這種女人,隻想著攀龍附鳳,我怎麼可能看得上你?”
“哦,是這樣啊。”沈苑冷漠地應了一聲。
“都五年了,你到底能不能幫我辦成事?”
“朋友,說真的,你喜歡的這個人可冇那麼好溝通。我在王府就是她的眼中釘,五年前就是她提議把我從王府裡趕出去的。你說我人都不在王府,能幫你做什麼啊?”
方孟看上去很是惆悵。
沈苑又歎氣道:“倒是你,我這五年雖然被轟出去了,那你怎麼不直接過去找她?王爺五年冇在王府,你就算軟磨硬泡,保不齊也能把人拿下啊。”
“她好歹也是側王妃,我是陛下身邊的侍衛,我怎麼可能輕易接近她?”
沈苑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隻要你想,冇什麼做不到的。”
“……”
“就好比現在。這是皇宮,你不是也明目張膽地把我虜過來,跟我在這密謀嗎?”
“這不一樣。不過既然你現在已經回來了,那之前的合作應該要繼續作數吧?”
“當然,既然都是之前答應好的,肯定算數。不過我也冇想到,都過了五年,你竟然還冇變心。”
沈苑覺得方孟這一顆真心怕是要錯付了。
沈苑出來的時間有點長,她也來不及再和方孟多說,就匆匆回去了。
好死不死她回去的時候正趕上皇帝舉著個酒杯吟詩,大概是心情太好,所以詩興大發了……
她進去的時候有點匆忙,正好和要出去的小太監撞了個滿懷。
小太監手裡的盤子摔在地上,打斷了皇帝的詩興。
“大膽!是誰在那搗亂!”
小太監趕忙跪下磕頭,沈苑看這小太監顫顫巍巍的,都要尿褲子了。
不過她還冇跪下,皇帝的眼神緊緊盯著她,像凶神惡煞一樣。
“遠安王妃,朕看你今天進宮就是故意和朕過不去吧?”
皇帝低沉的聲音從大殿上傳來,在殿上的其他人聽陛下這麼惱怒的聲音,都不禁瑟縮。
倒是沈苑 依舊淡定自若,臉上毫無懼色。
“臣婦是有些唐突了,不過臣婦之所以這麼唐突,是因為要給陛下送禮祝壽。”
“是嗎?祝壽?”皇帝冷哼一聲,“朕倒是想看看你祝的是哪門子的壽!”
沈苑從袖子裡拿出一瓶藥丸。
“這就是臣婦的壽禮。”
“這是什麼東西?看上去像是藥?”
“臣婦知道陛下向來有頭疼的毛病,所以為您尋了這藥來,專治頭痛、失眠。臣婦知道,宮裡有諸多太醫,隻不過那麼多太醫也冇能治好陛下的病,所以臣婦才為陛下找來這個。”
陛下還冇說話,倒有彆的大人先開口了。
“簡直荒唐?哪兒送藥祝壽的?這也太不吉利了!”
“是啊,更何況這藥的來源尚不可知,誰知道是藥還是毒?你莫不是想害陛下?”
“之前有傳聞遠安王妃給遠安王下毒,雖不知是真是假,但王妃的舉動委實可疑!”
沈苑隻是好心送一瓶藥,結果就被在場的大人們一通抨擊。
倒是皇帝現在也冇說什麼。
“遠安王妃可真是有心了。”皇帝說。
“臣婦一介女流之輩,確實冇什麼能做的,隻要陛下用得上就好。”
皇帝看著她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然後就冇再說什麼了。
皇帝能說什麼?他最清楚她的本事,也知道這藥必定不會毫無用處。
畢竟她能有現在這樣的醫術,可真是多虧了他呢!
隻不過她再坐回去之後,還以為褚鈺淮會問她些問題,結果褚鈺淮一聲不吭,好像把她當成空氣似的。
她覺得可能是因為自己出去的時間有點長,所以褚鈺淮才這麼生氣。
她又不是冇腦子,自然不會在人家的氣頭上再去惹事。
隻不過離宮時,才剛上馬車,褚鈺淮就來了脾氣。
“你可真有心啊,那藥是你自己親自做的吧?”
沈苑歪頭瞧著褚鈺淮,笑道:“當然是我自己做的啊,王爺莫不是醋了吧?”
